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点，陈凡就醒了。
没睡好。一晚上做梦，全是夜那双纯黑色的眼睛。
他爬起来，看了眼系统界面：
【地下城等级：4级】
【当前点数：0点】
【距离夜恢复：10天】
还有十天。
他拿起手机，在群里发消息：【六点半集合，老地方。】
王胖子秒回：【凡哥，这么早？】
方远：【好。】
林渊：【十分钟。】
六点半，三个人准时站在巷子里。王胖子还打着哈欠，手里握着新刀——昨晚陈凡用系统给他买的，生锈铁剑升级版，花了一百点（昨晚剩的零头）。
“凡哥，今天怎么打？”
陈凡说：“刷本。十天之内，我要升到5级。”
林渊算了一下：“5级需要5000点，你现在0点，一天要刷500点。”
陈凡点头：“够吗？”
林渊笑了：“够。咱们四个人，一天刷十轮，轻松。”
王胖子脸垮了：“十轮？”
方远已经往地下城里走了。
陈凡跟在后面，心里默默算着。
十一天，5000点，一天不到500点。确实不难。
但他要的不只是5级。
他抬起手，看着掌心的漩涡印记。
太初古脉，还只是0阶。怎么升级？他完全不知道。
还有王胖子的土系血脉，怎么激活？林渊体内的残留虽然清除了，但他的暗影血脉还能不能提升？方远呢？有没有隐藏血脉？
问题太多了。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先刷本，边刷边想。
地下城里，陈凡打开系统商城。
4级地下城解锁的新怪物：
【死亡骑士：120点/只，高防高攻，可冲锋】
【暗影刺客：100点/只，隐身偷袭】
【嗜血狼人：100点/只，狂暴输出】
新陷阱：
【死亡陷阱：100点/个，即死概率5%】
【诅咒陷阱：80点/个，持续伤害+虚弱】
【雷暴陷阱：90点/个，范围麻痹】
新宝物：
【暗影披风：200点/件，隐身能力】
【死亡镰刀：250点/把，高攻+即死概率】
陈凡看着这些价格，有点肉疼。
但现在点数0，想再多也没用。
他先刷第一轮。
【当前点数：0点】
没法买怪物，只能先用自己的能力。
他走到隐藏区域，里面还有上次大战后没分解完的残骸——几堆哥布林骨头，一些陷阱碎片。
发动本源分解。
【分解成功：获得本源结晶×3，兑换300点】
【分解成功：获得本源结晶×2，兑换200点】
【分解成功：获得本源结晶×1，兑换100点】
十分钟后，600点到账。
【当前点数：600点】
王胖子在旁边看得眼睛发直：“凡哥，你这是印钞机啊！”
陈凡没理他，开始布置第一轮。
【消耗300点，购买死亡骑士×2】
【消耗200点，购买暗影刺客×2】
【消耗100点，购买死亡陷阱×1】
总成本：600点。
全花光。
“进去吧。”
四人进去。
王胖子打头阵，方远掠阵，林渊补刀，陈凡飘在空中指挥。
两只死亡骑士冲过来，王胖子发动异能，一刀砍在一只身上，只留下一道白印。
“卧槽，这么硬？”
那只死亡骑士反手一刀，王胖子赶紧躲开。另一只冲向他侧面，方远速度全开，一拳砸在它头上，把它打退两步。
两只暗影刺客从阴影中现身，匕首刺向林渊。林渊早有准备，短刀一架，反手刺中一只。
【暗影刺客×1被击杀，转化150点】
死亡陷阱触发，一只死亡骑士踩中，脚下裂开，死亡气息涌出。
【死亡骑士受到攻击，生命-35】
二十分钟后，打完收工。
【击杀转化：死亡骑士×2（400点），暗影刺客×2（300点），总计700点】
【陷阱转化：死亡陷阱×1（100点）】
【总转化：800点】
【净赚：200点】
【当前点数：200点】
王胖子累得喘气：“凡哥，才200？”
陈凡点头：“成本高，赚得少。”
