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动传媒所在的产业园大门口,此刻已经被十几辆破旧的金杯面包车堵得水泄不通。
几十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手里拎着钢管和棒球棍的社会闲散人员,正嚣张地聚在园区门口抽烟叫骂。保安亭里的几个老保安早就吓得躲进了屋里,连大气都不敢出。
王强靠在一辆宝马 $3$ 系的车门上,嘴里叼着一根中华烟,身前站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汉子,正耀武扬威地冲着办公楼的方向叫嚣。
“陈彪!你他妈别当缩头乌龟!老子知道你在里面!马上把苏苗苗给我交出来,再给老子跪下磕三个响头,今天这事儿就算完!不然老子今天就砸了你这破皮包公司!”
就在他叫骂得最起劲的时候,产业园一楼的玻璃大门缓缓向两侧打开。
我披着西装外套,神色淡然地从大堂里走了出来。身后,马东带着八名面无表情、身形魁梧的黑衣保镖,如同八座不可逾越的铁塔,紧紧跟随着我的步伐。
而在我们侧后方,是坚持要跟下来看看的苏苗苗,以及抱着几份文件的林清寒。
看到我现身,王强眼睛一亮,立刻扔掉烟头,嚣张地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小子,你终于敢出来了?上午在食堂不是很狂吗?现在怎么说?是乖乖把人交出来,还是让我这些兄弟给你松松骨?”
我连正眼都没看他,只是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老马。”我淡淡开口。
“老板,您吩咐。”马东上前一步,双手交叉握拳,骨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别弄出人命,但也别让他们站着回去。给你三分钟。”
“用不了三分钟。”马东咧嘴一笑,露出一抹森然的白牙。
下一秒,马东和那八名退伍特种兵出身的保镖动了。
没有影视剧里那些花哨的招式,只有最干脆、最狠辣的一击必杀!
“砰!”
冲在最前面的光头汉子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马东一记干脆利落的顶膝重重砸在腹部,整个人如同破麻袋一般倒飞出去,连苦水都吐了出来。
紧接着,完全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这几十个平时只会在街头欺软怕硬的小混混,在真正的精锐面前,脆弱得就像婴儿。
钢管被空手夺下,棒球棍被一脚踢飞。
惨叫声、骨骼脱臼的声音在夜色中此起彼伏。仅仅过了不到两分钟,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几十号地痞,已经全部躺在地上哀嚎打滚,连一个能站着喘气的都没有。
王强彻底傻眼了,夹在指间的半截香烟掉在地上,双腿抖得像筛糠一样,看着步步逼近的马东,拼命往宝马车后退。
“你……你们别过来!我警告你们,这是法治社会!我爸是宏发建材厂的老板王富贵!你们要是敢动我一根指头,我爸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色厉内荏的废物,轻笑了一声。
“宏发建材?原来是个烧窑卖砖的暴发户。”
我随手从旁边拉过一把保安室的折叠椅坐下,从怀里摸出一支特供香烟,马东立刻恭敬地上前替我点燃。
“好,我不动你。”我吐出一口青烟,声音平静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给你二十分钟,把你那个当老板的爹叫来。我今天倒要看看,他怎么不放过我。”
王强如蒙大赦,哆嗦着掏出手机,带着哭腔拨通了他爹的电话。
看着这一幕,站在我身后的苏苗苗紧紧捂着嘴巴。她原本以为今晚会是一场可怕的灾难,却没想到,在这个叫陈彪的男人面前,这群凶神恶煞的流氓连个屁都算不上。
十五分钟后。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一辆黑色的奔驰 $S400$ 嚣张地停在了金杯车队后面。
一个大腹便便、戴着大金链子的中年男人满脸怒气地冲下车,身后还跟着四个保镖。
“哪个不长眼的王八蛋敢打我王富贵的儿子?!在这江城地界上,还没人敢骑到老子头上来拉屎!”
听到亲爹的声音,王强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指着我大喊:“爸!就是他!他不仅抢我看上的女人,还打伤了我们这么多兄弟!爸,你得弄死他!”
