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穿透苏家别墅的落地窗,将客厅映照得暖意融融,空气中弥漫着早餐的香甜气息,彻底驱散了此前数日的硝烟与冰冷。林辰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刚吃完早餐的念念,指尖轻轻拂过女儿柔软的发丝,肩膀上的伤口经过药膏滋养,已经不再刺痛,只剩下轻微的酸胀感。
苏晚端着一杯温蜂蜜水走过来,轻轻放在林辰手边,眼底的担忧早已被安稳取代,只剩下温柔的笑意:“伤口还难受吗?我再给你换一次药,黑狼刚才发来消息,牺牲的兄弟都已经妥善安置,家属的抚恤金也全部发放到位了,赵峰和境外杀手的后续清理工作也快结束了。”
刘梅端着切好的水果走过来,连连点头:“是啊林辰,黑狼那孩子办事靠谱,你就别操心外面的事了,好好养伤,陪陪念念和晚晚。这三年你受的委屈、这几天冒的险,够多了,往后就该好好享享清福。”
念念趴在林辰怀里,小手把玩着胸前的玄龙玉佩,玉佩贴着她的胸口,散发着淡淡的温热,顺着肌肤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原本偶尔会泛白的小脸蛋,始终透着健康的红润。她仰起小脸,奶声奶气地说:“爸爸,玉佩暖暖的,念念的身体也暖暖的,再也不难受啦。”
林辰低头,在女儿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掌心覆盖在玄龙玉佩上,感受着玉佩与念念血脉共鸣的温润气息。自从两块玉佩合二为一,被念念激活力量之后,这枚传承千年的至宝,就彻底认主,而认的不是他这个林家后人,而是拥有慕容家纯净血脉、又与他血脉相连的念念。
这三天,临江城彻底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赵峰、秦天、周凯三大祸首伏诛,影阁势力被连根拔起,境外勾结的黑暗势力被全歼,曾经笼罩在城市上空的阴霾一扫而空。黑狼率领北境亲卫肃清了所有残余眼线,警方也对外公布了扫黑除恶的战果,百姓们安居乐业,再也不用提心吊胆。
林辰的旧部在完成任务后,大部分已经返回各自的岗位,只留下黑狼率领一百名精锐亲卫,常驻临江城,暗中守护苏家安全。曾经叱咤风云的北境战神,终于卸下了满身杀伐,回归到丈夫、父亲的身份,享受着久违的家庭温暖。
但林辰心里清楚,平静只是暂时的。玄龙玉佩的完整秘密还没有彻底揭开,玉佩中蕴藏的北境兵权、千年传承的使命,以及念念特殊的体质,都是隐藏的隐患。更何况,境外还有不少觊觎玉佩、忌惮他实力的势力,随时可能卷土重来。
更重要的是,念念身上的怪病,虽然被玉佩暂时压制,却没有彻底根除。当年他隐姓埋名之初,就发现念念天生体质特殊,并非简单的体弱多病,而是中了一种极其阴寒的上古奇毒,这种毒潜伏在血脉之中,与念念的先天命脉缠绕在一起,寻常医术根本无法化解,就连他当年的神医手段,也只能勉强压制,不敢轻易根治,生怕触动毒根,危及念念性命。
如今玄龙玉佩认主,念念能激活玉佩的力量,这或许就是根治念念怪病的唯一契机。
“晚晚,妈,你们有没有觉得,念念自从接触玄龙玉佩之后,身体好了很多,再也没有抽搐、呼吸困难的情况?”林辰抱着念念,语气认真地问道。
苏晚闻言,眼神一亮,连忙点头:“你不说我还没仔细想,这几天念念真的一点事都没有,吃饭香、睡觉稳,脸色也一直红红的,跟以前动不动就生病的样子完全不一样。难道这玉佩,真的能治念念的病?”
