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天。
一切准备就绪。
林风点头，闭目凝神。
漩涡展开。
引擎轰鸣。
五辆车依次冲进金光。
汉斯带着研究员跑进去。
张三丰三人闪身而入。
林风和蓝璃儿最后跨入。
金光消失。
紫芒星的街道，依旧死寂。
五辆车停在路边。先到的人迅速散开警戒。
“汉斯，开始工作。注意安全。”
“明白。”
“张真人，”
林风看向三位武者，“请三位负责地面侦察。半径10公里内，找幸存者。”
“好。”张三丰点头。三人分开，掠向不同方向。
蓝璃儿看向林风，
“我带你飞。从空中看，更快，更清楚。”
“好。”
“这里交给你指挥，谢统领。保持通讯畅通。”
“明白。”
蓝璃儿灵力托起林风，两人冲天而起。
“往东。”
林风说。
蓝璃儿调整方向，高速飞去。
速度很快，城市废墟在脚下飞速后退。
“那是什么？”
林风指向山脉一侧。
那里有一个巨大的凹陷，直径可能有数公里，深不见底。
蓝璃儿降低高度，靠近那个巨坑。
“不像爆炸形成。更像是……被什么东西挖走的。或者，有什么东西从地里冲出来留下的。”林风拍了几张照片。
他们沿着山脉飞行。在山脊上，发现了一些人工建筑。
不是居住区，更像是天线阵列或者能量站。
蓝璃儿在远处降落。
林风用高倍望远镜观察那个闪烁的建筑。
“它在发送信号。”林风说。
“不是攻击性武器。更像信标，或者……探测器。”蓝璃儿感应了一下，
他们记录下位置，继续向南飞。
蓝璃儿在湖边降落。
林风取了一点湖水样本。
探测器显示湖水含有大量未知矿物质和辐射。
“不像是自然湖泊。可能是巨坑，后来积水形成的。”
他们继续飞行。
这次是向西，返回城市方向，但选择了不同的路线。
飞越一片丘陵地带时，蓝璃儿忽然减速。
“下面有微弱能量反应。很规律，很隐蔽。”
两人降低高度。
下方是一个山谷，植被稀疏。
谷底看起来没什么异常。
蓝璃儿神识扫过。
“地下。很深。有大型人工结构。能量反应来自内部，很稳定，像是维持系统在运行。”
“入口在哪？”
“没发现明显入口。能量反应被很好地隐藏了。如果不是我从正上方飞过，仔细感应，也发现不了。”
林风记下坐标。
这可能是之前猜测的地下避难所之一。
他们继续飞行。
接近城市时，林风让蓝璃儿绕到城市北侧。
那里上次没去过。
北侧是港口区。
巨大的码头，断裂的堤岸，以及……无数沉船的残骸。
海水是暗灰色的，没有波浪，像一潭死水。
很多船只的残骸露出水面，锈蚀严重。
他们在码头区降落。
起重机倒塌，仓库破损。
在一个仓库里，发现了一些集装箱。
集装箱被暴力打开，里面是空的。
但地上散落着一些颗粒状物质，像是某种原料。
林风收集了一点样本。
“港口也被搬空了。能运走的都运走了。”他说。
离开港口，他们飞向市中心。
在市中心边缘，蓝璃儿再次停下。
“那个方向，有能量扰动。”
是城市中心偏西，靠近他们之前发现疑似地下入口的区域。
“过去看看，小心点。”
他们降低高度，贴着一栋栋高楼飞行，利用建筑遮挡。
很快，他们看到了能量扰动的来源。
那是一栋半圆顶建筑，相对完好。
建筑顶端，有一个像是天线的东西。
此刻，那天线残留的基座上，被人为安装了一个小型装置。
装置旁边，有一个人。
一个高大的身影，穿着厚重的衣物，背对着他们，正在调试那个装置。
那人有一对大耳朵。
林风和蓝璃儿停在百米外另一栋楼的阴影里，观察。
那个人调试了一会儿装置，然后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一个平板一样的东西，
他对着装置说了几句话，声音嘶哑。
他在试图通信。和谁通信？
过了一会儿，他停止说话，侧耳倾听。
似乎在接收什么。但他很快摇头，表情失望。
林风等了几分钟，确定对方离开后，才和蓝璃儿降落到那个楼顶。
蓝璃儿蹲下，手指轻触那些痕迹，闭目感应。
“他在尝试与近地轨道的某个目标联系。但信号很弱，而且被干扰了。他没有得到回应。”
“轨道上有什么？卫星？还是别的？”
“不确定。能量特征很模糊，距离很远。”
林风看着紫芒人消失的入口。
“他在尝试呼救，或者联系同类。但失败了。”
突然，林风通讯器里传来汉斯的声音。
“林先生！我们找到了一个数据中心！虽然大部分毁了，但有几个存储阵列还在低功耗运行！我们弄到了一个还能读的存储板！里面有这个星球的基本信息！”
“我们马上回来。”
蓝璃儿带着林风，快速飞回降落点附近的数据中心。
汉斯在门口等着，手里拿着一块发光的薄板。
“这块板子有基础引导程序，类似使用手册。我试着用最基础的二进制信号刺激，它居然能识别，并切换成了一种……怎么说，更原始的、基于图形和基本符号的展示模式。你看这个。”
汉斯操作薄板。
薄板上显示出一幅星图。
星图中央，一颗星球被高亮。
星球旁边，有几个闪烁的符号。
汉斯指着那几个符号。“这几个符号反复出现，组合起来的核心意象是：‘家园’、‘光芒’、‘紫色’、‘我们的世界’。我认为，这是这个星球的名字。按照我们的理解，可以叫它——”
“紫芒星。”林风说。
“对！”
汉斯点头，继续操作薄板。
薄板又显示出一系列图片。
繁荣的城市，繁忙的交通，紫色的天空。
然后是红色的警报标志，巨大的黑色阴影笼罩星球，爆炸，火焰，废墟。
最后是一副简图，无数箭头指向星球内部，标注着一些符号。
“这些箭头，结合旁边的符号意象，应该是‘避难’、‘地下’、‘安全所’的意思。他们最后都躲到地下去了。”
汉斯说，
“但关于灾难本身，只有一些象征性的图画。一个不断旋转的黑色标记，代表毁灭的来源。但没有具体说明那是什么。”
他调出那个黑色标记的图片。
一个由多个同心圆和尖锐棱角组成的复杂图案，在不断旋转。
“就是这个标记。出现在所有灾难相关的记录里。”
林风看着那个旋转的黑色标记。
他想起了那个紫芒人试图向天空发送的信号。
“数据库里有关于地下的具体信息吗？比如地图，入口位置，内部结构？”
“没有。这块板子只是基础介绍。但既然有这种基础信息板，就应该有更详细的数据库。我们需要找到主服务器，或者更高级的存储核心。”
“那个紫芒人，”
蓝璃儿忽然开口，
“他可能在尝试联系轨道上的东西。或者，轨道上还有他们的人，或者设施。”
林风沉思。
如果轨道上还有紫芒文明的设施，那可能是卫星，空间站，或者别的什么。
“先收集能找到的所有存储设备。然后，我们可能需要去轨道上看一看。”
“去轨道？”汉斯一愣。
“蓝姑娘能飞上去。”
林风说，
“但在那之前，我们需要更多信息。至少要知道，轨道上有什么，是否安全。”
他看向天空。
他们需要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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