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棠沉浸于自己想象中的恶毒评委一角时,兰斯洛特正皱着眉头观察着一切。
作为苏棠的侧侍之一,兰斯洛特始终对克莱因抱有警惕。
这种戒备并非源于敌意,而更像是对面对强敌时,存在天生的防范意识。
并且最近,兰斯洛特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迹象:
克莱因·布朗,这位帝国最负盛名的年轻元帅,在某些本该恪尽职守的时刻,竟会短暂地离开岗位,去向不明。
更让他在意的是,苏棠最近常常会流露出那种神情——嘴角偷偷上扬,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仿佛藏着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小秘密。
那种神态,以兰斯洛特在军部多年审讯的经验来看,是罪犯在计划成功后才会表现出来的,学名为“窃喜”的表情。
自己的雄主他自己清楚,虽然经常会莫名其妙地高兴起来,或者突然表现得无比自满,但都是大大方方笑出来的,这样的“偷笑”还是第一次见到。
再加上二虫经常一起在庄园消失一两个小时……
起初,兰斯洛特以为是克莱因私自偷吃了。
他还跟罗哈特那个傻狗说了,结果那红毛蠢蛋完全不当回事,还说什么“单日本来就是一整天,想咋样就咋样,你吃不到葡萄就别说葡萄酸”之类的蠢话,把兰斯洛特气得够呛。
但这种事情频率似乎越来越高,尤其是在克莱因轮值的夜晚过后。
克莱因这么能吃的吗?要知道同样是3S级,他只能在学术报告炮步机的高强度工作下坚持一小时,而克莱因运动一整晚还不够,居然白天还要拐带小雄虫一起偷偷出去健身?
这难道就是3S+巅峰和3S的区别?莫非他真的进入神裔级别了?
疑虑如同藤蔓,悄然缠绕上兰斯洛特的心头。
他下意识地觉得不对劲。他的雄主看似柔弱,却意外地坚韧不拔。
罗哈特那个蠢蛋可是被他套出过话来,雄主哪怕是一直哭,都要坚持完成所有瑜伽,把雌虫喂饱才会休息。
就克莱因那个养生派控制狂,绝不会允许雄虫过度放纵,影响健康的。
果然,庄园内的监控被动过手脚,没有3S或者以上的精神力根本发现不了问题;而克莱因的巡逻安排看似没有问题,却留有死角,这不像是他的作风。
兰斯洛特想起了之前在航空港,克莱因面对苏棠丢失时那种过于镇定的表现。
当时他只觉得是克莱因的精神力早就锁定了苏棠,所以并不着急。但现在回想起来,那种反应未免太过平静,仿佛早有预料。
兰斯洛特的目光从舞台上收回来,转向评委席上的苏棠。
他的雄虫正在认真地记录着什么,表情严肃,但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却闪烁着天真和单纯。
“不会让你伤到他的。”兰斯洛特低声自语。
他悄悄起身,离开了演播厅。
在走廊里,他碰巧遇到了刚从外面回来的克莱因。
“兰斯洛特?”克莱因略显惊讶,“你不是应该在观众席守护阁下吗?”
“阁下在录制节目,还有那个红毛狗在,很安全。”兰斯洛特平静地回答,“我正准备去检查一下外围安保。”
“那就辛苦你了。”
“你呢?什么通讯需要接这么久?帝国被星兽入侵了吗?”