刘梅也附和道:“可不是嘛!我就说这玉佩是个宝贝,当年慕容家世代守护,肯定有神奇的力量。念念是慕容家的后人,玉佩护着她,病自然就好了。”
林辰轻轻摇头,眼底闪过一丝凝重:“没这么简单。念念的病,不是普通的病痛,而是先天中了一种上古阴寒之毒,这种毒藏在血脉里,三年来我只能用医术压制,不敢根治。玄龙玉佩蕴含至阳至纯的龙气,正好克制这种阴毒,所以才能暂时稳住念念的病情,但想要彻底根除,还需要我配合玉佩的力量,用神医秘术彻底拔除毒根。”
苏晚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紧紧抓住林辰的手,声音颤抖:“毒?念念怎么会中毒?林辰,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毒?能不能彻底治好?会不会有危险?”
一连串的问题,道出了苏晚心底的恐惧。三年来,她看着念念被怪病折磨,无数次在深夜里偷偷哭泣,却始终无能为力,如今得知女儿是中了毒,还是连林辰都只能压制的剧毒,她的心瞬间揪紧。
“晚晚,别慌,我不告诉你,是怕你担心。”林辰握紧苏晚的手,语气温柔而坚定,“当年我被陷害,隐姓埋名来到你身边,发现念念的时候,她就已经中了这种毒,我查过,这种毒叫做‘寒髓毒’,是上古时期的阴毒,专门侵蚀孩童的先天命脉,中毒者自幼体弱,成年后会血脉枯竭而亡。当年给念念下毒的人,目标很可能不是念念,而是你,或者是慕容家的血脉。”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但现在不一样了,玄龙玉佩认念念为主,玉佩的至阳龙气是寒髓毒的克星。我是北境第一神医,有玉佩的力量辅助,我有十成把握,彻底拔除念念体内的寒髓毒,让她从此以后,健健康康,再也不会受病痛折磨。”
“真的吗?”苏晚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紧紧抱住念念,“林辰,谢谢你,谢谢你一直守护着念念,谢谢你为我们做的一切。只要能治好念念,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傻瓜,我们是一家人,保护你们,是我的责任。”林辰轻轻擦去苏晚的眼泪,“我已经算好了时辰,今天中午,阳气最盛的时候,我就开始为念念解毒,有玄龙玉佩护持,绝对不会有任何危险。”
念念靠在苏晚怀里,似懂非懂地听着,小手紧紧攥着玉佩,大声说道:“妈妈不哭,念念不怕,爸爸是神医,能治好念念,念念以后要健健康康,保护爸爸和妈妈!”
看着女儿乖巧懂事的模样,苏晚破涕为笑,刘梅也在一旁抹着眼泪,心里满是感激。
就在一家人沉浸在温馨之中时,别墅的门铃突然被按响,而且按得十分急促,伴随着门外嘈杂的吵闹声,显得格外刺耳。
刘梅皱起眉头,有些不悦:“这是谁啊?这么没礼貌,黑狼不是在外面守着吗?怎么让人随便按门铃?”
林辰眼神微微一凝,示意苏晚抱着念念在沙发上坐下,自己起身朝着门口走去。他能感觉到,门外的人并非敌人,而是一群普通人,身上没有丝毫杀气,却带着一股嚣张跋扈的气息。
打开大门,门口站着四五个人,为首的是一个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粗金链的中年男人,身材肥胖,满脸横肉,身后跟着两个打扮妖艳的女人和一个年轻小伙,个个眼神嚣张,探头探脑地往别墅里看。
看到林辰,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他穿着居家服,身上没有半点气势,顿时露出不屑的神情,撇着嘴问道:“你就是苏家那个上门赘婿,叫林辰是吧?我是苏晚的表舅,张富贵!赶紧让开,我们是来走亲戚的,你们苏家现在发达了,可不能不认我们这些穷亲戚!”
林辰眉头一皱,他入赘苏家三年,从未听过苏晚有这么一个表舅,看这几人的模样,显然是听说苏家最近风光无限,特意来攀附占便宜的。
不等林辰说话,张富贵就推开林辰,大摇大摆地走进客厅,身后的几人也跟着涌了进来,看到客厅里豪华的装修、昂贵的家具,眼睛都直了。
“我的乖乖!这房子也太气派了!比电视里的豪宅还漂亮!”张富贵的老婆,一个身材臃肿、满脸刻薄的女人,伸手就去摸客厅里的古董花瓶,“苏晚呢?赶紧出来!当年你妈嫁入苏家的时候,我们可没少帮衬,现在你们有钱了,可不能忘了本!”
