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道，富良野。
七月的薰衣草田像一片紫色的海，风一吹，波浪起伏，香气能飘出十里地。林风戴着副墨镜，穿着件花衬衫，站在田埂上，看着远处五个女人挤在一起拍照，嘴角忍不住上扬。
凌霜一身白色连衣裙，冰山气质在花海里格外扎眼，偏偏嘴角还带着笑，是难得一见的温柔。楚妖娆就相反，火红色吊带裙，开衩高得能灌风，每摆一个姿势都引来周围游客侧目。苏晚晴最乖，穿着件淡紫色的棉布裙子，和薰衣草融为一体，像只误入花田的小鹿。
沈红鲤和双胞胎紫微天府，三个人挤在一起，穿着同款不同色的姐妹装，狐狸眼和桃花眼凑一块儿，引得不少东瀛小伙子偷偷拍照。
"林风！过来拍照！"楚妖娆挥手，声音大得能惊起一片蜜蜂。
林风走过去，被五女同时拽住，按在花海中央。相机定时十秒，楚妖娆数着数，突然转头在林风脸上亲了一口——"咔嚓"，画面定格。
"完美！"她得意洋洋。
凌霜冷着脸，在下一声"咔嚓"时，也凑过去，在林风另一侧脸上亲了一口。
然后是苏晚晴，羞得脸红，只敢亲他下巴。
沈红鲤更大胆，直接吻上他喉结。
紫微天府挤不上位置，干脆一左一右，把脸贴在他肩膀上。
七个人的合照，在薰衣草田里，引来无数羡慕的目光。
傍晚，温泉旅馆。
林风订了一栋独立的日式院落，七间客房围着一个露天温泉池。池子用当地的火山石砌成，水温常年保持在四十二度，泡进去能酥到骨头缝里。
"女士优先。"林风靠在廊柱上，看着五女抱着浴巾走进更衣室。
"你不泡？"凌霜回头问他。
"泡，等你们完事儿。"
楚妖娆从门缝里探出头，狐狸似的笑："一起啊，又不是没一起洗过。"
"那是昆仑山，逼不得已。"林风摆手，"这是度假，规矩点。"
"假正经。"楚妖娆撇嘴，缩回头去。
水声淅沥，女人们的笑声从温泉池里飘出来，像一串散落的珠子。林风坐在廊下，喝着清酒，看着天边的晚霞，忽然觉得，这日子美得不像真的。
"林风。"
声音从背后传来，是沈红鲤。她没下水，穿着件浴衣，头发还干着，手里捏着一张烫金的请柬。
"刚才前台送来的，说是本地豪门，藤原家的邀请。"
林风接过请柬，上面用中文和日文写着："诚邀医尊林风先生，明日莅临藤原庄园，共商医术交流之事。"
"藤原家？"他挑眉，"东瀛三大神医世家之一，据说祖上是唐朝时从华夏过去的游方郎中。"
"你认识？"
"不认识，但听说过。"林风收起请柬，"他们怎么知道我来？"
"楚家的生意伙伴，有藤原家的股份。"沈红鲤在他身侧坐下，浴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腻，"妖娆姐下午打电话的时候，可能说漏了嘴。"
林风没注意她的领口，目光落在请柬的烫金花纹上："医术交流是假，试探虚实是真。藤原家这些年一直想回华夏开分号，医尊阁的名声，他们早盯着了。"
"去吗？"
"去。"林风笑道，"来都来了，会会东瀛的神医，也算不虚此行。"
沈红鲤点头，起身要走，却被林风拉住手腕。
"红鲤，"他声音低沉，"你体内的毒清了，但心脉还有旧伤。这温泉水含硫磺，对你不好，别泡太久。"
沈红鲤愣住，随即笑了，狐狸眼弯成月牙："关心我？"
"关心自己人。"
"自己人……"她轻声重复，忽然俯身，在林风额角落下一吻，"那我自己人，能不能提个要求？"
"说。"
"今晚，让我陪你睡。不是那种……"她声音低下去，"就是……想听听你的心跳。黑蛇会的时候，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现在能睡了，却还是不踏实……"
林风看着她，目光温柔："行，去我房间。但得先等她们睡下，不然……"
"不然怎样？"
"不然凌霜能把我踹下榻榻米。"
沈红鲤大笑，笑声在暮色中回荡，像一串终于解开的铃铛。
次日，藤原庄园。
庄园坐落在半山腰，占地极广，是典型的日式庭院，枯山水、石灯笼、回廊曲折。林风带着五女走进正门，迎面是个身穿和服的老者，头发花白，精神矍铄，是藤原家的当代家主，藤原一郎。
"林神医，久仰大名！"藤原一郎的中文流利，带着点关西口音，"请，茶室已经备好。"
茶室里，跪坐着三个年轻人。两男一女，皆是藤原家的晚辈。左边的男子面容清秀，戴着金丝眼镜，是藤原家的长孙，藤原秀一。右边的男子身材魁梧，满脸傲气，是次孙，藤原武。中间的女子一身淡粉色和服，眉目如画，是藤原家的小姐，藤原樱。
"这是我三个不成器的晚辈，"藤原一郎笑道，"今日请林神医来，是想让他们见识一下，真正的华夏医术。"
