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港基地医院，停尸房。
十一具尸体盖着白布。
房间里除了军医，还有三个穿便服的人。
两个是华盛顿来的病理学家，
一个是国防高级研究计划局的能量武器顾问。
布被掀开。
尸体表面几乎完好，
只在额心或胸口有一个针尖大的红点，
像被细针扎过，但找不到针眼。
“开始吧。”为首的病理学家说。
解剖进行了三小时。
“这……不是热损伤，不是化学腐蚀，也不是已知的任何辐射病。”
病理学家盯着显微镜屏幕，
“组织细胞在微观层面呈现……有序的晶体化崩解。就像在瞬间被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固化了。”
能量武器顾问脸色发白。
“我们最先进的激光或粒子束，会留下烧灼或电离痕迹。这什么都没有。”
“凶器是什么？”
“不知道。”
报告送到五角大楼。
总统、国防部长、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中情局局长看着投影上的尸检照片和结论摘要。
“见鬼，能用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杀人。”国防部长声音干涩。
“而且是精准、无声、瞬间致死。”中情局局长补充。
“综合珍珠港事件、之前‘米利厄斯号’与‘海洋探索者号’的失踪，系统重新评估。
总统沉默了很久。
“演习照常进行，各参演单位，在遭遇‘超出理解的敌对行为’时，使用除核武器以外的一切手段进行自卫与反击。同时，演习区域增设一个秘密项目组，携带我们最尖端的传感器和数据分析设备，任务只有一个：收集一切异常数据。”
“那些士兵的死……”
“按最高规格抚恤，对外公布为训练事故。所有知情者签署新的保密协议。这件事，不能有半点泄露。”
“明白。”
同一天，仙灵岛第二层，特别观察区。
287名前美军被俘人员被集合在空旷的广场上。
林风目光扫过人群，没有废话，直接用英语开口。
“你们接受过专业训练。现在有任务。”
老鹰上前一步，
调出悬崖激光防空系统的三维示意图，
用英语开始说明。
“系统已就位。需要操作员负责目标识别、跟踪、火控解算、系统监控。你们将被编入四个班组，三班倒。现在开始分组。”
老鹰报出名单和对应岗位。
被点到名字的人出列，站到指定位置。
整个过程安静迅速，没有任何质疑或犹豫。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示意图和操作流程上。
分组完毕。
老鹰看向林风。
林风点头。
“带他们去阵地，熟悉装备，开始训练。四十八小时内，我要看到基本操作流程熟练。七十二小时内，进行首次实弹跟踪演练。”
“明白。”
老鹰转向队伍，
“全体都有，向右转，目标第东区悬崖阵地，齐步走。”
队伍整齐转身，步伐一致地跟着老鹰离开。
没有人交头接耳，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前方的工区方向。
程雨在非洲的训练营发回加密报告。
“‘青鸾’情报网已初步运转。截获美军太平洋司令部与演习舰队之间的部分调度指令，内容涉及电子战频段调整和新增侦察科目。信息已转发老鹰。另，在日人员传回消息，横须贺港有兩艘‘苍龙’级潜艇离港，动向标注为‘演习前出侦查’。”
悬崖阵地上，前美军人员已进入各自战位。
老鹰在总控台观察。
雷达操作员快速识别着模拟目标。
火控员流畅地输入参数。
系统监控员盯着各部件状态指示灯。
他们用简洁的专业术语交流，效率极高。
老鹰向林风汇报。
“人员已就位，训练进度超出预期。他们对系统架构的理解很深，提出了几条优化操作流程的建议，已采纳。按此进度，三十六小时内可进行基础实操，四十八小时内可进行模拟拦截演练。”
“核心权限？”
“已锁定。最终发射指令需你、我二人指令在控制台物理交汇才能激活。系统操作日志实时备份，不可篡改。”老鹰回答。
“很好。”
训练场，夜间模拟对抗正在高潮。
大刘设置了极端情况：
小组在放置第三枚训练弹时，甲板“电力系统故障”，应急红光闪烁，警报嘶鸣，同时模拟“敌方增援”从三个方向涌来。
剑魔和张三丰的小组被围在模拟舰岛下方。
“撤。”张三丰低喝。
“还有一枚。”剑魔盯着不远处的最后一个目标点。
“没时间了。任务已完成三分之二，判定及格。硬拼会暴露更多。”
张三丰抓住剑魔手腕。
剑魔看了一眼涌来的“敌人”，又看了一眼目标点，
手中黑剑一颤，终是跟着张三丰向后疾退。
两人利用障碍物和闪烁的灯光，
险之又险地脱离接触，撤回起始点。
另一边，风陵师太和何足道选择了强突。
何足道以剑气击倒最近的“敌兵”，风陵师太趁机冲向最后目标点，
放下训练弹。
但在撤回时被“流弹”击中手臂，判定轻伤，任务完成但扣分。
对抗结束，大刘讲评。
“剑魔组判断正确，保全战力优先。风陵组完成任务但付出代价，在实战中可能影响后续行动。记住，你们的首要目标是放置物品，其次是全员撤回。不必要的战斗，能避则避。”
悬崖边缘，蓝璃儿放下最后一块阵石。
长达数千公里的垂直崖壁已基本成型，
灰白色的岩体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李淳风和袁天罡在一旁核对阵法节点。
“地气已固，崖体可承万钧。外围迷阵基座也已嵌入崖壁，随时可启动。”蓝璃儿对林风说。
林风望向崖下漆黑的海面，又抬头看向崖顶那些静静矗立的激光发射器。
控制室内灯火通明，人影忙碌。
距离“黎明之火”演习，还有四十八天。
悬崖已成，激光已亮，利刃已磨。
风暴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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