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东京时间凌晨四点。
日本防卫省热线被打爆。
海上自卫队幕僚监部一片死寂。
“岛风号……失联了。”
“最后信号是什么时候？”
“凌晨三点五十分。之后，什么也没有。”
卫星云图被反复播放。
那片海域风平浪静。
没有风暴，没有海啸。
一艘九千吨的驱逐舰，消失了。
华盛顿，五角大楼。
国家侦察局主任冲进会议室。
“这是‘锁眼-12’三十分钟前拍到的画面。”
大屏幕上，高清卫星图像定格。
凌晨三点四十九分。
“岛风”号完整出现在海面上。
三点五十分。
舰体轮廓开始模糊，边缘呈现异常的光学扭曲。
三点五十一分。
原地只剩下一片轻微扩散的水波纹。
“这是什么？”国防部长声音发干。
“不知道。不是隐形技术，不是电子干扰。”
“是……消失了。”
中情局局长调出另一份报告。
“同一时间，该区域监测到强烈的引力异常和电磁脉冲。”
“强度相当于……小型核爆。但没有辐射残留。”
“物理规则被改写了。”
北京，总参作战部。
紧急会议同样在召开。
“美国人刚才发来质询。”
“他们认为是我们干的。”
“我们有什么能实现这种效果？”
“没有。”
“那俄罗斯呢？”
“莫斯科也在问我们。”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总统幕僚长放下红色电话。
“中国人说不是他们。”
“美国人暗示是我们。”
“但我们的人刚刚确认。”
“黑海舰队昨晚在演习，波罗的海舰队在维修。”
“我们没有船在太平洋。”
“那到底是谁？”
上午九点，CNN突发新闻。
“日本最新锐驱逐舰在太平洋演习中失踪。”
“疑似遭遇超自然现象。”
画面切换到退役海军上将访谈。
“这不可能。就算沉没，也会有残骸，有油污，有求救信号。”
“但它就像被上帝的手抹掉了。”
社交媒体瞬间爆炸。
“马航MH370当年也是这样！”
“百慕大三角转移到太平洋了？”
“外星人！绝对是外星人！”
话题“#GhostWarship”冲上全球趋势第一。
日本首相官邸召开记者会。
女首相脸色铁青。
“我们正在全力搜救。”
“不排除任何可能性。”
“包括……遭遇不可抗力。”
记者追问：“是指他国攻击吗？”
首相沉默三秒。
“所有可能性都在调查中。”
五角大楼向太平洋增派两个航母战斗群。
“罗斯福”号和“林肯”号改变航向，驶向事发海域。
第七舰队进入二级战备。
“我们要找到答案。”太平洋司令在电话里对白宫说。
“但如果答案是我们无法理解的东西呢？”国家安全顾问问。
电话两头都沉默了。
北京宣布在东海举行“例行军事演习”。
参演兵力包括火箭军和战略支援部队。
俄罗斯宣布重启远东导弹预警系统。
朝韩军事分界线两侧，士兵的枪握得更紧。
仙灵岛指挥中心。
老鹰将全球新闻汇总投射在墙上。
“反应比预想的大。”
“他们开始互相猜疑了。”
林风看着屏幕。
“猜疑好过团结。”
“让他们互相牵制，我们才有时间。”
大刘走进来。
“俘虏安置好了。”
“二百四十人，全部在二层西区山谷。”
“按你的吩咐，只给了最基本的地图和水源标记。”
“武器呢？”
“全部收缴了。包括随身刀具。”
大刘补充：“我们在高处设了观察点。”
“用无人机监控。”
“不干预，只观察。”
下午，国际海事组织发布警告。
“提请所有船只避开北纬23°、东经165°附近海域。”
“该区域存在未知航行风险。”
航运保险公司股价暴跌。
往返太平洋的货轮纷纷修改航线。
阴谋论开始发酵。
YouTube上出现一段模糊视频。
自称“前51区工程师”的人声称：
“这是美国军方‘费城实验’的进阶版。”
“他们在测试空间传送技术，出了事故。”
另一派观点认为：
“是中国在测试量子武器。”
“目的是瞬间瘫痪航母战斗群。”
莫斯科大学物理学教授发表论文：
“从能量衰减模式看，这更可能是自然现象。”
“一种我们尚未认知的‘空间泡沫’。”
没人信。
日本民间爆发反美游行。
“是美国人的实验害死了我们的士兵！”
“滚出冲绳！”
驻日美军基地加强戒备。
冲绳县知事要求东京“彻查真相”。
傍晚，王峰传来密讯。
“黑市上出现悬赏。”
“一亿美元，买雾区内部一张照片。”
“五亿美元，买完整技术说明。”
“悬赏人匿名，但资金通道经过苏黎世。”
“可能是私人财团，也可能是国家基金。”
林风回复：
“让我们的壳公司去接单。”
“然后提供假情报。”
“要半真半假，把他们引向歧途。”
“明白。”
深夜，林风独自走上一层中心大厦顶层。
这里距地面1200米。
结界之外，夜空清澈。
但他能看到，远方的海平面上。
有舰船的灯火比往常密集。
更多的飞机航迹划过天际。
像一群被惊动的马蜂。
老鹰的声音从耳机传来。
“风队，NASA的轨道监测卫星调整了角度。”
“三颗卫星同时对准我们。”
“还有，日本的‘煌’号情报收集舰正在靠近。”
“距离结界只有三十海里了。”
林风望着那些光点。
“让他们看。”
“看够了，就知道该怕了。”
林风来到第三层。
蓝璃儿在打坐。
发出极微弱的、冰蓝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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