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望着妹妹,却不知该说什么!
小丫头也吃的差不多了。
许微那边也不着急。
打电话的事,可以先放一放!
“小姨,我看你应该挺忙……”
“要不你去忙你的事吧!”
视线移到病床上的小丫头,她的神情有些犯困。
“墨瞳这边就让我照顾吧!毕竟……”
“你好像并没有时间照顾她。”
按照秦雨推测……
小姨的战力,绝对是顶级一批,而且还是其中的尖端。
像她这种人,随着时间推移。
世界魔种趋势变化的越发严峻。
她随时都要处理各类魔种恶劣事件。
她只能东奔西走,本身都自顾不暇。
照顾墨瞳?就是个幌子。
这话说的苏凛月很不舒服,视线盯着秦墨瞳。
“小丫头从小就和我亲近,她在我眼中,就像是我亲女儿一样。”
“现在你们也看到了,世界很危险,只有待在我身边,她才会安全!”
墨瞳这丫头,自己必须留。
可是在秦雨眼中,小姨明显就太过偏激了。
“小姨,说句不好听的话。”
“你觉得你实力强,但是真的就没有比你更强的吗?”
“还有就是,像昨天晚上这种事,你觉得以后就不会发生了吗?”
“还是说只会发生一次?”
就像昨天晚上这种事,以后绝对多的很。
这个时候,墨瞳谁来照顾?
魔种,一种极端生物。
他可不信,魔种会祸不及家人。
他可不会让小姨带走墨瞳。
她确实是个强者,但她不是小丫头一个人的强者。
但是自己可以,至少保护全家人,自己还能做到的。
气氛很压抑,就连边上的江渚,都不敢大声嚼饼了。
眼神偷偷的看看小姨,再看看兄妹二人。
这是怎么了,之前还不是这样的,为什么突然就成这样了?
难道自己错过了什么吗?
“不行,我必须带走小丫头,等她病好了,我就带她走。”
“至于其他事,事后我自然会和姐姐沟通,我相信她会同意的!”
小姨说话的声音依旧,但是其中夹杂着,一种不可违抗的语气。
就连立在床头的剑,也被挂在腰后。
“刷”
站起身,身形挺拔,如一颗黑松。
“我不同意,老爹老妈什么情况,我不管!”
“但是墨瞳丫头,不行,这带着她,我不同意!”
“不说别的,你是觉醒者,我也是觉醒者,你之后带着丫头,就根本照顾不好她!”
说着,语气都变得好像有些激烈了。
“你是强者是不错,但你不是她一个人的强者,但是我是,我的力量只为守护家人。”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你已经偏激的,无法正常思考了……”
“你冷静冷静吧!”
从小到大,都是苏凛月追着秦雨和江渚揍。
从来不敢这么硬气过。
但是这次不一样。
她强又怎么样?她强这能证明她就是对的吗?
江渚咬着饼,牙口都停在饼上了。
“轰隆!”
一个大雷,就劈在他头上了。
没有露出丝毫表情,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只是内心惊撼。
不是,大家都是魔种,你什么时候上岸拿上编制的?
你还有没有一点魔性了?
苏凛月冷眼扫视而来,以一种压迫感的姿态,询问秦雨。
“你是觉醒者?那你觉醒的是什么?”
觉醒者嘛?
你在骗谁?你不觉得你胆子有点大了吗?
苏凛月眼神危险,看着秦雨,眼神中已经有杀意浮动了。
面对小姨的强势,他丝毫不惧。
死吗?
他已经在她手上死过两次了。
只是她不知道吧了!
“我需要跟你解释吗?”
“小姨……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你觉得你应该这样对我吗?”
“上一次,我可以原谅你。”
“你本来就是刚杀戮结束……”
“但是这一次,你直接杀意开始对自己亲人,你觉得我能原谅你吗?”
难受,确实挺难受的,她可是自己的亲人啊!
每一次自己遇到她,都是主动退避。
虽然打不过,但是确实交手意愿并不强烈。
但是她这次可是知道自己身份,自己就站着这里。
她杀意对着自己,这和拿着剑指着自己,有什么区别?
江渚咽了咽口水,手里的饼都拿不稳了。
将嘴里的饼拿掉,看着气氛焦灼的两人。
舔了舔嘴角,左瞅右看,话都到嘴边了。
硬是被氛围压的没敢说话。
“好了,我需要休息了,小姨你先回去吧!”
“……你……需要我的时候,我……随时都在!”
“我安全,我相信哥哥,因为他是我的唯一!”
躺在病床上的秦墨瞳,看了一眼老哥。
然后闭上了眼睛。
像是不愿意再看了。
苏凛月收起杀意,转身深呼吸一口气。
吐出一口寒气,说道:“我不管你是什么觉醒者,以后你最好别在我面前,报你是觉醒者。”
“因为我会忍不住,对你直接动手!”
由墨瞳丫头说话解决问题,再合适不过。
刚松了一口气,心想:这样结束最好。
可是曾想,怎么还有后话啊?
江渚眼珠直接暴突。
这最后两句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小姨已经看出来,其实秦雨根本就不是觉醒者。
装觉醒者被发现了?
“动手吗?”
“这或许就是我们最后一次吧!”
“以后,遇到就动手,在家里还依旧……”
动手就动手,亲情的维护,不是一方面的。
“不错的提议!”
变了……
一切都变了!
就好像是墨瞳发高烧之后。
或者一切本就如此,只是自己并没有看见本质!
苏凛月临走的时候,还看了眼秦墨瞳。
她依旧和小时候一样,睡觉的时候,嘴都会去啃指甲。
好像这样才能睡的安稳。
“丫头,我也没有办法……”
说话的声音很小,只有她一个人能听的见。
可是睡觉的秦墨瞳,耳朵好似微微动了动。
手指依旧被吮吸着。
一滴温泪,从眼角缓缓划过太阳穴。
应该是做梦了!
江渚快速将餐具打扫完毕,将桌子推到一边。
饼,不吃了……
秦雨看着小姨离开。
那扇门,好像成了两人之间的隔阂。
气氛终于缓和了。
江渚赶快问道:
“哎哎哎,那个小桃到底跟你说啥呢?”
之后江渚整个人面色涨红,嘴里骂骂咧咧。
“死丫头,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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