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坏在那个礼拜三的下午。
林辰刚把三家店的流水对完账,指尖划过报表上那条漂亮的增长曲线,心里头暖烘烘的,像揣了个小火炉。他盯着那串不断攀升的数字,嘴角忍不住往上扬——“辰记”这块招牌,从夜市摊那盏昏黄的灯,一路扛到现在三家亮堂的店面,太不容易了。
每天早上一睁眼,满脑子都是备料、出餐、迎来送往;夜里闭店了,还得趴在桌上盘账、定第二天的货,常常忙到后半夜。累是真累,可每次看到店里坐得满满当当的客人,听着老熟客拍着桌子说“就认你家这口实在味”,就觉得浑身的劲儿又回来了,一切都值。
可树大招风这个理儿,林辰打一开始就懂。他见过太多小馆子刚做出点名堂,转头招牌就被人抢了去,闹得鸡飞狗跳,最后只能咬牙改名,几年的心血全白费。
“不能等。”他对着报表轻轻说了一句,眼神变得坚定,“得趁热打铁,把‘辰记’这两个字,在法律上钉死了。”
跑流程、填表格、准备一堆繁杂的材料,他前前后后折腾了小半个月,腿都快跑细了。代理那边回话,说问题不大,让他安心等消息。林辰那阵子走路都觉得轻快,心里盘算着,等商标证下来那天,一定要叫上苏晚、夏瑶她们,找个好馆子好好吃一顿,好好庆祝庆祝。
结果,等来的不是那张盼了许久的蓝底烫金证书。
是一封冷冰冰的邮件,标题刺得人眼睛生疼——《商标注册申请驳回通知书》。
理由那栏写得明明白白:“与在先申请的‘辰记小食’商标构成近似。”
再往下翻,申请人那栏赫然写着——“味滋园餐饮管理有限公司”。
林辰盯着电脑屏幕,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砸懵了,一片空白。手里刚泡好的热茶,热气一点点散掉,最后凉得透心,就像他此刻的心情。
商标驳回通知下来时,林辰刚把最后一道红烧排骨端上桌。砂锅里的排骨咕嘟冒泡,香气扑鼻,可手机屏幕亮起的那行字,让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冻住,僵得像块石头。
“怎么了?”苏晚放下筷子,快步走过来。她穿了条香槟色的真丝吊带裙,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摇曳,露出修长笔直的小腿,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领口恰到好处的弧度,让那道诱人的沟壑若隐若现,可此刻她脸上满是担忧,压根顾不上这些。
林辰把手机往桌上一拍,声音沉得像压了块石头:“味滋园那群孙子,把‘辰记小食’给抢注了。”
苏晚俯身去看,真丝面料紧紧贴住她的身体,从纤细的腰肢到饱满的臀线一览无遗。她秀眉紧紧蹙起,胸口因为情绪激动微微起伏,语气里满是气愤:“他们这是存心要断我们后路!太过分了!”
“哐当”一声,夏瑶把机车钥匙重重砸在玄关柜上,大步走了进来。黑色破洞牛仔外套下,白色紧身背心将她胸前傲人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平坦紧实的小腹线条在衣摆间若隐若现。她修长笔直、肌肉线条漂亮的大腿露在运动短裤外,白得晃眼,刚运动完的脸上带着一层薄汗,短促的湿发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整个人透着股清爽又带劲的勃勃生机。
她随手拿起手机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玩阴的?他们也配?”
说着,她直接掏出手机走到窗边,拨通了一个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李处,我夏瑶。有件事得麻烦你……对,就是恶意抢注那套。我合作伙伴‘辰记’让人阴了,对方是味滋园……需要什么证据你尽管说,我这边马上准备,绝不耽误。”
几句话干脆利落,挂断电话后,她转身回来,一把甩开牛仔外套,露出里面被紧身背心包裹的曼妙曲线——饱满的胸型、纤细的腰肢、紧实的腹部,每一处线条都充满了力量感的美。
“能办。”她言简意赅地坐下,一双长腿随意交叠,“但得证明在对方申请前,‘辰记’这牌子咱们已经用出了名气。经营记录、顾客评价、媒体报道,所有能证明的材料,一样都不能少。”
苏晚几乎同时打开了平板,身子微微前倾时,真丝裙的领口滑落些许,露出一片雪白的肩颈肌肤。她手指在屏幕上飞速滑动,语气坚定:“证据我来整理!从你夜市摆摊到现在,所有的记录我这儿都有备份,经营数据、顾客好评、还有之前本地媒体的报道,我都能调出来。”
她抬头看向林辰,杏眼里闪着亮晶晶的光,几缕碎发从松松挽起的发髻滑落,垂在修长的脖颈边,添了几分柔弱,却又透着股韧劲:“我还认识个专门打商标官司的陈律师,特别靠谱,明天一早就联系他。”
林辰看着眼前这两个女人——一个英姿飒爽,直接打通关节,替他挡在前面;一个温婉动人,却默默包揽了所有繁琐的准备工作,给他最坚实的后盾。心里那股凉透了的劲儿,瞬间被一团火取代,暖暖地烧了起来。
“行。”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沉而有力,“那就陪他们玩到底,谁怕谁!”
