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房门被推开,朱语霄拿着一包红旗渠递给了李叔,然后拉着朱逸霄的右手便说道:“李叔我们就先走了。”
他们离开那道铁门的那一刻,李叔看向了997号界域的方向,吐出一个烟圈:“似乎那里的污染已经解决了,但是为什么我会感到不安!
“语霄,我们现在要去哪里?”朱逸霄坐在小电驴的后座上,只是轻轻地问道。
“回家!”
千里之外的帝都
“燕姐,我的东西收拾好了吗?”
“好了,小姐。”
话音刚落,一身干练的女人提着一个行李箱走到了夜知夏的面前。
“知夏,你先上车坐着,我给你放好了行李,就来。”
车门平稳地关上,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夜知夏靠在椅背上,车窗外的街景开始匀速向后移动。
她抬眼看向坐在侧前方的燕姐:“燕姐之前,我拜托你记得那份包裹你寄到那个地址上了吗?”
“小姐,您请放心好了,那个包裹今天就会送达。”
房门在身后合拢,朱逸霄整个人就“飞”进了客厅那张沙发里。
不料落下的瞬间没掌握好平衡,左臂不小心在靠背上硌了一下,顿时疼得他“嘶”地倒抽一口冷气,额角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活该!”朱语霄一边换上居家拖鞋,一边没好气地数落他,“跟你说了多少遍,李叔刚给你把胳膊安好,动作要小心点!真当自己是铁打的?”
朱逸霄讪讪地笑了笑,右臂抱着靠枕,摆出一副“虚心接受,坚决不改”的模样,眼神早已飘向了窗外。
朱语霄见他这副德性,知道多说无益,瞪了他一眼便转身走进了厨房。
不一会儿,厨房里传来了淘米、切菜的声响,还夹杂着热油下锅的刺啦声。
简单的两菜一汤很快被端上桌,饿坏了的两人默默吃起来,房间里只剩下碗筷碰撞的细微声音。
就在晚餐接近尾声时,门铃突然响了。
“谁啊?”朱逸霄嘟囔着,放下碗筷,起身走到门边。
“有你的快递,请来签收一下。”房门外传来的声音,让少年感到一丝疑惑。
“我不记得自己,在网上买东西了啊?是你吗?”朱逸霄扭过头去问女生。
“我也没有,先开门看看吧,万一是你父母给你的呢。”朱语霄说着便收拾起桌上的碗筷。
朱逸霄打开门后,签收了一个文件袋,看着上面的收货人是他自己的名字。
但是寄件人处一片空白。他撕开了文件袋的密封条,看向文件袋里的东西。
朱逸霄疑惑地抽出文件袋里的东西——一张精致的卡片和一张印着炫目设计的演唱会门票。他展开卡片,清秀而有力的字迹映入眼帘:
朱逸霄,还记得我吗?之前多谢你救了我。
我最近又要来河川市了,并且我也是给了你的一个小礼物哦!
看见那个演唱会门票了吗,这只是我送你的小礼物哦,但是后面还有惊喜的,之后我们演唱会见。
信纸的右下角,还用钢笔画了个小小的笑脸。
“这谁啊?”朱逸霄在自己的大脑中思索着之前自己所救的人,这时灵光一现。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在洞窟里那个叫他老公的女孩,他的面色似乎红润了起来。
朱语霄擦着手从厨房出来,看见朱逸霄对着一张卡片发呆,脸颊还泛着可疑的红晕。她凑近瞥见那张精致的演唱会门票,心里莫名一紧。
“谁寄来的?”她装作不经意地问,伸手去拿他放在桌上的文件袋看了看。
朱逸霄如梦初醒,慌忙把卡片塞回文件袋:“没、没谁,一个朋友。”
“朋友?”朱语霄挑眉,盯着他闪烁的眼睛,“什么朋友这么大方,送演唱会门票?这位置还是前排VIP互动区的,不便宜啊。”
她太了解他了。朱逸霄每次撒谎或害羞时,右手指尖总会无意识地摩挲衣角,就像现在这样。
“就是…之前帮过的一个朋友。”朱逸霄含糊其辞,把文件袋紧紧抱在胸前。
注视着少年的防护,朱语霄不再继续问这些东西。
“哦,那挺好。”她转身走向厨房,声音努力保持平静,“记得请人家吃个饭谢谢,别老是占人便宜。”
回到厨房,朱语霄靠在流理台边,深深吸了口气。
“语霄,”朱逸霄不知何时站在厨房门口,挠着头说,“这周六晚上,我可能不回来吃饭了。”
她头也不回,继续洗着碗:“知道了。”
朱逸霄继续看着自己手中的演唱会的门票。
“一起看演唱会…这算约会吗?”他喃喃自语,随即又使劲摇头,“不可能不可能,她那种大小姐怎么会看上我这种人。大概只是想还个人情吧。”
“没错就是这样的,我就是一个臭屌丝而已,没有什么闪光点而已。”朱逸霄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变清醒。
少男简单地整理了一番,就回到了他的小窝中。
窗外的夜色已经浓重,此时高速公路上一辆轿车中。
燕姐放下手机,侧过身对旁边的夜知夏轻声说道:“小姐,河川市那边的消息,包裹已经顺利送到了。”
夜知夏原本望着窗外出神的视线收了回来,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
她轻轻“嗯”了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
“你说……他会去吗?”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燕姐看到她微蹙的眉头,宽慰道:“门票是VIP区最好的位置,只要他看了信,一定会去的。”
车子急速地驶过一道又一道路口,夜知夏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想到了那个训斥自己的男生,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希望他别被我吓到才好。”她心想,毕竟上次分别的时候都没有见到他人。这次,应该能好好说上话了吧。
此刻帝都庄园外的一个人影,唤出了自己的公网,对着一个人发出了一道消息:“夜知夏已经离开了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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