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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笃笃笃

作者:时尚鸽姬 当前章节:5096 字 更新时间:2026-5-13 17:11

碧波星是苏棠次日要进行赐福的地点。

当一行虫赶到碧波星教廷行宫时,已经到了晚上。

夜色如墨,浸染着这座由深海珊瑚礁与月光石构筑的圣子临时居所。

白日里喧嚣的海潮声似乎也沉静下来,只余下远处浪花拍岸的单调韵律,更衬得室内一片死寂。

苏棠把自己摔进柔软得能陷进去的沙发里,毫无圣子形象地摊着。

他举着两只爪子,对着头顶贝壳珍珠灯柔和的光线,欲哭无泪。

白日赐福的后遗症终于彻底爆发了。

原本只是微红的手掌,此刻肿得像两个刚出炉的小馒头,掌心火辣辣地疼,指关节更是酸胀得连弯曲都困难。

“呜呜呜……霸霸,我好惨啊!”苏棠对着系统哭唧唧,“你看看!你看看我的手!为了我们的反派大业,我牺牲了多少!我修长有力的小手啊!都成猪蹄了!”

系统面板上,代表邪恶值的数字在缓慢而坚定地往上跳,系统也含着热泪哭了起来。

【呜呜呜……宝宝,你真的太敬业了,我哭死!】

【宝宝,坚持住!邪恶值就是力量!想想我们日后称霸世界,想想星辰大海!】

系统心疼不已,如果不是因为他只是一串数字流,并没有实物形态,此刻恐怕要气得跳脚了。

【那些该死的雌虫信徒确实太不知好歹了!圣子殿下亲自赐福,那是何等荣耀!竟然……竟然把我们宝宝的手弄成这样!】

【还有那些虫神教吃干饭的圣职者,他们都是些什么货色?脸皮修炼得比城墙还厚!居然也敢恬不知耻地来求赐福!下键!】

“对!下键!”

苏棠找到了共鸣,立刻同仇敌忾,琥珀色的大眼睛因为委屈和疼痛蒙上了一层水雾,眼尾都泛着红:

“还有那个米迦勒!全程黑着个脸,跟谁欠他几百万似的!他肯定在心里嘲笑我!嘲笑我自不量力!呜呜呜……宝娟,我的手好痛……我感觉明天再也无法给信徒赐福了!”

他越说越委屈,眼泪不争气地滚了下来。

一半是疼的,一半是想到自己为了邪恶值“忍辱负重”,结果还要被那个煞神审判长看笑话的憋屈。

晶莹的泪珠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砸在红肿的手背上,带来一丝微弱的凉意,却更显狼狈。

【小主!小主受苦了!是老奴无能!】

新生的系统根本看不得这个,恨不得以身相替。

【呜呜……宝宝,我的宝宝你怎么这么苦啊……吡……】

但没等说完,系统的未尽之言直接戛然而止,瞬间如同死机。

“霸?”

“嘶——”

苏棠吓得一个激灵,眼泪都忘了流,慌忙想用手背去擦脸上的泪痕,结果一碰到红肿的手指,钻心的疼让他倒抽一口冷气,眼泪反而流得更凶了。

敲门声响起。

笃,笃,笃。

三下。

不疾不徐,那是一种刻板的,不容拒绝的冷硬。

就和能够通过脚步声分辨回家的是谁的喵喵兽一样,苏棠仅是听敲门声,就能想象出,来的虫显然就是那个可恶米迦勒!

糟糕,说曹操曹操就到了!他真的来了!来看我笑话了?!

苏棠脑子里瞬间闪过这个念头。

他手忙脚乱地试图把自己缩进沙发更深处,假装不在,但红肿的手和脸上的泪痕根本无处可藏。

门外的米迦勒似乎没什么耐心,等了几秒,见没有回应,直接拧动了门把手——行宫的房间,对整个虫神教教廷审判长来说,门锁的权限形同虚设,更何况苏棠根本就没有上锁。

米迦勒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银灰色的骑士便装制服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冷硬。

他逆着走廊的光,看不清表情,但那周身散发的低气压犹如实质的寒流,足以在瞬间让房间温度骤降。

审判长锐利如鹰隼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沙发里蜷成一团,眼尾泛红,脸上还挂着泪痕的苏棠。

以及,苏棠那双红肿得刺眼,可怜兮兮举在胸前的手。

也许正是因为双手受伤,小雄虫并没有换下白天所穿的圣子服,仅是摘掉了披风和那些冗沉的首饰,奶白的雪子,啊不是,洁白的肩头就这样随意地撞进了雌虫的眼里。

米迦勒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胸中那股白天被强行压抑下去的暴戾之气又开始翻腾。

这只小雄虫……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

白天在圣坛上不是挺能折腾的吗?

