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机第三天,编辑来得比昨天早了点,依旧扛着那台没摔坏的记录仪,却没了昨天的生无可恋,只是眉眼间还带着“我是谁我在哪”的懵逼,手里还攥着昨天没解开的谜,找了个视野最好的位置架机——毕竟,造神者专属造神片场的瓜,比凡人片场的好看多了,还不呛人,哪怕揣着谜,也不妨碍吃瓜。
片场要彩排“守护蒸笼”,这是戏内“守护烟火源头”的预演,连田鸽神化身领阵,星神们严阵以待,白汽从蒸笼里漫出来,裹着薯香,透着几分肃然。
编辑架好机位,心里默念:今天别出什么岔子,安安稳稳拍完好交差,顺便再吃两个紫薯卷,最好能逮着机会问问造神者,那谜到底是怎么回事。
结果造神者刚喊“开始”,天空突然飘来一团淡灰雾,雾里钻出来个半人高的小影子——补考梦魇,尖刺软乎乎的,犄角耷拉着,还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一股子没睡醒的模样。
编辑的手瞬间顿住,记录仪对准小怪兽,眼睛瞪得溜圆,懵逼感直接拉满:造神片场还能闯进来怪兽?还是个奶凶奶凶的?这剧情,比凡人片场的家庭伦理剧离谱多了!
他下意识地往榕树后缩了缩,手里的记录仪却举得更稳了,心里一边疯狂刷屏:神居然不怕怪兽?还觉得它嘴馋?造神片场的逻辑,果然和凡人片场不一样!一边又燃起了吃瓜的小火苗——造神者专属造神片场的怪兽,会被紫薯卷收服吗?顺便还盼着:别出啥事,我的记录仪可经不住再摔一次了。
围在蒸笼旁的阿婆们惊呼,小娃们躲到身后,端豆浆的大叔往石桌后挪,唯有星神们淡定自若,连田鸽神化身父神稳立在前,子神的灵韵绕在蒸笼旁,一守一护,烟火气十足。
“别慌,就是个执念小崽子,缺了点烟火的暖。”连田鸽神的声音稳着人心,子神的灵韵却对着小怪兽眨眼,“看模样,也是个嘴馋的。”
编辑的镜头死死对着小怪兽,手指快按断快门,心里继续刷屏:这怪兽看着软乎乎的,应该不会摔坏我的记录仪吧?造神者倒是管管啊,还有你那谜,啥时候解?
小怪兽叉着腰喊:“我是来捣乱的!快把蒸笼里的甜的交出来!不然我就哭!”
奶凶的声音,没半点威慑力,片场静了两秒,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外国友人喊“socute”,阿婆们笑着说“这娃凶都凶不起来”。
编辑也忍不住笑了,捂着嘴,镜头却没停——这怪兽,怕是他拍过的最没排面的反派,比凡人片场的路人甲还可爱,就算它要捣乱,估计也只是想抢紫薯卷吃。
粿粿仔戳小怪兽的尖刺,小娃们递紫薯卷,老林叔掀开蒸笼,夹了个热乎的卷递过去:“娃,尝尝,沙地薯做的,本味的甜,吃了心里暖。”
小怪兽咬了一口紫薯卷,眼睛瞬间亮了,三口两口吃完,伸爪子要再来一个:“还要!我不捣乱了,我要留在片场吃卷!”
编辑的镜头拍下这一幕,心里的懵逼又添了一层:合着造神片场的降魔方式,不是神力,是紫薯卷?这要是放在凡人片场,不得打个你死我活?果然,神的世界,全是烟火气,还有,这怪兽也太好收服了吧,比凡人片场的小矛盾还好解。
造神者喊“临时加戏”,星神们用烟火气化解小怪兽的执念,连田鸽神化身一稳一柔,父神讲道理,子神塞紫薯干,眠安公递陈皮茶,清梦公造紫薯田的幻境,男女双神的红绳绕出小笑脸,鱼公画江里的小鱼和沙地薯田。
小怪兽瘪着嘴哭了:“大家都怕我的尖刺,没人愿意和我玩,我只能捣乱让大家注意我……”
编辑看着镜头里的小怪兽,心里的吃瓜小火苗灭了,只剩下一点柔软——这执念,倒和凡人片场的小委屈没什么两样,不管是神还是怪兽,还是凡人,最想要的,不过是有人陪,有甜吃,有烟火暖。就连他自己,不也只是想找个机会,问问造神者那个谜吗?不过是想弄明白一点事,和这怪兽的小执念,也差不离。
粿粿仔抱小怪兽,陈皮老匠教它晒陈皮,肤安公贴在它肩头,伴生灵·影凝出“欢迎加入”,小怪兽的灰雾散了,尖刺变成毛茸茸的触角,吃得满脸薯泥,成了片场的一员。
这场意外,最后变成了全员聚餐,石桌上摆着红桃粿、紫薯卷、陈皮茶,小怪兽和粿粿仔玩卷接龙,连田鸽神化身和阿婆们喝茶,星神们的光裹着所有人,薯香飘满巷。
编辑的镜头对着这一切,心里的郁闷彻底散了,懵逼依旧,谜还在,却多了点温暖。
他拍了那么多凡人片场,见惯了争吵、算计、疲惫,却在这造神者的专属造神片场,见着了最纯粹的温柔——用神性守烟火,用烟火暖人心,连收服怪兽,都用的是一口紫薯卷的甜。
连田鸽神走到他面前,递给他一个紫薯卷:“编辑,尝尝,怪兽吃过的卷,更甜。”
编辑接过,咬了一口,甜香在嘴里化开,看着满场的烟火,笑着说:“我拍了三个凡人片场,从没见过这样的片场,这样的神。”
“因为潮汕的神,本就藏在烟火里。”连田鸽神化身笑,“凡人的烟火,是生活,神的烟火,是守护,本质上,都是一样的暖。”
编辑看着镜头里的薯香和白汽,好像又懂了一点,却还是没敢问那个关于造神者的谜,只是心里想着:这样的暖,就算揣着谜,拍下去,也挺好。他的记录仪,也稳稳的,记录着这满场的温柔,没有再出半点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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