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凌家别院。
林风四仰八叉躺在主卧大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这床是真他妈大，滚三圈都掉不下去——凌霜特意换的，说"免得有人半夜挤人"。
挤人？他林风是那种人吗？
……他是。
门"咔哒"一声开了。
凌霜走进来，刚洗完澡，白色浴袍裹着身子，头发还滴着水。她看见床上的男人，眉头一皱："你怎么在这？"
"这是主卧，"林风翻了个身，支着脑袋看她，"我是主，当然睡主床。"
"我让人给你准备了客房。"
"客房没你香。"
凌霜的耳尖，肉眼可见地红了。
"流氓，"她骂，却没走，只是站在床边擦头发，浴袍领口随着动作晃啊晃的，晃得林风眼晕。
"凌总，"他坐起来，伸手拽住她浴袍带子，"你这浴袍，系得不够紧啊。"
"松手。"
"不松，"他笑，手上力道一重，带子开了。
凌霜"啊"了一声，手忙脚乱去捂。林风已经看见了——大片雪白的肌肤，锁骨下面还有颗小痣，红得惹眼。
"身材不错，"他评价，语气像在看财报，"比三年前好了点。"
"林风！"
"在呢在呢，"他躺回去，双手枕在脑后，"别捂了，该看的都看了。三年前你洗澡，我趴窗台上——"
"那是你趴的？！"
"不然呢？"他眨眼，"我还拍了照呢，要不要看？"
凌霜抄起枕头砸他。
林风接住，顺势一拉，把她拽倒在床上。凌霜的浴袍彻底散了，整个人趴在他身上，软玉温香，呼吸交缠。
"凌总，"他声音低了，手却不老实，顺着她脊背往下滑，"投怀送抱？"
"滚——"
门又开了。
苏晚晴端着牛奶走进来，看见床上这姿势，愣了："……打扰了？"
"不打扰，"林风另一只手朝她招，"正好，三人斗地主。"
"斗你个头！"苏晚晴把牛奶杯重重一放，"凌霜，他欺负你？"
"他扒我衣服，"凌霜终于挣起来，拽着浴袍瞪他，"还偷看我洗澡！"
"三年前的事了，"林风委屈，"而且你只说了洗澡，没说擦背——"
"你还擦了？！"
"擦了，"他承认得坦然，"你背上那道疤，我还问你怎么来的呢。你说摔的，我看像刀伤。"
凌霜僵住了。
苏晚晴看看凌霜，看看林风，突然笑了："原来凌总也有黑历史啊。"
"你笑什么，"林风转向她，目光在她睡裙上扫，"你屁股上还有颗痣呢，红色的，在左边——"
"你怎么知道？！"
"上次你发烧，我给你擦身，"他理直气壮，"看了，摸了，还量了体温。三十九度二，挺烫。"
苏晚晴的脸，从白到红，从红到紫，像某种……煮熟的，虾。
"你、你、你——"
"我什么我，"林风下床，走到她面前，伸手捏她脸，"软绵绵的，当时就想捏，怕你发现，忍住了。"
"现在不怕了？"
"现在？"他笑，低头凑近她耳边，"现在想捏别的地方。"
苏晚晴的腿，软了。
凌霜在身后冷笑："苏总，这就腿软了？昨晚谁跟我说，要联手治他的？"
"我……"
"联手？"林风回头，眼睛发亮，"什么联手？详细说说，我爱听。"
"闭嘴！"
两个女人同时骂，却都红了脸。
门"砰"地被踹开。
楚妖娆冲进来，红色吊带睡裙，头发乱得像鸡窝，手里还拎着个枕头："你们吵什么吵！我面膜都裂了！"
她看见屋里这状况，眯起眼："……三人行？"
"还没，"林风笑，"等你呢，四人行。"
"行你个头！"楚妖娆把枕头砸过去，"我睡哪？这院子就三间卧房，你们占了两间，剩一间堆满了凌霜的文件！"
"睡这啊，"林风拍拍大床，"够大，滚四圈都掉不下去。"
"然后被你占便宜？"
"已经被占完了，"凌霜淡淡道，"你排第四。"
"什么？！"楚妖娆瞪大眼，"你们俩都被他——"
"看了，"苏晚晴小声。
"摸了，"凌霜补充。
"还擦了身，"两人异口同声。
楚妖娆的表情，像某种……被雷劈的，猫。
然后，她笑了，笑得像某种……终于找到组织的，狼。
"行啊林风哥哥，"她走近，吊带裙的肩带滑下来，露出大片雪白，"三年不见，长进了。当年你偷看我洗澡，可是吓得从树上摔下来，屁股肿了半个月。"
"你也摔过？"凌霜挑眉。
"他爬树偷看我，"楚妖娆得意，"被我发现了，扔石头砸的。"
"活该，"苏晚晴抿嘴笑。
"你们懂什么，"林风委屈，"那时候十五岁，正是发育的时候，我好奇——"
"好奇什么？"
"好奇你为什么，"他目光在她胸前停住，"比同龄人大那么多。"
楚妖娆低头看自己，又看看凌霜和苏晚晴，突然挺了挺胸："现在呢？还大吗？"
"大，"林风点头，"但没凌霜挺，没晚晴软。"
"你——"
"不过，"他笑，伸手把三个女人往怀里拢，"合在一起，正好。"
"什么正好？"
"正好是我喜欢的，"他低头，在凌霜额头亲一下，"冷的。"
在苏晚晴鼻尖亲一下，"软的。"
在楚妖娆唇上亲一下，"辣的。"
"合在一起，"他笑，"就是我林风的，人间绝色。"
三个女人，同时愣住。
然后，三只手同时抬起，落在他身上。
凌霜拧他腰。
苏晚晴掐他腿。
楚妖娆咬他肩膀。
"混蛋！"
"流氓！"
"臭不要脸！"
林风惨叫，却笑得像只餍足的狼。
这日子，舒坦。
夜深了。
大床确实够大，四个人并排躺着，中间隔了三个枕头——凌霜放的，说"楚河汉界，不许越界"。
林风盯着天花板，听着身边三个女人的呼吸，渐渐轻了。
凌霜在最左边，睡姿端正，像某种……沉睡的，女王。苏晚晴蜷成一小团，手指还攥着他衣角。楚妖娆四仰八叉，一条腿架在他腰上，睡裙卷到大腿根。
林风侧头，看着楚妖娆的腿。
月光下，肌肤像某种……温润的，玉。他伸手，指尖刚碰到，就被拍开。
"睡觉，"凌霜闭着眼，声音冷冽，"再动手动脚，扔出去。"
"我就摸摸——"
"摸什么？"
"摸摸看，"他笑，"你们三个，谁体温最高。"
"无聊。"
"那玩点有聊的，"他翻身，撑在凌霜上方，"凌总，你锁骨那颗痣，我惦记三年了——"
"林风！"
"在呢在呢，"他低头，鼻尖蹭过她锁骨，"就亲一下，保证不咬。"
"你——"
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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