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边别墅中的温馨一家虫,根本不知道外面有虫盯着,有虫来了又走了。
他们正面临极大的危机。
正如墨菲斯所想的,苏棠几天不见虫影,是因为他提不起精神——苏棠病了!
时间还要回溯到三天前。
虽然说要七擒七纵墨菲斯,可黑发雌虫的拒绝还是让苏棠不开心了,家里的雌虫都绞尽脑汁地哄小雄虫。
阿德洛德和兰斯洛特在艾萨克的催促下,戴上了仿生小耳朵。
还有狡猾的艾萨克不需要的大萝卜。
阿德洛德的是和发色一样的棕色狗勾套装。
这次除了长袜和手套,还额外配置了符合恶犬身份的皮质项圈。
兰斯洛特的是粉色的猫咪套装。
除了蝴蝶结铃铛,其他配件都差不多。
至于艾萨克,这家伙又偷懒,使用了自己的能力。
慷慨的雌虫们为了方便小雄虫进食,这次没有对食物进行外包装。
除了兰斯洛特,大家都十分坦然。
“你在藏什么?”
小雄虫狐疑地看了眼支支捂捂的兰斯洛特,叉着腰命令道:“拿开!”
粉发雌虫不顾股东股西睁眼就能看见天,只专注保护自己那格调。
又不是没看过,究竟有什么好藏的!
“喂!你们俩干什么!”兰斯洛特色厉内荏地喝止,“快住手!”
贴心的A家兄弟不用苏棠命令,一左一右就把嫌疑犯架了起来。
艾萨克皮笑肉不笑地眯起眼睛:“前辈,有什么好藏的,大家都是一家虫嘛。”
阿德洛德跟着哥哥一起将粉发雌虫押到小雄虫面前,眼睛还止不住地偷瞄……
哇,看不出来,兰斯洛特前辈平时那个样子,私下里居然这个样子。
兰斯洛特那格调,如同艺术品一般。
紫罗兰色丝带层层叠叠包裹,最下面还扎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丝带下方坠着两枚兰花形状的粉钻,不提位置,也确实很美丽。
苏棠越看越觉得眼熟,然后扯下了自己头上今早被兰斯洛特带上的发带。
一样的紫罗兰配色,一样的兰花形状粉钻。
苏棠:“……”
“这是什么?”小雄虫盯着粉发雌虫紫罗兰色的眼睛质问道。
平时趾高气昂的兰斯洛特,这时候连个气都不敢大声喘,只轻轻地嗫嚅:“就,就是……情侣发带而已。”
苏棠瞪了他一眼,将自己手上的发带也绕到兰斯洛特的发带上,在顶端也扎了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
阿德洛德吹了个口哨。
艾萨克笑嘻嘻地拍了拍兰斯洛特的股东:“前辈,没看出来你还是这种虫啊……”
“闭嘴!”兰斯洛特恼羞成怒,挣扎着给了艾萨克的股西一巴掌,“你小子也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艾萨克……你那又是,什么?”
苏棠好奇地摸了摸艾萨克的刑天眼,惹得雌虫一阵战栗。
“哈,哥哥。”艾萨克和兰斯洛特不同,他非常大方地将刑天眼递到雄虫的面前,供他观赏。
阿德洛德和兰斯洛特也一个惊叹,一个看似满不在意实则也很关注地凑了过来。
艾萨克的拿手糕点大概是蜂蜜蛋糕,比起兰斯洛特的草莓蛋糕,他做的蛋糕是比米白色微微深一个色号的蜜糖色,看起来非常诱虫。
蛋糕上点缀着鲜艳的糖果,每只糖果上都配了漂亮的金环,中间还用一根细细的金链子连接起来。
苏棠轻轻拨动了一下链子,糖果都跟着一起晃动,沙沙作响。
“这个……不,不疼吗?”雄虫琥珀色的眼睛都瞪大了。
“对雌虫来说,这不算什么。”艾萨克轻轻嗯了一声,抓着苏棠的手带着他玩,“哥哥之前不是觉得吃起来太费力了吗?这样,就不用麻烦了。”
有了这样的帮助,它想再凹进去就难了。
此时还不是任凭雄虫处置?
