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洒在江城客运站的玻璃窗上。
李霸天打了个哈欠,将双肩包调整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随着人流登上一辆开往临海市的大巴。
暑假过半,难得清闲,他决定给自己放个短假。
临海市以阳光、沙滩和海鲜闻名,正是放松筋骨、陶冶情操的好去处。
“各位旅客,本车即将出发,请系好安全带……”
伴随着乘务员甜美的播报声,大巴缓缓驶出车站。
李霸天戴上眼罩,往座椅上一靠,准备先用一场酣畅淋漓的睡眠,为即将到来的旅行期拉开序幕。
车窗外,江城的轮廓逐渐远去。
……
一周后,江城市御诡局。
大楼的训练室内,气氛有些过于安逸。
王铁柱和陈默在棋盘上杀得难解难分,棋盘边散落着一堆瓜子壳。
角落的沙发里,苏小雨抱着平板,正全神贯注地进行着一场激烈的“峡谷”对决,嘴里还念念有词。
队长赵刚则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慢悠悠地品着一杯刚泡好的大红袍。
自从一周前解决了云海贸易公司那两个家伙,整个江城的诡异事件发生率直线下降了百分之九十。
事实证明,蒋博远和周天赐这两人,就是近期江城诡异事件频发的主要源头。
清闲下来的日子,让这些平日里神经紧绷的队员们感到了一丝……无所适从。
“将军!”王铁柱一子落下,打破了僵局。
陈默面无表情地看着棋盘,内心正在飞速计算着破局之法,嘴上却淡淡道:“铁柱,你这棋风跟你的人一样,太刚猛,不懂变通。”
“嘿嘿,别胡扯,能赢就是好棋。”王铁柱回了一句。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划破了办公室的宁静。
赵刚放下茶杯,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一挑。
是市警察总局局长周维安的专线。
他接起电话:“老周。”
电话那头,周维安的声音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焦灼与凝重:“赵局,出大事了,你得马上带人过来一趟!”
赵刚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地址。”
挂断电话,他走出办公室,对着训练室里的众人沉声道:“都别闲着了,来活了。”
……
半小时后,江城市警察总局,一号会议室。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密密麻麻地罗列着一份失踪人员名单,数量已经突破了五百。
警察局长周维安,一个年近五十、两鬓微霜的男人,指着屏幕,语气沉重地向赵刚等人介绍着案情。
“从五天前开始,我们陆续接到报案,全市范围内出现大量人口失踪。
失踪者遍布各个年龄段、各个职业,彼此之间没有任何关联。”
他顿了顿,调出一份报案笔录:“最诡异的是失踪方式。
一个女人报案,说她丈夫前一晚还睡在身边,早上醒来,人就凭空消失了,被子还是温的。
还有工厂宿舍,一个下铺的工人,看着上铺的工友躺下睡觉,睡前还在聊天,第二天一早,床上就只剩下还没有整理的被套,几天都没有消息。
而我们收到的报案,几乎都是这样的情况。”
赵刚打断了她,目光如炬地盯着周维安:“监控呢?任何一个活人,总不可能凭空蒸发。”
“这就是最棘手的地方。”周维安脸上露出一丝苦涩,他切换屏幕,调出几段监控录像。
画面里,失踪者们都正常地回家、进入小区、走进楼道……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
“我们调取了所有相关的出入口监控,可以百分之百确定,他们从进入住所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但我们的人也跟随报案者进屋检查,里面空无一人。”
会议室陷入了沉默。
在场的都是经验丰富的老刑警和御诡局的精英,但感受到,这件事恐怕真不简单。
这显然已经超出了常规犯罪的范畴。
众人讨论了许久,依旧一筹莫展。
这只看不见的黑手,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等等,”
周维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
“说起来,在这次大规模失踪案发生之前,也就是一周前的那个晚上,我们还处理过一起小案子,当时没太在意。”
赵刚立刻追问:“什么案子?”
“两个醉汉失踪了。”
周维安调出一份卷宗,
“监控拍到他们最后出现的地点,是城南那片废弃的待拆迁区。当时我们以为是醉酒后失足掉进哪个坑里了,派人地毯式搜索了两天,一根毛都没找到,也就不了了之了。”
“城南待拆区?”
赵刚微微一顿,随后对周维安说:“老周,把那两个醉汉失踪地点的精确坐标发给我。”
随后,他转过身,对着身后神情肃穆的队员们下达了命令。
“目标,城南待拆迁区。”
“我们……先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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