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叛乱开始前,他还在召集贵族们前来王宫,商讨贵族被杀之事,所有人一致认为应上报世界政府,问罪钟昊,判决死刑,他也付诸了行动。
但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钟昊像看小丑一样看着国王,心里面好笑不已,他居然让多拉格保护他,着实讽刺,故意转头问罗宾,道:“欧罗王国?有这个国家吗?”
罗宾已经听钟昊讲过这个国家的事,心里很是厌恶,配合道:“欧罗王国在哪里?我好像没听说过的样子。”
她话才说完,多拉格忽然道:“有,历史书中将会记载,欧罗王国对平民百般剥削、奴役和屠杀,民众苦不堪言,不得聊生,忍无可忍之下,组建了义军将王国摧毁,并在原土地上建立起一个公正、美好与和平的家园。”
“一切的改变,就在今天!”多拉格忽然高举双手,向着城下大声道。
罗宾惊讶地看了过去,她这时才发现城墙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但见钟昊没有动静,就暂且压下惊疑。
而下方的起义军只感觉胸中热血贲张,骤然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士气猛增,悍不畏死地扑向近卫军。
国王脸色剧变,再也保持不住王室修养,当着所有人的面大骂道:“逆贼,逆贼,朕一定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你们这些叛逆,欧罗王国乃世界政府加盟国,受世界政府庇佑,你们不会成功的!!!”
听了他的话,钟昊嗤笑一声,道:“世界政府在意的是这片土地,而不是你们,国王谁做不是做,只要新国的王愿意加盟世界政府,为世界政府效力,他们可不会管你们死活,过了今天你们的血脉断绝之后,又有谁会想起你们?又有谁知道你们曾经存在过?”
“血脉断绝……血脉断绝……”国王被这句话气得一口血喷了出来,不顾仪态地推开围在他身边的贵族,指着钟昊大吼道:“你是海军!你可是海军!你竟敢说出这种话,我……我……”
钟昊摇了摇头,露出怜悯的表情,道:“谁告诉你我是海军了?还记得四天前码头上我对你说过的话吗?”
国王闻言表情一滞,指出的手也僵在半空。
多拉格看了钟昊一眼,朗声念了起来,声音传遍了整个战场:“民众是水,国家是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你这么轻贱他们,或许有一天,将你推下王位并取走你性命的,就是你眼中的贱民。”
国王豁然想起,双目无神,嘴里呢喃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亦能覆舟……能覆舟……”
说话间,近卫军已全部被活捉,一个个往日光鲜跋扈的贵族如今缩成一团,浑身瑟瑟发抖,下身湿热,腥骚一片。
国王的四个儿女一边哆嗦一边哭喊,摇晃着国王的身体,“父王……父王……你不是说我们拥有最高贵的血统吗?你不是说我们天生就高人一等吗?你不是说平民低贱,任我们予取予夺生杀由心吗?怎么会这样……父王……我好怕……”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亦能覆舟……覆舟……”国王没有回答儿女的话,依旧重复着。忽然,他眼前一亮,猛地抬起头,对钟昊大喊道:“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
钟昊有些意外地看向他,随后摇了摇头,道:“还不错,死前能想通这些,至少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为什么会有这种下场。”
国王语无伦次:“不……不,我可以改,我可以改的,我全都想通了,不要杀我……我发誓,我一定做个爱民如子,受民爱戴的好国王……”
钟昊双目轻阖,淡漠道:“狗改不了吃屎,就算你真的改了又如何?那些被你杀死的无辜平民,他们的债可还没清,好好看看周围的人吧,四天前的码头上,面对亲人的尸体,他们眼中那刻骨的仇恨,我至今记忆犹新。而且,你身上的血债还远远不止这些。”
