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凌家别院。
清晨六点,林风被一阵尿意憋醒。
他闭着眼睛摸向床边,却摸了个空——左边凌霜的位置凉了,右边苏晚晴的位置也凉了,连楚妖娆那条架在他腰上的腿都不见了。
"嗯?"
他睁开眼,看见卫生间方向,三个女人挤在门口,像某种……抢食的,猫。
"我先来的!"楚妖娆顶着鸡窝头,红色睡裙歪到一边,"我憋一晚上了!"
"你憋一晚上是因为你懒,"凌霜一身白色真丝睡衣,抱臂冷笑,"我五点就醒了,一直在等。"
"等为什么不敲门?"
"敲了,你在里面打呼噜。"
"那现在该我了!"苏晚晴挤进来,米色睡裙皱巴巴的,"我……我生理期……"
"生理期抢什么厕所!"两个声音同时炸响。
"生理期才要抢啊!"苏晚晴急得跺脚,"我肚子疼……"
林风靠在门框上,看着这出闹剧,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
"三位,"他开口,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我有个建议。"
三女同时转头。
"卫生间够大,"他比划,"一起?"
沉默。
然后,三只枕头同时飞过来。
"滚!"
"流氓!"
"去死!"
林风接住枕头,笑得更大:"那我去院子里解决?反正早上没人——"
"你敢!"凌霜瞪他。
"你敢我就把你那玩意儿剪了,"楚妖娆比划剪刀手。
"然后腌了入药,"苏晚晴补充,声音软,内容狠,"治肾虚。"
"我不肾虚,"林风委屈,"昨晚谁求饶来着?"
三女的脸,同时红了。
"你……你胡说什么!"
"就是!谁求饶了!"
"我那是……那是累了!"
林风笑,把枕头放回床上,走到卫生间门口,伸手,把三个女人往两边拨开。
"都让让,"他说,"我快尿裤子了。"
"你——"
"放心,"他回头,眨眨眼,"我尿完给你们留着,不冲。"
"恶心!"
"臭流氓!"
"不要脸!"
林风关上门,外面传来捶门声和笑骂声。他解决完,真没冲,开门,在三女杀人的目光中,施施然走回床边。
"请,"他伸手,"女士优先。"
凌霜第一个冲进去,然后是苏晚晴,最后是楚妖娆——她进去前,狠狠踩了林风一脚。
"报应,"林风单脚跳,"昨晚摸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踩?"
"昨晚我睡着了!"
"装睡,"他笑,"我都知道。你睫毛颤得跟蝴蝶似的。"
楚妖娆的脸,从门缝里瞪他一眼,然后"砰"地关门。
林风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回味昨晚。
凌霜的腰,真细。苏晚晴的腿,真软。楚妖娆的……嗯,真大。
这日子,给个神仙都不换。
门铃响了。
林风皱眉,这大早上的,谁啊?
他穿着裤衩去开门,嘴里还叼着根牙刷。门一开,看见门外的人,牙刷"啪嗒"掉地上。
姜璃。
一袭墨绿旗袍,发髻高挽,手里拎着个食盒,笑得像某种……慈祥的,狼外婆。
"儿啊,"她开口,"妈给你带了早餐。"
林风"砰"地关门。
三秒后,又打开。
"走错门了?"他问。
"凌家别院,3号,"姜璃念出门牌,"没错啊。你小时候,我抱过你。"
"我小时候在医仙谷,"林风警惕,"你在赵家。"
"所以我才说'抱过',"姜璃笑,"不是'养过'。你满月那天,我偷偷回去看过你。你爹……你那个死鬼爹,抱着你,笑得像傻子。"
她的目光,突然柔了,像某种……真正的,母亲。
林风的手,攥紧了门把手。
"你来干什么?"他声音冷,"昨晚不是疯了?"
"昨晚是疯了,"姜璃承认,"看着你爹……看着那具傀儡崩了,我疯了二十年,终于醒了。"
她举起食盒:"豆浆油条,你师父说你爱吃甜的,我加了糖。"
"我师父?"
"姜百草,"姜璃笑,"我的好师兄,你的好师父。他没死,林风。昨晚你用神魂'破执'的时候,我感觉到他的气息了。"
"在京城,在看着我们。"
林风僵住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三女穿戴整齐,走到门口。看见姜璃,同时警惕。
"她来干什么?"凌霜冷声。
"送早餐,"姜璃晃了晃食盒,"顺便,告诉你们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关于林风的,"姜璃看向儿子,目光复杂,"身世。真正的,身世。"
客厅,气氛诡异。
姜璃坐在沙发上,食盒打开,豆浆油条摆了一桌。三女坐在她对面,像某种……审问的,陪审团。林风坐在中间,左边被凌霜掐,右边被苏晚晴拧,背后还挨着楚妖娆的膝盖——她在用膝盖顶他,表示不满。
"说吧,"林风揉着腰,"我身世怎么了?我不是林苍穹的儿子?"
