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地下城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陈凡靠着墙坐下，胸口包扎的布条已经被血浸透。方远蹲下来重新给他包扎，手法很熟练。
王胖子躺在地上，大口喘气，嘴里还在骂：“那娘们儿真狠……差点给我开瓢……”
陈凡没说话，打开系统界面。
【当前点数：120点】
【狼人状态：重伤，剩余生命8/40，需要治疗或回收】
【暗影刺客状态：轻伤，剩余生命18/25】
他想了想，把狼人回收了——重伤的狼人治疗需要50点，不如回收换30点。
【回收嗜血狼人，获得30点】
【当前点数：150点】
暗影刺客留着，还能用。
手机震了。
林渊短信：【听说你们打进去了？】
陈凡回：【嗯。逼退了一个女的，没见到陈默。】
林渊秒回：【那女的是影，陈默的搭档，也是深渊主宰，5级。你们能活着出来，命大。】
陈凡看着这条消息，后背有点凉。
5级。
刚才那个女人也是5级？
林渊又发一条：【她擅长暗杀，正面战斗不是强项。你们遇到的是她，要是陈默亲自上，可能就回不来了。】
陈凡沉默。
林渊：【你们现在多少点？】
陈凡：【150。】
林渊：【太少了。陈默那边肯定在准备，下次来可能是两个人一起上。你得尽快升5级。】
陈凡：【明白。】
挂了电话，陈凡看着王胖子和方远。
“你们还能刷吗？”
王胖子哀嚎：“凡哥，让我死一会儿……”
方远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我可以。”
陈凡点头：“那就刷。胖子你休息，我和方远刷两轮。”
王胖子挣扎着爬起来：“算了，还是一起吧。我怕你俩死里面。”
陈凡笑了。
三人站起来，走进隐藏区域。
陈凡把150点全花了，买了三只精英哥布林和两个地刺陷阱。
方远带着王胖子进去打，陈凡飘在空中指挥。
二十分钟后出来，净赚200点。
再来。
第二轮，200点全花，净赚220点。
第三轮，220点全花，净赚240点。
三小时后，王胖子彻底躺平，方远也坐在地上喘气。
陈凡看系统：
【三轮净赚：200+220+240660点】
【加上原来的150，共810点】
还差4190点到5级。
路还长。
他正想说话，手机响了。
苏晴打来的。
“你们今晚打陈默了？”
陈凡：“嗯。”
苏晴沉默了两秒：“胆子不小。结果呢？”
“逼退了他搭档，自己伤了三个。”
苏晴又沉默了，然后说：“你们现在在哪儿？”
“地下城。”
“等着，我带点东西过来。”
挂了。
二十分钟后，苏晴出现在地下城门口。她背着一个大包，打开，里面全是药和能量饮料。
“局里配的，专供觉醒者恢复。”她递给陈凡，“喝了明天能好一半。”
王胖子抢过一瓶，咕咚咕咚灌下去，眼睛亮了：“凡哥！这玩意儿好喝！”
陈凡也喝了一瓶，胸口确实没那么疼了。
苏晴看着他：“陈默那边，我们查到他背后还有人。”
陈凡愣住。
“还有人？”
苏晴点头：“他和他搭档，都只是打手。真正的老板，等级至少7级，从没露过面。”
陈凡沉默了。
7级。
他现在4级，差3级。
方远在旁边问：“那个人在江城吗？”
苏晴摇头：“不知道。但陈默吞的地下城，最后都会转给那个人。我们怀疑他在用这种方式收集系统能量。”
林渊之前说过，系统被吞后宿主会失去记忆。
原来如此。
陈凡问：“那你们打算怎么办？”
苏晴看着他：“我们打算让你当诱饵。”
陈凡愣住了。
“陈默盯上你了，而且你没被吞，他就会一直来。我们可以在你这里设伏，等他下次来的时候，一举拿下。”
王胖子插嘴：“那不就把凡哥当靶子吗？”
苏晴点头：“是。但他本来就是靶子。陈默不会放过他。”
陈凡沉默了几秒，然后问：“设伏的话，你们能派多少人？”
苏晴说：“我可以调一个小队，十个人，都是B级以上。”
方远说：“加上我和林渊。”
陈凡算了一下：十一个B级，加上自己和王胖子，还有林渊，胜算不小。
但问题是，陈默什么时候来？
苏晴说：“他应该会在三天内动手。影受伤了，他会等她恢复。”
三天。
又是三天。
陈凡点头：“行。我配合。”
苏晴站起来，拍拍他肩膀：“这三天你们尽量刷本，升到5级。到时候胜算更大。”
她走了。
陈凡看着手里的能量饮料，又看看躺在地上的王胖子和靠墙坐着的方远。
“听到了？三天。”
王胖子哀嚎：“又来？”
方远没说话，站起来活动筋骨。
陈凡笑了。
三天，够刷了。
远处，那栋楼楼顶。
影站在陈默旁边，腰上缠着绷带。
“他们那边来了官方的人。”她说，“可能要设伏。”
陈默点头：“我知道。”
影看着他：“那还打吗？”
陈默笑了笑。
“打。正好，连官方的一起吞。”
影愣了一下。
陈默转身，看着远处陈凡地下城的方向。
“那个人等很久了。吞一个4级地下城，再加十个B级觉醒者，够他升到8级。”
影沉默了。
陈默拍拍她肩膀。
“准备一下。三天后，送他们一份大礼。”
他转身消失。
影站在那里，看着那个方向，眼神复杂。
三天后。
谁赢，还不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