苏棠对此非常满意,具体表现在猫猫虫瞬间启动。
“哥,你这个也太狡猾了吧!”
阿德洛德看了眼艾萨克的新装备,不满地叫道。
“呵呵,”艾萨克对着苏棠乖巧一笑,和胞弟如出一辙的棕色眼眸里闪过一丝精明,“阿德洛德,还有更狡猾的呢。”
说着,他张开嘴巴,狡黠地吐了吐舌头。
那里银光一闪而过,阿德洛德才发现,艾萨克居然和他一样!
那是一枚舌钉。
“哥你!”
“阿德洛德,这么久了,你还是学不会善用自己手中的武器呢。”艾萨克叹了口气,“今天就让我教教你,该怎么用吧。”
说着,艾萨克恨铁不成钢地低下了头。
阿德洛德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哥哥,三句话不到就和雄主之间发生了口角。
艾萨克见他还呆愣着,立马狠狠瞪了他一眼:“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点过来帮你哥!”
“哦,哦哦……”阿德洛德咽了一口口水。
其实他对雄主的态度,从来都是很恭敬的,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单方面忍耐着雄虫对自己的欺凌。
这是第一次,在哥哥的带领下和雄虫发生口角。
阿德洛德有些不好意思,英俊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羞赧。
但不论怎么说,都是自己的亲哥,在这种情况下,他还是选择了帮助哥哥一起共同应敌。
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而兰斯洛特也没闲着。
他的屋顶漏雨问题在前几天终于结束了,这几天一直在努力调养身体。
凭3S级雌虫的身强力壮,目前已经可以和正常的机器一样使用“友虫药剂6.0plus”产出奶昔了。
神医兰斯洛特刚开始就迫不及待地给机器来了一下,并且自己成功修好了机器。
但初出茅庐的神医,显然只有理论知识丰富,他经验生疏,动手能力远远不如雄虫。
biu的一下,没控制好机器,奶昔给飙了出来。
浇了小雄虫满脸透心凉。
“兰斯洛特!”苏棠刚眯着眼睛昏昏欲睡,一头火气就被浇醒了。
“抱,抱歉雄主!”兰斯洛特充满歉意地看着狼狈的小雄虫,咽了口口水。
主动承认错误的粉发雌虫,像大喵喵兽帮落汤的小喵喵兽一样,舐干了皮毛,任谁都要夸一句舐犊情深。
雄虫的脸蛋和嘴巴子全红温了。
看见小家伙满眼的控诉,心虚的粉螳螂赶紧将吸管塞入宝宝口中。轻声安慰:“乖,下次一定不这样了!”
作为家里的老三,他也不再像刚来时那么时时刻刻注意自己的仪表,逐渐习惯了坦然以狼狈的面貌来应对雄主,迎合雄虫的爱好。
终于不再是草莓奶昔了。
这次是混杂着葡萄柚的清新与白桃的甘甜香味,像是酸酸甜甜的复合果汁味奶昔。
兰斯洛特的雌虫素有点像草莓蛋糕。
掺在果汁奶昔中也不显得突兀,反而增加了一丝浓郁的甜香味。
苏棠满意地嗦着奶昔。
雄虫舌战群儒。
猫猫虫也满意地舒展筋骨,看艾萨克和阿德洛德舌战群雄,啊不,单雄。
但猫猫虫对兄弟俩的拙劣表演显然很不满,中途对着两张一模一样的脸恶狠狠地“呸呸呸”了几口唾沫,弄得大家面上都很难堪。
阿德洛德谦让地对艾萨克说:“哥,要不你先吧。”
艾萨克擦了擦唇角,笑眯眯地看着他:“没关系,哥哥让你先。”
兄弟俩僵持不下,默契地将目光转向了一旁隔岸观火的兰斯洛特。
粉发雌虫一阵恶寒:“干嘛!你们不会想……”
就是他想的那样,在恶势力的压迫下,粉发雌虫被摁在地板上,高高扬起股东股西,接受学术指导。
猫猫虫发动了头槌攻击。
兰斯洛特不堪一击。
只是几下基础攻击而已,
粉发雌虫居然像是犯了癫痫一样开始口齿不清。
最后两眼一翻,昏倒过去。
艾萨克和阿德洛德面面相觑,任谁也没想到3S级的雌虫居然会这么不中用。
但此时因为奶昔被抢,而满头怒火的雄虫已经不好打发了。
苏棠拽住艾萨克的连锁店,转头用力咬住阿德洛德的糖果,给了兄弟二虫一个狠狠的下马威。
连带着已经昏睡过去的兰斯洛特,雌虫们股东股西被放了三排。
让苏棠这个资本家一一检阅。
猫猫虫此时正傲视群雄,无虫能敌。
以一敌三不在话下!
