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德值的试运行正式开始。
林风扫了一眼。
“人均功德值45，纠纷率降四成。”
蓝璃儿点头。
“大阵运转平稳，但愿力增长趋缓。”
“先解决眼前的事。”林风合上报告。
老鹰的通讯切进来，声音很急。
“风队，王峰的线路全断了。”
“说清楚。”
“欧洲的防弹衣卖家失联，东欧的枪械渠道被端，连非洲的无人机工厂都被查了。”
“原因？”
“有人在扫货，也在扫清卖家。出价很高，动作很专业。”
林风沉默了几秒。
“知道了。”
他切断通讯，看向谢云壑。
“你那边呢？”
“第二批名单出来了。”
谢云壑递过一张纸，
“二十人，最低标准是一流高手，带过兵的最好。”
“有目标吗？”
“有。明朝戚继光，正在蓟州练新军。”
“能带来？”
“要看他愿不愿意相信海外有仙岛。”
“给他看。”林风说，“你直接出现在他中军帐里。”
谢云壑笑了。
“那会先被当成刺客。”
“那就打服他的亲兵再说话。”
计划定在子时。
林风先出发。
目标不是采购，是搬运。
蓝璃儿炼制的储物符已经升级，空间相当于半个足球场。
但只能用一次，波动会很大。
……
“美军横田基地，地下三层备用军火库。”
老鹰把平面图投射在墙上，
“那里存放着轮换装备，最近在清点，货最全。”
“守卫？”
“明哨十二人，暗哨不知。电子防御分级，但今晚有演习，部分系统会切换至训练模式。”
“窗口期？”
“四十分钟。从演习警报响起到第一支快速反应部队就位。”
“够了。”
林风握紧铜钱。
坐标锁定在平面图标注的通风管道死角。
漩涡展开的瞬间，他闻到机油和金属的味道。
横田基地地下三层。
应急灯发出绿光。
林风出现在管道拐角，脚下是灰尘。
没有足迹。
他按下战术手表，老鹰的实时指引出现在镜片上。
“左转，第三区，全新未开封装备。”
货架整齐排列，一眼望不到头。
M4A1卡宾枪，每箱十支，堆了二十排。
M249轻机枪，装在长条板条箱里。
标枪反坦克导弹，封装在墨绿色发射筒内。
更里面是“弹簧刀”巡飞弹，和整箱的单兵无线电。
林风激活储物符。
玉符发出微光，覆盖范围内的货架开始模糊。
成排的装备消失，原地只留下灰尘的轮廓。
他移动，收取，再移动。
五分钟清空半个库区。
警报突然响了。
不是演习警报，是尖锐的入侵警报。
“风队，有震动传感器我没查到！”老鹰声音急促。
“多久反应？”
“九十秒！”
林风冲向最后的目标区。
那里存放着小型无人机和热成像模块。
他挥手收光，转身冲向预设撤离点。
脚步声从上方楼梯传来。
玉符开始发烫，空间即将饱和。
漩涡在阴影中展开。
林风踏入前，扔下一枚东西。
不是炸弹，是块锈蚀的弹片，来自二战冲绳战场。
他从历史纪录片里捡的。
漩涡闭合。
……
同一时刻，明朝，蓟州总兵府。
戚继光正在灯下修改《纪效新书》。
烛火忽然晃动。
他抬头，谢云壑站在三步外。
“阁下何人？”
“请将军看样东西。”
谢云壑抬手，一枚玉符映出画面：
仙灵岛演武场，二百士兵正在操练鸳鸯阵。
阵型比戚家军更精妙，士兵体格明显更强。
“幻术？”
“是真的。”谢云壑说，“海外仙岛，求贤若渴。将军若往，可统十万兵。”
“倭寇未平……”
“岛上有倭寇首级三千，将军可亲自点数。”
戚继光按剑起身。
帐外亲兵涌进，刀枪并举。
谢云壑动了。
身影如鬼魅穿过人群，每过一处便有一人僵立。
点穴。
戚继光瞳孔收缩。
“此等武艺……”
“岛上人人可学。”谢云壑停在他面前，“将军的兵，也能学。”
“条件？”
“十年。练兵，布防，传阵法。”
戚继光沉默良久。
“我要带二百亲兵。”
“可。”
“家眷……”
“全接。”
戚继光伸手。
“何时动身？”
“现在。”
漩涡在总兵府后院展开。
二百四十七人鱼贯而入，包括戚继光的妻儿。
最后一人进入后，谢云壑对留守的老管家拱手。
“总兵大人闭关悟道，十年后归。”
漩涡闭合。
……
同一时间，横田基地陷入混乱。
半个地下军火库空了。
没有破门痕迹，没有运输通道，没有指纹和纤维。
只有一枚锈蚀的弹片，经鉴定是1945年的旧物。
基地司令对着空荡荡的库区发呆。
“这怎么可能……”
消息在七分钟后传到五角大楼。
十五分钟后，白宫战情室灯火通明。
……
仙灵岛仓库。
林风清点收获。
“步枪四百二十支，机枪八十挺，反坦克导弹三十二套。”
“巡飞弹六十架，单兵电台两百台。”
“够用一阵了。”
老鹰检查装备编号。
“全部要重新打磨，序列号必须抹掉。”
“戚继光带来的兵里，有铁匠。”
正说着，谢云壑引戚继光走进来。
戚继光看着堆积如山的军火，愣了。
“这些是……”
“以后你的兵用的。”林风说。
“火铳如此精良？”
“比火铳厉害。”谢云壑拿起一把M4，“这个，三百步内可破铁甲。”
戚继光抚过枪身，手在抖。
“若当年有此等利器，倭寇何足道哉。”
“现在有了。”林风说，“但你要先学会怎么用。”
三天后，全球新闻头条。
《横田基地灵异事件：价值五亿美元军火凭空消失》
《军方怀疑测试新型空间技术》
《中俄要求美军澄清是否违反武器扩散条约》
五角大楼发言人面色铁青。
“我们……正在调查。”
仙灵岛结界外，美军侦察机巡逻频率增加三倍。
但雾区依旧平静。
戚继光开始整训部队。
他将二百明军打散，混入唐宋代士兵。
按鸳鸯阵改编，但加入了现代火力小组概念。
“长牌手兼机枪手，狼筅手兼精确射手。”
“每队配反坦克导弹一组。”
功德堂传来新数据：
整编后巡逻效率翻倍，事故率归零。
林风批注：
“戚继光，功德+500，公示理由：整军有功。”
蓝璃儿提醒：
“数值过高，他人难及。”
“就是要他们难及。”林风说，“让他们知道，真正的贡献值这个价。”
月末，谢云壑再次出发。
这次目标是南宋岳家军旧部。
林风送他时多说了一句。
“找点会造船的，水军人才。”
“明白。”
漩涡展开，对面是长江的浪涛声。
深夜，林风收到王峰密电。
“黑市新悬赏，一亿美元买雾区情报。”
“谁出的？”
“十个匿名账户，终点是五家跨国军工企业。”
“放消息：雾区海底有外星飞船残骸。”
“他们会信吗？”
“不会，但他们会互相猜忌。”
蓝璃儿走进指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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