刘梅看到张富贵一行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确实认识张富贵,是苏家远房的表亲,当年苏家落魄的时候,这一家人躲得远远的,还到处嘲讽苏家嫁了个废物赘婿,如今看到苏家日子好过了,竟然厚着脸皮找上门来。
“张富贵,你们来干什么?我们苏家可不欢迎你们。”刘梅语气冰冷地说道。
“哟,刘梅,你这是翻脸不认人啊?”张富贵的老婆立刻尖着嗓子喊了起来,“当年我们可是借给你钱的,虽然就五百块,但那也是情分!现在你们住豪宅、开豪车,随便漏点油水,就够我们吃一辈子了,今天我们来,就是要你们给个说法!”
苏晚抱着念念,站起身,脸色清冷:“表舅,表舅妈,当年的五百块,我们早就还了,还多给了两百块利息。我们苏家现在的日子,是我们自己过出来的,跟你们没关系,请你们离开,不要在这里吵闹。”
“离开?”张富贵冷笑一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就往嘴里塞,“苏晚,你现在翅膀硬了,当了富太太,就看不起我们这些亲戚了?我告诉你,今天不给我们一百万补偿金,不给你表弟安排个年薪百万的工作,我们就不走了!就在你家住下,吃你的喝你的!”
张富贵的儿子,二十多岁的张磊,也跟着嚣张地喊道:“就是!我姐现在这么厉害,随便给我安排个老总当当,不过分吧?还有,你们家这么多值钱的东西,随便给我们拿几件,也是应该的!”
这一家人,简直是贪得无厌,得寸进尺。
刘梅气得浑身发抖:“你们简直是无理取闹!一百万?年薪百万?你们做梦!赶紧给我滚出去,不然我报警了!”
“报警?你报啊!”张富贵有恃无恐地喊道,“我们是走亲戚,警察来了也管不着!我告诉你刘梅,你女儿现在这么有钱,就是我们张家的荣耀,她必须养着我们!还有你这个废物赘婿,当年我们就说你配不上苏晚,现在果然是吃软饭的,连句话都不敢说,真是窝囊废!”
张富贵指着林辰,肆意嘲讽,眼神里的不屑和轻蔑,溢于言表。在他眼里,林辰依旧是那个三年来任劳任怨、任人欺负的废物赘婿,根本不值一提。
苏晚脸色铁青,厉声呵斥:“表舅!请你尊重我的丈夫!他不是废物,是我们苏家的顶梁柱!”
“顶梁柱?一个吃软饭的上门女婿,也配叫顶梁柱?”张磊哈哈大笑,“姐,你是不是被他骗了?这种废物,除了会做家务,还会干什么?赶紧跟他离婚,以你的条件,找个豪门大老板,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
念念被这几人的吵闹声吓得缩了缩脖子,紧紧抱住苏晚的脖子,小眉头皱了起来,奶声奶气地喊道:“不许欺负我爸爸!我爸爸不是废物!我爸爸是大英雄!”
“小丫头片子,还敢顶嘴?”张富贵的老婆瞪了念念一眼,伸手就想推念念,“我们家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
苏晚脸色大变,立刻将念念护在身后,怒声道:“你敢碰我女儿!”