现在知道哭了?

审判长迈步走进来,靴子踏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苏棠紧绷的神经上。

他在苏棠面前站定,居高临下,阴影将蜷缩着的小小的雄虫阁下完全笼罩。

“手。”

米迦勒开口依旧是那样硬邦邦的声音,像是从冻土里凿出来的冰块,没有任何温度,也听不出丝毫情绪,仿佛是一名高高在上的长官在命令他的士兵。

苏棠被他这冷硬的态度和单刀直入的问话激得心头火起。

果然!他就是来耀武扬威的!是来看他有多狼狈的!

小雄虫猛地抬起头,红肿的眼睛瞪着米迦勒,因为愤怒和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和控诉:

“看什么看?!我的手怎么了?不就是肿了吗!不用你假惺惺!审判长大虫是不是很得意?看到我这副样子,你满意了?!”

苏棠扭过头去:“哼,我是不会屈服的,明天的赐福,本圣子一定会做得更好!”

米迦勒:“……”

他看着苏棠那双被泪水洗过,更显清澈透亮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因为愤怒和疼痛而水光潋滟,眼尾飞红,带着脆弱和一种不自知的勾虫的媚态……

那滚落的泪珠,那微张的,因为激动而泛着水光的唇瓣……

一股汹涌的燥热,猛地冲上头顶——那是,米迦勒的愤怒!

这只放浪形骸的雄虫,竟然又在勾引他!

白天在亿万虫面前招蜂引蝶,晚上又在他面前哭得梨花带雨!

他到底知不知道作为一只雄虫,这副样子对雌虫有多大的杀伤力?!

尤其是……他还是他名义上的“婚约对象”!

“不知廉耻!”

米迦勒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声音冰冷刺骨,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被某种莫名情绪挑起的烦躁。

他匆匆放下治疗用的喷雾,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朝门外走去,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被那无形的钩子勾住心神,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紧急避险,逃窜而去的审判长甚至来不及解释自己送药膏的用意。

苏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行为艺术给彻底弄懵了。

什么东西!

“他,他说谁不知廉耻?”

“霸霸,系统!他,他骂我?!”

【吡……】重新连线的系统气得数据流到处乱窜,和苏棠的对话都乱码了一段,【我呸!他个……&#¥……%的!他才不知廉耻!】

【别以为系统没扫描到他击败立了!】

【堂堂审判长居然挺着击败出门!】

【下键!】

“什么?击败什么?”苏棠没听清乱码的系统在呱唧什么,茫然了一瞬,“你说,他来找本大爷做什么的,就是为了嘲讽本大爷吗?”

【宝宝,别理他,这雌虫纯粹就是贩剑的。】

【对了,他刚才丢下的那个药……最好也别用……】

“这是什么?难道是伤药?这家伙来嘲讽我还带药?他会这么好心?我明白了,是为了叫我明天赐福的时候别丢教堂的脸吧?”系统还没说完,苏棠就拿起瓶子,笨笨地对自己喷了一下,“哼,好汉不吃眼前亏。敌虫的馈赠也不是不能用。”

系统:【……】

【不是,宝宝,你真的不能用啊!】

但系统的告诫晚了,苏棠叫了起来。

“啊!!!这是什么!!!”

【那是雌虫用的断骨生肌喷雾,所以让你别用的。我可怜的宝宝……】

药是好药,千金难求,是放在战场上可以在瞬间救命的神药。

但尊贵的审判长显然没有与雄虫相处的经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未婚夫作为一只娇弱的雄虫阁下,是多么的脆弱。

众所周知,伤口的愈合技术就是促进细胞再生,修复原有的创伤。而雌虫自身就能做到这些,仅仅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神药的神就在于他能够在不消耗自身能量的情况下,加速细胞再生长,在瞬间提升雌虫的再生速度,所以才能被称为神药。

而他也有所有神药的共性——够烈。

对雌虫来说可以忽视的疼痛,会让娇弱的雄虫阁下生不如死。

“呜呜,我就知道他没有那么好心!米迦勒这个混蛋!”

