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苍最后一拳，砸在领头海妖的腹部。海妖惨叫一声，摔在礁石上，动弹不得。另外两只见状，转身想跳海逃跑，但陈镇岳已经冲过去，骨刀横在她们面前。
“再动，砍了。”
两只海妖僵住，不敢动了。
战斗结束，用时一分二十秒。
赵明揉着太阳穴走过来，盯着那只被陈苍打趴下的海妖，嘀咕：“长得是挺好看，就是脾气太差……”
秦时走过来检查海妖的伤势——肋骨断了三根，内脏有轻微震伤，但不致命。他抬头看向陈镇岳：“怎么处理？”
陈镇岳走到领头海妖面前，蹲下。
海妖警惕地看着他，碧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敌意。
“能说话吗？”陈镇岳问。
“能。”海妖开口，声音恢复了那种空灵的质感，但带着痛楚，“你们……想干什么？”
“问几个问题。”陈镇岳说，“回答得好，放你们走。回答不好……”
他指了指陈苍：“让我爸继续给你们唱歌。”
海妖脸色一白（虽然本来就白）：“你问！”
“第一，雾灾之后，你们变异了？”
“嗯。”海妖点头，“以前我们只会在月夜唱歌，吸引船员。雾来了之后，我们的歌声……变强了。能控制人的思想，让人自己走进海里。但我们没恶意，就是……饿了。”
“饿了就吃人？”
“不吃人。”另一只海妖小声说，“我们吃鱼。但人被歌声迷惑走进海里，会吸引鱼群过来，我们吃鱼。”
“合着我们是鱼饵？”赵明瞪眼。
“差不多……”
陈镇岳继续问：“第二，这附近还有别的诡物吗？”
“有。”领头海妖说，“往南五十里，有个叫‘黄金海岸’的地方，那里盘踞着一只‘沙虫’，B级中位，能把人拖进沙子里消化。再往南，北戴河市区，有个更可怕的东西……”
她顿了顿，声音发颤：“是个‘教主’，自称‘归一’。他能控制所有海洋生物，连我们都得听他的。他一直在招人，说要去什么……西湖，找‘真龙’。”
陈镇岳瞳孔一缩。
西湖，真龙。
是外公镇压的那条龙脉。
“归一教……”苏清辞轻声重复，“古籍里有记载，清末民初，渤海一带有邪教‘归一宗’，崇拜海神，以活人祭祀。后来被官府剿灭，没想到雾灾后死灰复燃。”
“那个教主长什么样？”陈苍问。
“没见过真容。”海妖摇头，“他总是穿着黑袍，戴着面具，声音很怪，像好几个人在同时说话。但他很强，能操控海水，能召唤风暴。我们不敢违抗他。”
陈镇岳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来。
“行了，你们可以走了。”
海妖一愣：“真的？”
“真的。”陈镇岳转身，“但提醒你们，别再用人当鱼饵。下次再被我们碰到，就不是打断肋骨这么简单了。”
三只海妖互相搀扶着站起来，跳进海里，迅速游走了。
“就这么放了？”赵明挠头。
“留着没用，杀了也没好处。”陈镇岳说，“而且她们提供的信息很重要。归一教，西湖，真龙……看来我们去西湖的路上，不会太平。”
五人回到车上。
陈苍坐在后座，突然说：“那个归一教主……我可能知道是谁。”
四人同时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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