就在这一瞬间,一直沉默的林辰,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冷。
他可以容忍别人嘲讽他,可以容忍别人欺负他,但他绝不能容忍任何人欺负苏晚,更不能容忍任何人伤害念念。这是他的逆鳞,触之即死。
林辰缓步走到张富贵面前,眼神冰冷如刀,那股久居上位、执掌生死的战神威压,瞬间爆发出来,笼罩着整个客厅。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张富贵一行人,瞬间感觉像是被一头洪荒猛兽盯上,浑身发冷,手脚发抖,脸上的嚣张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极致的恐惧。
张富贵吓得从沙发上滑了下来,瘫坐在地上,看着林辰冰冷的眼神,牙齿打颤:“你、你想干什么?我、我可是你表舅……”
“第一,我林辰的妻子女儿,不是你们能欺负的,敢动她们一根头发,我让你付出代价。”林辰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张富贵的心上。
“第二,我林辰是不是废物,不是你们能评判的。三年来,我守护苏家,保护妻女,你们做不到。”
“第三,你们当年落井下石,如今上门攀附,贪得无厌,无理取闹,苏家没有你们这样的亲戚。”
“现在,立刻,滚出苏家,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们知道,得罪我林辰,是什么下场。”
林辰的话音落下,张富贵一行人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哪里还有半分嚣张,屁滚尿流地朝着门口跑去。
“滚!”林辰一声冷喝。
张富贵等人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头都不敢回,冲出别墅,跑得无影无踪,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一般。
客厅里瞬间恢复了平静。
苏晚看着林辰挺拔的背影,眼底满是崇拜和温柔。她的丈夫,永远都是这样,在她和念念受欺负的时候,第一时间站出来,用最强大的姿态,守护着她们。
刘梅也松了口气,拍着胸口说道:“真是吓死我了,林辰,还是你厉害,一句话就把他们吓跑了。以前我总觉得你懦弱,现在才知道,你是不想跟那些小人一般见识。”
念念从苏晚怀里探出头,拍着小手,开心地喊道:“爸爸好厉害!爸爸是大英雄!”
林辰转过身,脸上的冰冷瞬间褪去,重新化作温柔,弯腰抱起念念,笑着说道:“有爸爸在,没人能欺负念念和妈妈。”
一场小小的风波,就此平息。但这也让林辰更加清楚,随着苏家的风光,未来还会有更多的麻烦找上门来,他必须彻底立威,让所有心怀不轨的人,都不敢再打苏家的主意。
中午十二点,阳气最盛之时。
林辰将念念抱到卧室的床上,让苏晚和刘梅守在门外,不许任何人打扰。他取出玄龙玉佩,放在念念的胸口,然后盘膝坐在床边,运转体内的内力,同时调动三年来未曾全力施展的神医秘术。
“念念,别怕,爸爸就在你身边,跟着爸爸的呼吸,放松身体。”林辰的声音温柔,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
念念乖巧地点点头,闭上眼睛,小手紧紧抓着林辰的手指。
林辰指尖凝聚起精纯的内力,配合玄龙玉佩散发出来的至阳龙气,缓缓注入念念的体内。龙气顺着念念的血脉游走,所过之处,潜伏在血脉中的寒髓毒,就像冰雪遇到烈火,开始慢慢融化、消散。
寒髓毒极其阴寒,与念念的先天命脉缠绕在一起,拔除的过程,需要极度的小心,稍有不慎,就会损伤念念的命脉。林辰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分心,额头上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
苏晚和刘梅守在门外,手心攥得紧紧的,大气都不敢喘,心里默默祈祷着念念平安无事。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时间一点点过去,卧室里始终没有传来任何动静。
直到下午三点,卧室的门终于被打开。
林辰走了出来,脸色有些苍白,显然消耗了大量的内力,但眼神却无比明亮,带着满满的笑意。
“林辰,怎么样?念念没事吧?”苏晚立刻冲上前,抓住林辰的手,紧张地问道。
“成功了。”林辰笑着点头,“念念体内的寒髓毒,已经彻底拔除了,从此以后,她健健康康,再也不会生病,跟普通的小朋友一样,可以无忧无虑地长大。”
苏晚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冲进卧室,看到念念躺在床上,睡得安稳香甜,小脸蛋红润饱满,呼吸均匀平稳,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病态,她紧紧抱住女儿,喜极而泣。
刘梅也跟着走进卧室,看着念念健康的模样,不停地抹着眼泪,嘴里念叨着:“太好了,太好了,念念终于好了,谢天谢地,谢天谢地……”
林辰走进卧室,轻轻抱住妻女,心底满是幸福。三年来,他最大的心愿,就是治好念念的病,如今这个心愿,终于实现了。玄龙玉佩的秘密,也随着寒髓毒的拔除,彻底揭开——
玄龙玉佩,是林家与慕容家世代联姻的信物,蕴含至阳龙气,既能守护家国兵权,又能化解世间至阴之毒。而念念,是林辰与苏晚的女儿,兼具林家与慕容家的血脉,是玄龙玉佩唯一的真正主人,也是天生的玄龙体,能完全掌控玉佩的力量。
从此以后,念念不仅身体健康,更能借助玉佩的力量,自保无虞。
解决了念念的病根,林辰心中最后一块大石终于落地。接下来的日子,他只想陪着妻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至于北境的兵权、过往的恩怨,他都不想再沾染。他已经厌倦了杀伐,只想做一个普通的丈夫、父亲,守护好自己的小家。
可树欲静而风不止。
就在林辰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安稳下去的时候,黑狼的紧急电话,突然打了过来。
林辰走到阳台,接通电话,声音压低:“黑狼,什么事?”
