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洋，演习区。
老鹰将汇总图投到主屏。
太平洋上，
各国军舰、航母驶来。
最终在仙灵岛东南方向约45海里处停留。
“集结完成。”
老鹰说，
“‘黎明之火’演习舰队，现已全部抵达预定海域。与预定坐标误差小于一海里。目前处于锚泊待命状态。”
“通讯流量？”
“爆发式增长。公开频道在进行礼节性和规程通信。”
“加密频道活跃度是平时的30倍以上，内容无法破解，但信号特征分析显示，涉及雷达、声呐、电子战和数据链系统协调的通讯占八成。”
老鹰切换频谱图，
“另外，监测到至少12种新型号的主动探测信号，从低频声呐到高频电磁波都有，持续对周边海域，尤其是我们所在方向，进行扫描。”
“有舰船靠近吗？”
“没有。所有舰船停在45海里外。但，”
老鹰放大图像，
“有四艘小型舰艇被放出，在两支航母战斗群之间的水域进行高速穿梭，疑似在进行通信中继或电子侦察任务。它们最近距离我们约35海里。”
“他们在划定活动范围。”
大刘看着图，
“第一阶段，展示存在和进行基础协同。不会越界。”
“我们怎么做？”谢云壑问。
“什么都不做。”
林风说，
“保持绝对静默。”
第一天在令人窒息的平静中度过。
演习舰队在白天进行了编队航行展示，并向随军记者开放了甲板拍照。
画面通过卫星传遍全球。
夜里，舰队进行灯火管制下的编队机动演练。
第二天，课目升级。
老鹰报告，演习区域上空，E-2D预警机和P-8A反潜巡逻机的巡逻轨道被调整，重点覆盖仙灵岛方向。
水下声呐浮标被大量布放。
上午十点，一支由两艘伯克级驱逐舰和日本一艘“爱宕”级组成的小编队，前出至距离愿力结界约30海里处，进行了长达两小时的电子对抗演练。
下午，演习舰队进行了防空演练。
虽然没有实弹，但整个演习区域的电磁环境变得极度复杂。
“他们在测试，在这种高强度、复杂的电子环境下，‘异常区域’是否会做出反应。”
老鹰分析。
第三天，实弹课目开始。
靶场设在仙灵岛东北方向六十海里外。
数架舰载机起飞，向海上预设的浮动标靶投掷了训练炸弹。
巨大的水柱在远处海面腾起。
紧接着，
一艘退役的货轮被拖到更远的靶场，
由一艘驱逐舰在三十海里外发射了数枚标准导弹，将其击沉。
爆炸的震动和声波，隔着数十海里传来，依旧清晰可辨。
仙灵岛内，
许多居民停下手中的活计，望向东北方。
一种无形的压力在空气中弥漫。
李占国通过内部广播进行了简短讲话，安抚民众。
第四天，气氛明显变得更具压迫性。
一支高速攻击艇分队被派出，
在距离愿力结界25海里处进行反潜演练，
大量主动声呐脉冲射向深海。
同时，数架无人机从航母起飞，
开始进行大范围、低空的海面侦察巡逻，其航线最近端距离雾区边缘不足20海里。
“抵近侦察开始了。”
老鹰说，
“无人机型号是‘扫描鹰’，主要进行光学和红外侦察。”
“他们在试探我们的反应边界。”大刘说。
“继续静默。”
林风命令，
“只要不进来，随他们看。”
第五天，清晨。
老鹰发出紧急通告。
“一艘‘斯巴达侦察兵’无人高速艇，从‘米切尔’号驱逐舰放出。”
“航向正西，速度35节。目的地……指向我方边缘。”
“预计40分钟后抵达。”
“后方，‘米切尔’号和另一艘‘查菲’号驱逐舰开始前出，提供远程监控和支援。”
“航母战斗群调整阵型，防空警戒级别提升。”
指挥中心空气凝固。
“来了。”林风说。
屏幕上，
