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找到蓝璃儿。
“有事？”
“有个想法。”
林风说，
“你的空间术法，能影响导弹的轨迹吗？”
“怎么影响？”
“让它们转向。比如，美国打过来的，让它飞到澳大利亚上空炸。日本打来的，让它去菲律宾。”
蓝璃儿停下手，看着他。
“原理上可行。在导弹接近结界时，我用空间折叠法，强行扭转其弹道。但这需要精准的时机和巨大的能量。”
“能量够吗？”
“可以。但如果是几十枚，同时处理，我的灵力撑不住。而且需要预先设定好每个目标的转向坐标。”
“转向坐标……必须是他国上空？”
“最好是无人区，或大洋。但如果条件不允许，至少确保不落在人口稠密区。在上空爆炸，主要伤害是辐射尘，对地面的直接杀伤会小很多。”
“能做到吗？”
“可以试试。但需要时间准备，也需要‘天眼’提供实时弹道数据，我来不及计算。”
“老鹰可以配合。把‘天眼’的数据链直接接到你的阵法里。”
“那就多了一层可能。但还有问题。”
“说。”
“如果有些导弹做了抗干扰加固，或者带有末端变轨能力，我的术法可能被部分抵抗，导致落点偏差。而且，这种大规模的空间扭曲，可能会在本地时空留下‘涟漪’，甚至短暂打开不稳定的微型裂隙。虽然很快就会平复，但不确定会引出什么。”
“顾不上了。”
林风说，
“先解决眼前的爆炸。召集会议。”
核心人员再次聚集。
林风把计划说了一遍。
“第一，所有来袭导弹，由蓝姑娘主导，尝试空间扭曲，改变落点。目标：无人区或大洋，次要选择为他国非核心区上空。老鹰，你负责数据支持和实时弹道预测。”
“明白。”
“第二，激光防御阵列全程保持开启，负责拦截任何漏网之鱼，或未被成功扭曲的导弹。”
“是。”大刘点头。
“第三，查。美国、日本、澳大利亚、韩国、菲律宾，所有参与国的发射井、移动发射车基地、核武器储存库、相关指挥中心坐标。一个不漏。”
“已经在做了。”
老鹰调出列表，
“部分坐标是公开的，部分需要‘天眼’深度扫描和信号分析。预计24小时内出完整清单。”
“第四，清单出来后，用我们从紫芒星带回来的飞行器，挂载我们自制的‘灵力炸弹’，对这些坐标进行外科手术式打击。要求：彻底，一个不剩。”
塔林抬起头。
“飞行器需要改装武器挂架，还需要自动驾驶攻击程序。我们只有五架能用的飞行器，对方的目标可能超过五十个。”
“那就分批。优先打击发射平台和储存库。指挥中心可以稍后。汉斯，你配合塔林，72小时内完成改装和编程。”
“时间很紧，但可以试试。”
“第五，程雨那边，让她动用一切资源，查出这次‘净海’行动在各国的主要负责人、决策者名单。从总统、防长到具体执行命令的将领。”
“她现在深度静默……”
“强行唤醒。告诉她，这是死命令。”
“是。”
“第六，”
林风看向谢云壑和张三丰，
“谢统领，你组织影刃全部队员，加上张真人、独孤前辈、风陵师太等所有顶尖高手。名单拿到后，直接穿越到目标附近，执行斩首。要求：快，准，无声。得手后立刻撤回，不要纠缠。”
谢云壑眼神一凛。
“斩首目标可能身处重兵护卫之中。”
“所以需要你们一起上。用你们能想到的任何手段。热武器，冷兵器，毒药，阵法。我只要结果。”
“明白了。”谢云壑点头。
张三丰稽首：
“除恶务尽，理所应当。”
“都清楚了吗？”
“清楚了。”
“去准备。我们只有七天时间了。”
散会后，林风留下蓝璃儿和老鹰。
“扭曲计划的最大风险是什么？”
“两个。”
