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不什么意思?
难道……
“我就知道,我的微微,只会心疼我!”
秦雨嘿嘿一乐。
秦雨将枕头往许微那边靠了靠。
许微看着秦雨,嘴角的弧度简直比AK还要难压!
许微心想:想起待会要做什么,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不不不不……”
“嘶……”
这会轮到秦雨不淡定了。
怎么和自己想的不一样啊?
“那……那是什么意思?”
说着都咽了咽口水,人躺在床上,腿都放在地上,随时准备跑路了。
嘛呀,太吓“雨”了!
许微看着秦雨的小动作,心里乐翻天了。
但是还是绷着说道:
“肯定不啊……”
“至少要加葱姜蒜啊!”
“我,许微,美食家,自己有自己的品味,你要不要也尝一尝?”
说着舔了舔嘴角,眼神渴望得吓人。
人话否?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秦雨腿上一绷劲,就要溜走。
许微直接裸绞锁死。
秦雨被许微勒得直翻白眼。
感觉下一秒,就能将白沫从口中吐出来了。
秦雨亲拍许微的腿,嘴里嘟囔道:“……你,谋杀亲夫啊!”
“松绞,撒愣的松绞啊喂?……喔嘟嘟……”
……
过了一会,秦雨也是安静地躺在床上。
许微也安静地靠在秦雨的肩膀上。
秦雨有些慌,他怕许微不打麻药。
吃一部分,还能叫他起来一起吃。
想想就可怕!
许微突然开口道:
“小雨,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语气平淡,不急不躁地说。
好似询问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男孩和女孩吗?
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想过。
许微坚定的选择了他,他也同样坚定的选择了许微。
想了半天,秦雨说了一个无关男孩和女孩的话题。
“微……你说咱们所处的世界,到底是什么世界,为什么会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秦雨说着,他想到了【三教九流】中一位影像说过的话:
『这个问题严谨的来说是,你们的世界怎么了?』
这句话的声音,犹在耳畔。
他说的特别严谨。
那么……我们的世界怎么了?
半天得不到回应,转头再看时,人已经睡着了。
她的睡相很乖,呼吸就像小猫一样,但却不打呼。
秦雨看着许微,伸手就想要摸一下她的鼻尖。
就好像摸猫猫的一样。
但是……守住了!
他怕打扰到许微的休息。
自己也躺着,思绪慢慢放空。
许微不知道是做梦了,还是别的原因。
当秦雨收手后,恢复睡觉后。
她嘴角微微翘起。
夜色在霓虹灯照射下,缓缓退去。
黎明的到来,很短暂。
那股阴冷,好似冻结了喧嚣的绯红市。
蒙元汗国边境线上。
七八个魔种,眺望着边界线这边。
“我说,咱们真去?一个市的魔种,真就不会引起其他市转手反攻咱们外来魔种吗?”
一个西装青年,个子一米七左右,瘦瘦的,左边额头刻着刺青。
刻了什么内容,看不懂。
应该是宗教信仰吧!
“怕什么,他们现在的觉醒者势力很弱……前面不是传回消息了吗?”
“说什么一个叫什么吴阳的,镇守阿三那边,剩余什么觉醒者,都没怎么听说过……”
“你知道谁叫悬月吗?”
男人对这个额头刺青的男人,怼了怼肩膀问道。
男人没回话,只是掏出了一个红色雪茄。
用嘴直接啃掉头,然后直接嚼吧嚼吧咽了下去。
他叼起雪茄,拿出一个磨石打火机,直接在男人衣服上擦了擦,成功打着了火。
点上吸了一口,直接递给了男人。
“要不,你问问他们几个,说不定,有知道的。”
说完,蹲下一个蓄力,直接跳过了三米高国界护栏。
“砰!”
直接砸在国境内。
起身,手扇了扇扬起的灰尘。
锐利的眼瞳,看着国界以内,好似狼在观察他的狩猎场。
“吱嘎”
门被推开了。
抽雪茄的男人,歪头走了进来。
抬头看着三米高的围栏,只咂嘴:
“不是,这么高,你说跳就跳过来了?”
瘦男人拍了拍胸口的土,眼神不屑道:
“区区三米,无足挂齿!”
叼着雪茄的男人看着过来几人,也是挠头。
“所以,我们为什么要站在这里,难道不就为打开门,走进来嘛?”
“这个跳,我实在理解不了!”
啥?
什么门?
男人眉头一皱,他好像没有注意到门。
“你懂什么,优雅是一会的事,帅是一辈子的事!”
几个钻进了门的人,对这话简直非常认同。
其中一个,就要重新钻回去跳。
但是话却是这么说,他可不会说自己压根没看见门。
那么问题来了。
他要过门槛进来,则是说:“你懂什么,优雅永不过时!”
……
“醒醒,醒醒,别睡了……”
许微将秦雨从床上薅起。
秦雨睡懵了,揉着惺忪睡眼说道:“怎么了,魔种打来了,还是官方找来了?”
许微翻了个白眼,说道:
“今天星期几,你不知道啊?”
“对哦!今天星期几来着?”
秦雨思考着。
许微心想,坏了,这个男友彻底废了。
“星期一,星期一,大哥,你不上学啊!”
好吧!
许微快速收拾一番后,向秦雨要了个抱抱,就快速离开了。
走前说了句:“速度快点!”
倒是江渚慢悠悠地从隔壁走了过来。
看着许微风风火火走了出去。
江渚抓着自己有些散乱的头发,好似爆炸头。
吃瓜问道:
“这是怎么了?”
快步走到秦雨面前,还往里面瞅了瞅。
“是伯父来了?微姐仓皇而逃了?”
这时许微又跑了回来,拿起手机看江渚。
伸手就给了一个大逼兜。
她可是听到江渚说的话了。
临走时还瞪了一眼江渚。
江渚委屈啊!
他单手捂着被扇的脸颊,转头望着许微离开。
他刚想开口,又怕许微没走远,便追到门口。
果然走远了。
江渚红着眼圈,努着嘴,假哭着说。
“呜呜……你知道一个大逼兜,能对我这个216月大的孩子,造成多大的心理伤害吗?”
说完,还往门口瞅了一眼。
还好,微姐没有回来。
秦雨捂脸。
“你这话说的,你有什么事,你跟微姐说啊!”
“再说了,扇你逼兜的人都走了,你跟我这个受害者说什么?”
“探讨受害者经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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