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扮演的游戏让苏棠食髓知味。
这样既能不伤罗哈特的心,只伤罗哈特的身,又能稳定地赚取邪恶值。
最重要的是能够看到罗哈特那副明明窘迫得要命却又强忍着配合的傻样,苏棠觉得这才是宇宙第一大反派该过的生活。
他甚至开始规划起世界观更宏大的“邪恶剧本”,比如《星际恶霸之监狱风云》之类的,兴致勃勃地拉着罗哈特讨论“剧情”。毕竟他们也是有过监狱经验的虫了。
罗哈特自然是无条件配合。
每次被苏棠用那双亮晶晶的、充满“邪恶(纯真)”光芒的眼睛注视着,听着那些幼稚得可笑的“酷刑”创意时,他古铜色的皮肤下总会泛起不易察觉的热度,心脏也跳得比平时更快些。
他默默地将苏棠那些奇思妙想记下来,甚至开始思考去朋友那里定制一些更“逼真”但绝对不会让雄主在玩闹时受伤的“道具”。
这天,苏棠懒洋洋地窝在沙发里,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晃悠着,金色爱心在冰冷的白炽灯下闪烁着温暖的光泽。
他心血来潮,打开了星网论坛,想看看外界对他这位“邪恶雄虫”的评价。
大部分帖子都是在疯狂吹捧他的“英姿”和“美貌”,喊着“棠门”、“雄菩萨”,苏棠看得嘴角翘起,得意地哼哼了两声。看吧,他果然是天生的大反派料子!
然而,翻着翻着,一个被顶到热门区前列的帖子标题吸引了他的注意——《理性讨论,苏棠阁下是否过于“专一”?》。
专一?苏棠歪了歪头,点进去看。
楼主显然是个狂热的粉丝,通篇充斥着对罗哈特能独享苏棠“折磨”的滔天怒意:“理性讨论……理性讨论个p啊!凭什么只有罗哈特那个红毛蜻蜓能天天待在阁下身边?还能配合阁下玩那种……那种让人血脉贲张的角色扮演!阁下用枪指着他!阁下的爱心尾钩‘鞭挞’!阁下每次直播都是罗哈特那个贱虫,我真的很烦红毛哥啊。明明之前阁下还抢过其他雌虫的饭,后来镜头就只有红毛哥了。”
下面的回复更是群魔乱舞,几乎成了大型恰柠檬现场:
1L:【红毛能不能衮】沙发!附议!何德何能,何德何能!每次都是红毛哥。我也烦了。
2L:【我爱吃酥糖每天都要吃】每天只能隔着屏幕吸糖宝,而某虫却能现场吸,我酸了!本来也挺酸六军生活区的,但是看到糖宝从来不出门我就又平衡了哈哈。
3L:【帝国新星】阁下!雨露均沾!不要只欺负罗哈特中尉一个!也换换虫吧!(疯狂暗示自己)
4L:【假如我有三天亲近雄虫的机会】阁下的审美是不是就是这一款?现在去染发还来得及吗?我身材还行再努力健一下身应该能达到。
5L:【愤怒的螃蟹】回复4L【假如我有三天亲近雄虫的机会】呵呵,还染?现在已经满大街都是红毛了。实名强烈要求雄保会介入!多安排一些优秀雌虫“面试”,让阁下有更多选择!
6L:【亚雌亚雌天下第一】同意!我们不能让阁下被一个心机军雌蒙蔽了!
7L:【宝贝放心飞雌父永相随】呵呵,我看你们就是酸。阁下明明玩得很开心,需要你们瞎操心?
……
231L:【炭烤雷兽肉排】是不是因为芬克中尉是第一个?所以阁下特别青睐他?这不公平!(高赞HOT)
……
54634L:【烤嘟嘟鸟配煎蛋】回复231L,第一个?哈,是唯一吧!谁酸了我不说(咬牙切齿),自己去搜搜吧,红毛哥就是沾了第一个发现的光呗,进过罪雌塔还被捞出来了,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排除异己,反正阁下就只认准这一个了,也不腻。还有个烫知识,红毛哥也是雌虫上了雄虫户口上的——唯!一!婚姻法第一次发挥它的作用呢!(咬牙切齿)(高赞HOT)
苏棠看着看着,原本得意的笑容慢慢僵在了脸上。
这些虫……是什么意思?
他们是不是在质疑他苏棠大魔王的威名?觉得他只敢窝里横,只敢欺负一个罗哈特?
这简直是对他邪恶事业的巨大侮辱!
他苏棠的目标是星辰大海,是让全宇宙的虫都闻风丧胆!怎么能被贴上“只敢欺负自家雌虫”的标签?
这绝对不行!
