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点五十分，星动传媒刚刚启用的千平米顶配直播间外。
“陈总，苏小姐到了。”林清寒推开门，身穿干练职业装的她侧过身，让出了身后的苏苗苗。
苏苗苗依然穿着上午那件白衬衫，只是手里紧紧捏着那张十万块的支票。她看着眼前这个光是各种柔光箱、滑轨、电影级 RED 摄影机就堆了半个屋子的专业影棚，眼底的震撼根本掩饰不住。
在 2012 年，绝大多数所谓的“传媒公司”还停留在租个民房、架几台单反拍平面照片的草台班子阶段。她显然没想到，我随口一句承诺，背后竟是千万级别的顶配硬件。
“陈……陈老板。”苏苗苗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张支票轻轻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钱我没动。我来，是想看看你说的‘年入千万的星途’到底是什么。如果只是让我出卖色相去迎合那些低俗老板，这钱你收回去，我马上走。”
我笑了。
不愧是未来能在乱军丛中杀出血路的顶流天后，这份骨子里的清醒和谨慎，比那张漂亮的脸蛋更有价值。
“清寒，把合同给她。”
我靠在老板椅上，随意地指了指桌上的文件：“这是一份 S 级艺人独家经纪合同。底薪两万，提成三七开，你七我三。公司包揽你所有的包装、宣发、法务和生活起居。但代价是，十年长约，违约金五千万。且必须绝对服从公司的商业定位。”
“两万底薪？！”苏苗苗瞳孔微缩。
在江城，一个普通白领的月薪也不过三千出头，两万底薪对一个还在念大二的学生来说，无异于天文数字。更别提那极其罕见的“艺人拿大头”的七三分成比例了。
“别高兴得太早，我陈彪的钱没那么好拿。”我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写下四个大字——【短视频矩阵】。
“现在的网红，还停留在发发微博九宫格、在贴吧靠擦边博眼球的阶段。但时代变了，未来的风口，在动态的视觉冲击。”
我盯着苏苗苗那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清纯脸庞，声音极具穿透力：“你的定位，是‘国民初恋’。不需要你露骨，不需要你低俗，甚至不需要你说太多话。我要用降维打击的运镜和千万级的流量池，把你包装成所有年轻男人心里的白月光！”
苏苗苗听得呼吸急促。她虽然不太懂“短视频矩阵”这种超前十年的互联网黑话，但我身上那种毋庸置疑的庞大自信，配合系统自带的【气场加持】，让她根本生不出反驳的念头。
她咬了咬牙，拿起笔，毫不犹豫地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老板，我签了。接下来要我怎么做？”
“很简单。去更衣室，换上那套准备好的日系 JK 制服，洗把脸，把所有的浓妆卸掉，我要你最干净素颜的状态。”
二十分钟后，当苏苗苗从更衣室走出来时，连一向见多识广的林清寒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白色的水手服，深蓝色的百褶裙，不施粉黛的脸庞透着胶原蛋白的质感。她只是怯生生地站在那儿，就像是从新海诚动漫里走出来的初恋少女，纯得让人心尖发颤。
“完美。”我打了个响指，“各部门准备，一号机位推特写，二号机位侧逆光，打那盏八百瓦的暖色辅光，制造夕阳感。”
我亲自走到监视器前，指挥摄像师采用前世 2018 年才开始爆火的“男友视角”加“慢动作延时”运镜。
“苗苗，手里拿着这个。”我扔给她一副公司刚低价收购来、重新包装过的高颜值头戴式降噪耳机。
“戴上它，闭上眼睛听音乐，然后漫不经心地转头，对着镜头笑一下，眼神要干净，带点害羞。”
音乐响起，是那种极其治愈的纯音乐。
苏苗苗的悟性极高，她站在窗边，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脸上打出斑驳的光影。她戴着耳机，微微偏头，看向镜头的瞬间，嘴角荡漾开一抹清澈见底的微笑。
“咔！保一条，过！”
我雷厉风行地拔下内存卡，扔给后期的剪辑师：“加一层暖色调日系滤镜，配上刚才的 BGM，把长度卡在精准的 15 秒。画面结尾，切入这款耳机的淘宝购买链接，文案就写：【江城艺院校花同款——你听得见的初恋心跳】。”
下午五点，视频剪辑完成。
我登录了早已准备好的上百个水军账号，将这条 15 秒的短视频同步分发到江城大大小小几十个高校贴吧、本地论坛，以及刚刚兴起的微博话题广场上。
在 2012 年这个满屏都是粗糙像素和非主流杀马特的网络环境里，这条电影级画质、神级运镜、再加上苏苗苗那无敌神颜的视频，简直就是一颗核弹！
短短一个小时，江城大学城的所有贴吧全部沦陷！
“卧槽！这妹子是谁？太顶了吧！”
“三分钟，我要这个女孩的全部信息！”
“什么神仙颜值，真的是我们江城艺院的吗？这不比那些明星好看一百倍？”
“她戴的那个耳机好有感觉，看着好高档，有没有课代表指个路？”
水军立刻在下面跟上节奏，放出星动传媒旗下淘宝店铺的链接。
“买不起宝马，还买不起初恋同款耳机吗？已冲！”
晚上七点，我坐在老板椅上，看着林清寒递过来的淘宝后台实时数据面板，嘴角疯狂上扬。
原本堆积在仓库里、成本不到 30 块钱的二线厂牌降噪耳机，被我们打上“初恋同款”的标签后，以 199 元的客单价，正以每分钟十几单的速度疯狂跳动！
“陈总！爆了！彻底爆了！”林清寒一向清冷的声音此刻激动得微微发颤，“库存的两千条耳机，已经卖出去五百多条了！咱们单品利润超过一百五十块，现在的纯利润已经突破八万了！”
坐在旁边的苏苗苗更是捂着嘴，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销售额，整个人都傻了。
她一天兼职站到双腿发麻才赚两百块，而现在，仅仅是因为她拍了一个 15 秒的视频，短短两个小时，就卖出了几万块的货？！
这就是陈彪口中的……降维打击？！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签下潜力网红，并在 24 小时内实现单场视频带货破万元！】
【任务完成评价：S 级（降维打击的商业运作）！】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商机雷达探测半径扩大至 100 公里！】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企业自动运营模板（初级）——已自动绑定星动传媒，员工效率提升 30%，日常管理实现半自动化！】
听着脑海中传来的系统提示音，我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第一波流量的红利，终于被我狠狠撕开了一道口子。
“清寒，马上联系厂家，紧急调货五千条。”我站起身，目光深邃地看向窗外江城璀璨的夜景，“明天一早，全网全平台通稿推送，我要让苏苗苗的名字，在 48 小时内火出江城！”
“另外……”我转头看向还在发呆的苏苗苗，“准备一下，你的仇人，估计快要气急败坏地找上门来了。”
话音刚落，林清寒的内线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陈总，楼下保安亭来电。有个叫王强的人，带了十几辆金杯车，带着几十号地痞，把咱们产业园的大门给堵了，扬言说要您交出苏小姐，不然就砸了咱们公司！”
我闻言，不怒反笑，随手披上西装外套。
“老马，带上咱们的弟兄。走，下楼去给这位王公子，上一堂社会实践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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