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她睁开眼，看见的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闻见的是消毒水的味道。手臂上的伤口已经缝合，缠着厚厚的绷带，动一下就钻心地疼。
“别动。”陈凡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她侧过头，看见陈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瓶水，眼睛下面挂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
“你守了一夜？”
陈凡没回答，把水递给她。
苏晴接过，喝了一口，然后问：“损失多少？”
陈凡沉默了三秒。
“四个B级，七个C级。你带来的人，只剩两个B级活着。”
苏晴闭上眼，没说话。
陈凡继续说：“影魔跑了。夜和修罗在楼顶看着，没动手。”
苏晴睁开眼，看着他。
“你打算怎么办？”
陈凡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
远处那栋楼的灯又亮了。
“一个月。”他说，“一个月后，我不等了。”
苏晴愣了一下：“你要主动出击？”
陈凡点头。
“他们据点在哪，你知道吗？”
苏晴想了想：“有一个。城东四十公里，废弃的化工厂。之前情报显示那里是议会的一个物资中转站，但最近调来了不少守卫。”
陈凡转身，看着她。
“等我攒够点数，就去端了它。”
苏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跟你去。”
陈凡看着她手臂上的绷带：“你先养伤。”
苏晴想说什么，但陈凡已经走到门口。
“晚上我再来。”
他推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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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城里，王胖子正躺在地上啃鸡腿。
他身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山岳之王的恢复能力比普通觉醒者强得多。方远坐在旁边，闭着眼，身边环绕着淡淡的青色光芒——他在练习风刃的精准度。林渊隐在阴影里，偶尔现身，又消失，速度比之前更快了。
小金守在角落，金色的眼睛一直盯着门口。看见陈凡进来，它站起来，点了点头。
陈凡走到大厅中央，打开系统界面。
【当前点数：3200点（战后分解残骸所得）】
【太初古脉经验：18780/50000】
【地下城等级：5级】
他算了算，离4阶还差三万多经验，离6级地下城也差不少点数。
一个月，够吗？
他咬了咬牙，开始布置今天的刷本。
【消耗2000点，购买地狱骑士×10】
【消耗1000点，购买暗影领主×4】
【消耗200点，购买炼狱陷阱×1】
十只地狱骑士、四只暗影领主、一个炼狱陷阱，够刷几轮。
“起来，开工。”陈凡说。
王胖子一骨碌爬起来，鸡腿往旁边一放，身上瞬间覆盖暗金色铠甲。
四人进去，开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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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四人疯狂刷本。
王胖子的山岳真身越来越熟练，三米高的巨人维持时间从五分钟延长到七分钟。方远的风刃能同时放出五道，射程扩大到六十米。林渊的暗影分身从两个增加到三个，每个都有本体50%的战力。
陈凡一边指挥，一边分解残骸，吸收本源。
晚上收工时，天色全黑。
【今日净赚点数：4100点（刷本+分解）】
【当前点数：5300点（3200-3200花光+41004100？不对，要重新算）】
实际流程：早上有3200点，花3200买怪物，剩0。刷完分解得4100点，所以最后剩4100点。
【太初古脉经验：18780+75019530/50000】
王胖子躺地上，虚弱地问：“凡哥，明天还刷吗？”
陈凡点头：“还差三万经验。”
王胖子哀嚎，但没说不刷。
陈凡走到门口，往外看。
远处那栋楼的灯还是亮着。他抬起手，发动太初之眼。
【目标区域：能量波动】
【夜：恢复进度85%】
【修罗：恢复进度60%】
【影魔：恢复进度40%，伤势较重】
【新增：7级×3，6级×10，正在集结中】
他又看向城东方向——那个废弃化工厂的位置。
【城东据点：能量波动密集，8级×1，7级×5，6级×15】
一个月。
他放下手，转身看着躺了一地的兄弟们。
“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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