苏棠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尾巴因为气愤而绷得笔直,那颗爱心都显得凌厉了几分。
“罗哈特!”他气势汹汹地喊道。
正在厨房学习雄虫营养学的罗哈特立刻放下东西,几步就跨到客厅:“雄主,有什么吩咐?”他敏锐地察觉到苏棠的情绪似乎不太对。
苏棠指着虚拟光屏,气鼓鼓地:“他们!他们居然觉得本大爷只敢欺负你一个!觉得我只敢龟缩在家里!”
罗哈特:“?”
他快速扫了一眼帖子内容,嘴角几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这些野狗的嫉妒之心都快溢出屏幕了。
雄主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但享受过独食的雌虫根本不在意野犬的乱吠,他压住自己快要上扬的嘴角,配合地安慰:“他们懂什么?雄主的厉害我清楚就够了。”
罗哈特的话敲打在苏棠的心头,仿佛是印证了他是个不敢出门的胆小鬼一样。
“不行!本大爷的征途是整个虫族!怎么能被困在这小小的房子里!从今天起,我要扩大业务范围!让整个生活区的虫都生活在我的恐怖威压之下!”
苏棠脑子一热,也顾不上害怕被打了,他急需证明自己,雄赳赳气昂昂地就要往外冲,准备实施他的“小区邪恶统治计划”。
然而,他刚走到门口,就被罗哈特拦住了。
“雄主,请稍等。”罗哈特语气恭敬但态度坚决,“外面日头大,您是否需要戴上遮阳帽?或者涂一些防晒药剂?雄虫的肌肤非常娇贵。”
苏棠不耐烦地挥挥手:“不用!”说着又要开门。
罗哈特再次挡在他面前,这次手里多了件薄外套:“雄主,傍晚风凉,还是加件衣服吧,万一感冒了会影响您的呃……邪恶大计。”
苏棠:“……”他狐疑地看了罗哈特一眼,这红毛大狗今天怎么这么啰嗦?
但他没多想,扒拉开罗哈特的手,终于成功打开了大门。
然后,他就愣住了。
只见院子外,原本应该有三两个军雌路过或者好奇张望的地方,此刻空空如也。
不仅他家门口,连带着整条街道都安静得诡异,仿佛突然变成了鬼城。
一阵微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显得格外凄凉。
苏棠:“???”
他试探着往前走了几步,来到栅栏边。
隔壁埃尔默中尉家的窗户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对面那栋楼原本经常有军雌在阳台锻炼或者闲聊,此刻也虫影全无。
不远处的一个路口,倒是似乎有虫影一闪而过,速度快的像是背后有星兽在追。
苏棠有点懵了。
这跟他想象的不一样啊?
以他的恶名,他不是应该一出门就引起围观和唾弃吗?这怎么连个虫毛都看不见?
他不信邪,又多走了一段路。
罗哈特紧紧跟在他身后一步远的地方,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无声地释放着“生虫勿近”的低气压。
苏棠还在小区里发现了一个用于锻炼的小公园,但里面也是空空荡荡,健身器材冰冷地立在那里,随风荡着。
整个生活区,仿佛一座空城。
苏棠转了一大圈,愣是一个活物都没逮到。与他初来乍到时体会到的“热情围观”完全不一样。
他垂头丧气地往回走,尾巴也无精打采地拖在后面。
“奇怪……虫呢?都去哪了?”他喃喃自语,“难道是被本大爷的邪恶威名吓破了胆,都不敢出门了?”
罗哈特在他身后,闻言默默抬头望天。
他能说是因为雄保会下了严令,要求所有军雌未经允许不得靠近阁下百米之内,以免惊扰阁下,同时他也“稍微”动用了一点职权,“提醒”了一下那些过于热情的邻居们吗?
显然不能。
于是,他顺着苏棠的话,一本正经地点头:“雄主英明。定然是您的邪恶气场过于强大,让他们望风而逃,不敢直面您的锋芒。这正说明了您统治力的强劲。”
苏棠还是第一次听红毛大狗这么一本正经地夸自己,顿时觉得非常有道理!
肯定是这样!
他一下子又支棱起来,得意地翘起尾巴:“哼!算他们识相!知道本大爷的厉害!”他高兴地用尾钩圈着罗哈特的手臂,“乖狗,你今天很会说话嘛!表现好!晚上奖励你多吃一块肉!”
虽然没现场抓到“幸运观众”,但苏棠坚信自己已经用“恐怖气息”征服了整个小区。
他的自信心极度膨胀,甚至觉得走路都带风。
回到别墅,苏棠往沙发上一瘫,又开始琢磨。小区里的虫都躲着他,这让他“扩大恐惧”的计划受挫。但他这样的反派大坏虫是这么容易放弃的虫吗?
当然不!
他眼珠一转,又想出一个“绝妙”的主意。
“罗哈特!”他喊道。
“在。”
“既然外面的虫不敢来,那你就去给本大爷抓……十个倒霉蛋回来!”苏棠大手一挥,仿佛在指点江山,“每天十个!不能重样!本大爷要让他们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邪恶!”