接下来的几天,苏晚几乎是住在了电脑前。
她租的小公寓里,餐桌上、沙发上,到处都摊满了材料。她常穿一件宽松的真丝家居服,柔软的料子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饱满的胸型。有时候忙得热了,她会把长发随意挽成一个丸子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几缕碎发被汗湿了,贴在颊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看着既让人心疼,又让人觉得踏实。
林辰每天下班,都第一时间赶过来帮忙。每次推开门,看到的都是苏晚专注工作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鼻尖小巧挺翘,嘴唇因为太过认真而微微抿着,连他进来都没察觉。
“这张,”苏晚指着电脑屏幕上一张模糊的照片,身子往他这边靠了靠,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混着她的体温,一起飘了过来,“这得是你刚摆摊那会儿吧?像素这么低,还拍得歪歪扭扭的。”
林辰凑近去看,两人的肩膀几乎贴在了一起。苏晚真丝家居服的领口随着动作敞开了些许,从他的角度,能看到一道诱人的弧度和若隐若现的沟壑。他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赶紧移开视线,耳根悄悄发烫。
“嗯,那时候张磊还没来找茬,生意刚有点起色,顾客拍了发朋友圈帮我宣传的。”他声音放轻了些,怕打扰到她。
苏晚快速在电脑上翻找着,几秒后眼睛一亮,像发现了宝贝似的:“找到了!你看,那天有顾客微信问你配方,时间刚好对得上!这就是最好的使用证明!”
她笑起来时,眼睛弯成了月牙,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眼底的青黑都显得生动起来。林辰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心里某个地方软乎乎的,突然觉得,就算遇到再大的坎,只要有她在,就没什么好怕的。
材料准备齐全那天,苏晚特意换了条水蓝色的连衣裙,腰间的系带将纤细的腰肢束得不盈一握。她坐在电脑前,敲下最后一段文字时,阳光从窗外洒进来,在她裸露的肩头和锁骨处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整个人温柔得像幅画。
她写的文章标题很戳人——《从街边一盏灯到三家店:“辰记”的1000天与一个被偷走的商标》。
文章发出去还不到半天,就彻底炸了。
老顾客们纷纷晒出几年前的消费记录、和林辰的合影,留言说“吃辰记快三年了,怎么就成了别人的?”;新顾客们也接力转发,为这份坚持和不易发声。没过多久,“支持辰记维权”的话题,直接冲上了同城热搜。
与此同时,那份厚达三百页、凝聚着两人心血的异议申请材料,也郑重地送到了商标局。
裁定的消息,来得比想象中快。
林辰拿到商标注册证那天下午,阳光正好,暖融融地洒在身上,让人心里也跟着亮堂。
他走进总店时,苏晚正低头核对新菜单。她今天穿了条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柔软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从饱满的胸型到纤细的腰肢,再到挺翘的臀线,每一处都勾勒得恰到好处。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一双笔直白皙的小腿,显得温婉又大方。
“苏晚。”林辰轻轻喊了她一声。
她抬起头,阳光在她脸上跳跃,长长的睫毛在脸颊投下浅浅的影子,眼神清澈又明亮。
林辰把那份深蓝色的证书递过去,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激动:“拿回来了。”
苏晚接过证书,小心翼翼地翻开,看到里面“辰记”两个字和清晰的国徽纹路时,眼睛瞬间亮了,像盛满了星光。她手指轻轻抚过那些凸起的纹路,胸口因为内心的激动微微起伏,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林辰看着她,目光从她泛着红晕的脸颊,滑过修长的脖颈,最后落在她明亮的眼睛里,认真地开口:“这份证书,有你一半功劳。”
苏晚的动作顿了一下,抚摸着证书的手指停在半空。
“没有你没日没夜地整理材料,没有你找律师、写文章,这证根本下不来。”林辰的声音很沉,很稳,每一个字都带着真心,“苏晚,谢谢你。”
苏晚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格外认真,认真得让她心跳漏了一拍。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慢慢滑过她的嘴唇、脖颈,最后又落回她的眼睛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对视着,店里伙计搬东西的响动、门外的车流声,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空气里弥漫着阳光的味道,有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悄然滋长,暖融融的。
苏晚的脸颊慢慢泛起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再到裸露的脖颈。米白色针织裙的领口下,那片肌肤也染上了淡淡的粉色。但她没有移开目光,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又重得砸进林辰心里:“嗯。”
不远处,夏瑶靠在门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她刚运动完冲了澡,贴头皮的短头发还湿着,黑色紧身背心被汗微微浸湿,勾勒出胸前饱满的弧度和平坦紧实的腹部。灰色运动短裤下,那双肌肉线条漂亮的长腿随意交叠着,透着股慵懒又飒爽的劲儿。她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带着了然的弧度,然后转身,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不打扰这难得的温情。
门外阳光灿烂,“辰记小吃”四个字的招牌在日光下闪着光,耀眼又温暖。
这场商标之战,他们打赢了。
而有些藏在心底的情愫,才刚刚开始生根发芽,带着往后岁月里,数不尽的温暖与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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