国王面如死灰,无力地坐倒在地,多拉格手一挥,起义军一拥而上,粗暴地将国王和贵族连同他们家人都拖了下去,只等来日审判。
“不要……不要杀我,我不想死……父王,救救我父王……”
国王的四个儿女剧烈挣扎着,撕心裂肺地哭喊起来,向国王求救,可国王却充耳不闻,低垂着脑袋,认命似的一动不动,任由起义军将他拖下去。
看到父王被拖走,他们挣扎得更用力了,几名起义军走近,双眼中露出仇恨和狰狞,倒持火枪,枪托劈头盖脸地猛砸,直到他们满脸是血昏过去后才停下,周围的人全没阻止,只快意的看着。
巨汉山迪还在战斗,只是,他的实力毕竟不如伊万科夫,颓势越来越明显,想来要不了多久,就会被擒拿。
城墙上,多拉格面向钟昊坐了下来,他掀起兜帽,露出半边脸都是刺青的脸庞,郑重道:“多拉格,革命军首领。”
钟昊也转向他,身姿笔直,同样郑重道:“钟昊,海军编外人员,海军英雄卡普的弟子。我们应该是第二次见面吧,多拉格……师兄。”
多拉格嘴角一弯,笑了起来……
普斯岛的内城城墙上,钟昊与多拉格相对而坐,罗宾坐在钟昊身后,看着他们。
城墙下,伊万科夫和山迪的战斗已经结束了,山迪被捆缚在一边,剩下的人站在城墙下,仰起头静静地看着城墙上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城墙上,两人对视,多拉格先开口道:“从你刚才的话来看,似乎在四天前你就知道是我?”
钟昊道:“差不多。”
多拉格又道:“那天码头上的话,是什么意思?”
钟昊:“你不是知道吗?”
多拉格摇头道:“我想知道你的理解。”
钟昊也摇头道:“当你第一次听到那段话时,脑海中最先出现的理解,就是你的感悟,也是你所需要的,我的理解并不重要。”
多拉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道:“你是怎么理解革命军的?”
钟昊沉眉凝思片刻,指着下面仰首上望的人群道:“他们是起义,是上位者只顾自身享乐,不恤平民,横征暴敛,奢靡无度,致使国家民不聊生,民众不得不愤起的反抗,所谓的官逼民反便是如此。”
多拉格微微点头,没有说话,他知道钟昊的话还没说完,只说了起义,还没说到革命。
钟昊接着道:“而革命,是变革天命,是新思想新制度的变革,抛却旧的、腐朽的、于民不利的社会形态,成功的革命,是世界文明的进步。”
多拉格双目闪着明光,又问:“这就是你理解的革命么?你看得比我远,我所想的,只是推翻腐朽的世界政府,建立起一个公正和平的大同世界。”
钟昊摇摇道:“单单如此,不过是重复轮回罢了,就算你成功推翻世界政府,组建了一个新政权,几百年后,先辈纷纷逝去,后辈无人管制,渐渐被权力所迷,追权逐利,到时,岂非又一个腐朽的世界政府?”
罗宾听着两人的对话,眼睛瞪得溜圆,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两人居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商量这么高大上的事,而且,其中一个还是八九岁的小鬼,怎么看都觉得违合。
多拉格重重地吐出一口气,颓然道:“原来,我也只是起义,而不是真正的革命。”
他蓦然抬头,郑重道:“我多拉格,郑重邀请你加入革命军,指导新思想,重立新的文明秩序。”
钟昊听到这句话,颇有些哭笑不得,他很清楚,自己只不过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可没有这么高的境界。
连连摇头道:“革命军和我的人生观念不合,我刚才说的那些,也只是夸夸其谈罢了,真让我实施起来,却做不来。而我,也不是个心怀天下的人,我比你想象的要自私得多。最重要的是,我若是加入了革命军,老师会很为难,那时,他在海军的处境也会很不好。”
“卡普老爹么……”多拉格颇有些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毕竟钟昊的顾虑是为人最基本的孝道,他也无法再劝,只能问道:“那么,你所说的新的思想和新的制度是?”