"你是,"姜璃喝豆浆,动作优雅,"但不止。"
"什么意思?"
"林苍穹当年,神魂大成,分裂出了三具傀儡,"姜璃放下杯子,"一具在赵家,昨晚被你破了。一具在药王谷,是药千机的师父。还有一具……"
她顿了顿,看向林风:"在你体内。"
客厅安静了。
林风的手,顿在半空。
"我体内?"
"对,"姜璃笑,笑得像某种……悲悯的,神,"你出生的时候,林苍穹在你神魂里,种了一道'分魂'。你以为你是天才?二十几岁神魂小成?不,那是他的分魂在帮你,在养你,在等……"
"等成熟,收割。"
三女同时站起。
"不可能!"楚妖娆的软鞭已经出手,"你胡说!"
"我胡说什么?"姜璃不躲,任由鞭梢抵在咽喉,"我若胡说,他昨晚为什么能'神魂归一'?那是分魂在害怕,在挣扎,想借他的身体,重生!"
林风看着自己的手。
昨晚的金光,昨晚的"破执",昨晚那种……无所不能的感觉。
是他在战斗,还是……体内的另一个东西,在战斗?
"证据,"他开口,声音哑,"我要证据。"
姜璃从怀里,取出张照片。
泛黄的老照片,医仙谷的密道里,姜百草抱着个婴儿,旁边站着个女人——年轻版的姜璃,怀里也抱着个婴儿。
"双胞胎,"姜璃说,"你有个弟弟。林苍穹的分魂,种在他体内。我的师兄,姜百草,偷走了他,把你留在医仙谷,把弟弟……"
"藏了起来。"
"你体内的分魂,是子魂。弟弟体内的,是母魂。子魂养母魂,母魂控子魂。林风,你以为你在修炼?不,你在养蛊。养你弟弟的,神魂肥料。"
林风的手,颤抖了。
照片上的婴儿,皱巴巴的,却和他胸口那枚玉佩,一模一样。
"我弟弟……在哪?"
"不知道,"姜璃摇头,"姜百草藏得太好。但我能感觉到,母魂还活着,在京城,在……"
她看向窗外,看向某个方向。
"在看着我们。"
凌家别院,屋顶。
林风坐在飞檐上,手里捏着那杯豆浆,已经凉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很轻,是苏晚晴。然后另一个,很重,是楚妖娆。最后一个,不轻不重,是凌霜。
三女挤在他身边,像某种……沉默的,陪伴。
"信了?"凌霜问。
"一半,"林风喝豆浆,甜的,腻得发慌,"她昨晚还疯了,今天突然清醒,还知道我爱吃甜豆浆……"
"像是真的,"苏晚晴小声,"但太真了,像演的。"
"管她真的假的,"楚妖娆搂住他胳膊,"你就是你,分魂不分魂的,我照样咬你。"
"咬哪?"
"你想哪?"她瞪眼,却红了耳尖。
林风笑了,伸手,把三个女人往怀里拢。
"她说我有个弟弟,"他说,"双胞胎。我想象了一下,另一个我,可能更帅,更正经,更……"
"更讨女人喜欢?"
"不可能,"他摇头,"这世上,没有比我更讨你们喜欢的了。"
"不要脸!"
"臭流氓!"
"去死!"
骂归骂,没人挣开。
林风看着京城的天空,灰蒙蒙的,像某种……即将到来的,雨。
"找,"他说,"找我师父,找我弟弟。姜璃说的,一半真一半假,但弟弟这事……"
"我觉得是真的。"
"为什么?"
"因为,"他笑,笑得像某种……孤独的,狼,"我从小就觉得,这世上,该有另一个我。不然,我这么好的基因,浪费了。"
三女对视,同时叹气。
这男人,什么时候了,还没正形。
但她们喜欢。
喜欢的,就是这副,天塌下来,还能调戏的,臭流氓样子。
"找吧,"凌霜说,"凌家的情报网,三天。"
"楚家,两天,"楚妖娆接话。
"苏氏……"苏晚晴顿了顿,"我可以黑进京城所有医院的出生记录。"
"违法吧?"林风挑眉。
"为你,"她抬头,眸子里凝着某种……坚定的,柔,"违法也值。"
林风看着她,看着这个从第一次见面就冷艳高傲、却在他面前软成一滩水的女人,突然低头,吻住她。
不是温柔的,是某种……霸道的,宣告。
苏晚晴"唔"了一声,软了。
"还有我们呢!"楚妖娆挤过来。
"排队,"凌霜冷哼,却主动凑近,"按拼音,L优先。"
"什么L优先!我T不服!"
"不服憋着。"
"我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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