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良看着黑板,简直搞不懂。
都是刚来的新生,我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打败过他。
班长实力为先,没道理啊!
不仅他疑惑,就连站在讲台上的沈旭也费解。
王良和刘朝阳比试的事,他是知道的,他问过自己的女儿。
不过身为导员,他很快便想明白了原因:刘朝阳私底下拉票了。
刘朝阳坐在第一排,心中暗喜。
他看着黑板上自己的票数,又回头看了眼后面的王良。
仅此一眼,王良就注意到他的眼神,恍然大悟。
这王八搞鬼了!肯定拉票了。
当了几年的导员,沈旭没有制止过这种行为。
能将他人为自己所用也是本事,拉票也是如此。
随后。
沈旭挨个念出候选者的票数。
刘朝阳第一,王良第二。
班里一共就50人,这两人的票数占了一大部分。
命道品级的高低确实起了很大作用。
有的候选人甚至是0票,有的只有几票。
沈瑶是3票,一票是苏筱筱投的,另外两票不知道是怎么来的。
对于此结果,沈瑶也是释然,毕竟自己也没想过竞选成功。
沈旭提了提声音,“这只是第一项,还有第二项呢。
现在举行第二项,把你们的嗜灵花拿上来。”
说罢,候选者看了眼自己的盆栽。
他们的盆栽是用黑色钟形罩子盖着的。
谁也不会把底牌公之于众,所以拿罩子盖着盆栽。
王良也是如此,买罩子的钱让他心疼坏了。
紧接着,候选者挨个取下罩子,走上讲台,上交自己的盆栽。
当王良上交时,台下一片惊呼。
他的嗜灵花已经快开花了,其他上交的还是幼苗状态。
王良的嗜灵花着实让他们震惊,心中开始倒向王良,觉得他的胜算更大。
王良看着讲桌上的盆栽,也是多了几分自信。
但。
当刘朝阳上交时,众人震愣当场。
刘朝阳抱着自己的盆栽,向讲台走去。
他的嗜灵花已经开花了!
连沈旭也是一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刘朝阳把自己的盆栽放到讲桌,刻意扭头看了眼王良。
他带着洋洋得意,在众人的注视下走下去。
王良的心如坠冰窖,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他打开了几条灵脉?这嗜灵花怎么会长这么好?!
沈瑶叹了口气,她没想到王良会输。
在她眼里,王良就是天才,没想到有人比他还厉害。
其他同学纷纷看向刘朝阳,震惊、谄媚、讨好,各样的眼神都有。
刘朝阳嘴角上扬,享受着众星拱月的感觉。
这时。
沈旭弯腰,从地上拿出一个盒子,把盒子放到桌子上。
那盒子半透明材质所制,里面是淡淡的红光,盒壁上是一些导线和装置。
那盒子是开着的,可红光却不会流到外面。
沈旭看着刘朝阳,“这是检验装置,检验你们有没有作弊。
如果有人怀疑你们的嗜灵花不是你们养的,这装置会为你辩解。
一会儿,你们挨个上来,将自己的一滴血和灵气导入自己的盆栽。
随后,我将你们各自的盆栽放进装置,明白了吗?”
刹那间,场面鸦雀无声,同学们面面相觑。
片刻后,听见稀稀疏疏的答复。
“好,开始吧。”沈旭指着第一排的候选人。
第一名同学上场,他将血和灵气导入盆栽,然后下场。
沈旭再将盆栽放进装置,众人目不转睛地盯着装置。
装置毫无动静!
沈旭将盆栽拿出来,“正常,是自己养的。”
那同学松了一口气,总算保住了自己的清誉。
紧接着,候选人挨个上场。
一切正常。
当王良上场时,他丝毫不慌,身正不怕影子斜。
他熟练地放血、引灵,然后下场。
沈旭将他的放进去,也是正常。
当刘朝阳上场时。
他却犹犹豫豫,坐在座位上,额头冒着虚汗。
“刘朝阳,上来啊,干嘛呢。”沈旭看着他。
刘朝阳回过神来,“好……好。”
他神色大慌,脚步轻浮,磨磨唧唧的。
他悠悠地走到讲台,不情不愿地放血、引灵。
在下场时,他甚至要一脚踩空,差点摔倒。
回到座位上,他低着头,不敢看向装置。
见他这副模样,王良幸灾乐祸,心中猜出了大概:
这家伙作弊了!
投票拉票,导员能忍;但嗜灵花作弊,导员是不能忍的。
班级的各项荣誉和班级实力挂钩,你什么实力就是什么实力,实力造假只能骗骗自己。
突然。
刘朝阳的盆栽开始枯萎,装置里的红光开始跳动。
见此,同学们脸色诧异,看向低头的刘朝阳。
沈旭脸色大变,将盆栽从装置里拿出来。
嗜灵花已经枯死了,花瓣都掉落了。
沈旭怒色正言,“刘朝阳,作弊!记过一次,取消班长的竞选资格。”
刘朝阳闻讯,脸色突变,头埋得很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同学们面露唏嘘,向他投去鄙夷的目光。
记过影响毕业,同时它也是耻辱。
王良心中大喜:这次班长竞选赢定了。
沈瑶忍不住偷笑,嘴角压都压不住。
她没想到事情反转得这么快,看来自己的室友是班长了。
刘朝阳的肠子都悔青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原来。
他和自己的那位朋友,始终没有打开灵脉。
眼见日子临近,他越发心慌,决定放手一搏。
他向父母提前预支生活费,用这些钱贿赂同学。
他给自己拉票,让自己不落下风。
他还花高价买了一盆长得好的嗜灵花,用它来参加竞选。
刘朝阳还是太嫩了,没想到导员会检验。
“班长的人选,我想大家已经清楚了,从现在起王良就是班长了。”沈旭看向王良。
其他同学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沈旭语气近人,“咱班要交1000元班费,班长来收吧。”
王良急忙站起身,“好。”
“散会!”沈旭转身离开。
霎时。
同学们哄闹声一片,有的凑到王良身边称兄道弟,有的则悠悠离开。
王良将他们打发走,独自离开了。
他走在校园里,根据导员的电话,加了他的绿泡泡。
导员的电话是公开的,班里同学都知道。
他和沈旭聊了几句,知道了自己的权力:
他是同学和导员之间的枢纽,凡事都要经过他,然后由他在双方周旋。
向下传递导员的信息,向上汇报同学的情况。
请假也要经过他,由他核实情况,然后上报导员。
这踏马简直是宰相!
一人之下50人之下!
王良又创建了新的群聊,自己当群主,把原先群里的同学拉进去。
他在聊天框输入【一人交20元班费,刚好凑够1000】
他刚想发布,就顿住了,然后将信息删除。
沈旭让我收够1000块,又没说一人20!
一个‘友好’的念头在王良脑海浮现,他暗自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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