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春分。全省战略布局会议。】
春分，玄鸟至，雷乃发声。这一天，昼夜均而寒暑平，世界被精准地切分为黑白两半。一半是光明的野心扩张，一半是暗夜的欲望试探。
会议室的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省份地图。上面密密麻麻地插满了红旗，那是苏氏已经占领的阵地。但还有大片的空白，那是未知的、充满诱惑也充满危险的“蓝海”。
叶青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站在地图前，手里的教鞭指点江山：“莫总，根据大数据分析，全省还有12个地级市是空白市场。”“这里面，有地头蛇盘踞的，有外省巨头正在渗透的。这不仅是商业战，更是攻坚战。”
莫道坐在主位上，手里攥着那支红蓝铅笔，目光深邃。那是他在刚刚斩断了最后的亲情羁绊后，沉淀出的、近乎非人的冷酷野心。
“三个月。”莫道开口了，声音不大，却震得人心颤：“我要在三个月内，让这12个城市的早餐桌上，都出现苏氏的包子。”
“三个月？”叶青皱眉，“莫总，这也太急了。有些地方的‘码头’不好拜……”
“不好拜，就推平。”莫道放下了笔，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叶总，我花高薪请你来，不是让你告诉我困难在哪的。”“钱，我有。货，我有。模式，我有。”“顾先生第二年的对赌指标是净利润翻倍。我等不起，你也等不起。”
叶青看着莫道。她阅男无数，却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这个男人了。他面对自己这样一个大美女，眼神清澈得像是在看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这种**“无视”**，反而激起了叶青骨子里的好胜心。
“好。”叶青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既然老板发话了，那我就当这个开路先锋。”“遇到挡路的，如果是求财的，给钱；如果是找死的，那就送他一程。”
……
【一个月后。某地级市。】
叶青走下红色的保时捷，摘下墨镜。她没有废话，轻轻拍了拍手。后备箱打开，露出了两个黑色的皮箱。全是现金。
“龙哥，砸车能赚几个钱？进局子还得花钱捞人。”“这里是200万。”“只要你点头，以后这个城市的总代就是你。不用打打杀杀，躺着分红。如果你摇头……”
叶青身后的两个律师亮出了文件包：“我的法务团队已经收集了你过去三年的涉黑证据。咱们可以试试，是你进得快，还是我告得快。”
地头蛇龙哥愣住了。一手是现金，一手是牢饭。这女人，太狠了。
叶青看着这群被瞬间收买的莽汉，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这就是莫道的逻辑——推土机模式。在资本的履带下，一切阻碍都是尘埃。
……
【庆功宴当晚。省城·总统套房。】
拿下了全省最难啃的骨头，苏氏的版图终于连成了一片。庆功宴一直开到了深夜。莫道喝了不少酒，但他很清醒。**“绝对理智”**像是一个高效的过滤器，把酒精的麻醉感全部屏蔽了。
他回到房间，刚解开领带，门铃响了。是叶青。
她换下了白天那身干练的职业装，穿了一件深紫色的真丝睡袍，手里拿着一瓶红酒。她很美。在这个深夜，这种美带着致命的攻击性。
“莫总，不请我进去坐坐？”叶青倚在门框上，眼神迷离，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试探。
莫道侧身让开了路。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叶青给自己倒酒，看着她故意弯腰时露出的曲线。他没有回避，眼神直白得像是在看一份财务报表，评估着这份资产的风险与收益。
“莫道，”叶青把酒杯递给他，身体顺势靠了过来，香水味在空气中弥漫：“你知道吗？我也赢过很多人。但我从来没赢过你。”“你太完美了，完美得不像个人。”“我想试试……如果你不当老板，只是个男人，会是什么样？”
她的吻凑了上来。这是一个顶级女人的投怀送抱。是权力和欲望的附属品。她想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在这个神一样的男人身上，打上自己的烙印，哪怕只有一晚。
但莫道没有动。因为他的脑海里，那个原本安静的系统，突然炸了。
【警告！警告！】【检测到“碳基生物”体液交换请求！】【生物体特征：雌性。危险等级：0（低级干扰）。】【系统防御模块……被动激活。】
原本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带上了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洁癖”和“傲慢”**：
【脏！太脏了！】【检测到大量多巴胺与费洛蒙分泌……这是低级生物的原始繁殖冲动。】【莫道！推开她！】【你正在被锻造成完美的资本容器，绝不允许被这种低效、肮脏的生物本能所污染！】
莫道愣了一下。他第一次听到系统用这种语气说话。不像是个吃醋的小女孩，倒像是一个看着自己精心雕琢的完美艺术品，差点被一只满身细菌的老鼠爬过了的造物主。那种语气里的嫌弃和高高在上，让人不寒而栗。
现实中，叶青的嘴唇距离莫道只有一厘米。
莫道伸出手，两根手指，精准地抵住了叶青的额头。
“叶总。”莫道的声音冷得像冰块：“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叶青有些恼羞成怒，她的进攻被打断了，这让她感到羞耻：“莫道，你是不是男人？我都这样了……”
“我是男人。”莫道站起身，整理好领带，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任何情欲，只有审视：“但我对工具，没有那种兴趣。”“一把好的刀，如果沾了感情，就会钝。钝了，我就得换刀。”“你的价值在谈判桌上，不在床上。别做让自己掉价的事。”“出去。”
叶青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辱。这是比杀了她还难受的羞辱。她以为自己是诱饵，结果对方根本不咬钩，甚至还嫌饵脏。她在莫道眼里，真的只是一把好用的刀，仅此而已。
“行……莫道，你行！”叶青抓紧睡袍，眼眶红了。她转身冲出了房间。
砰！房门关上。世界清净了。
【滴！】【系统提示：生物干扰源已排除。】【容器纯净度：100%（未受污染）。】【系统评价：】【低维的肉欲是消耗品，高维的权力才是永续资产。】【莫道，继续攀登吧。别向下看。】
莫道摸了摸那个发烫的平板。眼神变得有些古怪。
“大衍，你最近……是不是进化得有点过头了？”
系统瞬间装死，恢复了冷冰冰的界面。
莫道笑了。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身边的女人走了，但脑子里的这个“幽灵”，似乎越来越有意思了。这到底是外挂，还是……另一个试图通过“净化”他，来彻底控制他的高维灵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