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大家,先和大家道个歉,没更新是因为我卡文了……上一章太爽,以至于我不知道写什么能接住……)
(其实这章也只是勉强接住了而已。)
温叙白的发热期来势汹汹。
荔枝桃桃的信息素飘满整个屋子。江屹尘把门反锁,窗帘拉上。
温叙白靠在沙发上,长衫的领口被他自己扯开了,露出一截白嫩的锁骨。
“很难受?”江屹尘问。
温叙白瞪了他一眼,但那双眼睛水汪汪的,一点杀伤力都没有。“你说呢?”
江屹尘没说话。他的犬齿迫不及待想柌入。Alpha的本能在叫嚣——标记他,占有他,让他永远属于你。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扣住温叙白的后颈,把人往自己的方向带。温叙白没挣,软软地靠过来,额头抵着他的肩。
“江屹尘……”声音闷闷的,带着喘。
“嗯。”
“你是不是想咬我?”
江屹尘的手顿了一下。“……想。”
“那你咬吧。”温叙白的声音很轻,“别太过分。”
江屹尘低下头,嘴唇贴上那块皮肤。舌尖尝到荔枝的甜。他的犬牙抵上去。
只要再深一点点,犬牙刺破腺体最深处,那里就会出现一个小印记。
只有永久标记才会出现的印记。
像一朵小小的花,开在皮肤下面,不会轻易消失。
温叙白就会永远属于他了。
江屹尘能感觉到他的脉搏在跳,一下一下,像在催他。再深一点就是他的了。永远是他的。
他听见温叙白轻轻“嘶”了一声,但没有推开他。
他可以继续。
他可以。
然后江屹尘停住了。
他睁开眼,看着那个牙印。他伸出舌尖轻轻舔舐。那个印记还没有出现,永久標记的图案还没有形成。他停在了最后一刻。
同样的错误,他不能再犯第二次。
上一次他咬了他,说“认错人了”。这一次他如果咬下去,说什么?“没忍住”?
不行。他不能在温叙白迷糊的时候,替他做这个决定。永久標记是不可逆的。温叙白应该在醒着的时候,自己选。
江屹尘把犬齿收回去。嘴唇贴着,轻轻亲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温叙白。温叙白迷迷糊糊的,眼睛半睁半闭,脸上还泛着红。
“怎么了?”他问。
“没怎么。”江屹尘把他额前的头发拨开,“不咬了。临时標记够了。”
温叙白愣了一下。“你不是说想咬吗?”
“想。但不能。”
“为什么?”
江屹尘看着他,看了很久。“因为同样的错误,我不想犯第二次。上次咬你,我说认错人。这次咬你,我不想再说这种话。”
温叙白看着他。“你是不是傻?”
“嗯。”
温叙白没说话,把脸埋进他怀里。江屹尘抱着他,下巴抵在他头顶。休息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
过了很久,温叙白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江屹尘。”
“嗯。”
“你刚才,是不是差点永久標記我?”
江屹尘的手僵了一下。“……嗯。”
“为什么停了?”
“因为你不清醒。”
温叙白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眼睛红红的,“那你现在问。我清醒了。”
江屹尘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以为今天能做的,只是一个临时标记,一个拥抱,一句“别怕”。他没想到,温叙白会把这个选择权交给他。
“你……你确定?”
“你问不问?不问算了。”
“问!”江屹尘的声音有点大,自己都吓了一跳。他深吸一口气,看着温叙白,看着那双亮亮的眼睛,看着那张泛红的脸。“温叙白,我想永久标记你。你愿意吗?”
温叙白看着他,笑了。“愿意。”
江屹尘的脑子嗡了一下。“你……你真的……”
“但不是现在。”温叙白打断他,“等我拍完这部戏。等我把手里的事处理完。等我们都不用在片场偷偷摸摸的时候。”
江屹尘的心从云端掉下来,但没有摔碎。因为温叙白说的是“等”,不是“不”。他等得起。他等了四年半,不差这几个月。
“好。”他说。
温叙白看着他那一瞬间从狂喜到委屈的表情,没忍住笑了。“你怎么像一只被没收了骨头的小狗?”
江屹尘没说话,但他的信息素蔫了。黑巧薄荷的味道淡得几乎闻不见,像在表达不满。
温叙白叹了口气。“过来。”
江屹尘凑过去。温叙白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真乖。没有咬我。乖狗狗。”
江屹尘的眼睛亮了,信息素瞬间又浓了起来。
“那……”他开口,声音有点哑,“你说不公开,我尊重你的意愿。可你能不能也稍微给我一点奖励,看在我是……一条乖狗狗的份上。”
温叙白看着他,看着那双亮晶晶的,充满期待的眼睛。他忽然觉得,这个人哪里是什么高冷Alpha,分明是一只大型犬,每天等他摸摸头,等他夸一句“乖”。
“你想要什么奖励?”温叙白问。
江屹尘的喉结动了一下。他想要一个亲亲。想要温叙白主动亲他。他张了张嘴,还没说出口——
“我们去领证吧。”温叙白说。
江屹尘愣住了。“……嗯?”
“领证。结婚证。Omega和Alpha的那种。”
江屹尘的脑子彻底空白了。他以为今天能讨到一个主动的亲亲就已经是极限了。
他没想到,温叙白直接给他扔了一颗核弹。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去领证。”温叙白看着他,“永久标记的事,等领证之后再说。这是Alpha和Omega的规矩,你懂不懂?”
江屹尘疯狂点头。“懂!懂懂懂!”
“不过得隐婚。”温叙白补充,“不公开。只有我们知道。”
“行!行行行!”江屹尘站起来,腿有点软。“现在去?”
“现在。”
温叙白站起来,拉了拉皱巴巴的衬衫,把领口整理好。他走到镜子前,看了一眼自己。
然后又从镜子里看见江屹尘站在身后,像一只被主人突然牵出门的大型犬,兴奋得不知道先迈哪条腿。
“你冷静点。”温叙白说。
“我很冷静。”
“你的信息素在往外冒。”
江屹尘深吸一口气,拼命压信息素。黑巧薄荷的味道收回去一点,似乎变甜了。
谈了恋爱的Alpha,信息素就是会变甜。
他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怎么也压不住。
江屹尘走到门口,拉开门。走廊里没有人。他回头看着温叙白,伸出手。
温叙白走过去,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走。”
两人走出休息室,走过走廊,走过片场。导演正在看监视器,抬头看见他们。
“温老师,下午有你的戏。”
“导演,我们出去一下。”温叙白说。
“我们……我们去买水,嗯,买水。”江屹尘说完脸红了。“喝水……很好。要……多喝水。”
导演看了他们一眼,又看了一眼他们交握的手,什么都没问。“行,去吧。快点回来。”
温叙白点头,拉着江屹尘走了。
导演看着他们的背影,摇了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啊,买个水都要手拉手。”
“导演,他俩真的是出去买水吗??不会是偷偷喝酒了吧??我看江前辈都已经微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