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番外已完结。已经是He大结局了。)
(下面是if线。)
(不想看的读者朋友们可以停下啦。)
(if线就是…可以当成平行世界来看。)
(事情的起因是我觉得我写的小说很短小,和朋友聊天,朋友说狗血文嘛,失忆梗来一套!)
(作者满大聪明的脑子忽然大聪明了一下……喔?!!!那不就是……好不容易刷满队友好感度,现在却要读档重来?!)
(写!必须狠狠写!)
(假如江屹尘失忆后……假如!假如!哈哈哈哈!大家不要害怕!不要慌!有序撤离到作者怀里!!)
……
……
江屹尘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
头疼得像要裂开,脑子里一片混乱。他盯着天花板,白炽灯晃得他眯起眼睛。病房门开着,走廊里有脚步声,有人在喊“医生,他醒了”。
然后一个人冲进来。眼睛红红的,像刚哭过。他跑到床边,握住江屹尘的手,声音在抖。
“你醒了?你感觉怎么样?头疼不疼?我去叫医生——”
江屹尘看着那个人,皱起眉。
“你是谁?”
那个人愣住了。脸上的表情从欣喜变成惊恐,从惊恐变成茫然。嘴唇在抖,但没有声音。
“你说什么?”那人问。
“我问你是谁。”江屹尘的声音很平,“我们认识吗?”
那人的眼眶红了,眼泪掉下来,砸在手背上。
门口涌进来一群人。医生、护士、助理、还有他妈。他妈扑过来,哭着喊“儿子你可终于醒了”。
江屹尘被他妈抱着,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还看着门口那个人。
他站在人群外面,没有进来。只是站着,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太多东西,多到江屹尘看不懂。
“妈,那个人是谁?”他小声问。
他妈愣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擦了擦眼泪。“那是温叙白啊。你的……你的Omega啊。”
“我的……Omega?”
“是啊!你们结婚了啊!”
江屹尘皱起了眉。
温叙白?
江屹尘在记忆里翻了翻,找到了这个名字。
温叙白。是那个从一百个Omega里选出来的那个,抢了沈玉位置的。
原来是他。
他讨厌这个人。
可为什么………他会和这个人结婚?
又为什么这个人看他的眼神,像是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那么…破碎的眼神。
医生说,他的脑部受到撞击,导致部分记忆缺失。缺失的部分,是最近四五年的。
“也就是说,他记得成团之前的事,但成团后事,包括解散后到现在,都忘了。”医生顿了顿,“他现在的记忆,停留在刚成团那会儿。”
刚成团那会儿。
这时候江屹尘很讨厌温叙白。因为沈玉说,是他抢了我的位置。他信了。
只是他不明白……他为什么最后会和这个人结婚。
虽然……这个人切切实实长在他的审美点上。
但他真的会因为这个人长得好看,就能容忍对方用不正当手段成为他的队友,并且爱上他吗?
他不可能这么没底线!
他应该狠狠讨厌这个人才对!
一定是这四年半里,这个Omega蛊惑了他!一定是!
就比如现在——这个Omega就用无辜又破碎的眼神看着他!
这不是勾引是什么?!
江屹尘想,这次他绝不会被蛊惑!
温叙白正站在病房门口,手里的保温杯攥得很紧。热水有些烫,但他没松手。他想起那些年,他一点一点靠近江屹尘,从“别碰我”到“顺路”,从“讨厌”到“别多想”,从“队友”到“合法伴侣”。他花了四年半。现在,全没了。
“没关系的……我可以慢慢等你想起来。反正我也已经等了四年半了,没关系的……你只是受伤了,失忆了,让我来照顾你吧。”
“我不需要你的照顾,谢谢。麻烦你离我远一点。我怕……沈玉会不高兴。”
……
温叙白眼睛红红的。他的手好几次伸出来,想碰江屹尘,又缩回去了。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江屹尘靠在床头,面无表情。“记得。你是温叙白。从一百个Omega里选出来的那个。”
温叙白的眼睛亮了一下。
“抢了沈玉位置的那个。”
那点光灭了。温叙白低下头,手指攥着衣角,攥得很紧。“……我没抢。票不是我买的。是沈玉。”
江屹尘皱眉。
“哼。沈玉果然说得没错。你很有心机。”
“沈玉那么善良,怎么可能买票?”
“我怎么会和你这种满嘴谎话的Omega结婚?真是……疯了。”
他脑子里关于这个人的记忆不多,只有刚成团那会儿的画面——低头给他递水,手指在抖;偷偷看他,被发现后飞快移开目光;在练习室里跳到腿软,他路过,没停。
还有沈玉的声音——“他抢了我的位置,屹尘哥哥。但我不怪他,他可能比我更需要这个机会。”
现在这个人都告诉他,那是假的。是沈玉买票。
真当他傻呀?
他只是失忆了!不是变傻了!
“医生说你都忘了。”温叙白的声音很轻,“那你知道我们后来……在一起了吗?”
江屹尘没说话。他当然知道。他妈告诉他的,他助理告诉他的,他手机里那些照片也告诉他的。他结婚了。和一个他本来应该讨厌的人。“知道。”
“那你……”
“我不记得了。”江屹尘打断他,“所有的事,我都不记得了。我只记得刚成团那会儿,你很烦。总是给我买水,总是偷偷看我,总是……”他看着温叙白的脸,“总是让我很烦。”
温叙白的眼泪掉下来。他转过身,擦了擦,又转回来。“没关系。我等你。你以前也等过我。”他笑了笑,那个笑比哭还难看。
温叙白走了。江屹尘坐在床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不是心疼,他还没心疼到那种程度。但胸口有什么东西堵着,像压了一块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