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点，苏晴准时出现在地下城门口。
陈凡已经等在那儿了，手里拿着两个包子，一边啃一边看系统界面。昨晚刷完本剩2000点，加上强化小金花了1000，还剩1000点。
苏晴跳下车，手里拿着一叠文件，脸色比平时严肃。
“进来说。”
两人走进地下城，王胖子他们还没到。暗裔仆从——现在叫小金——立在角落里，眼眶里金色的光芒微微跳动，朝苏晴点了点头。
苏晴盯着它看了两秒，皱眉：“它怎么变了？”
“升黄金级了。”陈凡说，“花了1000点。”
苏晴没再问，把那叠文件摊在旁边的箱子上。
“白衣人，查到了。”
陈凡凑过去看。
第一页是一张照片，很模糊，像是监控截图。照片上是一个穿白衣服的人，站在某个建筑的阴影里，看不清脸。
“这是唯一一张拍到他正脸的照片。”苏晴说，“超凡管理局的档案里，这个人代号‘白’，真实姓名不详，年龄不详，来历不详。”
陈凡皱眉：“什么都没查到？”
苏晴翻到第二页。
“他的第一次出现是在三年前，灵气复苏刚开始的时候。当时他在江城，和夜一起出现。夜那时候还是3级，他是7级。”
陈凡愣了一下：“三年前就7级了？”
苏晴点头：“三年过去，他的等级我们推测至少8级，甚至可能9级。”
陈凡沉默了。
9级。
他现在5级，太初古脉1阶。
差4级。
苏晴继续翻：“他背后有一个组织，叫‘暗夜议会’。夜是议会的成员，但只是中下层。真正的核心成员，至少都是7级以上。”
她指着一张图表，上面画着几个人的代号。
“我们目前查到的核心成员有四个：白，就是那个白衣人；黑，夜的上线，等级至少8级；血，擅长暗杀，等级未知；还有议会首领，代号‘深渊’，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陈凡盯着那些代号，手心有点出汗。
“夜只是中下层？”
苏晴点头。
“所以他说下次不止一个，意思是——”
陈凡接话：“会有更多人。”
苏晴沉默。
门口传来脚步声。王胖子、方远、林渊一起进来，看见苏晴和那叠文件，都围过来。
王胖子看了一遍，挠头：“所以那个白衣人，只是个小弟？”
苏晴点头：“可以这么说。”
王胖子沉默了三秒，然后说：“那他老大得多猛？”
没人回答。
陈凡看着他们，忽然开口：“怕了？”
王胖子咧嘴笑：“怕啥？又不是没打过。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
方远点头。
林渊笑了：“我当年被吞的时候，就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现在查清楚了，反而踏实了。”
陈凡看着他们，心里的压力忽然轻了一些。
他转身，看着苏晴。
“他们大概什么时候动手？”
苏晴摇头：“不知道。但根据情报，夜恢复得差不多了，可能在等其他人到齐。”
陈凡抬起手，对着远处那个方向发动太初之眼。
【目标区域：多股能量波动】
【夜：恢复进度85%】
【另外三股：等级7级、7级、8级（疑似）】
他放下手。
“快了。最多三天。”
沉默。
王胖子忽然说：“那咱们还等啥？刷本去啊！”
方远已经往通道走了。
林渊跟着。
陈凡看着他们，笑了。
“走。”
---
一整天，四人疯狂刷本。
陈凡用1000点买了五只地狱骑士，加上之前剩的1000点，共2000点，全花在买怪物上。
第一轮，五只地狱骑士，打完分解得1200点，净赚700点（加分解）。
第二轮，1200点全花，买六只地狱骑士，打完分解得1500点，净赚900点。
第三轮，1500点全花，买七只地狱骑士，打完分解得1800点，净赚1100点。
第四轮，1800点全花，买九只地狱骑士，打完分解得2200点，净赚1300点。
第五轮，2200点全花，买十一只地狱骑士，打完分解得2600点，净赚1500点。
天色暗下来时，四人躺了一地。
陈凡看系统：
【今日累计净赚：700+900+1100+1300+15005500点】
【当前点数：5500点（加上之前？之前是0，这5500是净赚的）】
【太初古脉经验：1000+550（刷本时吸收的经验）1550/5000】
王胖子躺在地上，虚弱地竖起大拇指。
方远闭着眼，但嘴角微微上扬。
林渊喘着气，忽然问：“够了吗？”
陈凡想了想：“5500点，可以买很多东西了。”
他打开商城，看着黄金级怪物列表。
地狱骑士200点一只，5500点能买27只。暗影领主250点一只，能买22只。
但全买一种肯定不行。
他想了很久，最后决定：
【消耗3000点，购买地狱骑士×15】
【消耗2000点，购买暗影领主×8】
【消耗500点，购买炼狱陷阱×3】
总成本：5500点。
全花光。
他看着布置好的地下城，心里稍微有了点底。
十五只地狱骑士，八只暗影领主，三个炼狱陷阱。加上小金，加上兄弟们，加上本源装备。
够打一场硬仗了。
---
晚上，陈凡又一个人站在楼顶。
远处那栋楼的灯亮着，隐约能看到几个人影在楼顶晃动。
他抬起手，发动太初之眼。
【目标区域：能量波动加剧】
【夜：恢复进度90%】
【另外三股：7级、7级、8级（已到齐）】
【疑似有新能量正在接近中……】
他放下手。
三股已经到齐，还有新的在接近。
他攥紧拳头。
手机震了。
白衣人的短信：【后天晚上八点，准时到。】
陈凡看着那条短信，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回了一个字：【好。】
他转身下楼。
地下城里，兄弟们已经回去了。小金立在角落，金色的眼睛看着他。
陈凡走过去，伸手按在它头上。
“后天，打一场大的。”
小金点头，眼眶里的金色光芒更亮了。
陈凡走到大厅中央，看着四周的黑暗。
十五只地狱骑士沉默地立在通道两侧，八只暗影刺客隐身在阴影中，三个炼狱陷阱埋在地底。
后天。
来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