林渊说：“但总收益高。一轮800，十轮8000，够升5级了。”
陈凡算了一下，确实。
第二轮，200点全花，买了便宜的组合——死亡骑士×1（120）、暗影刺客×1（80），成本200。
出来净赚300点。
第三轮，300点全花，净赚400点。
第四轮，400点全花，净赚500点。
第五轮，500点全花，净赚600点。
中午休息时，王胖子直接躺地上。
陈凡看系统：
【五轮累计净赚：200+300+400+500+6002000点】
【最后剩600点】
林渊靠在墙上，看着陈凡：“照这个速度，四天就能到5000。”
陈凡点头。
但他心里还在想别的事。
他走到王胖子跟前，蹲下来。
“胖子，想不想激活土系血脉？”
王胖子眼睛一亮：“能吗？”
陈凡摇头：“我不知道。但可以试试。”
他抬起手，发动太初之眼。
【目标：王建国】
【能量构成：大力血脉（D级灵气觉醒），土系亲和（隐藏血脉，未激活）】
【激活建议：需要土系能量刺激，或服用土系源晶】
土系能量刺激。
陈凡想了想，从口袋里摸出那块暗裔本源。
这是夜的黑光凝成的，属于暗系，不是土系。
没用。
他站起来，看着四周。
地下城里全是系统造物，没有天然土系能量。
方远忽然说：“外面有土。”
陈凡愣了一下。
对啊。
他带着王胖子走出地下城，来到巷子里。
路边有一块空地，长着杂草，下面是泥土。
“你蹲下，把手按在地上。”陈凡说。
王胖子照做。
陈凡发动太初之眼，盯着他的手和地面的接触点。
什么也没发生。
他想了想，说：“你试着感受地下的东西。土、石头、树根……随便什么。”
王胖子闭上眼，一脸便秘的表情。
三分钟过去。
五分钟过去。
王胖子睁开眼，沮丧地说：“凡哥，我感觉不到。”
陈凡皱眉。
林渊走过来，说：“可能得先有源晶。血脉觉醒没那么简单。”
陈凡点头。
看来得想办法弄土系源晶。
而源晶，夜有。
他抬头看着远处那栋楼。
快了。
下午继续刷本。
第六轮，600点全花，净赚700点，剩700。
第七轮，700点全花，净赚800点，剩800。
第八轮，800点全花，净赚900点，剩900。
第九轮，900点全花，净赚1000点，剩1000。
天色暗下来时，陈凡看着系统里的1000点，松了口气。
今天九轮，累计净赚：200+300+400+500+600+700+800+900+10005400点。
最后剩1000点。
王胖子躺在地上，虚弱地竖起大拇指。
林渊也累得够呛，但还在笑。
方远靠在墙上，闭着眼养神。
陈凡看着他们，忽然说：“明天开始，上午刷本，下午做别的事。”
林渊问：“什么事？”
陈凡说：“开发能力。我、你、胖子，都有潜力。方远，你有没有隐藏血脉？”
方远睁开眼，摇头：“不知道。”
陈凡对他发动太初之眼。
【目标：方远】
【能量构成：速度血脉（B级基因觉醒），普通生命能量】
【检测到未激活潜力：风系亲和（隐藏血脉）】
陈凡愣住了。
风系？
方远见他表情不对，问：“有？”
陈凡点头：“风系亲和。你要是能激活，速度会更快，还能控风。”
方远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怎么激活？”
陈凡苦笑：“和胖子一样，需要风系能量刺激或者源晶。”
林渊在旁边说：“黑市有卖，但贵。一块源晶够买一套房。”
又是这句话。
陈凡忽然说：“夜那里肯定有。打赢他，什么都有了。”
兄弟们沉默。
但这次，没人觉得是天方夜谭。
王胖子挣扎着爬起来，握着拳头：“那就干！”
陈凡笑了。
远处，那栋楼亮着灯。
十天后，夜会来。
但这次，他们不再是当初那几个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