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灵岛广场。
二十几个，衣着普通，眼神里带着警惕和好奇。
打量这不似地球的地方。
“欢迎来到仙灵岛。”
王峰说。
“住处安排好了。明天开始，会有人带你们熟悉环境，分配工作。”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开口。
“设备呢？资料呢？”
“都有。比你们之前用的好。”
老者不再说话。
王峰看了看名单。
这半个月，来了七批。
一共一百四十三人。
涵盖物理、材料、工程、生物。
都是边缘人，或不得志的。
王峰合上名单。
差不多了。
第二层，核心实验室。
塔林盯着屏幕。
数据流飞快滚动。
汉斯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平板。
“参数稳定了。”
“输出功率？”
“达到设计值的百分之一百零五。连续运行时间，七十二小时无衰减。”
“冷却系统？”
“冗余设计，双回路。出问题会自动切换。”
塔林点点头。
他按下一个红色按钮。
屏幕上的曲线微微波动，然后恢复平稳。
“成了。”
实验室里响起轻轻的呼气声。
几个研究员摘下眼镜，揉眼睛。
“地球的托卡马克约束思路，”
汉斯说，
“加上紫芒星的等离子体注入与能量直接转换技术。”
“效率？”
“理论值百分之四十二。实际运行，百分之三十八。”
“够用了。”
“何止够用。”
汉斯摇头，
“外面最大的实验室，做到百分之十就要开香槟了。”
塔林不关心外面的香槟。
“小型化方案呢？”
“在做了。第一阶段目标，反应堆体积缩小到现有三分之一，功率不变。需要三个月。”
“太慢。”
“材料加工精度跟不上。我们在等新的数控机床。”
塔林想了想。
“用紫芒星带回来的那台多功能精雕仪。我改过接口，应该能适配。”
“我去安排。”
同一天，结界内，东侧空域。
一架流线型的飞行器悬浮在半空。
没有螺旋桨，没有喷口。
底部泛着淡蓝色的光晕。
驾驶舱里，大刘握着操纵杆。
“姿态稳定。推进系统响应正常。”
地面通讯传来声音。
“试试机动。”
大刘推动操纵杆。
飞行器无声地倾斜，划出一道弧线。
加速，急停，垂直爬升。
“操控性比直升机好太多。”
地面汇报，
“能量消耗呢？”
“很低。一块标准次级能源板，能支持全功率飞行15小时。”
“降落吧。测试下一项。”
飞行器缓缓下降，落在第二层指定区域。
旁边还停着几辆地面车辆。
外形像光滑的鹅卵石，没有轮子，离地十厘米悬浮。
一个技术员坐进去。
车辆无声滑出，加速，转弯，骤停。
“磁悬浮，矢量推进。最高时速估计能到500公里。但岛上用不着这么快。”
“先生产五台。给物流和内勤用。”
“明白。”
第二层边缘，新建的装配线上。
激光发射器的基座一排排固定好。
机械臂吊装聚能晶体。
工人拧紧最后一颗螺栓。
“第七号单元，安装完毕。”
“通电测试。”
按钮按下。
晶体内部亮起淡蓝色的光。
“能量通路正常。瞄准系统校准完成。”
“记入防御网络。”
控制室里，老鹰看着新增的绿色光点。
十个新单元，覆盖了东北方向的缺口。
“还差西南和正北。”
“西南的单元下周下线。正北的场地还在加固地基。”
“加快。”
老鹰切换画面。
卫星监控显示，又有两架侦察机在结界外围划过。
轨迹很刻意。
“他们在画地图。”老鹰低声说。
修真大学门口。
测灵碑前排起了新队伍。
年龄明显小了很多。
袁天罡坐在桌后，登记名字。
“手放上去，静心。”
一个少年伸手。
碑石中央泛起土黄色的光，微弱但清晰。
“下品土灵根。年龄？”
“十六。”
“功德值？”
旁边李淳风查册。
“二百八十点。父母是早期居民，参与过仙灵岛基础建设。”
“录入。下一个。”
这次是个女孩，约莫十四五岁。
手放上，碑石毫无反应。
她咬咬嘴唇，退到一边。
检测持续了一上午。
二十岁以下，检测了约两百人。
有灵根者，十一人。
品级都不高，但年龄是优势。
“今日到此为止。”袁天罡宣布。
“明日继续。年龄限二十以下。”
人群散去。
袁天罡收起名册。
十一人，加上之前的九人，一共二十个。
“苗子还是太少。”李淳风说。
“有总比没有好。蓝先生那边，引气诀教得如何？”
“九人中，六人已感知气感。剩下三人，估计难了。”
“正常。修行本是逆天事。”
两人向大学内走去。
楼里很安静。
首批学员在各自的静修室打坐。
蓝璃儿偶尔会来看一眼，不多说。
练不出来，就回去。
很公平。
深夜。
林风站在第三层边缘。
脚下是岛屿的灯火。
第一层，居民区光点温暖。
第二层，实验室和工厂的灯光清冷。
更远处，新建的激光阵列隐约可见。
通讯器响。
是程雨。
“林先生。”
“说。”
“他们内部吵出结果了。主战派占了上风。草案已经拟好，代号‘雷霆涤荡’。预计两个月内，会进行第一次‘威慑性展示’。”
“具体内容？”
“不知道。但不会是全面攻击。可能是小规模、高调的打击，测试反应。”
“知道了。”
通讯切断。
林风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向核心阵眼。
蓝璃儿在那里打坐。
“听到了？”
“嗯。”
“你怎么想？”
“兵来将挡。”
蓝璃儿睁开眼，
“他们测试我们，我们也可以测试他们。”
“测试什么？”
“测试我们的拳头，到底有多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