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清晨七点，腾达科技三楼主会议室。
三十二把椅子整齐排列，每张椅子上都放着一个深蓝色文件夹，封面上烫金印着“智慧园区项目·启动礼包”。文件夹里不仅有项目资料，还有定制笔记本、金属书签，以及一张印着“开工大吉·首月双薪”的贺卡。
陈默站在会议室门口，看着鱼贯而入的团队成员。
有熟悉的老面孔：赵昊激动得像个拿到新玩具的孩子，李工沉稳地调试着投影仪，林晓正在核对人员名单。
也有新加入的精英：能源专家王明提着专业工具箱，区块链女神李娜一身干练的西装裙，物联网架构师孙浩正用平板快速浏览着资料。
每个人的表情都不同，但眼睛里都有光——那种遇到大项目时的兴奋和期待。
“人都齐了。”林晓走到陈默身边，压低声音，“有个问题，会议室坐不下。”
陈默扫了一眼。三十二个人，但会议室只有三十个座位。
“站着听。”他说，“站着的人，今天午餐加鸡腿。”
会议室里响起善意的笑声。
八点整，陈默走到讲台前。
没有开场白，直接切到PPT第一页：一张巨大的倒计时牌——180天。
“各位，这是我们的一期交付倒计时。”陈默的声音清晰有力，“180天后，我们要向客户展示一个可以实际运行的智慧园区样板间。如果成功，公司会追加五千万二期投资，在座各位的奖金不会低于六个月工资。”
台下响起吸气声。
六个月工资的奖金，在腾达科技历史上从未有过。
“如果失败……”陈默顿了顿，“项目解散，团队重组，我会辞职。所以，我和你们一样，没有退路。”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现在分配任务。”陈默切换PPT，“项目分为五个大组：物联网平台组、能源管理组、智能安防组、数据中台组、AI决策组。组长由……”
他念出五个名字，都是技术能力和管理经验最突出的人。
被点到名的人，有的惊讶，有的兴奋，但都挺直了腰杆。
“每个组有六到七名成员，具体分工组长自行安排，但明天上班前我要看到详细计划。”陈默看向林晓，“林经理负责整体协调、客户沟通、资源调度，直接向我汇报。”
林晓点头，眼神坚定。
“项目采用敏捷开发模式，每两周一个迭代，每个迭代必须有可演示的成果。”陈默调出项目管理工具界面，“所有任务、进度、问题，全部在这个系统里实时更新。我要看到每个人的贡献，也要看到每个问题的解决过程。”
“最后一条。”陈默环视全场，“这个项目，没有官僚，没有甩锅，只有解决问题。遇到困难，直接提；需要资源，直接要。谁要是把时间花在内斗上……”
他停顿三秒：“我会让他立刻离开。”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现在，各组长带组员去分会议室，开始工作。”陈默看了眼手表，“中午十二点，各组汇报初步计划。散会。”
人群迅速散开，像训练有素的军队。
林晓走过来：“陈默，你刚才是不是太严厉了？”
“必须严厉。”陈默说，“三十二个人，来自不同部门，背景不同，习惯不同。如果不一开始就立好规矩，后面会乱。”
“也是。”林晓点头，“对了，有个好消息。我爸介绍的那个园区开发商，约我们周三去看现场。”
“哪个项目？”
“东湖科技园，五百亩，规划建设二十栋研发楼，预算八个亿。”林晓眼睛发亮，“如果能拿下，就是我们项目的第一个实际落地场景。”
陈默心里一震。
八个亿的园区，如果他们的系统能成为标配……
“准备资料，周三我跟你一起去。”
上午十点，陈默开始巡场。
他先去了物联网平台组的会议室。
组长孙浩正带着六个人在白板上画架构图，争论激烈。
“传感器数据采集频率必须可调，不能一刀切。”
“但频率高了，网络负载会爆。”
“所以要做动态调整算法……”
陈默听了三分钟，突然开口：“为什么不用边缘计算？”
所有人回头。
孙浩眼睛一亮：“陈总的意思是……”
“数据在传感器端做初步处理，只上传关键信息。”陈默走到白板前，“这样既减少网络压力，又能实时响应。边缘计算设备，我们可以自研，成本比采购低30%。”
“自研？”一个组员迟疑，“时间够吗？”
“我有人选。”陈默说，“清华电子系有个团队在做这个方向，我可以联系。”
孙浩兴奋：“那太好了！”
“三天内，我要看到详细的边缘计算方案。”陈默说，“有问题吗？”
