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秒,青市扫黑收网的枪声响起,另一场针对权力保护伞的斩首行动,在两座城市同步启动。
吕州·公安局长办公室
贺明轩西装笔挺,指尖刚落下最后一个签名,镜中的他官威凛然,一副清正模样。
然而,就是这双手,二十年前轻轻一翻,就把桥墩活埋杀人案,改成了轻飘飘的“失踪”。
咚、咚、咚——
敲门声轻得诡异,却像敲在棺材盖上。
“谁?”
“纪委、反贪局,联合执法。”
门开,四道肃穆身影径直闯入,证件亮相。
贺明轩脸上的从容的笑面容凝固。
“你们……干什么?我在办公。”
为首人员上前一步,声音平静:
“贺明轩,原青市公安局副局长。涉嫌受贿、包庇黑社会、徇私枉法、故意杀人共犯。跟我们走。”
“污蔑!我兢兢业业——”
“兢兢业业把命案压成失踪?兢兢业业收黑钱升官?”工作人员眼神一厉:“邓文文、罗石天,两个孩子被灌进水泥当生桩,是你亲手埋的卷宗!”
这句话击穿了他所有伪装。
贺明轩踉跄后退,后背狠狠撞在桌沿,文件哗啦啦撒了一地。
“是张信忠逼我的!是他!”
“到纪委,慢慢说。”
冰凉手铐锁紧的瞬间,这位刚坐稳高位的公安局长眼前一黑,直接瘫软。
他望着窗外繁华的吕州,终于明白,青市欠下的血债,追到天涯海角,也会来索命。
走廊一片死寂。
所有民警驻足凝视,昔日顶头上司,如今沦为阶下囚。
另一边,青市·权力核心同步收网。
田文彬电话里还在谄媚讨好,门被砰地一脚踹开。
“田文彬,受贿、违规批地、充当黑恶保护伞,留置!”
他只是当年一个小副局,靠收黑钱,攀附张信忠,一路扶正。
立交桥偷工减料、土地违规审批、强拆保驾护航……
他签的字,全是人命。
“我要见领导!我不服!”
“你见不到了,张信忠,也跑不掉。”
田文彬面如死灰,当场瘫坐。
副市长办公室·李景然,当年只是市府办小主任,抱大腿爬到副市长,为黑恶一路开绿灯。
看见纪委进门,他双腿一软直接跪下。“我是副市长!你们无权动我!”
“权力是人民的,不是黑恶的。”
证据甩出,李景然崩溃,丑态毕露:“我认罪!我全说!”
城郊退休别墅·张信忠,青市黑恶的根。
立交桥项目、暴力拆迁、活埋学生、官商勾结、收黑钱,只手通天……
所有罪恶的源头,都是这位前市长。
他一身唐装,悠闲品茶,一副安享晚年的模样。
看见来人,眼皮都不抬,官腔十足:“我退休了,有事找现任领导。”
“账没还清,退不了。”
来人声音铿锵,如惊雷炸响:“张信忠,涉嫌受贿、滥用职权、纵容黑社会、关联故意杀人,依法留置!”
茶杯一顿,茶水溅出。
张信忠缓缓抬眼,阴鸷如鬼:“年轻人,说话要讲证据。”
“证据?”
来人一声冷笑,刺破他二十年的伪装:“你的发展,是强拆户的血泪堆的!你的政绩,是桥墩下两条十八岁人命垫的!你的官位,是黑恶势力的钱喂出来的!邓文文、罗石天,因为不肯闭嘴,被你默许活埋——这,就是证据!”
张信忠脸色一寸寸惨白,手指剧烈颤抖。
许久,他忽然狂笑,笑得凄凉又疯狂:“天网恢恢……我输了……我认命。”
他主动伸出双手。
手铐扣上的那一刻,青市曾经的土皇帝,彻底垮了。
走出别墅,阳光刺眼,他第一次知道——
青天白日,原来如此灼人。
青市公安局楼下,高义良站在风中,一条条消息砸入耳中,重如千钧:
贺明轩,落网!
田文彬,落网!
李景然,落网!
张信忠,落网!
盘踞青市二十年的黑恶、贪官、保护伞,
一网打尽,连根拔起。
王景琛、马泽安、朱启川、许司行……所有刑警沉默站立,眼眶发热。
二十年了。
桥下冤魂不散,百姓求助无门,真相被死死踩在泥里。
今天,黑恶伏法,青天重现。
高义良抬头望向天空,声音轻却震颤人心:“邓文文,罗石天……你们,可以安息了。”
风掠过街道,天轻云淡,阳光洒满青市。
随着杨逸风、卢宇、吴豪、贺明轩、张信忠……
所有凶手全部落网,被一股脑关进看守所、拘留所。
立交桥废墟之下,那团浓如墨汁、双头四手、怨气冲天的双子煞,
正在疯狂躁动、翻滚、咆哮!
白日阳气,再也压不住那股能淹灭整座城市的凶煞。
桥墩下,阴气如潮,雨水滴答。
两道怨毒的尖笑,穿透泥土,响彻地底:
“嘻嘻嘻……他们全都进来了……”
“哈哈哈……一个都跑不掉……”
“我们不要他们坐牢……不要他们审判……”
“我们要……让他们,一个个,生不如死!”
黑雾暴涨,冲破桥墩,直冲云霄。
白天,瞬间暗如黄昏。
远在洪市的韩天,握紧手中黑龙棍。
他的阴阳眼,自动开启!视线聚焦青市方向,凝重的氛围在青市的上空。
韩天眼神一冷,起身就走,“我倒是要看看,什么东西,
感觉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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