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整。
林风对蓝璃儿点了下头。
蓝璃儿在核心阵眼坐下，双手结印。
袁天罡与李淳风将手按在两侧辅助阵盘上，阵法启动。
联军舰队所在海域，海面开始泛起白汽。
三分钟内形成遮天蔽日的浓雾。
十分钟后覆盖了整个演习区。
月光消失。
“蓝岭，这里是米切尔。突发异常浓雾，能见度极低。雷达回波质量严重下降。”
米切尔号的报告在加密频道响起。
“出云号报告，通讯信号严重衰减。”
“霍巴特号报告，光电设备效能降低大半。”
“斯坦尼斯号报告，无法在雾中起降飞机。”
蓝岭号指挥中心，
舰队司令盯着态势图上那片代表浓雾的灰色区域。
“命令各舰，进入最高战备。所有人员就位。加强声呐监听。没有命令，不准开火。保持通讯尝试。”
司令下令。
凌晨两点整。
仙灵岛，作战室。
林风静立，闭目凝神。
胸口铜钱传来温热感。
他锁定两个预先计算好的坐标。
两点金芒亮起，旋转扩大，形成两个直径两米的金色漩涡。
这是通往目标甲板的传送门。
“第一组，第二组，准备。”
谢云壑低声道。
门一后的景象，是浓雾弥漫的尼米兹号航母飞行甲板尾部，靠近舰岛阴影区。
门二后，是斯坦尼斯号航母右舷中部甲板区域。
“第一组，上。”谢云壑说。
剑魔独孤无咎与张三丰对视一眼。
两人都背着黑色战术包，里面是两枚“灵力炸弹”。
两人同时踏入门一。金光微闪，身影消失。
“第二组，上。”
风陵师太与何足道踏入门二。
林风额角青筋微凸。同时维持两个传送门，负担巨大。
蓝璃儿坐在一旁，闭目感应。
她的灵识借助阵法，为林风提供远程预警。
尼米兹号航母，飞行甲板尾部。
剑魔和张三丰从虚空中踏出，落在阴影里。
周围是能见度不足十米的浓雾，
甲板空旷，
远处隐约有值班人员的身影在雾气中晃动。
没有停留。
两人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快速向第一目标点移动——左舷一号升降机旁的轮机舱通风口区域。
脚步轻如鸿毛。
一队两名水兵端着枪，从雾中迎面走来。
剑魔与张三丰几乎同时侧身，
贴靠在身旁一架系留的舰载机起落架阴影后。
水兵聊着天从机头前走过，手电光晃了晃，没发现异常。
两人继续前进。
抵达通风口区域。
巨大的金属栅栏覆盖着进气口。
旁边是复杂的管线和阀门。
剑魔从包中取出第一枚“灵力炸弹”。
将其按在通风口的舱壁上。
球体底部的强磁装置“咔”一声吸附牢固。
他手指在球体顶部一个凹点按下，三秒。
球体侧面亮起一个红色光点。
倒计时三分钟，启动。
张三丰在第二目标点——舰岛基部一处关键管线通道口移动。
需要经过一段相对开阔的甲板区域。
压低身形，利用浓雾和甲板上各类设备阴影，快速穿插。
就在即将抵达第二目标点时，前方雾中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这鬼天气到底怎么回事？”
“不知道。上头让瞪大眼睛。可这能看见个屁……”
是四名水兵组成的巡逻队，正朝这边走来。
张三丰望向旁边一个半开的设备检修舱口。
无声滑入舱内。
脚步声从头顶甲板经过，渐行渐远。
迅速钻出，抵达第二目标点。
同样流程。
放置第二枚“灵力炸弹”，启动倒计时。
“撤。”剑魔低语。
两人按原路快速返回，向传送门移动。
两人毫不迟疑，先后踏入。
金光一闪。
两人回到仙灵岛平台。
“第一组撤回。”谢云壑立刻记录。
林风松了口气。
“风陵组还未回。”
剑魔解下背包，递给汉斯。
“两枚均已放置。倒计时……”
他看了眼平台上的计时器，
“约两分十秒后起爆。”
汉斯点头。
“放置点信号接收良好。起爆程序正常。”
蓝璃儿凝神感应。
“斯坦尼斯号上，风陵已放置完第一枚，何足道正在向第二目标点移动……嗯？有异常。第二目标点附近有人员停留，约五六人，似乎在检修什么。他们停下了。”
林风眉头微皱。
时间一秒秒过去。
尼米兹号上的倒计时，正在归零。
终于，斯坦尼斯号的门金光一闪，风陵师太与何足道急促地跨了出来。
“第二组撤回！”谢云壑报告。
风陵师太脸色不太好看。
“第二目标点被占，等了近一分钟才找到机会放置。倒计时大约两分四十秒。”
她话音刚落，林风立刻关闭了两个传送门。
长时间维持，让他精神极度疲惫。
“成了。两艘航母，四枚炸弹，都已就位。”大刘看着计时器。
所有人屏息。
倒计时归零。
尼米兹号航母。
一声沉闷至极的“咚”声响起！
庞大的舰体猛地一震。
甲板上所有未固定的物体哗啦作响。
全舰灯光瞬间熄灭，只剩下应急照明的光芒。
舰岛多个部位冒出电火花和烟雾。
轮机舱传来令人金属扭曲和断裂声。
几乎同时，第二枚炸弹起爆。
舰岛内冒出更多烟雾，部分外部天线歪倒。
斯坦尼斯号航母。
右舷中部和左舷前部的两枚炸弹相继起爆。
同样的闷响，同样的舰体剧震，灯光大片熄灭，动力输出骤降。
两艘巨舰，失去了大部分动力和指挥能力。
联军舰队彻底大乱。
“爆炸！内部爆炸！”
“尼米兹号中弹！重复，尼米兹号中弹！”
“斯坦尼斯号也炸了！动力丧失！”
“哪里打的？敌人在哪？！”
“雷达没有发现！声呐没有发现！”
凄厉的损管警报、惊恐的呼喊、绝望的命令，
彻底压过了受到干扰的通讯频道。
各舰探照灯疯狂乱扫，却只能照亮翻滚的浓雾。
仙灵岛平台。
汉斯看着从炸弹传回的最后确认信号。
“四枚全部成功起爆。能量释放特征符合预期，对金属和电子设备的毁伤效果应该已达到设计值。”
“他们乱了。”大刘说道。
“两艘航母瘫痪。其他舰只陷入恐慌，但尚未开始盲目射击。”
林风吞下丹药，脸色稍微恢复。
“必须趁乱继续。下一组，目标：出云号，世宗大王号。准备。”
谢云壑看向已完成准备的第三组（白玉堂、夜留香）和第四组（慧明、慧觉）。
“一分钟后，立刻出发。”
距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
距离联军原定的炮击时间，还有七小时。
但海上的时钟，已被爆炸声重新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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