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凌家别院。
林风四仰八叉躺在主卧大床上,盯着天花板,觉得自己像是被榨干的甘蔗。
"……"
林风动了动,想翻身。
"别动,"凌霜闭着眼,声音像梦呓,"再睡会儿。"
"林风哥哥,"楚妖娆蹭了蹭,像只餍足的猫,"你心跳好快……"
"想什么想,"林风委屈,"我腰疼。"
"活该,"苏晚晴终于睁眼,眸子里还凝着昨夜的水雾,"谁让你……让你那么多次……"
"你们三个......
,"我反抗得了吗?"
"你反抗了?"凌霜挑眉,睁眼,"昨晚是谁说'再来一次'的?"
"是我,"林风承认,"但我说的是'再来一次睡觉',你们理解错了。"
"臭流氓!"
"去死!"
"不要脸!"
三只手同时掐上来。
林风惨叫,却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
这日子,腰疼也值。
门铃响了。
不是普通的响,是某种……带着内劲的,震。整个别院都在颤,像某种……古老的,警告。
林风瞬间清醒。
他轻轻将三女挪开,披上衣裳,走向门口。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三女比他反应还快——凌霜的匕首,苏晚晴的银针,楚妖娆的软鞭,已经就位。
门开。
门外站着个男人。
一袭青衫,背负长剑,面容普通得像路人,却带着某种……与天地融为一体的,气息。他看着林风,笑,笑得像某种……终于找到猎物的,猎人。
"林风?"他问。
"你谁?"
"玄剑宗,宗主,"他说,"也是你爹,林苍穹的……"
"最后一个朋友。"
林风的手,攥紧了门把手。
"林苍穹不是死了吗?"
"死了,"青衫人点头,"又没死透。神魂大成者,哪有那么容易死?他的最后一缕分魂,在我这里。"
他拍了拍胸口,像某种……炫耀宝贝的,孩子。
"养了二十年,"他说,"就等着,和你体内的双魂,合一。"
林风后退一步。
不是怕,是某种……本能的,恶心。像看见有人捧着泡了二十年的酸菜,非要你尝尝。
"你来晚了,"他说,"双魂已经合一,没你的份。"
"我知道,"青衫人笑,"所以我不是来要双魂的。"
"那你要什么?"
"要你,"青衫人凑近,声音像某种……毒蛇的,嘶鸣,"完整的你。神魂大成,双魂合一,还有三个女人的羁绊……"
"你是完美的,'剑胎'。"
他抬手,指向林风身后。
"杀了她们,"他说,"斩断羁绊,你的神魂会更纯粹。然后,成为我的剑,我的……"
"神器。"
身后传来三女的呼吸声。
轻的,重的,急的,像某种……生命的,鼓点。
林风笑了。
笑得像某种……终于,听到笑话的,观众。
"你刚才说,"他挠挠耳朵,"让我杀谁?"
"她们。"
"再说一遍?"
"她们,"青衫人皱眉,"三个女人,羁绊的源头,斩了——"
"斩你大爷!"
林风暴起,一拳砸向他脸!
青衫人侧头,剑未出鞘,剑气已将林风的拳风割裂。他后退一步,摇头,像某种……失望的,老师。
"冥顽不灵,"他说,"那就先斩你,再斩她们。"
剑,出鞘。
不是普通的剑,是某种……由神魂凝聚的,虚剑。剑身透明,却带着某种……切割空间的,锋锐。
"玄剑宗,"他低喝,"'斩魂'!"
剑光,如虹!
林风不退反进,双魂合一的神魂,化作金色的盾,硬扛!
"轰——"
气浪炸裂,别院的门飞了,墙裂了,屋顶的瓦片哗啦啦往下掉。
凌霜的匕首,从左侧刺出,角度刁钻,直取咽喉!
苏晚晴的银针,从右侧袭来,精准锁定穴位!
楚妖娆的软鞭,如毒蛇缠向剑身,试图夺剑!
青衫人冷笑,剑光一转,三女同时被震飞,吐血。
"蝼蚁,"他说,"也配——"
"配你大爷!"
林风再次暴起,这次不是拳,是某种……神魂的,拥抱。
他抱住青衫人,像抱住某种……珍贵的,炸弹,然后,引爆自己的神魂!
"你疯了!"青衫人终于变色,"同归于尽?"
"不是同归于尽,"林风笑,满嘴是血,"是……"
"拖时间。"
身后,三女的手,同时贴上他背。
凌霜的冷,苏晚晴的软,楚妖娆的烈,像某种……三色的,河,汇入他的神魂,与青衫人的斩魂剑,正面相撞!
"四魂共鸣?!"青衫人骇然,"不可能!羁绊越深,神魂越杂,怎么可能——"
"因为我们的羁绊,"林风说,"不是杂,是……"
"家。"
金光,炸裂。
青衫人被震飞,撞在院墙上,剑身出现裂痕。他看着林风,看着那四个连在一起的人,像某种……终于,明白什么的,失败者。
"原来如此,"他笑,笑得像某种……释然的,鬼,"林苍穹,你输了。你的儿子,走了另一条路……"
"不是神,是人。"
他起身,收剑,转身离去。
"告诉林苍穹,"林风喊,"他的分魂,我迟早会找到。然后,捏碎。"
青衫人没回头,只是摆摆手。
"随你,"他说,"反正……"
"他也快死了。神魂分裂的代价,是消散。我养他二十年,他养你三十年,现在……"
"轮到你了。"
身影消失,像某种……从未出现过的,风。
别院,废墟中。
林风跪在地上,被三女围着。
"受伤了?"
"没,"他笑,"就是腿软。"
"吓的?"
"累的,"他眨眼,"昨晚没睡够,早上又打架……"
"臭流氓!"
"这时候还想这个!"
"去死!"
骂声中,林风把她们往怀里拢,躺在瓦砾堆里,看着蓝天。
"他说我快死了,"他说,声音轻,"神魂大成,双魂合一,代价是……消散。像林苍穹一样,像姜百草一样。"
三女僵住。
"多久?"凌霜问,声音像某种……绷紧的,弦。
"不知道,"林风笑,"可能十年,可能一年,可能明天……"
"那就在明天之前,"苏晚晴说,声音软,却坚定,"把该做的,都做了。"
"什么该做的?"
"结婚,"楚妖娆接话,"生子,环游世界,还有……"
"还有?"
"还有,"凌霜低头,吻上他唇,"每天早上,抢厕所。"
林风愣住。
然后,他笑了,笑得像某种……终于,找到答案的,人。
"好,"他说,"那就结婚,生子,环游世界……"
"还有,"他看向三女,目光灼灼,"每天晚上,四个人,挤一张床。"
"臭流氓!"
"去死!"
"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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