两只雌虫对视了一眼,空气中弥漫着微妙的紧张感。
“军事机密,这不是你该打听的,指挥官。”克莱因微微一笑,但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
兰斯洛特嗤笑一声离开,与他擦肩而过。
他能感觉到克莱因的目光一直跟随着他,直到他拐过走廊的转角。
兰斯洛特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一丝冷光掠过。
他不能再等待,也不能仅仅依靠克莱因提供的,或许经过筛选的信息。
他必须亲眼去看,亲自去确认。
-------------------------------------
《虫星大舞台》第十期录制结束后的次日。
本该去军部夜班轮值的兰斯洛特,此时正倚在主宅二楼廊道的雕花栏杆旁,粉色的长发如流霞垂落,衬得那张精致的面容愈发疏离。
他的目光穿过中庭,落在远处那道银白色的身影上。
夜色渐浓,庄园内的灯火次第熄灭,只余下必要的照明和巡逻的卫队。
兰斯洛特化为迷你的虫形,隐匿在廊柱雕花的阴影中,气息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他在等待。
终于,他捕捉到了一丝动静。
苏棠寝殿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隙。
一个毛茸茸的黑色小脑袋探了出来,左右张望,动作透着小心翼翼的兴奋。
来了。
兰斯洛特屏住呼吸,看着苏棠像只刚学会走路的喵喵兽般溜出房间,笨拙却熟稔地避开几处固定岗哨的视线,沿着一条看似随意,实则精心计算过的路线,悄无声息地朝着庄园外围移动。
雄主要出去?!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着前方那个小小的身影,同时也分神留意着周围的动静,尤其是克莱因的动向。
果然,在苏棠离开后不久,另一道身影出现在兰斯洛特的感知范围内。
他强大而内敛,静静地伫立在更高处的阴影里,目光始终追随着苏棠离去的方向。
是克莱因。
兰斯洛特的心沉了下去。
猜测被证实了。
克莱因不仅知情,他根本就是在纵容,甚至可能是在……守护着这场秘密的外出。
他到底想干什么?将雄主置于潜在的危险之中,对他有什么好处?
强压下立刻现身质问的冲动,兰斯洛特选择继续跟随苏棠。
他倒要看看,能让克莱因如此“破例”的,究竟是什么。
兰斯洛特如同真正的幽灵,悄无声息地尾随其后,动作轻盈而精准,始终保持着安全的距离,将自己完美地隐藏在建筑与植被的阴影之后,宛如一朵真正的兰花。
苏棠抵达了庄园侧面一处靠近树林的僻静地点。
很快,另一个身影从树林的黑暗中显现,敏捷地翻越栅栏,落在苏棠面前。
“阿德洛德,你来啦!”
兰斯洛特瞳孔微缩,这家伙,就是后来在航空港监控中出现的,那个带走苏棠的雌虫!
他藏在繁茂的树冠枝叶间,借助夜视能力,冷静地观察着。
阿德洛德,脸上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笑容,随手揉了揉苏棠的头发,动作亲昵得刺眼。
而他的雄主,非但没有排斥,反而露出了依赖和开心的表情。
兰斯洛特隐藏在暗处,虫化的螳臂紧紧扎在树枝上,几乎要砍断这节木头。
他没有立刻现身,强大的自制力让他克制住了当场擒下对方的冲动。
打草惊蛇绝非上策。
兰斯洛特死死地盯着远处的那个黄毛,细小的复眼在瞬间记住了对方的每一个体貌特征:身高、体型、发色、瞳色
他看到苏棠和那个雌虫低声交谈了几句,然后那个橙发雌虫自然地拉住苏棠的手腕,带着他迅速没入林间小径,朝着通往城区的方向而去。
兰斯洛特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阿德洛德……”
橙色的……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对了,那个参加节目的选手,艾萨克?
不,不对!