“老大,不好了,境外有异动!”黑狼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我们的眼线查到,当年北境的残余叛军,联合了境外的三大黑暗势力,组成了一支三千人的精锐部队,已经悄悄潜入边境,目标是玄龙玉佩,他们听说您斩杀了赵峰,夺回了玉佩,想要趁您放松警惕,偷袭苏家,抢走玉佩,还要杀了您和小姐!”
林辰眼神瞬间一冷,周身的气息再次变得凌厉。
当年他执掌北境,平定叛乱,有一小部分叛军逃到境外,苟延残喘,他本以为这些人早已不足为惧,没想到竟然还敢卷土重来,还联合境外势力,觊觎玄龙玉佩,甚至敢打他妻女的主意。
真是找死!
“知道了。”林辰的声音冰冷刺骨,“他们什么时候行动?”
“预计今晚凌晨,偷偷潜入临江城,直奔苏家。”黑狼说道,“老大,要不要我提前集结所有亲卫,主动出击,把他们拦截在边境?”
“不用。”林辰淡淡说道,“既然他们主动送上门来,那就让他们有来无回。你不用集结人手,只需要暗中盯着他们的动向,等他们进入苏家范围,我亲自解决。”
“老大,您亲自出手?会不会太危险了?对方有三千人,都是叛军精锐……”黑狼担忧地说道。
“三千人,在我眼里,不过是一群蝼蚁。”林辰语气淡漠,“当年我能平定数万叛军,如今三千人,还不够我热身。敢打我妻女的主意,敢觊觎玄龙玉佩,我让他们全部埋在临江城,永远别想回去。”
“是,老大!”黑狼沉声领命。
挂了电话,林辰站在阳台上,望着远方的天空,眼底闪过一丝杀意。他本想归隐田园,守护家人,可总有一些不知死活的人,非要来招惹他,触碰他的逆鳞。
既然如此,那他就再出手一次,彻底扫清所有隐患,让所有人都知道,北境战神的家人,不可欺,不可辱!
苏晚走到林辰身边,轻轻抱住他的腰,温柔地说道:“是不是又有麻烦了?”
林辰转过身,抱住苏晚,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一点小麻烦,几只跳梁小丑,我很快就能解决,不会影响我们的生活,更不会让你们受到一点伤害。”
苏晚抬头看着林辰,眼神坚定:“我相信你。不管发生什么,我都陪着你,念念也陪着你。我们是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嗯。”林辰低头,在苏晚的唇上轻轻一吻。
当晚,念念睡得格外香甜,苏晚也在林辰的安抚下,安然入睡。林辰轻轻吻了吻妻女的额头,起身走出卧室,来到别墅的院子里。
夜色如墨,月光皎洁。
林辰负手而立,站在院子中央,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杀气。他没有穿作战服,只是一身简单的黑色家居服,却自带千军万马的气势,仿佛一尊屹立不倒的战神。
凌晨一点,别墅外的树林里,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三千名叛军精锐,手持武器,悄无声息地靠近苏家别墅,眼神凶狠,气势汹汹。
为首的叛军首领,是当年赵峰的副手,名叫秃鹰,心狠手辣,手段残忍。他看着眼前豪华的别墅,眼底闪过一丝贪婪:“兄弟们,玄龙玉佩就在里面,林辰和他的妻女也在里面!杀了林辰,抢走玉佩,我们就能掌控北境兵权,称霸天下!冲进去,格杀勿论!”
