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鹰给出了三个名字。
“约翰·沃尔特，‘雅典娜’项目现任主管。”
“埃琳娜·沈，神经链接系统首席。”
“马克·罗森，基因编辑平台负责人。”
他把平板电脑转过来，上面是五十一区地下七层的结构图。
“他们三个，加上主机房，是普罗米修斯的全部。”
林风把名单递给大刘。
“你的意见。”
“该杀。”
大刘声音平静，“但杀完人，服务器必须毁。”
“杀人断今日，毁服务器断未来。”
程清站在旁边，指尖转着匕首。
“我去解决技术人员。”
程雨低声说：“我能干扰电子锁，但时间很短。”
行动计划在六小时内制定完成。
目标：内华达州格鲁姆湖基地，地下七层。
时间：美西时间凌晨三点。
人员：林风（穿越与指挥），谢云壑（强攻），程清（清除），程雨（技术支持）。
装备：汉斯特制的热熔炸弹，老鹰准备的电子侵入装置，蓝璃儿之前留下的“破障符”。
凌晨两点五十分，小队在第三层平台集合。
林风把一张符箓贴在谢云壑胸口。
“遇到合金门，贴在门上，用内力激发。”
“能坚持多久？”
“三秒。门会软化，但不是消失。”
程清检查着匕首，刀身泛着蓝光。
“淬了神经毒素，见血封喉。”
林风最后确认坐标。
“记住顺序。落地后，程清去清理实验室，谢云壑攻主机房，我控制指挥中心。”
“程雨负责通讯干扰和撤退预警。”
“全程静默，三十分钟后无论成果，必须撤离。”
漩涡展开。
对面是地下七层的备用管道间。
四人依次出现，站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通道里亮着应急灯绿光。
程清像影子一样贴在墙边，几秒后回来。
“左转二十米有两个警卫，右转通往实验室区域。”
“按计划。”林风说。
程清向右，消失在管道阴影里。
实验室里灯火通明。
马克·罗森正在观察培养槽里的胚胎。
旁边的显示屏跳动着基因序列。
“端粒损耗率还是太高……”他喃喃自语。
身后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
他以为是助手，没有回头。
“把三号抑制剂浓度提高……”
话没说完，喉咙一凉。
他捂住脖子，看到血从指缝涌出。
程清扶住他瘫软的身体，轻轻放在操作台上。
刀锋转向下一个目标。
同一时间，主机房外。
谢云壑面对的是半米厚的合金门。
他贴上符箓，内力激发。
符箓亮起，合金门表面泛起涟漪，变得像融化的黄油。
他拔刀，斩。
门被切开一人高的口子。
警报响了。
机房里有六个值班的技术员。
看到提刀闯入的谢云壑，有人去按警报，有人往桌子下躲。
刀光闪过。
第一个人的手刚碰到按钮，齐腕而断。
第二个想掏枪，枪没出套，人已倒地。
谢云壑没管剩下的人，直奔主机阵列。
那是由几十个黑色机柜组成的庞大结构，指示灯疯狂闪烁。
他取出热熔炸弹，吸附在核心机柜上。
倒计时：三十秒。
“主机房遇袭！”埃琳娜·沈在指挥中心尖叫。
她是三人中唯一在值班的。
监控画面里，一个黑衣人正在机房间移动，刀光每次亮起就有人倒下。
“启动应急协议！封闭所有出口！”
但指令发不出去。
通讯频道里只有刺耳的杂音。
程雨站在管道间，用干扰器切断所有无线信号。
林风找到指挥中心。
埃琳娜·沈正在拔枪。
林风的匕首先到，钉穿她手腕。
枪落地。
“沃尔特在哪？”林风问。
女人惨笑着不说话。
林风看向控制台，屏幕上是地下七层的结构图。
一个红点正在快速移动，从生活区赶往逃生通道。
“谢了。”林风一刀结果她，转身追去。
约翰·沃尔特正在狂奔。
他穿着睡衣，手里提着加密硬盘。
逃生通道就在前面五十米。
只要进去，按下按钮，通道会封死，自毁程序会启动。
三十米。
二十米。
一只手从侧面管道伸出，抓住他脚踝。
沃尔特摔倒，硬盘飞出去。
他想爬过去拿，被一脚踩住手腕。
抬头，看见林风冷漠的脸。
“你们是谁……”沃尔特喘息。
“是谁不重要。”
沃尔特瞳孔收缩：“那些基因士兵……”
“死了。你的项目也死了。”
林风捡起硬盘，捏碎。
“不——！”沃尔特嘶吼。
倒计时还剩十五秒时，谢云壑撤出主机房。
热熔炸弹开始工作，蓝白色火焰吞没了机柜。
高温点燃了绝缘材料，火势迅速蔓延。
程清在实验室安置了第二枚炸弹。
倒计时二十秒。
她退出时，看到培养槽里那些未成形的胚胎。
犹豫了一瞬，还是按下了引爆器。
“撤退！”林风在频道里喊。
沃尔特被他打晕扛在肩上。
程雨已经赶来，谢云壑在前。
程清殿后，一路布下微型感应雷。
逃生通道近在咫尺。
但通道门正在关闭——基地的自动防御系统启动了。
“符！”谢云壑吼。
最后一张破障符贴在门上。
门停了一瞬，被他一脚踹开。
四人冲进通道的瞬间，身后传来连环爆炸。
主机房，实验室，能源中心……
热浪从通道口喷出，像地狱打开了门。
通道尽头是地面出口。
林风提前设定的撤离点。
漩涡展开。
小队依次冲入。
最后离开前，林风回头看了一眼。
地下基地的爆炸震动传到了地面，沙砾在跳跃。
远处，基地的警笛响成一片。
仙灵岛，凌晨四点。
医疗队抬走了沃尔特。
谢云壑坐着处理伤口，肩上一道深可见骨的割痕——某个技术员藏的陶瓷刀。
程清程雨在清点装备，匕首少了两把。
五十一区上空，浓烟滚滚。
“人杀了，服务器毁了。”谢云壑说。
“但他们还会重建。”程清接话。
“那就再杀一次。”谢云壑缠紧绷带。
老鹰拿着刚收到的卫星照片进来。
“五角大楼召开了紧急会议。”
“会议等级：绝密。”
“议题是：‘奇点区域威胁评估与应对’。”
林风看着照片上那些模糊的人脸。
“把沃尔特知道的东西挖干净。”
“然后，我们要知道他们下一步棋落在哪。”
沙漠深处，格鲁姆湖基地彻夜未眠。
救护车，消防车，军车。
还有三辆没有任何标志的黑色厢车。
车里的人看着废墟，沉默了很久。
其中一人拿起卫星电话。
“普罗米修斯被斩首了。”
“我们需要……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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