代表无人艇的光点坚定不移地朝着仙灵岛移动。
后方，两艘驱逐舰的光点缓缓跟上，保持在约十五海里外。
“艇上装备？”林风问。
“高分辨率光学、红外、多光谱传感器。”
“磁场异常探测仪。”
“可能还有简易的大气颗粒物采样装置和海水采样泵。”
“没有武装。”
老鹰快速调出资料，
“目的很明确：获取边界物理样本和一手影像数据。”
仙灵岛依然静默，但内部瞬间绷紧。
尖刀小组成员在预定集结点最后一次检查“灵力炸弹”和随身装备。
悬崖激光阵列微微调整角度。
蓝璃儿在核心阵眼前坐下，指尖亮起微光。
无人艇劈开波浪，距离那条无形的边界越来越近。
十里。
五里。
一里。
它一头撞进了淡金色的愿力结界中。
艇身微微一震。
操控屏幕上的数据开始出现乱码，图像扭曲。
预设的“恶劣海况幻象”在传感器和操控员视野中生成。
无人艇的速度骤降，开始在海面上打转，仿佛失去了方向。
后方，“米切尔”号驱逐舰的指挥室。
“斯巴达侦察兵报告，前方出现无法解释的剧烈湍流和光学畸变。导航系统间歇性失灵。传感器数据可靠性下降。建议终止任务。”
一名军官汇报。
舰长盯着屏幕上无人艇传回的实时画面，画面里海浪滔天，漩涡隐现，与周边平静的海况截然不同。
“继续前进。”
他对着通讯器下令，
“切换至手动模式，低速穿越该区域。收集所有异常数据。‘查菲’号，用你的雷达重点扫描那片水域。”
无人艇挣扎着，以极慢的速度，继续向雾区深处挪动了数百米。
仙灵岛指挥中心，林风盯着屏幕。
“启动下一步。”林风说。
蓝璃儿眼神一凝，手中法诀一变。
无人艇周围的海面，突然毫无征兆地沸腾起来！
不是幻象，
是真实的海水剧烈扰动，仿佛水下有巨物苏醒。
与此同时，
一股强大、冰冷、充满警告意味的精神压迫感，
顺着无人艇的传感器，隐约传向后方操控员。
无人艇的警报凄厉地响起，系统显示多个核心参数超标。
“米切尔”号舰长接到了急促的报告。
“长官！斯巴达侦察兵失去控制！它……它被什么东西抓住了！正在下沉！最后信号显示水下有巨大生物热源和无法解释的能量爆发！”
“救生信号呢？”
“已发出！但信号极度微弱，正在快速消失！”
舰长脸色铁青，看着屏幕上代表无人艇的光点闪烁几下，彻底消失。
传回的最后画面定格在一道模糊的庞大黑影。
“见鬼……”
他喃喃道，
立刻抓起通往舰队的加密通讯器，
“蓝岭，这里是米切尔。‘哨兵’前沿单位在接触边界时失联。最后数据表明遭遇……未知大型生物及能量现象袭击。请求指示。”
短暂的沉寂后，舰队司令的声音传来。
“记录坐标。‘米切尔’、‘查菲’，保持监视，不得继续靠近。召回所有前出侦查单位。舰队按‘遭遇未知敌对生物及异常现象’预案，进入一级战备。等待进一步命令。”
演习舰队的气氛瞬间变了。
仙灵岛，控制室。
汉斯报告：
“无人艇已被蓝姑娘用控水术和灵力场拖入深海，彻底拆解。未留任何可追踪残骸。”
“对方反应？”
“舰队全面警戒，但未向前推进。两艘驱逐舰后撤了五海里。侦察机全部召回。”
老鹰说，
“他们在评估，在犹豫。”
林风缓缓吐出一口气，看向集结完毕的尖刀小组，又看向屏幕上那三个巨大的航母标识。
“他们第一阶段试探结束了。接下来，要么是更大规模的武力侦察，要么……”
他顿了顿。
“就是总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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