虽然同样是醒目的橙色短发,相似的轮廓,但这个雌虫的气质截然不同——带着街头养成的痞气和不羁,眼神桀骜,耳朵上还戴着一排,一看就不是良家雌虫的显眼银色耳钉。
“两个……如此相似的个体……”
兰斯洛特的心沉了下去。
他几乎可以肯定,这不是巧合。
兰斯洛特没有立刻跟上。他停留在原地,脑海中飞速整合着信息。
兰花螳螂如同最耐心的猎手,悄然后退,隐没在夜色中,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由于阿德洛德与舞台上的艾萨克气质迥异,一个散漫不羁,一个乖巧耀眼,兰斯洛特在第一眼时,并未将两者联系起来。
事实上,每一个接近苏棠的雌虫,都被他抵制过。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又有雌虫在打我雄主的主意”这一噩耗上。
兰斯洛特回到了主宅,迅速调取了近期节目录制中有关艾萨克的影像资料,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晦暗不明。
画面中,艾萨克橙色的短发柔软服帖,戴着黑框眼镜,穿着简约干净的衣物,整个虫散发出一种乖巧无害的气质,与刚才所见野性难驯形的阿德洛德成了鲜明对比。
太像了。
不,不仅仅是像。
抛开那截然不同的气质和装扮,那眉骨的弧度,眼窝的深度,鼻梁的线条……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双胞胎?”
如果是这样,那么艾萨克所表现出来的迎合与崇拜,应该都是刻意为之。
一个以乖巧听话的选手身份在明处接近,百般讨好;另一个则用率性不羁的形象,在暗处引诱雄主私自外出。
但之前为什么没有发现呢?
某个猜测让兰斯洛特的脸更臭了。
这对孪生兄弟,处心积虑接近雄主,目的何在?
联想到艾萨克在苏棠面前那近乎完美,差点连他都骗过去的伪装……
冰冷的杀意在兰斯洛特的紫罗兰色的凤眸深处缓缓凝聚,盘旋。
这绝非偶然的兴趣或是对雄虫的单纯追随。
兰斯洛特握紧了拳,指节微微泛白。
他必须尽快查清楚这对双胞胎的背景和他们真正的意图,以及……克莱因在这其中扮演的角色。
——————————————————
又到单日,夜幕再次降临。
克莱因如同前一日,掐点出现在苏棠的房间外,准备履行自己寝当番的职责。
就在这时,兰斯洛特走了过来,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克莱因,语气听不出任何波澜:“布……克莱因,我跟你一起吧。”
克莱因微微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他会主动开口。
兰斯洛特故意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
“我……”
他抬起眼,看向克莱因,那双高傲的紫眸里,此刻却是一片伪装的诚恳,“我想通了。我们总归是一家虫,都是为了雄主,咱们几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你……不会介意吧?”兰斯洛特直视着克莱因那双冰蓝色的眼眸,试图从中捕捉到一丝一毫的异常。
但克莱因只是微微一怔,随即脸上浮现出惯常的,无懈可击的温柔笑容:“当然可以。兰斯洛特,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其实就算我们三个一起,雄主也不会介意的。”
他的反应完美得挑不出毛病,仿佛真心欢迎同伴的协作。
兰斯洛特:“……”
合该你做元帅啊,真是来者不拒。
他露出嫌恶的表情,“我还没有开放到那一步!那个肌肉笨蛋就算了吧。”
当晚,苏棠的卧室里出现了一黑一白两道身影,他们各自为政,也不开始做热身,气氛微妙而紧绷。
兰斯洛特能感觉到,克莱因的精神力场如同水银泻地,无声地笼罩着整个区域,包括他自己。
这个该死的白毛控制狂。
“最近雄主似乎心情很好,”兰斯洛特率先打破沉默,状似随意地开口,“经常看到他独自偷笑,不知道是遇到了什么开心事。”
克莱因面不改色,整理着床铺,语气平淡:“宝宝他一直都很容易满足,一点小事就能让他高兴。”
回答得倒是滴水不漏。
“高兴的小事?比如……溜出府邸去冒险?”兰斯洛特不再迂回,目光如刀锋般直射向克莱因。
那一瞬间,兰斯洛特捕捉到了!克莱因整理被单的动作,有了极其微小的停顿。
白发军雌抬起眼,冰蓝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显得幽深难测:“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兰斯洛特。”
兰斯洛特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哼了一声,靠回墙上。
足够了。
克莱因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知情,他在隐瞒,他放任自己的雄主,被一个外头不清不楚的件货给拐跑!