随着秃鹰一声令下,三千名叛军立刻朝着别墅冲了过来。
就在他们即将冲到别墅门口的时候,林辰动了。
他身形一闪,快如闪电,瞬间出现在叛军面前。
“谁?!”秃鹰脸色大变,厉声呵斥。
“要你们命的人。”林辰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话音落下,林辰身形一动,如同虎入羊群,冲进叛军之中。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多余的动作,每一拳,每一脚,都精准狠辣,直击要害。
“咔嚓!”
“啊!”
“砰!”
惨叫声、骨头断裂声、重物落地声,此起彼伏,响彻夜空。
林辰就像一尊无敌的战神,在三千叛军之中穿梭,所到之处,叛军纷纷倒地,非死即伤。他的速度快到极致,力量大到恐怖,三千名叛军精锐,在他面前,不堪一击,如同割草一般,纷纷倒下。
秃鹰看着眼前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实力,三千精锐,在林辰面前,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秃鹰声音颤抖,连连后退。
“北境战神,林辰。”林辰淡淡说道,一步步朝着秃鹰走去。
秃鹰听到“北境战神”四个字,吓得瘫倒在地,浑身发抖,再也没有半分斗志。他终于明白,赵峰为什么会输得一败涂地,秦天为什么会被轻易斩杀,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他们能招惹的存在!
“饶命!林先生,饶命!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秃鹰跪地求饶,不停磕头。
林辰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你们觊觎玉佩,伤害我的家人,罪无可赦。”
话音落下,林辰一脚踢出,秃鹰瞬间倒飞出去,当场气绝身亡。
短短半个小时,三千名叛军精锐,全部被歼灭,无一生还。
黑狼带着亲卫赶到的时候,看着满地的尸体,满脸震惊。他知道林辰强大,却没想到,林辰竟然强大到如此地步,独自一人,半小时全歼三千精锐,这等实力,堪称恐怖!
“老大,您没事吧?”黑狼躬身问道。
“我没事。”林辰淡淡说道,“处理好现场,不要留下任何痕迹。从此以后,境外再有任何势力敢踏入临江城一步,格杀勿论。”
“是,老大!”黑狼沉声领命。
林辰转身,回到别墅,轻轻推开卧室的门,妻女依旧睡得安稳。他躺在苏晚身边,轻轻抱住她,心底满是安稳。
所有的隐患,全部清除;所有的敌人,全部伏诛;念念的病,彻底根治;玄龙玉佩的秘密,彻底揭开。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能威胁到他的家人,再也没有人能打扰他的生活。
晨光初露,新的一天来临。
林辰醒来的时候,苏晚已经做好了早餐,念念穿着漂亮的小裙子,在客厅里蹦蹦跳跳,玄龙玉佩挂在她的胸前,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看到林辰醒来,念念立刻扑进他的怀里,奶声奶气地喊道:“爸爸,早安!我们今天去公园玩好不好?念念想放风筝!”
苏晚端着早餐走过来,温柔地笑着:“我已经跟黑狼说了,让他安排好安保,今天我们一家人,去公园好好玩一天。”
刘梅笑着说道:“我已经准备好零食和水果,就等你们出发了!”
林辰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弯腰抱起念念,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好,今天爸爸陪念念放风筝,陪妈妈逛街,我们一家人,好好玩一天!”
阳光洒满别墅,温暖而耀眼。
曾经的北境战神,褪去满身杀伐,化身温柔丈夫、慈爱父亲;曾经的体弱萌宝,彻底痊愈,飒爽可爱;曾经的隐忍娇妻,终于迎来安稳幸福。
赘婿归来,战神护家,神医愈女,萌宝飒爽。
这世间最好的幸福,莫过于家人闲坐,灯火可亲,岁月安稳,岁岁平安。
而林辰,将用自己的一生,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直到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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