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地下三十米。
林风站在密室门口,粗布短衫被阴风吹得猎猎作响。身后三女紧跟着,凌霜攥着把匕首,苏晚晴捏着银针,楚妖娆的软鞭缠在腰上,像某种……随时准备拼命的,姿态。
"就是这儿?"楚妖娆压低声音,"怎么进去?"
"踹,"林风说,抬脚,"砰"地一声,铁门飞了。
简单粗暴,符合他的人设。
密室里,姜百草转过身,白大褂染着金红色的血,像某种……疯狂的,艺术家。他看着林风,笑,笑得像某种……终于等到观众的,演员。
"来了?"他说,"比我想象的,慢。"
"路上堵车,"林风迈步进去,目光越过他,落在培养舱上,"那是我弟弟?"
"你弟弟?"姜百草挑眉,"也可以这么说。毕竟,你们共用我的基因。"
"什么意思?"
"意思是,"姜璃从阴影中走出,脸色惨白,像某种……被抽干了血的,鬼,"林苍穹不是你们爹,他才是。我们都被骗了,林风。你是我和姜百草的……"
"儿子。"
林风的手,攥紧了。
他看看姜百草,又看看培养舱里的"自己",突然笑了,笑得像某种……终于明白一切的,释然。
"所以,"他说,"我师父是我爹,我爹想杀我,我弟弟想吃我。这剧情,比电视剧还狗血。"
"电视剧没这么精彩,"姜百草笑,"双魂合一,神魂大成,这才是真正的——"
"长生?"
"不,"姜百草的眼睛,突然亮了,像某种……狂热的,信徒,"是'神'。超越长生,超越生死,成为这个世界唯一的,神。"
他按下按钮。
培养舱的玻璃,缓缓升起。
舱里的男人,坐起来。金黄的眼睛,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林风身上。他舔了舔嘴唇,像某种……饥饿的,兽。
"哥哥,"他说,声音和林风一模一样,却带着某种……非人的,腔调,"你闻起来,好香。"
林风后退一步。
不是怕,是某种……本能的,警惕。他能感觉到,对方体内的神魂,像某种……黑洞,在吸引他,吞噬他。
"你叫什么?"他问。
"我没有名字,"金黄眼睛歪头,"他们叫我'容器',叫我'母魂',叫我……"
"食物。"
他跳下培养舱,赤身裸体,却毫无羞耻。他走向林风,步伐轻,却重,像某种……古老的,仪式。
"我想吃你,"他说,"想了好多年。你在上面晒太阳,泡妞,睡觉的时候,我都在想,哥哥是什么味道……"
"咸的,"林风说,"sweaty,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林风突然暴起,一拳砸向对方脸,"你吃不到!"
拳风呼啸,带着神魂威压!
金黄眼睛不躲,硬生生接住,然后……笑了。他的脸,在林风的拳下,凹陷,变形,却瞬间恢复,像某种……不死的,怪物。
"哥哥好凶,"他说,手指缠上林风的手腕,"但没用。我们是一体的,你打我,就是打自己……"
他猛地一拽,将林风拉进怀里,鼻尖蹭过他颈侧,深深吸气。
"真香,"他喃喃,"比想象的,还香。"
"我操你大爷!"
林风暴怒,神魂全开,金光炸裂!
金黄眼睛被震飞,撞在墙上,却像某种……橡皮泥,缓缓滑下来,重新站起。他的笑容,更大了。
"对,就是这样,"他说,"愤怒,恐惧,挣扎……这些情绪,让神魂更美味。"
他再次扑上!
密室另一边,三女被姜百草拦住。
"别去,"他笑,"双魂合一,需要独处。你们去了,只会让他分心,死得更快。"
"滚开!"楚妖娆软鞭出手,如毒蛇噬喉!
姜百草抬手,两指夹住鞭梢,像夹住某种……脆弱的,草茎。"楚家的小丫头,"他摇头,"脾气太躁,不好。"
"那试试这个!"凌霜匕首刺出,角度刁钻,直取咽喉!
姜百草侧身,手指弹在她腕上,匕首"当啷"落地。"凌家的继承人,"他评价,"冷静,果断,可惜……"
"太冷。林风不喜欢冷的,他喜欢热的,软的,骚的……"
"闭嘴!"