“没问题！”
陈默又去了能源管理组。
王明正对着电脑皱眉：“园区的光伏发电数据波动太大，预测模型准确率只有70%。”
“用机器学习做时空序列预测。”陈默直接给出方案，“不仅要考虑天气，还要考虑建筑遮挡、季节变化、甚至周边树木生长。数据不够，我们可以找气象局合作。”
“气象局？”王明愣了，“他们肯给数据吗？”
“智慧园区是政府支持的示范项目。”陈默说，“我有办法。”
他确实有办法——前世他知道，市里正在推进智慧城市项目，气象数据共享是其中一环。
中午十二点，五个组长准时汇报。
每个组都有进展，但也都有问题。
陈默听完，总结：“三个共性问题：第一，技术细节需要更深入；第二，外部资源需要协调；第三，时间压力很大。”
他顿了顿：“解决方案：第一，今晚开始，每天晚上七点到九点，我陪每个组开技术研讨会；第二，外部资源我来对接，你们专心做技术；第三，时间压力大，那就提高效率——从明天起，项目组实行‘重点任务日’，每周二周四，所有人只做最重要的三件事。”
“重点任务日？”李娜好奇。
“就是在这两天，不做杂事，不开无关会议，不处理邮件，只专注解决最关键的问题。”陈默说，“这是我从硅谷学来的方法，效率能提升一倍。”
下午两点，陈默开始处理最棘手的问题：设备采购。
智慧园区需要大量的传感器、控制器、边缘计算设备。按照常规采购流程，从申请到到货至少两个月。
但项目等不了两个月。
陈默直接去了李明远办公室。
“李总，我需要特批采购权限。”他开门见山，“常规流程太慢。”
李明远看着他：“你能保证不滥用吗？”
“所有采购明细每天公开，接受监督。”陈默说，“而且，我打算用新方法——招标+自研结合。”
“怎么结合？”
“核心设备招标，但基础传感器我们找代工厂定制。”陈默调出方案，“我联系了深圳三家工厂，他们愿意按我们的设计生产，价格比市场低40%，交货期两周。”
李明远仔细看了方案，点头：“可以。但要签好质量协议，出问题你负责。”
“明白。”
下午四点，陈默接到林晓的电话。
“陈默，出事了。”林晓声音急促，“东湖科技园那边，有个竞争对手也在接触，是‘智云科技’，开价低我们20%。”
智云科技，行业里以低价抢单著称，但交付质量一般。
“他们负责人是谁？”陈默问。
“张建军。”林晓顿了顿，“张建国的堂弟。”
陈默眼神一冷。
张家阴魂不散。
“周三的现场考察照常。”陈默说，“我自有办法。”
晚上七点，技术研讨会开始。
陈默先去了AI决策组。
李娜正在讲解区块链在能源交易中的应用，但几个组员明显没听懂。
“我换个方式讲。”陈默接过白板笔，“想象一下，园区里每栋楼都有一个‘能量钱包’。A楼太阳能发电多了，可以把多余的电卖给B楼。交易记录在区块链上，不可篡改，自动结算。这样既提高能源利用率，又让每栋楼都能赚钱。”
“但实时交易需要高速共识算法……”一个组员说。
“所以我们不用比特币那种慢速共识。”陈默画出新的架构图，“用改进的PBFT算法，在园区这种可控环境下，交易确认时间可以压缩到秒级。”
“这个算法我们有现成的吗？”
“没有，所以要研发。”陈默说，“李娜，你带两个人，专攻这个算法。一周内，我要看到原型。”
“好！”
九点，最后一个组结束。
陈默回到自己办公室，已经筋疲力尽。
但他还不能休息。
打开电脑，他开始研究智云科技的资料。
这家公司擅长低价竞争，但技术实力一般，曾经有过项目烂尾的记录。
陈默找到关键信息：三年前，智云科技承接的某政府项目，因为数据安全问题被通报批评。
他截图保存。
又查了张建军：四十五岁，好赌，最近在澳门输了笔钱。
有意思。
陈默关掉电脑，走到窗边。
夜色里，城市依旧喧嚣。
但他的心很静。
周三，东湖科技园。
园区还是一片工地，但主体结构已经成型。二十栋研发楼像巨人般矗立，塔吊在空中缓缓移动。
陈默、林晓，以及园区开发商的老总赵总，一起走在工地上。
“赵总，您看这里。”陈默指着一栋楼的屋顶，“我们计划安装智能光伏瓦，不仅发电，还能实时监测建筑健康状况。”
“智能光伏瓦？”赵总感兴趣，“能具体说说吗？”
“每块瓦片内置传感器，可以监测温度、湿度、结构应力。”陈默调出手机里的演示视频，“数据实时上传，如果发现异常，系统会自动报警。这样既能发电，又能提前发现建筑安全隐患。”
赵总点头：“这个功能好。智云科技那边，只提了传统光伏板。”
