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打斗声,震得秦墨瞳房间簌簌下白粉。
秦雨就坐在床边,深吐了一口气。
目光落在妹妹身上。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床头爬起,看着老哥说道:
“哥,你怎么在我房间?小姨呢?”
“还有,外面是什么声音!”
声音好似学语的孩童。
“轰!”
整间房猛地一震。
整面墙上裂痕遍布,如同蜈蚣爬行,震感差不多有四级地震水准。
床头的水杯砸在地上。
秦雨盯着窗外,眉头皱起。
这些人的目标,就是秦墨瞳和自己。
不过,他们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是魔种。
“外面在打斗,瞳瞳,我们跑路……”
确实,再不跑,这别墅就要塌了。
“砰!”
一只貂的身影,直接嵌进了墙面,巨大的裂口炸开,冲击带起的砖块如同炮弹。
“嗖嗖嗖~”
全部朝着房间里飙射而来。
秦墨瞳瞬间受惊,朝着老哥身上一个大跳,双手环抱脖颈,双腿缠在腰间,如同八爪鱼,死死缠住老哥。
秦雨伸腿连续踢飞三块带着风压的飞砖。
踢的时候,整条裤脚都被吹得啪啪作响。
一拳砸飞了一块朝着墨瞳扑来的红砖,
直接砸裂成四五块,挥掌便让碎块散掉。
“该死!”
昨天的自己虽然也强,却还做不到统摄全场。
就像刚才那只貂被砸在墙上一样。
“走,瞳瞳,我们找个安全的地方,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秦雨说着,一脚干爆玻璃窗,抱着妹妹直接从二楼跳了下去。
秦墨瞳人还处于惊呆状态。
不仅仅是老哥的实力,还有刚才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墙外,貂刚嵌进墙里,就被一把拽了出去。
灰白相间的貂头龇着獠牙,狠狠朝着黑龙手臂撕扯,锋利尖爪直刺黑龙腹部胸口。
“貂爷我可不是好惹的!”
整个精壮的貂身蒸腾起森冷的白色雾气。
一身灰白毛发上,瞬间爬满深黑色纹路,毛发根根粗壮如钢钉。
一双艳红眼睛,猩红如血。
纹路蜿蜒缠绕,身躯紧跟着膨大一圈,双臂如同肉山堆积,灰白毛发彻底化为翠绿。
“呵,爆种?爆种本君今天也要打死你。”
身后野驴被打断了手臂,
却硬生生靠着魔种的修复能力,再次扑回战场。
而且越打越凶,驴脾气彻底上来,暴躁异常!
“哈哈哈……我承认你确实有些本事,但是想在两个四阶面前杀另一个四阶,未免口气太大了吧!”
野驴嘶吼一声,长鸣响彻整个小区。
脚下一踏地面,直接崩飞出去,
原地只留下一个硕大无比的怪状脚印。
野驴冲撞!
速度一点不比黑龙慢,直扑而来。
黑龙一把抓住绿貂的腿,抡起来就朝着野驴砸去。
绿貂,直接变成了黑龙手中的魔种兵器。
绿貂直接懵了!
不是,我,爆种了……你拿我打架,合适吗?
刚才还想掏黑龙的心,
尖锐利爪连黑王战铠都没碰到,人就已经被抡飞。
狠狠砸在皮糙肉厚的黑色野驴身上。
撞上的一瞬间,绿貂感觉灵魂都飞出了体外,
呆呆看着下方乱战,骨头仿佛全碎了。
“别说这些没用的,我就喜欢你们桀骜不驯的样子。”
“尤其是我手上这只貂,今天本君要敲骨抽髓,扒皮抽筋,我倒要看看……你有几条命,敢在这叫嚣。”
黑龙爪力如铁箍锁死脚踝,拎着绿貂像拎着一根两米大棒,朝着野驴疯狂猛砸。
“别怂,打啊!狠狠打!你们这样子,真的弱爆了,就这也配叫四阶魔种?”
“你们不觉得给四阶魔种丢人吗?”
绿貂身上已经附着上黑龙之气,
砸在野驴身上,直接破开他的护甲,再也不是肉砸肉。
绿貂被砸得七荤八素,双腿拼命猛踹黑龙,
可黑龙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
砸向黑野驴的动作越来越凶。
『∈该死,白松区疑似出现魔种打斗,能级达到四阶水准。』
电流麦里传出声音。
『∴收到,派人过去处理,能解决就解决,解决不了就准备释放镇魔弹镇压!』
『∈老师,我们这边腾不出人手了,而且四阶魔种,镇魔弹未必拦得住。』
『∈所有人员全部被抽调去市区外作战了。』
『¤这里是狼群,奉命处理绯红市内部一切动乱。』
『¤现在安防由我们接管……白松区的事,不用你们管了!』
『老狗,老狗,准备镇魔弹,我们狼群入场狩猎了!』
而在绯红市外两百公里的土坡上。
秦雨脸色阴沉,此刻戴着黑色时妖面具,整个人气势完全不同。
许微看着前方战况,察觉到秦雨不对劲,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怎么了?是那边出事了?”
秦雨点了点头,回头对两人说道:
“我就知道今晚绯红市会出事,这些蒙元魔种,只有搞出事,才能把运输的东西带回去。”
“你猜,那些杂碎为什么回来?又一次盯上墨瞳了。”
许微望向千米外的交战,听到墨瞳二字,眼神瞬间凌厉。
“这些狗东西是蒙元的人吧?五阶威慑都压不住,显然有目的。”
她思忖片刻,开口道:
“难不成是……”
秦雨吐出一个字:“对!”
“尼玛!”
江渚火气瞬间上来,开始担心自家老头。
“好了!那些杂种我会宰了他们,现在我出马,直接去抢那些蒙元魔种!”
“到时候,老弟你策应我,带我直接飞出角力场,我们时间不多了。”
“一旦五阶全力入场,我们就真没机会了!”
时妖秦雨一马当先,脚步踩着地面,尘土拉一起一行很重尘墙线,直奔这战场狂奔而去。
江渚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感觉有些不是滋味。
战术……对吗?
“轰!”
越野车猛的一抖,随即就听见发动机轰然启动。
江渚回头一看,许微已经坐在了驾驶位。
“瞅什么瞅,坐好!战斗这种事,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
许微望着极速狂奔的时妖秦雨,轻笑一声:
“他秦雨想压在我身上,还差得远呢!”
一脚油门,直接干到底!
江渚疑惑,这两人就喜欢整这些。
不是,这个压在身上它正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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