委屈、愤怒、疼痛……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苏棠的眼泪彻底决堤,哭得更凶了。

他一边哭,一边笨拙地用红肿又疼痛的手去擦眼泪,结果手指刚碰到眼睑,一阵更剧烈的刺痛传来——糟糕,他才喷了那个该死的药!

显然小雄虫抹眼泪时,把药剂也不慎蹭进眼睛里了!

“啊——!好疼!眼睛!我的眼睛!”

苏棠惨叫一声,火辣辣的灼烧感瞬间从眼睛蔓延开来,泪水汹涌而出,却丝毫无法缓解那剧烈的疼痛。

他用手背紧紧盖住眼睛,身体蜷缩成一团,疼得浑身发抖,什么都看不见了。

手也好疼,眼睛也好疼!

“呜呜呜……”

“水……水在哪里?救命……”

【别动,宝宝!你前面有……】

苏棠摸索着想站起来去找水冲洗,却因为看不见撞到了旁边的茶几,膝盖又是一阵剧痛,整个虫狼狈地摔倒在地毯上。

系统:【……】

【呜呜呜,我可怜的宝……吡……】

“霸?”

手掌的肿痛、眼睛的灼痛、膝盖的撞痛……所有的委屈和痛苦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就在苏棠疼得眼前发黑,叫统统不应,几乎要绝望的时候,房门再次被轻轻敲响。

笃笃笃。

这次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节奏感。

“雄嫂开门,我是兄长……”

派来给您送药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小雄虫的嘤啼打断了。

“米迦勒,混蛋!你居然还敢回来!等等,别走……”

苏棠根本没听清,或者说他此刻哪还管得了是谁,到处都疼得要命,他带着浓重的哭腔,不管不顾地喊道:“进……进来!快!救救我!眼睛……好疼!”

一道身影无声地走了进来,明明那样高大,脚步却轻盈得如同猫科动物。

覆着白绢的脸庞精准地转向地上蜷缩成一团,痛苦呜咽的苏棠,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阁下?”

格拉海德快步走到苏棠身边,单膝跪下。

“米迦勒,快,眼睛……被药……”

苏棠疼得语无伦次,只模糊感觉到有虫靠近,下意识以为是那个去而复返的煞神,虽然讨厌他,但此刻只能求救。

格拉海德听到“米迦勒”的名字,白绢下的眉头似乎微微蹙了一下。

雄虫阁下在最无助的时候,果然还是想要米迦勒兄长的陪伴的。

他努力忽视自己心底那一丝意味不明的不快,精神力快速扫过室内的情形,立刻明白了状况。

竟然给雄虫阁下使用了雌虫的药剂!

这是哪个不懂事的小侍!

他们难道不知道雄虫阁下十分脆弱,就连轻微的伤痛都要慎重以对吗!

“阁下,请忍耐一下。”

格拉海德动作利落地从随身携带的一个小巧的银色医疗箱中取出一个小型治疗仪和一支无菌冲洗液。

这是他在成为苏棠的守护者时,就用自己的积蓄购买的,雄虫专用的医疗设备。

高大的雌虫单手小心地扶起苏棠,让他靠在自己臂弯里,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

“可能会有些不适,请放松。”

格拉海德低声说着,将冲洗液轻轻浇在苏棠紧闭的眼睛上。

清凉的液体缓缓冲刷着眼部,带走了刺激性的药剂残留。那剧烈的灼痛感立刻减轻了大半,苏棠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下来,发出喵喵兽幼崽般的抽噎。

格拉海德怜爱地拍着小雄咪的后背,他耐心地冲洗了足足一分钟,直到确认药液被洗彻底。

大手又取出干净的吸水棉巾,动作轻柔地吸掉苏棠眼周的水渍和泪痕,仿佛在擦拭易碎的珍宝。

是的,珍宝……

不仅是整个起源教的,更是他的珍宝。

格拉海德看着苏棠现在脆弱的样子,甚至有些后悔,将他带回了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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