“我们的方案，贵20%，但价值高50%。”陈默坦诚地说，“而且，我们承诺，如果系统达不到承诺的节能效果，差额我们补。”
赵总眼睛一亮：“哦？这么有底气？”
“因为我们有核心技术。”陈默说，“另外，我们可以帮园区申请‘国家级绿色建筑示范项目’，政府补贴能覆盖30%的成本。”
这是杀手锏。
赵总明显心动了。
但就在这时，一辆黑色奔驰开进工地。
张建军下车，满脸堆笑地走过来：“赵总！这么巧！我带了我们最新的方案，您一定要看看！”
陈默平静地看着他。
张建军看到陈默，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哟，陈主任也在。听说你们方案不错，但价格……是不是有点高了？”
“价值决定价格。”陈默说。
“话是这么说，但做生意，还是要看性价比。”张建军打开平板，“赵总您看，我们同样的功能，价格低20%，而且我们承诺，先试用，后付款。”
这个条件很诱人。
赵总犹豫了。
陈默突然开口：“张总，听说您最近在澳门手气不错？”
张建军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
“开玩笑的。”陈默笑了笑，“不过智云科技三年前那个政府项目，数据泄露的事，最后怎么处理的？”
张建军脸色彻底变了：“那……那是意外！”
“意外？”陈默调出那份通报，“安全评级D级，被限制投标一年。这样的公司，赵总敢把园区数据交给他们吗？”
赵总的表情严肃起来。
陈默继续：“我们的系统，安全评级是A级。所有数据加密传输，本地存储，绝不外泄。而且，我们接受第三方安全审计。”
高下立判。
张建军还想争辩，但赵总已经抬手：“张总，今天就到这吧。我和陈主任再聊聊。”
张建军狠狠瞪了陈默一眼，转身上车走了。
“陈主任，你刚才说的安全审计，具体怎么操作？”赵总问。
“我们和公安部三所合作，所有代码、架构、数据传输，都接受他们的审查。”陈默说，“审查报告可以给您一份。”
“好！”赵总拍板，“这个项目，给你们了。下周签合同。”
“谢谢赵总。”
回程车上，林晓松了口气：“刚才吓死我了。你怎么知道张建军在澳门赌钱？”
“猜的。”陈默说，“这种人，好面子，好赌，不难猜。”
其实是他让系统查的。
“那个安全审计呢？我们真要和公安部三所合作？”
“已经联系了。”陈默说，“周文渊教授牵的线。这是我们的优势，要充分利用。”
林晓看着他，眼神复杂：“陈默，你好像……总有办法。”
“因为我不打无准备之仗。”陈默说，“回公司吧，还有一堆事。”
晚上，项目组加班。
但气氛很好。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了——东湖科技园，八个亿的项目，拿下了。
陈默宣布：“今晚加班，我请客。烧烤啤酒，管够。”
会议室里一片欢呼。
烧烤送来了，啤酒打开了。
三十二个人，挤在会议室里，吃着喝着，讨论着技术。
陈默坐在角落，看着这一切。
赵昊喝得脸红红的，正和王明争论某个技术细节；李娜在给几个年轻人讲解区块链；林晓在核对明天的日程。
每个人都在发光。
系统提示音响起：
【团队士气达到峰值：100/100】
【触发团队技能：同心协力】
【效果：团队成员协作效率提升100%，问题解决速度提升150%，持续72小时】
【获得奖励：牛马币+50】
【当前牛马币：270】
陈默笑了。
这才是他想要的团队。
这才是他这一世，该有的样子。
不再是孤独的牛马。
而是一群人的领袖。
手机震动，是母亲发来的消息：
“默默，电视里在放智慧园区的新闻，提到你们公司了。我儿子真棒！”
配图是电视截图，画面上是智慧园区的概念图。
陈默回复：“妈，这才刚开始。”
是啊。
刚开始。
但开局不错。
接下来，
他会带着这支团队，
创造更多奇迹。
吃更多的苦，
打更多的仗，
赢更多的胜利。
因为这一世，
他不仅要成功，
还要带着所有人，
一起成功。
这才是，
真正的爽。
陈默举起啤酒，
对着窗外的城市，
无声地说：
“等着吧。”
“我会让你们看到，
牛马翻身，
能掀起多大的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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