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陈凡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看系统。
【当前点数：2850点】
三天刷了1900点，加上之前剩的950，一共2850。
离5级还差2150点。
他爬起来，给林渊发消息：【今天继续？】
林渊秒回：【我有点事，下午才能来。你们先刷。】
陈凡又给方远发：【几点？】
方远：【八点。】
陈凡看了眼时间，七点半。
他起来洗漱，下楼买早餐，蹲在巷子里等。
八点整，方远到了。还是那副死人脸，但身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
王胖子还在医院，昨天打电话说下周才能出院。
两人进去刷。
少了林渊，效率低了一点，但方远速度快，能扛能打。
一上午刷了四轮，净赚600点。
【当前点数：3450点】
中午吃饭时，陈凡收到林渊消息：【查到了。那个7级的，叫夜。系统类型未知，但吞过至少十个地下城。】
陈凡看着这条消息，心里一沉。
十个。
他一个都没吞过，一直在被吞。
林渊又发：【他有个习惯，喜欢等猎物升到5级再动手。说这样吞得爽。】
陈凡想起那个电话——等升到5级再来找你。
原来不是威胁，是通知。
方远凑过来看，皱眉：“那你现在3450，快到5级了。”
陈凡点头。
快了。
他忽然有点不想升了。
但能拖多久？
下午林渊来了，三人继续刷。
五轮下来，净赚800点。
【当前点数：4250点】
还差750到5级。
林渊看着他：“明天再刷一天，你就5级了。”
陈凡没说话。
林渊拍拍他肩膀：“早晚的事。躲不掉的。”
陈凡点头。
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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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早上，陈凡还没出门，手机就响了。
王胖子打来的。
“凡哥！我出院了！”
陈凡愣了一下：“不是说下周吗？”
“医生说恢复得好，提前放我出来了！我现在就过去！”
挂了电话，陈凡笑了。
半小时后，王胖子出现在巷子里。他穿着锁子甲，背着长弓，握着两把刀，整个人精神抖擞。
“凡哥！我回来了！”
陈凡看着他，点点头。
“伤好了？”
“好了！你看！”王胖子蹦了两下，胸口不疼了，“可以开刷了！”
方远也到了，看着王胖子，难得点了点头。
林渊最后到，看见王胖子，笑了。
“人齐了，开干。”
四人进去。
陈凡把4250点全花了，买了最强配置。
精英哥布林、弓箭手骷髅、暗影刺客、嗜血狼人、各种陷阱，塞满整个隐藏区域。
四人刷了一上午，三轮下来，净赚1500点。
【当前点数：1500点（每轮全花，最后剩1500）】
但总收益已经超过5000点。
陈凡看着系统里的数字，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快5级了。
他犹豫了一下，没点升级。
王胖子凑过来：“凡哥，咋不升？”
陈凡没说话。
林渊懂他的意思：“怕升完他就来？”
陈凡点头。
方远忽然说：“躲不掉的。”
陈凡看着他。
方远说：“你不升，他也会来。升了，至少有一战之力。”
陈凡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点了升级。
【消耗5000点，升级中……】
【升级完成！地下城等级：5级】
【解锁新怪物：暗影刺客（可升级版）、嗜血狼人（可升级版）、死亡骑士（120点/只，高防高攻）】
【解锁新陷阱：死亡陷阱（100点/个，即死概率10%）、诅咒陷阱（80点/个，持续伤害+虚弱）】
【解锁新宝物：暗影披风（200点/件，隐身能力）、死亡镰刀（250点/把，高攻+即死概率）】
【剩余点数：0点】
陈凡看着这个列表，心里却没有喜悦。
因为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他接通。
那个低沉的声音传来：
“5级了？恭喜。”
陈凡没说话。
那人笑了笑。
“明天晚上八点，我来找你。”
挂了。
陈凡握着手机，看着屏幕。
远处，那栋楼楼顶。
一个穿黑风衣的男人站在那里，正看着这边。
他朝陈凡挥了挥手。
陈凡没动。
那人转身消失。
王胖子在旁边问：“凡哥，谁啊？”
陈凡说：“他。”
王胖子愣住，然后握紧刀。
“明天晚上八点？”
陈凡点头。
林渊走过来，拍拍他肩膀。
“还有一天时间。能刷多少刷多少。”
方远点头。
陈凡看着他们，忽然笑了。
“行。”
四人转身，走进地下城。
身后，夕阳西下。
明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