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
“数学你行不行？”
“还行。”
林苍点点头，喝他的粥。
林衍低着头喝粥，喝了几口，抬起头。
他想问问他爸：你知道不知道，咱们家这块玉，有什么特别的？
但他没说。
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昨天晚上那些事是真的还是假的。
万一只是一场梦呢？
他低下头，继续喝粥。
吃完饭，他背上书包，走到门口。
“爸，我走了。”
“嗯。路上小心。”
林衍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到楼下，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家的窗户。
苏婉站在窗前，正看着他。
母子俩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
苏婉冲他挥了挥手。
林衍也挥了挥，转身往学校走。
他不知道母亲每天早上都会站在这里看他。不知道这个习惯从他上小学第一天就开始了。不知道后来他昏迷的那一年半里，她每天还是会站在这个窗前，看着空荡荡的楼下，一站就是很久。
他不知道。
有些事，不知道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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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学校的时候，张磊已经在座位上了。
看见林衍，他眼睛一亮，使劲招手。
林衍走过去，刚坐下，张磊就塞过来一个塑料袋。
“包子！还热着呢！”
林衍接过来，打开一看，两个肉包子，白胖白胖的，冒着热气。
“多少钱？”
“不要钱。请你吃的。”张磊摆摆手，“就当庆祝你平安活过一周。”
林衍愣了一下，咬了一口。
肉馅的油在嘴里化开，香得让人想叹气。
张磊在旁边嘿嘿笑。
“好吃吧？那家新开的包子铺，我排了十分钟队呢。”
林衍点点头。
“谢了。”
张磊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
“我靠，你居然会说谢谢？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林衍没理他，继续吃包子。
张磊在旁边叨叨叨，说周末看了什么电影，打了什么游戏，他妈又骂他了，他爸又加班了。林衍听着，偶尔“嗯”一声。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课桌上，一片暖洋洋的。
这个早晨，和以前的每一个早晨，好像没什么两样。
但林衍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说不上来。
只是一种感觉——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远处，慢慢靠近。
他伸手摸了摸胸前的玉。
凉的。
和平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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