王富贵怒目圆睁,转头朝我看来。
但下一秒,当他的目光扫过我身后那一字排开的三辆挂着连号车牌的奥迪 $A8L$,又扫过马东等人那犹如实质般的肃杀之气时,他常年混迹商场的雷达瞬间疯狂报警。
这不是普通的街头混混,这是真正的硬茬子!
“你就是王富贵?”我坐在椅子上,连屁股都没挪动一下,只是对林清寒伸了伸手。
林清寒心领神会,踩着高跟鞋走上前,将一份盖着鲜红公章的文件,重重地拍在了王强那辆宝马车的引擎盖上。
“王总,看清楚了。这是我们陈总今天下午刚从中海银行拉出来的千万级个人验资报告。另外,星动传媒背靠的资产,不是你一个估值不到三千万的小建材厂能抗衡的。”林清寒冷冷地说道。
王富贵愣了一下,走上前扫了一眼那份验资报告。
只看了一眼,他额头上的冷汗就“唰”地一下冒了出来。
白纸黑字,银行总行的鲜章,账户余额那一长串的零,以及那张象征着绝对身份的中海银行黑金卡复印件……
在 2012 年,能随手甩出千万现金流的大佬,想捏死他一个靠三角债强撑的建材厂,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爸?你怎么了?叫人废了他啊!”王强还没看清局势,在一旁不知死活地催促着。
“我废你妈!”
王富贵猛地转过身,一巴掌狠狠扇在王强的脸上,清脆的耳光声在夜空中格外响亮。
“爸?你打我干什么?”王强捂着脸,整个人都被打懵了。
“老子打的就是你这个坑爹的畜生!”王富贵气急败坏,反手又是一记重重的耳光,直接把王强扇翻在地,接着冲上去就是一顿狂踹,“让你天天在外面给老子惹是生非!陈总也是你能得罪的?!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踹了足足两分钟,王富贵这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手,随后一路小跑到我面前,腰弯得几乎成了九十度,脸上堆满了谄媚和恐惧的笑容。
“陈……陈总,对不住,实在是对不住!是我教子无方,冲撞了您这尊真佛!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这个小畜生一般见识!”
我看着他这副卑躬屈膝的模样,冷淡地弹了弹烟灰。
“王总,社会上的规矩你懂。他带人堵我的公司,还想动我的人。这事儿,一句教子无方就想揭过去?”
“不不不!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
王富贵浑身一激灵,猛地转头冲王强吼道:“小王八蛋!还给我滚过来!给陈总和这位小姐磕头道歉!”
王强此刻就算再蠢,也知道自己踢到铁板了。他连滚带爬地挪到我和苏苗苗面前,“扑通”一声跪下,左右开弓扇着自己的巴掌。
“陈总,苏小姐,我错了!我嘴贱,我是瞎了狗眼!求求你们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苏苗苗看着这个往日里在学校不可一世的富二代,此刻像条狗一样跪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内心受到了极大的震撼。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我,眼中的光芒闪烁不定。
王富贵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一本支票簿,刷刷写下一组数字,双手颤抖着递到我面前。
“陈总,这……这是五十万的精神损失费。就当是给您和苏小姐压压惊,您看这事……”
我瞥了一眼那张支票,没有伸手,而是对马东扬了扬下巴。
马东上前一步,将支票抽走。
“王总,带着你的人,还有这堆垃圾,从我眼前消失。”我站起身,理了理衣服,“以后在江城,别让我再看到他骚扰我公司的艺人。否则,下次就不只是五十万能解决的了。”
“是是是!多谢陈总高抬贵手!我回去就把他腿打折关起来!”王富贵如蒙大赦,连连鞠躬。
随后,他像赶鸭子一样,踢打着王强,带着那群互相搀扶的混混,狼狈不堪地钻进车里,灰溜溜地逃离了现场。
看着车队落荒而逃的尾灯,我转身走回大厦。
【叮!检测到宿主以雷霆手段镇压宵小,成功保护核心员工,完美化解危机!】
【隐形守护任务完成!】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团队凝聚力大幅提升,苏苗苗死忠值拉满!】
听着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我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苏苗苗的忠诚度稳了,短视频的印钞机也已经启动。
那么明天,也是时候回一趟老家,把前世那群吸血鬼亲戚,连根拔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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