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刘把名单钉在训练场的木板上。
名单分成两栏。
左边一栏是目标：
尼米兹级航母三艘，出云号，霍巴特级，世宗大王级，伯克级军舰至少十五艘。
右边一栏是小组。
“看清楚了。”
大刘用木棍敲着木板，
“六十天后，这些东西会来。你们的任务，是上去，放东西，然后回来。”
下面站着四十几个人。
剑魔独孤无咎，张三丰，风陵师太等。
还有二十几个从影刃中选出来轻功最好的人。
“两人一组。目标，一艘主力舰。任务，放置炸弹。”
大刘说，
“现在分组。”
第一组，剑魔配张三丰。目标，一号尼米兹级航母。
第二组，风陵师太配何足道。目标，二号尼米兹级航母。
第三组，白玉堂配夜留香。目标，三号尼米兹级航母。
第四组，慧明配慧觉。目标，出云号。
“剩下的，……。”
“未来五十天，你们就干三件事。”
大刘竖起手指，
“第一，把这艘船的结构给我背下来。”
“第二，熟悉基本的热武器操作。”
“第三，模拟训练。”
谢云壑补充：
“时间很紧。五十天，现在开始训练。”
训练场另一角。
袁天罡、李淳风、陈抟、陆绩、沈括五人围着一张巨大的海图。
图上标记着九个红点，呈环形分布。
“此九处，即为阵眼预设之位。”
李淳风指着红点，
“按蓝仙师所示，需在此九处布下‘蜃灵石’，再以阵法勾连，便可引动百里海域水汽，生成海市蜃楼之象，兼有乱神迷踪之效。”
“难点有二。”
袁天罡捻须，
“其一，此九处皆在深海，如何将灵石安稳送至海底，并固定于地脉节点。其二，阵法启动需引动天时潮汐之力，时机稍纵即逝，需精准推算。”
陈抟闭目掐算片刻，睁眼道：
“五十日后，天象主‘雾锁东南’。月相为晦，潮汐大平。确是施法良机。然持续不过24个时辰。”
“24个时辰，足矣。”
陆绩说，
“然需提前至少五天布下阵眼，并灌注灵力激活。”
深夜，指挥中心旁的小会议室。
林风，蓝璃儿，大刘，老鹰四人围桌而坐。
桌上摊着最新的演习区域海图。
“人都安排下去了。”
大刘说，“五十天强化训练。但有个问题，我们之前没细谈。”
“说。”林风道。
“潜艇。”
大刘指着海图，
“演习编队里，一定有潜艇。而且不会少。洛杉矶级，海狼级，弗吉尼亚级，还有日本的苍龙级。这些水下家伙，怎么对付？”
老鹰调出一份情报摘要。
“根据截获的通讯和卫星监测，目前已在相关海域发现至少四艘美军核潜艇的活动踪迹。日本的苍龙级也有两艘出现在佐世保基地，动向不明。按照标准航母战斗群配置，水下至少会有两到三艘攻击核潜艇担任前出侦察和反潜任务。”
“我们的结界，能防住潜艇吗？”林风看向蓝璃儿。
“结界乃立体笼罩，水下同样有效。”
蓝璃儿说，
“然结界之力，自上而下递减。深海之处，效力最弱。”
她意思很明显。
“潜艇的声呐和雷达，能发现结界异常吗？”林风问老鹰。
“能。结界边缘的灵气和水文扰动，在灵敏的声呐和磁场探测器面前，就像黑夜里的灯塔。他们可能无法理解那是什么，但一定会知道那里‘有东西’。”
老鹰说，
“而且，潜艇最擅长干的就是隐蔽侦察。我担心，演习还没开始，我们的结界轮廓就已经被对方的水下力量摸清了。”
“有应对方案吗？”林风问。
大刘看向蓝璃儿。
“嫂子，有没有什么法术，能干扰水下声音传播？或者制造虚假声呐信号？”
“有。”
蓝璃儿思索，
“可布‘乱流阵’于深海，扰动水流，制造杂音。亦可炼制‘幻声符’，模拟巨鲸或海底火山之音，混淆视听。然此等法术，需预先布设，且范围有限，难以覆盖全境。”
“那就重点布防。”
林风说，
“在结界东南、正东几个最可能被渗透的方向，水下重点设防。阵法结合我们自己的水下监听设备，形成预警网络。”
“我们自己的水下监听设备……”
老鹰苦笑，“从‘米利厄斯号’上拆下来的那套拖曳声呐阵列还没完全修复，而且数量太少。”
会议室沉默了片刻。
“潜艇的最大威胁，其实不是攻击结界。”
老鹰缓缓说，
“而是情报。一旦让他们摸清我们的虚实，甚至拍到结界内部的画面，后果不堪设想。而且，潜艇可以长期潜伏在外围，持续监视。我们在明，他们在暗。”
“那就把他们逼出来。”林风说。
“怎么逼？”
“制造一个他们必须靠近，或者必须露头的理由。”
林风的手指在海图上划过，
“演习开始后，他们的潜艇一定会前出，在更近的位置收集数据。我们可以在那时候，用阵法或者别的手段，制造一次‘意外’。”
“比如？”
“比如，让一艘潜艇的声呐突然失灵。或者，让它的通讯中断几分钟。”
林风看向蓝璃儿，“能做到吗？针对某一艘特定的水下铁鲸。”
蓝璃儿沉思良久。
“若知其确切方位，且距离不远……或可一试。以灵识锁定，施以术法。然此需消耗颇大，且一击之后，必被察觉。”
“察觉就察觉。”
林风说，
“我们要的就是他们察觉，然后慌乱。只要有一艘潜艇出事，其他潜艇就会收缩，整个水下的侦察网络就会出现漏洞。而且，这本身也是一种威慑。”
“但也会暴露我们拥有某种未知的水下攻击能力。”老鹰说。
“暴露就暴露。”
林风站起来，
“我们要让所有人知道，无论是天上、海面，还是水下，只要敢来，就会付出代价。大刘，训练计划增加一项：所有小组，都要学习识别潜艇上浮或发射导弹时的特征。万一，有潜艇在近距离上浮，我要你们也有人能处理。”
“是。”
“老鹰，加大水下信号监听力度。十天后，我们再议。”
“明白。”
会议结束。各自离开。
林风走到窗边，望向漆黑的海面。
陆上，海上，空中，水下。
每一处，都是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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