“呯、呯呯、呯——”
一声接着一声的枪响。
“哇哦——”高大健壮的白人感叹道, “真不得了啊,安室。”
a mu ro,这几个罗马音听起来怪怪的。
美丽国人,让他念日语拼音, 真有点难度。
安室透是朗姆手下的红人, 朗姆招揽的人跑了, 还带走了宝贝蛋宫野志保, 是要被boss批评的大错。
不过日本暂时离不开朗姆, 他宝刀未老,贝尔摩德跟gin不在, 自然要留日本坐镇, 他让安室透上门找琴酒, 又让安室透替自己去美丽国,已能证明对安室的重视。
那安室透呢, 在组织也不是什么名不见经传的人物, 要知道, 公安给他做的材料中写得明明白白,身为情报贩子, 在日本与美丽国一带活动, 尤其是广岛与纽约。
他是个日美混血, 对这俩地方熟是正常的。
虽说有组织伪造的成分在, 他是实打实作为情报贩子, 在这俩地方打拼了一阵子,且将天性中的认真与狠劲用在了“安室透”的工作中, 广岛就不用说了, 在白人的天下纽约,他委实做了不少事, 让一些帮派都听说过“安室透”的名字。
作为朗姆的喉舌,再次来到这地方,不少人都对他很忌惮。
组织里常驻扎在美丽国的白人也一样。
眼下,安室透正在练手枪,他走的不是杀手路线,狙击枪之类的虽然会用,却不是很好。
手枪的话,就算是诸伏景光都比不上呢!警校那会儿就是十环、十环的,现在更厉害了。
他不怎么跟行动组,一个是琴酒明显不待见他,还有就是,安室透负责情报的分析与调度。
虽不知道组织是怎样制定路线的,确实堵到了没头苍蝇一样的A.伯特,像打地鼠一样,将他狼狈地逼进了某条街。
到这一步,基本是瓮中捉鳖了。
安室透没有去现场,他等着行动组把人抓到后,接手审问工作。
必须把宫野志保在哪儿问出来啊。
只是,不知道A.伯特的难啃程度,还有宫野志保,真的没事吗……
心上压了很多事,却都是工作相关的,降谷零并不会让人看出他的压力山大,毕竟,“安室透”这一形象,应当是高深莫测,让人忌惮的。
为了排解压力,来练习打靶,今天手感不错,连打几发都是十环。
跟他一起的白人,也是跟着朗姆的,原本还练练,在发现自己跟降谷零相距悬殊的时候,主动放下了枪,一心一意地观察起来。
不时加油喝彩。
没过一会儿,他以非常八卦的表情道:“你听说过琴酒的事吗?”
琴酒的事?
降谷零的表情变得恶劣,又转瞬即逝,没让对方抓到他容色的改变,又射出一枚子弹,转动左轮说:“你是说,他的情人?”
“没错。”
降谷零说:“在日本传得沸沸扬扬,不过,我对这件事的了解十分有限。”
假话。
怎么可能呢,组织里几乎没有人比他更了解gin的情人了。
本以为这样就能把人的话题堵死,不想这咋咋唬唬的白人,竟然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道:“你以为我说的是这个?这些我早知道了。”
降谷零:“……”
不愧是gin的八卦,早就飞到美丽国了。
如果只有gin一个,他一定会很高兴地八卦,不过,主人公还有个叶藏,他就希望对方不要谈论了。
打断降谷零的,是对方的另外一句话。
似乎因为降谷零的话,陷入了回忆中,一边想还一边连连点头。
“不过,怎么说呢,gin真的很不像那样的男人。”单手托着下巴,手肘悬在半空中。
“每次听到这种消息都觉得很诧异,不过,看在他执行任务都带着情人的份上,也不是不能理解。”
“只是,到底有些颠覆我对gin的认知啊……”
“呯——”
又是一枪,白人纽特伸长脖子看了一眼,在发现这一枪只有九环后大喊可惜:
“差一点点,就要维持两小时内打了最多十环的记录了!”比当事人还要高兴,几乎要手舞足蹈了。
“……你刚才说。”
与一脸可惜的纽特不同,从安室透的脸上,实在得不出什么结论,他像在随意地问。
左轮手枪的子弹已经全部打完了,枪口冒着袅袅的烟。
从他高深莫测的脸上什么都看不出。
“gin的情人来纽约了?”
纽特的表情变得十分揶揄。
‘没想到啊,那个安室透,竟然会关注这样的八卦。’
内心想着。
嘴上则说:“你不知道吗,gin的情人昨天夜里已经到基地了。”
想想,也唏嘘起来。
“还是让伏特加去接的人呢,他大晚上地回来,压根没人知道怎么一回事,开了车就走了。”
“然后,也就两三个小时后吧,人就回来了,带着gin的情人。”
“因为走的是秘密通道,没遇见几个人,看到的都是说像蝴蝶夫人一样的美人。”
“嗯——”降谷零在思考似的,不过,让纽特意识到自己的愣怔就糟糕了,他举起枪,准备再射击。
呯——
十环,恢复正常水平了吗?
纽特说得正起劲,没太在意降谷零的成绩,继续说:“然后啊,后半夜,gin就回来了。”
“很不可思议吧,他可是那个工作起来像超人永动机的gin啊,竟然在打地鼠没结束前就走了。”
从来没有过!
那是你不知道。
降谷零在心中嘲讽地笑了。
他甚至能把一个月的任务压缩到一个星期来完成,就为了陪伴阿叶去看元日的烟花。
从来没放下过,被截胡这件事。
不懂看人脸色的纽特继续,每一个字都是在降谷零的心上疯狂践踏。
“战况非常激烈,中途让人过去收了几次衣服。”
这就是以讹传讹了。
“嗯——”
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可以吗,带枕边人进入组织。”
纽特想了一下,说:“好像没有过不可以的规定。”
他长吁短叹道:“哎,我也很想看gin的情人呢,据说十分漂亮。”
降谷零没说话。
忽然,他的手机响了,纽特的也一起。
或许能打断让人不适的想法,抱着这样的心思,接通了电话。
Gin冰冷地说:“集合。”
“还是上次的位置,三丁目。”
他说:“一个小时后,我要看到你们。”
……
除了降谷零,诸伏景光那里也差不多。
贝尔摩德说要栽培他,是认真的。
一大早的,才被换下轮班的他被贝尔摩得喊走喝咖啡。
稍微有些奇怪,之前好像跟贝尔摩的说过,自己不怎么喜欢喝咖啡,用这种理由把自己喊出去,是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情吗?
等到了地方,还没有把坐垫捂热,贝尔摩德一反常态得将酒水单递给他。
诸伏景光:“……”
慢条斯理翻看时,贝尔摩德清了清喉咙。
“我得告诉你,绿川。”
她是这么说的。
“gin把阿叶带到了基地。”
诸伏景光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作者有话说:
过渡一下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