有了更多的受害者,随着他们的宣传,苏棠大虫的恐怖威名一定会传遍整个星球!
而直播间看到他每天都能折磨不一样的虫,“只敢欺负罗哈特”的言论就会不攻自破,他们说不定还会每天都胆战心惊,生怕自己什么时候就会被他抓到,吓得魂飞魄散!
“哈哈!”苏棠忍不住笑了出来。
罗哈特:“……”
罗哈特的脸色都沉了一个度。红毛大狗满心都是自己的地盘将要被野狗踏足的不满。
苏棠兴奋地坐起来,开始掰着手指头规划:“今天我们就玩《星盗抢劫客运飞艇》!你是被本星盗头子俘虏的飞艇驾驶员,他们十个是倒霉乘客!你要表现得不甘又屈从于我的淫威!要充满恐惧和绝望!快点,你先去给我绑架那些倒霉乘客!”
罗哈特:“……是。”
咬牙切齿,不情不愿。
苏棠根本没注意小狗的想法,还在哪里嘀嘀咕咕:
“明天玩《恶毒继父和他的十个倒霉继子》!我是继父,罗哈特是……嗯,被迫嫁给我的,他们是罗哈特的雌子,我的继子!我要逼他们写作业!还不给饭吃!狠狠体罚他们!罗哈特作为帮凶……”
“后天玩《邪恶农场主虐待小动物》……”苏棠越想越是眉飞色舞,觉得自己真是个天才。
于是,当得知芬克中尉需要10名雌虫配合雄虫阁下完成直播任务时,六军为了一个“受害者”的名额打得鸡飞狗跳。
后来还是雄保会下了禁令,接手了这项麻烦的任务,筛查家世清白、性格稳重、精神海稳定等等条件,并采用抽签的形式来确保公平公正。
“受害者”的名额在星网上甚至被炒出天价,但根本没有雌虫愿意出售。
而这些被选中的“幸运儿”在进入别墅前个个激动万分,觉得虫神眷顾。
出来时则个个神情恍惚,面色潮红,走路发飘,嘴里还喃喃着“阁下踩我……”、“打得好……嘿嘿……”、“尾钩小爱心质感好滑好嫩……太邪恶了……太幸福了……”之类让虫听不懂的话。
苏棠一开始还对着五大三粗的雌虫们有些畏惧,但发现这些雌虫胆小如鼠,苏棠只是甩甩尾钩或者作势要打虫了,他们就会开始哀嚎求饶,一个个像是吓破了胆一样。
这让苏棠自信起来。果然有系统的他战斗力是很强的,轻轻松松就能制住这些看上去高大威猛的雌虫。而且他只是释放了“恐怖威压”,甚至没动手,这些家伙就都软着腿跪下了。
苏棠根本不知道雌虫们是跪倒在了雄虫素之下,他们的奇怪表现更是坐实了苏棠“邪恶威名远播”的预判,让他更加得意。
而这一切,自然都被苏棠兴致勃勃地直播了出去。
直播间热度再次飙升。
雌虫们看着那些“倒霉蛋”能被阁下亲自“欺负”,嫉妒得眼睛都红了,打赏和礼物像瀑布一样刷屏,录屏回看和贴子区更是哀嚎遍野,纷纷要求成为下一个“受害者”。
苏棠沉浸在“邪恶事业”蓬勃发展的喜悦中,直到某天他在直播时,无意中瞥了一眼后台的总关注人数。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亿、十亿……
苏棠掰着手指头数了又数,最后震惊地张大了嘴巴。
几十亿关注?!
他、他什么时候这么火了?!这岂不是意味着……全虫族都快要知道他了?
一股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苏棠。
几十亿虫啊!里面万一有几个看不惯他这么“邪恶”的正义之士,上门来找他麻烦怎么办?
苏棠虽然自称是厉害的邪恶反派,可是他也打不过几十亿虫啊……至于罗哈特,罗哈特只是个外强中干的雌虫,甚至连他都打不过的!
他之前直播好像还暴露过自己住的地方……完了完了完了!
苏棠顿时坐立难安,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放在聚光灯下的脆皮烤鸡,随时可能被吞吃入腹。
【宝宝怎么了?怎么不打了?】
【累了吗?要好好休息啊,最近直播频率已经很高了,大家看回放品味也可以的。】
“阁下,您不打我了吗?”缩在一旁,头上带着鸭子头套的军雌急了,“阁下,你都打了他们每一只动物,怎么能不打我呢嘎嘎!”