只是普通攻击,就让雌虫哀嚎不已。
尾钩也不甘示弱,噼里啪啦一顿抽。
还非常恶毒地只挑股西进攻,把几个股西打得泪流满面。
后来兰斯洛特被丢到一边去了。
艾萨克和阿德洛德这对难兄难弟互相拥抱,无声流泪安慰对方,坚持就是胜利,一定要撑过去!
艾萨克在昏睡期间清醒过几次,只记得不是阿德洛德挨刀,就是兰斯洛特挨打;阿德洛德也差不多。
变成三只死气沉沉的虫貂套。
避税被查出来的数不胜数,资料满天飞。
但雄虫的力气有限。
只是动了几下,就像只搁浅的鱼。
小鼻嘎委委屈屈地趴在自家雌侍的背上,琥珀色的大眼睛蓄满了迷茫的泪水。
可怜的苏棠根本想不通,为什么这三只雌虫怎么如此不堪重用,明明之前有罗哈特或者克莱因在的时候,不会这样的!
不是,他们还没能把自己哄,好就先睡了,这对吗?
猫猫虫也在说它不满意啊!
委屈的雄虫只能自己把猫猫虫随便找了个保温杯放进去。
艾萨克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两天多了。
三只困得不知天地为何物,没用的雌虫不仅没照顾好雄虫,甚至让雄虫病了。
要不是期间小雄虫还记得自己去扒冰箱吃东西,以及靠奶昔过活,恐怕都要被他们三个给养死了!
暴雨是凌晨时分毫无征兆地砸下来的,应该是卫星外层气流对冲导致的阵雨。
金色的闪电撕裂了天幕,随之而来的炸雷仿佛就在头顶滚动,震得整栋别墅的防护罩似乎都在嗡嗡作响。
随后狂风裹挟着冰冷的雨水,噼里啪啦打在屋顶和外墙,发出不规律的声响。
别墅内,气氛却比窗外的风暴更加压抑紧绷。
苏棠蜷缩在宽大柔软的床上,整个虫陷在厚厚的羽绒被里,只露出一张烧红的小脸。
床边,三个高大的雌虫身影如同三尊沉默的雕像,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福瑞亚被请来的时候,雄虫就已经是这样一副蔫蔫的样子了。
“废物!”校医冷哼一声,满是轻蔑和不耐烦。
他甚至懒得再多看三个蠢蛋一眼,带着一身冰冷的水气直接撞开门口的三虫。
可看到床上那个意识模糊,蜷缩成一团的小雄虫时,福瑞亚还是没忍住,猛地转身:
“真是我们帝国未来的精英们和最厉害的指挥官啊!”
“呵。”他发出一声短促而极其讽刺的冷笑,目光先刺向靠门最近的艾萨克和阿德洛德,“你们连最基本的室内环境监测都看不懂?还是你们那颗被雄虫素泡久了的大脑,早就失去了判断力?”
