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迷迭”酒吧门口依旧喧嚣。
周倩和李薇薇搀着微醺的柳如烟走出来，叶凌尘的司机已等在豪华轿车旁。
“如烟，凌尘少爷对你真好，这么晚还派车接你。”周倩语气酸溜溜的。
“是啊，快回去吧，别让少爷等急了。”李薇薇也满脸羡慕。
柳如烟脸颊绯红，带着醉意的得意：“那我们先走啦，你们也早点回去。”
看着轿车驶离，周倩和李薇薇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
“切，神气什么。”周倩撇撇嘴，“要不是攀上叶凌尘，她算个什么东西。”
“就是，以前比我们还穷。”李薇薇附和，“走吧，叫车，累死了。”
两人站在路边等车，没注意到不远处巷口阴影里，一道戴黑色面具的身影正静静注视着她们。
出租车还没来，周倩觉得内急。“薇薇，我去旁边巷子方便一下，很快。”
“哎呀，脏死了，你快去快回。”李薇薇嫌弃地摆手。
周倩踩着高跟鞋摇摇晃晃走进昏暗小巷。刚解开裤子，脑后突然传来一阵恶风！
砰！
闷响，周倩眼前一黑，软倒下去。
巷口的李薇薇等得不耐烦，喊道：“周倩？好了没？”
没有回应。
“搞什么鬼。”李薇薇嘀咕着，也走进小巷，“周倩？”
刚踏入阴影，同样的闷响在她脑后响起，她也毫无反抗之力地瘫倒在地。
戴面具的叶凌霄从阴影走出，扔掉手里随手捡的木棍。他麻利地用早准备好的麻绳和破布，将昏迷的两人捆好、堵嘴，像拖麻袋一样拖到巷子深处一辆不起眼的破旧面包车旁，塞了进去。
面包车发动，驶向江州市最混乱肮脏的南区。那里是贫民窟另一面，充斥着灰色产业。
最终，车子在一栋外表破旧、挂暧昧粉红灯箱的楼房后门停下。灯箱上歪扭写着三个字——“人上人”。
叶凌霄扛着两个昏迷的女人，敲响后门。
门开一条缝，露出一张浓妆艳抹、眼神刻薄的中年女人脸，是这里的管事，“红姐”。
“谁啊？大半夜的。”红姐不耐烦。
“送货。”叶凌霄压低声音，将周倩和李薇薇扔在地上，摘下面具一角露出下半张脸，眼神冰冷。
红姐打量了一下地上两个穿着时尚、昏迷不醒的年轻女孩，眼睛一亮，但随即警惕：“生面孔？哪来的货？什么价？”
“刚出炉的‘新鲜货’。”叶凌霄声音毫无起伏，“江州大学的学生，爱慕虚荣，干净。价钱……一分不要。”
红姐愣住了：“不要钱？你什么意思？”
“她们，”叶凌霄踢了踢地上的周倩，“一分钱都不值。不是想过‘人上人’的生活吗？这里，挺适合她们。”
红姐明白了，这是仇家送来的“礼物”。她脸上露出笑容，这种免费送上门的“好货”难得。“成！兄弟爽快！放心，进了我‘人上人’，保管让她们‘舒舒服服’过上好日子！”
叶凌霄不再多言，重新戴好面具，转身离开，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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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
周倩和李薇薇在刺鼻霉味和劣质香水混合的气味中醒来。头痛欲裂，嘴巴被破布塞着，双手被反绑。
她们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狭窄肮脏、墙壁脱皮的房间里，旁边还有几个年轻女人。
“呜呜呜！”周倩和李薇薇惊恐挣扎。
房门推开，红姐带着两个彪形大汉走进来，手里拿着皮鞭。
“醒了？”红姐冷笑，示意大汉扯掉她们嘴里的布。
“你们是谁？！这是哪里？！放开我们！知不知道我们是谁？！”周倩一能说话立刻尖叫。
李薇薇也哭喊：“我们是江州大学的准学生！我爸爸是开公司的！快放了我们，不然报警抓你们！”
“报警？”红姐像听到了笑话，一鞭子抽在周倩旁边的地上，啪的一声脆响，吓得两人一哆嗦。“来了我‘人上人’，就得守我这儿的规矩！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这里的员工了！”
“员工？什么员工？我不干！放我出去！”周倩尖叫。
“不干？”红姐眼神一厉，“给我打！”
两个大汉上前，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专挑疼又不留明显伤痕的地方下手。
“啊！别打了！我干！我干！”周倩和李薇薇哪受过这种罪，很快被打得哭爹喊娘，连连求饶。
“哼，贱骨头！”红姐停手，“听着，我们服务的是‘上等人’。你们的工作，就是让这些‘上等人’满意！把你们以前那套小姐脾气给我收起来！要是敢怠慢客人，或者想跑……”
她晃晃手里的皮鞭，又指墙角几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瑟瑟发抖的女人：“那就是不听话的榜样！”
周倩和李薇薇看着那些女人的惨状，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反抗，只能绝望点头。
很快，她们被带到工作区。那是一个个用帘子隔开的小隔间，空气浑浊，弥漫着脚臭、汗臭和廉价香料的味道。
她们的第一个“客人”，是一个满身油污、指甲里全是黑泥、喝得醉醺醺的货车司机。
“新来的？长得还行。”司机喷着酒气，把一双散发恶臭的脚伸到她们面前，“来，给老子好好洗洗，修修脚，让我满意，有赏。”
看着那双脏污不堪的脚，闻着那令人作呕的气味，想到自己以前出入高档场所、鄙视底层人的样子，周倩和李薇薇胃里翻腾，差点吐出来。
“磨蹭什么！快洗！”旁边的监工扬起鞭子。
两人吓得一颤，流着眼泪，强忍恶心和屈辱，颤抖着伸出手，开始为这个她们曾经最瞧不起的“下等人”洗脚。
冰凉、滑腻、恶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混合着司机肆无忌惮的调笑和辱骂，巨大的心理落差和绝望感几乎将她们吞噬。
这就是“人上人”的生活？
不！这是地狱！
接下来的每一天，都成了重复的噩梦。她们要面对形形色色“客人”的脚，有些溃烂流脓，有些长满老茧，有些散发着难以形容的恶臭……还要忍受各种凌辱。稍有不慎，就是监工的皮鞭和拳脚。
她们试过哀求，试过哭诉自己的身份，换来的是更狠的殴打和嘲笑。
“江州大学？我好怕怕哟，哈哈哈，何况你们还只是个准学生！进了这个门，就得放下以前的身段！”
“你爸开公司？让他拿一百万来赎人啊？拿得出吗？”
希望彻底破灭。骄傲、虚荣、尊严，被碾得粉碎。她们终于明白，自己真的成了曾经最鄙视的那种人，甚至更不如。
几天后，叶凌霄通过特殊渠道拿到了“人上人”内部的几张偷拍照片。
照片里，周倩和李薇薇穿着廉价衣服，跪在地上，满脸泪痕和麻木，正卑微地为一个满身污垢的男人洗脚，旁边还站着手持皮鞭的监工。
看着照片，叶凌霄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畅快的笑容。
他端起一杯清水，对着窗外的夜色，仿佛在敬那照片中的景象。
“周倩，李薇薇。”
“这就是你们，惹我的下场。”
“有仇必报，天经地义。”
“好好享受你们的‘人上人’生活吧。”
他放下杯子，眼神望向叶家方向，寒光更盛。
“下一个……柳如烟，还有我‘亲爱的’弟弟。”
“你们的‘好日子’，也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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