“死鸭子你烦死了!”苏棠没空理会,狠狠地给了他一个窝心脚,军雌“嘎”得一声幸福地捂着胸口倒下,尽职做一只死鸭子。
他紧张地啃着指甲,尾巴焦虑地拍打着沙发垫子。
“怎么办怎么办……这里太不安全了……”他小声嘀咕,“得找个地方避避风头……找个没那么多虫认识我,或者……或者那里的虫比较弱,打不过我的地方!”
他愁眉苦脸的样子让直播间的心都揪了起来。
突然,一条弹幕映入他的眼帘:
【要说弱的话,肯定是养老星啊,都是些没用的老弱病残。】
【弱?弱也比你强!那里都是战功赫赫的前辈。人家开拓星际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根试管里呢。】
养老星?老弱病残?
苏棠立刻捕捉到这个关键词。他好奇地转头问正在给他剥浆果的罗哈特:“罗哈特,养老星是什么地方?”
罗哈特手上动作一顿,回答道:“回阁下,养老星是帝国设立的专门安置退役军雌的疗养星球。那里的居民大多是在役时受伤、或者年迈、精神海受损严重无法继续服役的军雌。”
他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意和沉重。这样的结果其实已经是好的了,不少军雌因为精神海暴动,根本活不到“退役”。
苏棠的眼睛瞬间亮了!
退役的!年迈的!受伤的!精神海受损的!
那不就是养老院?这不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一直在这种青壮年军雌的聚居地欺负虫,他还有点发怵,怕对方万一集体反抗怎么办。但欺负老虫……这听起来就安全多了啊!
而且欺负那些有功勋在身却得不到人身安全保障的老年虫,肯定更能引起那些年轻军雌的愤怒和同仇敌忾!这邪恶值不得蹭蹭往上涨?
这简直是完美的“邪恶副本”开启地!
苏棠猛地跳起来,脸上绽放出巨大的、如同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笑容,尾巴激动地高高翘起,金色爱心闪闪发光。
“决定了!”他大手一挥,声音响亮地宣布,仿佛在发布什么重大战略指令,“本大爷要去养老星!我要去拳打敬老院,脚踢残疾虫!让那些老弱病残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宇宙级邪恶!”
【???】
【……那很坏了。】
【啊?】
【宝宝要去慰问养老星?宝宝也太拼了吧,雄虫楷模呀!】
【不能吧,养老星除了残疾军雌,就全是些精神海崩溃的疯子,阁下怎么能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苏棠根本没注意弹幕的提示,他已经在脑海里规划起了无数“恶霸”行为:比如抢老军雌的拐杖、掀翻他们的棋局、吃掉他们舍不得吃的营养膏、嘲笑他们动作慢……
光是想想,就觉得邪恶值在向他招手!
罗哈特被这突如其来的宣布震得愣住了,手里的浆果差点掉地上:“雄主,您说什么?养老星?这不行,那里环境艰苦,而且……”
“我不管!”苏棠正处于极度兴奋中,根本听不进劝,“我就要去!必须去!罗哈特,你会听话的吧!”
还在兴奋地噼里啪啦甩着的尾巴又缠缠绵绵地绕上了罗哈特的大腿,威胁着他。
仿佛罗哈特不同于,他就要使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架势了。
罗哈特试图忽略那只存在感极强,在直播镜头下威胁着他的小尾钩:“雄主,那些退役军雌虽然身体不便,但很多虫脾气并不好,而且……”
“哎呀!脾气不好正好!说明欺负起来才更有挑战性!”苏棠完全曲解了他的意思,更加跃跃欲试。
他沉默了几秒,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当雄主闪闪发光的眼睛看着自己的时候,他根本无法拒绝。
至于靠雄保会,算了吧,那群没用的东西只会跟在雄虫屁股后面摇旗呐喊。
罗哈特妥协道:“如果雄主执意要去……属下必须全·程·陪·同!”
那里疯子多不提,有些为老不尊的家伙说不定会占雄虫的便宜。当然雄主肯定不会意识到这点,说不定还会觉得自己的“邪恶”很成功。
罗哈特咬牙切齿。
“阁下,你刚刚打完小鸭子了,应该到我受罚了呱!”
总共十位雌虫,按照顺序接受了“辱骂”、“鞭笞”,最后是“巴掌”,阁下打了八只,踹了一只,就剩他还没得到了!
然而苏棠因为有了新的邪恶计划,心情好,决定放过他:“你今天走运,本大爷难得发善心,不打你了,今天就到这里,下播!”
苏棠窝进罗哈特的怀里小声咬耳朵:“不愧是我最忠诚的狗腿子!我们明天就出发去那个什么养老星……”
他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想象自己在敬老院“大杀四方”,邪恶威名传遍整个帝国的美好未来了。
下播半小时后,别墅外面才传来一声绝望的——“呱!!!!”
九只带着各种动物头套的军雌同情地安慰着带着绿色青蛙头套的军雌。
一阵萧瑟的风吹过,诉说着虫类的悲喜并不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