阿德洛德脸色瞬间铁青,额头青筋暴起,锐利地回视着福瑞亚,手骤然握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一股暴戾即将破体而出。
但艾萨克握住了他的手,他只能死死咬着牙关,喉结剧烈滚动,硬生生将涌到嘴边的反讽咽了回去。
当然,他也来不及对线了,因为福瑞亚的下一句已经如同毒蛇般转向了兰斯洛特。
福瑞亚的目光移向床边脸色苍白的兰斯洛特,嘴角勾起一个更加刻薄,充满恶意的弧度:
“兰斯洛特·螳阁下!你那引以为傲,能精准分辨出星盗品种的鼻子和眼睛是装饰品吗?连雄虫最基本的体感温度异常都发现不了?”
“你那颗只知道攀比嫉妒,充满毒液的大脑里,除了虚荣和雄虫素,还能剩下一点责任感吗?”
兰斯洛特豁然抬头,紫罗兰色的眸子因为愤怒和羞愧瞬间睁大,里面布满了血丝。
他精心维持的优雅仪态在此刻濒临破碎,身体气得微微发抖,指着福瑞亚的手指都在轻颤,“你!”
“我什么?”福瑞亚嗤笑一声,“原来你那颗被雄虫素泡发的大脑,还没老年痴呆到认不出虫啊。”
“你们三个可真会养虫啊。看看,看看!这只雄虫被你们养成现在的样子,没虫不夸一句厉害。”福瑞亚指了指奄奄一息的苏棠,满眼都是恶意,“不愧是垃圾星和食虫族来的虫。”
“够了!”兰斯洛特再也无法忍受,他精致的面容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紫罗兰色的眸子如同淬了毒的宝石,死死钉在福瑞亚那张毫无瑕疵,却写满刻薄的脸孔上。
粉发雌虫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拔高,带了些尖锐:
“文森特博士!收起你那套令虫作呕的优越感!你以为你是谁?!一个整天泡在药剂瓶和培养皿里,连雌虫素都快被福尔马林腌入味的实验室怪物!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我们指手画脚!评判我们照顾雄虫的方式?”
他伸手指着福瑞亚身上湿了大半、还沾着泥点的白大褂,紫眸里满是刻薄:“看看你自己的样子!你穿着这身腌臜的白大褂靠近雄主,本身就是对他最大的亵渎和不敬!”
“出去。”
“你说什么!”
福瑞亚冷嗤了一声,“老子说让你滚出去,你耳朵聋吗?”
“好的。”眼见兰斯洛特就要跟亚雌打起来,艾萨克赶紧拦住,“前辈,先给雄主看病要紧……”
“*。”兰斯洛特憋了句脏话,扭头怒气冲冲地离开了房间。
“文森特校医,没有照顾好雄虫阁下确实是我们的失职,我们自会领罚。雄主的身体要紧,还请您先帮雄主看病。”艾萨克收敛笑容,冷眼看着福瑞亚,“但事已至此,请您务必以雄主的健康为重,出现任何问题,我们都不会放过您。”
警告完福瑞亚,艾萨克和阿德洛德也退了出去,并贴心地将门带上。
门外还时不时传来兰斯洛特恶毒咒骂声,声音尖锐刺耳,每一个字都带着强烈的攻击性,显然是在外面将压抑许久的怒火,和对福瑞亚由来已久的厌恶倾泻而出。
福瑞亚面无表情地听着兰斯洛特狂风暴雨般的攻击,那张精致的脸上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直到声音稍歇,福瑞亚才充满讽刺意味地勾了勾唇角。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床边,锁定在小雄虫身上。
心底深处,两个截然不同的念头在无声交锋:
哈,真不愧是娇气的雄虫阁下,一点风雨一点温差就能病成这样。
真像温室里最脆弱的花朵,需要无微不至,近乎苛刻的环境控制。
照顾这样的生物,简直是时间和精力的巨大浪费,是对效率的极致亵渎。
他宝贵的实验进度,被雄虫这场突如其来的发热打断,让他极度烦躁。
可是……
当他的目光触及苏棠那张因高烧而通红的小脸,如同受伤幼兽般的微弱呜咽时……
心底的烦闷都带上了一丝怜悯。
可怜的小东西。
像一只被打湿了绒毛,瑟瑟发抖的雏鸟。
失去了平日里狡黠明亮的光彩,只剩下纯粹的娇弱。
这种毫无遮掩的脆弱姿态,竟诡异地……触动了他。
“闭嘴,蠢货。”
福瑞亚冷冷地吐出四个字,似乎这样就能让怦怦乱跳的心脏安静下来。
他从空间钮中取出医疗箱,径直走到苏棠的床边,将箱子轻轻放在床头柜上。清洗双手,戴上特制的无菌感应手套。
然后,俯下身。
与他之前爆发出的冰冷刻薄截然不同,动作是惊虫的轻柔。
那双擅长操控精密仪器,进行最复杂手术的手,此刻小心翼翼地拨开苏棠被汗水濡湿的额发。
指尖带着手套隔绝后的微凉,轻轻触碰那滚烫的小巧额头。
好烫。
福瑞亚的紫眸微微沉凝。
这种温度……
他拿出一个纤薄的透明贴片,贴在苏棠的颈侧动脉处。
测温仪器的微型光屏上,数字飞速跳动,最终定格在一个刺眼的红色读数上——43.1°C。
福瑞亚轻啧一声,麻烦了。
他接着拿出一个小巧的生物波扫描仪,轻轻罩在苏棠的手臂上。
仪器发出微弱的嗡鸣,淡蓝色的光波扫过苏棠的头部和上半身。
福瑞亚凝神注视着连接在仪器另一端的微型光屏上跳动的复杂波形图和数据流。
免疫系统在激烈应答……精神波动紊乱虚弱……雄虫素的分泌异常活跃但纯度极高……
他的大脑如同最高性能的生物计算机,飞速处理着这些信息,排除着各种可能性。
排除外部毒素感染、排除恶性病毒入侵、排除环境剧烈变化诱发的高热合并轻度呼吸道感染……
诱因明确:温度骤变、免疫力瞬间下降……
而核心问题是……
浴球不满?
福瑞亚脸上挤出一个夹杂着难以置信和嘲笑的古怪表情,半晌发出一个经典的国骂:“*。”
那三个究竟是什么品种的废物雌虫?
竟然这么不中用,居然让这只可怜的雄虫阁下,憋到了生病的地步?
敬业的医生面无表情地打开医疗箱中层的一个恒温保存格,取出一支特制药剂,找准臂弯处的静脉,动作精准,几乎没有任何停顿。
“唔……”药剂注入的瞬间,苏棠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本能地抓住了福瑞亚。
“*。”
黑着脸的医生本想出门去把那三个没用的蠢货骂一遍,却没想到雄虫醒了。
“医生,呜……”琥珀色的大眼睛泪眼朦胧地看着帅气精致的亚雌医生,“我好难受!”
福瑞亚:“……”
要不是这是个雄虫,福瑞亚差点就破口大骂了,有病就去找医生啊!找他有什么……哦,他就是医生。
“哪里不舒服?”冷脸医生按捺住自己的不耐烦,硬是挤出一个“核善”的冷笑,“头疼?”
苏棠流着泪,鼓着腮帮子摇了摇头:“呜呜,医生,猫猫虫……”
说着,他哭得更厉害了,雄虫素也不受控制地铺开。
福瑞亚铜绿色的眼睛顿时瞳孔紧缩!遭了,这是……
众所周知,只有雄虫才能诱导雌虫发狂,而苏棠在没有吃饱的情况下,不由自主地将捕猎的目标转向了无辜的医生。
“他雌的,你!”福瑞亚双眼通红,心脏也怦怦跳个不停,“哈,就这么喜欢我?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