"藤原先生客气了。"林风盘膝坐下，五女跪坐在他身后，像一幅仕女图，"医术交流，互相学习。"
"那便开始？"藤原一郎拍手，下人抬进来一个担架，上面躺着一个面色青紫的中年男子，"这是庄园里的花匠，突发急症，请林神医……"
"不用看了。"林风扫了一眼，"乌头碱中毒，误食了庭院里的附子花。用甘草绿豆汤灌服，再针刺合谷、内关、足三里，一刻钟可解。"
全场寂静。
藤原一郎瞳孔微缩——林风连脉都没诊，一眼就看出了症结。
"林神医，好眼力……"
"不是眼力，是气味。"林风淡淡道，"附子花有特殊的麻味，他嘴角还有残留的花粉。这种毒，在华夏叫'见血封喉'，但在东瀛，叫'藤原家的考验'，对吧？"
藤原一郎脸色微变。
"藤原先生，"林风起身，"您请我来，不是交流医术，是试探我有没有资格，跟藤原家合作。这花匠是您的人，毒是您下的，解药您也有，就等我出丑，好杀杀医尊阁的威风。"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个晚辈，最后落在藤原樱身上："但您忘了，医尊阁的规矩，是救人，不是斗气。这花匠的毒，我已经解了——"
他抬手，三枚金针射出，精准地刺入花匠的穴位。后者猛地睁眼，吐出一口黑血，脸色瞬间恢复红润。
"现在，"林风收起金针，"我们可以谈正事了。藤原家想回华夏开分号，可以，但得按医尊阁的规矩来。药材我供，医师我培训，利润三七分，您三，我七。"
"你……"藤原武拍案而起，"狂妄！"
"坐下。"藤原一郎沉声道，目光却盯着林风，"林神医，三七分，太苛刻了。"
"苛刻？"林风笑道，"藤原先生，您这花匠的毒，再晚一刻钟，就救不回来了。我救他一命，换您藤原家百年基业，不苛刻吧？"
茶室里，空气凝固。
藤原樱忽然开口，声音软糯，像糯米团子："林神医，若我藤原家，不只想合作，还想……联姻呢？"
她抬眸，看向林风身后的五女，目光在凌霜身上停留片刻，最后落在林风脸上："我藤原樱，愿嫁入医尊阁，为妾为婢，只求华夏医术，能在我藤原家，开枝散叶。"
全场哗然。
凌霜的冰山气场瞬间爆发，楚妖娆的火辣目光像刀子，苏晚晴紧张地抓住林风衣角，沈红鲤和双胞胎则同时眯起眼睛，像五只炸毛的猫。
林风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藤原小姐，"他拱手，"您抬爱了。但医尊阁的规矩，是进来的人，得自己人同意。她们五个，您得过她们那关。"
他回头，看向五女，目光温柔："你们，同意吗？"
"不同意！"五女异口同声。
藤原樱愣住了，显然没想到，这五个女人会如此齐心。
"为什么？"她不解，"东瀛男子，三妻四妾是常事，你们……"
"我们不是妾。"凌霜冷声道，"我们是他的女人，平起平坐，生死与共。你想进来，得先学会，怎么当一个人，而不是一件货物。"
楚妖娆补充："还有，林风是我们先看上的，排队都轮不到你。"
苏晚晴小声但坚定："林风哥哥……只能是我们五个的……"
沈红鲤和双胞胎没说话，只是同时往前挪了挪，把林风护得更紧。
藤原樱看着这一幕，眼眶忽然红了。
她从小被教导，女子要温顺，要服从，要为家族牺牲。她以为，嫁入医尊阁，是牺牲，也是荣耀。却没想到，在华夏，在医尊阁，女人可以这样活——
骄傲，自由，被珍视，被尊重。
"我……"她低下头，声音发颤，"我明白了。是樱，冒昧了。"
林风看着她，目光没有轻视，只有理解。
"藤原小姐，医术无国界，但人有归属。您生在东瀛，根在东瀛，何必强求华夏？若真想学，来医尊阁做交换生，我教您，不收学费，只收……"
"收什么？"
"收您学会之后，回东瀛，教给更多的人。"林风笑道，"让华夏医术，在东瀛开枝散叶，这才是正途。"
藤原樱猛地抬头，眼眶里的泪，终于掉了下来。
这一次，是感激的泪。
回程的车上，五女挤在一起，气氛微妙。
"表现不错。"林风坐在副驾驶，回头笑道，"尤其是凌霜，'怎么当一个人'，说得好。"
"本来就是。"凌霜别过脸，耳根却红了，"那种家族联姻的做派，我看着就恶心。"
"你就不怕，我真答应了？"林风逗她。
"你敢！"五女再次异口同声。
林风大笑，笑声在车厢里回荡。
北海道的天，蓝得像一块洗过的绸子。薰衣草田从车窗外掠过，紫色的波浪起伏，像一片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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