蓝璃儿说，
“一，我的灵力在扭曲几十枚导弹后，可能会耗尽。那时如果还有后续打击，或者意外，我将无力维持结界核心。”
“二，”
老鹰说道，
“如果对方察觉到我们在扭曲弹道，他们可能会在导弹上预设自毁或指令引爆。虽然核弹在自家上空爆炸也是他们吃亏，但我们需要考虑最坏情况：他们宁可提前引爆，也不让导弹飞到别处。”
“有预案吗？”
“有。”
蓝璃儿说，
“我会在结界外层布置一个强效的‘空间紊乱区’。任何进入该区域的导弹，其导航和引信系统会首先受到干扰。为后续扭曲争取时间，也增加他们远程引爆的难度。”
“能干扰核弹引信？”
“不能保证。但可以试试。”
“好。”
林风转向老鹰，
“‘天眼’必须盯死每一个发射单元。从发射到抵达，全程跟踪。任何异常，比如弹道突然改变、信号中断，立刻通知蓝姑娘和我。”
“明白。”
接下来的三天，仙灵岛像一台开足马力的机器。
第二层工厂，五架紫芒星飞行器被拆开武器舱，加装投弹架和强化装甲。
汉斯和塔林团队连夜编写攻击代码，将目标坐标输入导航系统。
老鹰的清单越来越长。
美国的发射井，夏延山指挥中心，太平洋司令部。
日本的导弹基地，自卫队指挥部。
澳大利亚的联合基地，通信中心。
韩国的导弹阵地，国防部。
菲律宾允许美军使用的机场和港口。
一共63个高价值目标。
“飞行器一次最多携带四枚炸弹。五架飞机，一次出击能打击20个目标。需要至少三个波次。”汉斯报告。
“时间不够。”
林风说，
“三次波次，间隔不能超过一小时。打击完成后，飞行器立即返回。”
“明白。”
程雨在第四天凌晨回复了。
信息只有一串加密的名字和职务。
“名单齐了。”老鹰说。
“给谢云壑。让他们开始制定行动计划。需要每个人的详细行程、警卫情况、生活习惯。”
“已经在查了。”
第五天。
谢云壑拿来一份厚厚的计划书。
“斩首行动分四组。第一组，由我带队，目标华盛顿。第二组，张真人带队，目标东京。第三组，独孤前辈带队，目标堪培拉。第四组，风陵师太带队，目标首尔。马尼拉的目标由影刃分队单独处理。”
“时间？”
“扭曲打击开始后半小时内，同步发动。趁他们注意力被吸引，防守最乱的时候。”
“好。”
林风接过计划书，
“批准。去准备吧。”
第六天。
塔林报告，飞行器改装和编程完成。
进行了两次模拟攻击测试，全部命中虚拟目标。
“实际环境会有干扰，但成功率应该在八成以上。”
“够了。”
同一天，蓝璃儿在结界外围布下了“空间紊乱区”。
淡紫色的光晕在结界表面隐隐流动，随即隐没。
“只能持续二十四小时。但应该能覆盖打击窗口。”
“辛苦。”
第七天，傍晚。
所有准备工作就绪。
激光阵列全部上线。
护盾节点激活了七十个。
扭曲阵法就位。
飞行器挂弹完毕，停在第二层起飞平台。
斩首小组装备检查完毕，在指定地点待命。
老鹰盯着“天眼”屏幕。
四艘俄亥俄级潜艇，已就位。
两个B-2中队，已进入起飞前最后检查。
日本和韩国的发射车，燃料加注完毕。
澳大利亚基地，有大型飞机引擎启动的热信号。
英国的“前卫”号，刚刚绕过好望角，进入印度洋。
“他们开始了。”老鹰说。
林风站在指挥中心，摸了摸胸口。
铜钱烫得惊人。
纹路已经布满，只差最后一点点连接。
他能感觉到，里面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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