两只雌虫各怀心思,沉默在夜色中蔓延。
兰斯洛特深知,他面对的不仅仅是一对意图不明的双子,还有一个深不可测,立场成谜的“同伴”。
他相信克莱因不会伤害自己的雄主,但他依旧警惕克莱因。
既然这家伙不想说,他也不会强求合作。
兰斯洛特会用自己的方式来保护他的雄虫,绝不会允许任何虫,以任何名义,任何方式,让他的苏棠受伤。
苏棠偷吃完点心,溜回房间,就看到了粉发军雌穿着睡袍倚在墙上。
他明显愣了一下,尾巴不自觉地缠上了克莱因的手臂,眼神闪烁间流露出一丝心虚:“兰斯洛特,怎么也……也来守夜啊?”
克莱因轻轻抚摸着苏棠的头发,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兰斯洛特一直没有守过夜,宝宝不能给他一个机会吗?”
“我,我……”苏棠回避和兰斯洛特的对视,小声嘀咕,“可是我不想喝草莓奶昔呀……”
房间内陷入尴尬的寂静。
看着粉发军雌泫然欲泣的表情,苏棠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手指勾住了克莱因的头发,摆明了想让他出面解决。
“宝宝。”克莱因叹了口气,“还记得吗?你可是大魔王,是一家之主。”
苏棠闻言,不禁松开了手,微微挺起胸膛。
“罗哈特、兰斯洛特,还有我,我们都是你的呢,你总是冷落兰斯洛特,他会难过的。作为我们的主虫,你可要雨露均沾才行呀。”
白发虫夫温柔地抱起小雄虫,在他耳朵上轻轻一口勿:
“宝宝,过几天罗哈特从军部历练回来,就要换我离开你了……我最近为宝宝做了哪些事,宝宝都一清二楚,今晚就当是犒劳我一下,好吗?”
脑仁不大的小雄虫立刻被他说动,愧疚充斥着内心,克莱因说得不错,他最近确实应该得到奖励!毕竟他这么温柔又这么懂事!
可是今天,他跟虫约好了,爽约的话是不是有点……
看到小雄主松动,克莱因当即像抱幼崽一样,端着他走到兰斯洛特面前。
然后……在兰斯洛特的惊呼中,一把撕开了草莓奶昔的包装袋。
“喂!克莱因!”兰斯洛特恼怒地想要护食,却被克莱因递过来的小雄虫打断了。
草莓奶昔的机器现在都不用修,已经彻底变成了能够感应雄虫素的自动水龙头,被这么一挤压,老旧的机器直接坏菜,噗得喷了苏棠满脸。
随后,克莱因又在苏棠迷茫和兰斯洛特震惊的眼神中,一把撕开了咖啡豆的包装袋。
高大的雌虫,压迫感十足地将两个小可怜困在了角落里。
咖啡豆与草莓被强硬地抵到了雄虫的腮帮子上。
“克莱因你!”兰斯洛特的脸都气红了,完全没有想过克莱因会做出这么不讲武德的事。
克莱因完全不在意,他舔了舔刚才不小心溅到唇边的草莓奶昔:“宝宝……你不是不喜欢咖啡的苦味吗?现在加了草莓奶昔会好一点吗?”
“还是说,你喜欢别的口味,我也可以现在就重新调制。”克莱因从空间钮中拿出一瓶“友虫药剂”,“只不过新口味是什么样的,我就不确定了。”
“唔……”
苏棠,苏棠被挤得说不出话来。
左边的草莓奶昔糊了他一脸,现在还在流淌不息;右边的咖啡豆虽然还没有煮成咖啡,也是贴在他的腮帮子上,将他软软的小脸都压出了一个小凹坑。
“看来宝宝是喜欢草莓咖啡奶昔了。”克莱因满意地看着苏棠的表现,又往前怼了怼。
兰斯洛特一手护着苏棠,几乎没办法打过他,被对方斗得节节败退,已经贴到了墙上:“克莱因!你想挤死雄主吗!”
