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冷的。
“什么牙印?”
温叙白愣住了。
“就是……刚刚……”
“刚刚什么都没发生。”江屹尘打断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温叙白张了张嘴。
江屹尘看着他那个表情,忽然觉得有点烦。
他想,你委屈什么?
你知不知道沈玉成团夜那晚哭了?
你知不知道他准备了多久?
你现在站在这里,让我跟你商量?有什么好商量的?
你受着就是了。
“还有事吗?”江屹尘又问。
温叙白摇头。
“那你出去吧。”
温叙白站了一秒。然后他轻声说:“……我知道了。”
他关上门,走了。
江屹尘看着那扇门。
很不爽。
他还以为,这个小Omega会和他大吵一架,这样他就能顺势把这个队友赶走,给沈玉腾位置。
哼。
但那个人什么都没说。
只是低着头,走了。
江屹尘站在原地,心里的那股烦躁反而更重了。
他想,你倒是吵啊。你倒是闹啊。
你倒是让我有个赶走你的理由啊。
但那个人没有。
那个人只是安安静静地待着,每天最早来,最晚走,看见他就躲,躲不掉就笑。
那个笑,很标准,营业用的笑,挑不出一点错。
江屹尘更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