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凌家别院。
林风蹲在马桶上，盯着手机里的倒计时APP——"距离预计消散时间：328天17小时23分"。
这APP是楚妖娆下的，说"要有紧迫感"。林风觉得挺傻逼，但又挺甜。
"林风！"门被拍得震天响，"你占着茅坑不拉屎啊！"
"我在拉！"
"拉十分钟了！"
"便秘不行啊！"
门外传来三女的笑骂。林风摇摇头，提上裤子，开门，被三双眼睛同时瞪。
"真便秘？"苏晚晴担忧，"我给你熬点蜂蜜水？"
"假便秘，"凌霜冷哼，"躲里面玩手机。"
"不管真假，"楚妖娆挤进来，"该我了！我憋不住了！"
她关门的瞬间，林风看见她红色睡裙卷到腰上，露出大片雪白的……
"看什么呢！"凌霜掐他腰。
"没看，"林风委屈，"欣赏。"
"欣赏个屁！"
"你的屁确实——"
"林风！"
餐厅，早餐时间。
林风喝着苏晚晴熬的粥，被三女的目光盯得发毛。
"你们……有事？"
"有事，"凌霜先开口，白色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像某种……谈判的，姿态，"我们要孩子。"
"噗——"林风喷出一口粥。
"谁的？"他问。
"谁的？"楚妖娆挑眉，"当然是你的！不然还能是谁的？"
"我是说，"林风擦嘴，"你们三个，谁先要？"
"我！"三个声音同时炸响。
然后，互相瞪。
"我最大，我先，"凌霜冷声。
"我胸最大，我先，"楚妖娆挺了挺胸。
"我……我排卵期就在这几天，"苏晚晴小声，却坚定，"科学备孕，成功率最高。"
林风看着她们，突然笑了。
他眨眼，"一起？"
"一起？"
"一起怀，"他理直气壮，"反正我神魂大成，一次……应该够吧？"
沉默。
然后，三只手同时伸向他。
凌霜拧他耳朵："当我们是猪啊！"
苏晚晴掐他大腿："科学上不可能！"
楚妖娆直接跨坐上来，红色睡裙散开："但我觉得可以试试！"
"妖娆！"
"试试嘛！"
"你起开！"
餐厅乱成一团。
门铃响了。
不是普通的响，是某种……带着叹息的，轻。像有人用最后的力气，敲了敲门。
林风起身，整理衣裳，走向门口。
三女跟上，像某种……警惕的，盾。
门开。
门外站着个老人。
白发如雪，面容枯槁，像某种……被抽干了生命力的，干尸。但他的眼睛，和林风一模一样，带着某种……玩世不恭的，痞气。
"儿子，"他说，声音像风箱，"爹来……道个别。"
林苍穹。
最后一缕分魂，终于现身。
客厅，气氛诡异。
林苍穹坐在沙发上，捧着苏晚晴倒的茶，像某种……普通的，访客。但三女知道，这老人曾灭医仙谷，曾分裂神魂，曾想要林风的命。
"你来干什么？"林风冷声。
"来道歉，"林苍穹笑，笑得像某种……释然的，鬼，"来告诉你真相，来……"
他看向三女，目光复杂："来谢谢你，没走上我的路。"
"什么路？"
"神的路，"林苍穹放下茶杯，"我当年神魂大成，以为能成神，能长生，能拥有一切。所以我灭了医仙谷，抢了姜璃，生了你们双胞胎……"
"然后发现，"他笑，笑得像某种……破碎的，面具，"神是孤独的。没有羁绊，没有温度，没有……"
"人味。"
他看向林风，看向三女，目光里带着某种……羡慕，或者，嫉妒。
"你走了另一条路，"他说，"羁绊越深，神魂越暖，也越……短。但你不后悔，对吗？"
林风沉默。
然后，他点头："对，不后悔。"
"哪怕只剩一年？"
"哪怕只剩一天，"林风说，"有她们，值了。"
林苍穹笑了，笑得像某种……终于，找到答案的，人。
"好，"他说，"那就好。"
他起身，走向门口，背影佝偻，像某种……燃尽的，烛。
"爹，"林风突然喊。
林苍穹僵住。
"谢了，"林风说，"谢你给我这条命，谢你……"
"最后没动手。"
林苍穹没回头，只是摆摆手。
"动手也打不过，"他说，"你小子，比你爹强。"
身影消失，像某种……从未出现过的，风。
但林风知道，这次是真的消失了。最后一缕分魂，化作青烟，散在京城的天空里。
他爹，终于死了。
卧室，深夜。
林风躺在床上，三女挤在身边，像某种……温暖的，茧。
"难过了？"苏晚晴小声问。
"没，"林风笑，"就是觉得……轻松了。"
"那……"楚妖娆蹭了蹭，"刚才说的，还算数吗？"
"什么？"
"一起怀啊，"她理直气壮，"我查过了，虽然科学上不可能，但你神魂大成，也许可以……"
"可以个屁，"凌霜冷哼，"一个一个来。我先。"
"凭什么你先！"
"我年龄最大，生育风险高！"
"我胸最大，基因好！"
"我排卵期——"
"停，"林风举手，"我有个提议。"
"什么？"
"今晚，"他眨眼，"先试试，能不能让凌总怀上。明天试苏总，后天试楚总……"
"大后天休息，"
"然后，循环。"
三女愣住。
然后，同时红了脸。
"臭流氓！"
"去死！"
"不要脸！"
骂声中......
倒计时328天？
够了。
能做很多事。
能爱很多人。
能……
"林风！"凌霜突然尖叫，"你手往哪摸！"
"检查身体，"他一本正经，"备孕前检查，科学。"
"科学个屁！"
"那……不科学地摸？"
"你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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