“怎么会,宝宝可开心了。”克莱因温柔地笑着,冰蓝色的眼中却写满了强势。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兰斯洛特的手,一个转身,就将他压迫到了地毯上。
而苏棠被两只雌虫护在怀里,愣是一点都没感觉到痛,就天旋地转。
∠( ᐛ 」∠)_ 克莱因
_(:3 」∠)_ 苏棠
\(:Cノシヾ)ノシ 兰斯洛特
兰斯洛特当然也不是束手就擒的虫,虽然在体重上不如克莱因占优势,身材相比他也不够健硕,但螳族才雌虫永不认输。
他一个巧劲,就重新翻身做主。
_(:)」∠)_兰斯洛特
_(:3 」∠)_ 苏棠
\(:)ノ/_)_ 克莱因
“不错,练过的?”克莱因眯起冰蓝色的眼睛,盯着兰斯洛特,温柔地说道。
“哈,别小瞧我了。”粉发指挥官恼羞成怒地回敬他。
“唔……”苏棠被夹在两只雌虫中间,小脸憋得通红。本就不大的脑仁差点被平板垫脑给打坏了。
“兰,兰斯洛特……你下雨了!”他好不容易挣扎着透了一口气 ,就被倾盆大雨浇了一头。
克莱因好整以暇地看着楼上漏水的住户,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戏谑。
兰斯洛特咬牙切齿地瞪了他一眼,随即便不再理会,对着苏棠服软:“好雄主……你就帮帮我吧……”
“呜……”
落难的雌虫根本顾不上雄虫对草莓奶昔的抵触,抓着刑天之眼,一狠心,就堵住了可怜的小雄虫的嘴。
有了虫族最强修理工的帮助,漏水的地板终于开始好转。
苏棠的猫猫虫不争气地从窝里伸出头来,对兰斯洛特发动了攻击——尚未击破对方防御。
“克莱因,呜呜……”受了欺负的小雄虫立刻向自家老婆告状。
“唉……”白发军雌叹了口气,还能怎么办,自家的宝贝,只能自己宠了。
他下盘一个用力,就再次制服了兰斯洛特,占据了至高楼层,并且顺手一把撕开了下半个包装袋。
“克莱因!混蛋……嘶”兰斯洛特还没骂完,就被雄虫一口咬在了弱点,疼得泪流满面。
克莱因挑了挑眉:“嗯……兰斯洛特,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指挥官啊。”
“不过,我记得这是雄主三个月丢的那条发带吧?”他拽住猫猫虫的牵引绳,故意用力拉了拉,满意地听到粉发军雌的闷哼。
“嗯?什么发带?”苏棠从草莓奶昔中抬起头,迷茫地看着对方。
“克,克莱因,你不要得寸进尺!”粉发指挥官色厉内荏地低喝道。
可克莱因根本不会被这种小场面吓到,但他还是很有绅士风度地保全了兰斯洛特那岌岌可危的面子。
白发虫夫温柔一笑,摸了摸雄虫的小脸蛋:“没什么,雄主,我帮你吧。”
他善解虫意地帮扶了昂首挺胸的猫猫虫,并助它勇猛地头槌了兰斯洛特的学术报告。
猫猫虫总算找回了自己的节奏,它开始了进攻。
刑天之眼被雄虫掌控,牵引绳被克莱因把住,还有恶毒的猫猫虫在进攻。不一会儿,兰斯洛特就顶不住对方的谴责,开始哀嚎求饶。
猫猫虫不屑地对着兰斯洛特的脸呸了一声,把口水吐在他身上。
似乎是没想到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有氧运动,身为3S级军雌竟然这么不给力,克莱因一脚踢开已经昏过去,碍事的粉发军雌,微笑着感叹道:
“指挥官,你可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海纳百川的元帅,像取走战利品一样,把苏棠端起,开始了新一轮俯卧撑健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