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江屹尘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束花。他走到温叙白门口,敲了敲门。
“温叙白…”
二代团和三代团的人远远看着,没人敢说话。安静了大概十秒,门开了一条缝。一只手伸出来,把花拿进去。门又关上了。
Omega们捂住嘴,小声尖叫。Alpha们不经意间一秒三个假动作。
“温叙白,我知道你在生什么气。”江屹尘在门外继续说。
“进来。”
这次温叙白放人进门了。
“那你倒是说说,我在生什么气?”
“气我回来太晚。”江屹尘的声音很轻,“气我那四年什么都没说。气你一个人扛的时候,我不在你身边。”
……本来温叙白不想提这些的,提了就像在撒娇,像在求安慰。
他低下头,不想让这个人看见。
江屹尘没说话。沉默了很久。
“这半年没有联系你,”他忽然开口,“是因为……我出了车祸。”
“什么?!”温叙白猛地抬起头。
江屹尘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温叙白看见他的手在抖。
“在高速上,刹车失灵。车翻了,我在医院躺了两个月。”
温叙白站在那儿,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他张了张嘴,“你怎么不告诉我?”
江屹尘没回答。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温叙白的声音忽然大了起来,眼泪掉下来,“你出车祸,你差点死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那次事故。不是意外。”江屹尘说。
“江氏集团内部动荡。我那些叔叔伯伯都想要夺权。我以为…我不参与就行了。但他们……不止想要抢公司,还想让我死。”
温叙白的眼泪掉下来。他想起在团那些年,这个人白天排练,晚上处理公司的事。眼底青黑越来越重,人越来越瘦。他以为江屹尘只是太累。但他不知道,是有人想要江屹尘的命。
“后来呢?”温叙白问,声音在抖。
“后来我醒了。”江屹尘看着他,“躺在医院里,动不了。肋骨断了两根,腿打了石膏。我想,我不能死。我还有事没做完。”
“什么事?”
江屹尘没回答。温叙白看着他,等了很久。
“你。”江屹尘说。
温叙白愣住了。
“你还在等我。”江屹尘的声音很轻,“所以不能死。”
温叙白的眼泪又掉下来。
他想起这半年,自己每天在出租屋里吃泡面,等消息,埋怨他不联系。
他不知道那个人躺在医院里,肋骨断了,腿打着石膏。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
“从那以后,我就决定夺权了。”江屹尘说,“不能再让他们有机会。”
温叙白看着他。看着他眼底的青黑,看着他比四年半前更瘦的脸,看着他攥紧的手指,指节发白。他忽然想,这个人是不是也疼?像他一样疼?一个人在医院里,躺了两个月。他以为只有他在扛,原来这个人也在扛。
“不好了——不好了——江前辈,温前辈,出事了!热搜!热搜炸了!”门外突然传来叫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