苏晚晴的银针,从背后袭来,精准刺入他后颈!
姜百草僵了一瞬。
然后,他转身,银针从他皮肤里"挤"出来,像某种……排斥异物的,活物。
"苏家的小丫头,"他笑,"最弱,却最狠。这一针,差点让我麻了。"
"可惜,"他抬手,神魂威压如潮水涌出,"差点,就是不够。"
三女同时被震飞,撞在墙上,吐血。
"看着吧,"姜百草转向战场,目光狂热,"看着你们的男人,怎么被吃掉。然后,我会把你们也做成容器,陪他……"
"永远在一起。"
战场中央,林风已经遍体鳞伤。
金黄眼睛太诡异了。不怕打,不怕疼,越受伤越兴奋。林风的每一拳,每一脚,都像打在棉花上,然后被反弹,被吞噬。
"哥哥累了?"金黄眼睛凑近,鼻尖几乎贴上他的,"累了就休息,让我……"
他张嘴,咬向林风咽喉!
林风侧身,却被他咬住肩膀。剧痛,伴随着某种……神魂被抽取的,空虚。他感觉自己的记忆,情感,力量,都在流向对方。
"林风!"
三女的尖叫,从远处传来。
林风模糊地想,不能死,死了她们怎么办。凌霜那个冷性子,没人暖床会冻死。苏晚晴那个软性子,没人保护会被欺负。楚妖娆那个烈性子,没人管着会闯祸……
"滚!"
他暴吼,神魂燃烧,化作金色的火!
金黄眼睛被灼烧,尖叫后退,像某种……被烫伤的,野兽。
"燃烧神魂?"姜百草脸色变了,"你疯了!这样会魂飞魄散!"
"散就散,"林风笑,满嘴是血,"但得带着他,一起散。"
他扑向金黄眼睛,抱住他,像某种……同归于尽的,拥抱。
"哥哥?"金黄眼睛终于慌了,"你干什么?放开!我们会一起死的!"
"对,"林风笑,"一起死。"
"你疯了!我不想死!我刚出生!我还没吃过好吃的,没睡过女人,没——"
"那就,"林风凑近他耳边,像说悄悄话,"投降。"
"什么?"
"母魂子魂,不是吞噬,是融合,"林风说,"姜百草骗你。他想要的是神,不是你们。你和我融合,我们活,他死。"
"怎么融合?"
"想我,"林风笑,痞气地,"想我的好,想我的……身体。想我泡的妞,想的床,想的……"
"人生。"
金黄眼睛愣住。
然后,他闭上眼,像某种……终于,找到归处的,孩子。
"哥哥的人生,"他喃喃,"好像……很香。"
金光,炸裂。
不是毁灭,是某种……新生的,诞生。
密室寂静了。
姜百草看着战场中央,那团金色的茧,像某种……等待孵化的,蛋。他的脸,从狂热,到震惊,到扭曲。
"不可能……"他嘶吼,"应该是吞噬,是取代,是——"
"是爱,"姜璃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她手里攥着把刀,从姜百草背后,刺入,贯穿心脏。
"你教我的,师兄,"她说,声音像某种……破碎的,玉,"双魂合一,需要羁绊。你给了我们羁绊,却忘了……"
"羁绊,不只是恨。"
姜百草转身,看着她,笑,笑得像某种……释然的,鬼。
"师妹,"他说,"你终于……长大了。"
他倒下,白大褂散开,像某种……终于,落幕的,戏。
姜璃跪在他身边,泪,终于落下。
金茧,裂开。
林风走出来,一个人,却带着某种……完整的,气息。他看看自己的手,感受体内流淌的力量——不是子魂,不是母魂,是某种……新的,神魂。
"林风!"三女扑过来,又哭又笑又骂。
"你吓死我了!"
"臭流氓!下次再这样我剪了你!"
"呜呜呜……我以为你死了……"
林风被她们挤在中间,笑,笑得像只餍足的狼。
"没死,"他说,"还升级了。现在感觉……能打十个。"
"吹牛!"
"真的,"他眨眼,"不信试试?床上试试?"
"……"
三女同时僵住,然后,同时红了脸。
"臭流氓!"
"去死!"
"不要脸!"
骂声中,林风把她们往怀里拢,看向姜璃。
"妈,"他喊,第一次,真心实意地,"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