“你是领袖,当然是你来想了,召集志同道合的同伴,群策群力。”钟昊盘起腿,将海牙平放在腿上,说道:“我再送你一句话,或许你能获得些灵感。”
多拉格端正坐姿,表情极为严肃,像个认真听课的小学生。毕竟,这是他一生的目标和梦想,容不得他有半点轻忽。
钟昊肃声道:“我家乡有一句话,‘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你可以围绕这句话来设立新制度。”
“社稷?”多拉格一楞,民他知道,君是指国王领袖之类的最高权利者,但社稷一词他从未听说过,只是心中隐隐有些猜测。
钟昊见他不解,便解释道:“你可以理解为政权。”
“以为民众谋福为最高准则,政权次之,削弱王的权利……”多拉格嘴上轻声呢喃,若有所悟,他弯着身子,鞠了一躬,郑重道:“多谢指点。”
钟昊摆摆手,道:“对了,我一直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走上这条革命道路?”
多拉格看了罗宾一眼,以询问的眼神看向钟昊,钟昊点点头以示无碍,多拉格才道:“是关于D之一族,我偶然间得到过一些历史正文的信息,上面有一部分关于天龙人、世界政府还有D之一族的信息。”
罗宾精神一震,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多拉格,钟昊疑惑道:“天龙人?D之一族?”
多拉格点点头,道:“篆刻历史正文的是和之国光月一族,但主导这一切的,似乎正是D之一族,而天龙人,是整个世界和所有种族的敌人,乃至仇人。我得到的信息残缺不全,极为模糊,但总结起来基本就是这些。”
钟昊微微凝眉:“只有这些吗?我倒是听说D之一族是神之天敌。”
多拉格答道:“卡普老爹知道更多,但他不愿意告诉我。还有一个是罗杰,当初光月一族的后嗣光月御田就是他的船员,拥有破解历史正文的技术,也随他进入过拉夫德鲁,所以我很肯定,他知道真正的历史正文,就算没有全部,至少也知道绝大部分。”
“我曾猜测,他明知道掀起大海贼时代会使普通民众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但他依旧这么做了,就是希望出现更多不服世界政府的海贼,在下一任海贼王的号召下,整合力量推翻世界政府。也就是说,在罗杰看来,世界政府比之海贼更有危害。”
钟昊沉吟了一会儿,道:“罗杰啊,真正的历史正文就在拉夫德鲁,他肯定知道,他的船员里,至少雷利和光月御田知道,而且据我所知,他曾将一切告知过白胡子,所以白胡子也知道,你没去找他们?”
多拉格心中微凛,心想他果然知道很多,随后摇头轻叹道:“当然找过,但他们说我不是罗杰要等的人,不肯告诉我。我也拥有两份历史正文的拓印,其中一份还是红色路标,但革命军中没有人能看懂,为此我一直在寻找奥哈拉的唯一幸存者妮可·罗宾,却始终找不到。”
钟昊闻言一楞,扭头看向身后的罗宾,对她笑道:“你可真能躲啊。”
多拉格双目一凝:“难道?”
钟昊点点头,从女墙上跳下,将罗宾也拉下来,掀起她的兜帽,道:“她正是罗宾。”
多拉格下了女墙,仔细打量了一会儿,脸上出现惊喜之色。他没有想到,找了这么多年的人,居然就这么轻易的出现在眼前。
“你好,多拉格先生。”罗宾知道,钟昊想让她加入革命军,而这人是革命军首领,必须打好关系,便先打了个招呼。
“你好,见到你真的很惊喜,罗宾小姐。”多拉格应了一声,随后看向钟昊,他想邀请罗宾加入革命军,但又不知道两人是什么关系。
钟昊看出他的意思,直接道:“罗宾的处境很不好,很多人想得到或除去她,以我目前的实力还不足以为她提供保护,这次专程带她来,就是想让她加入革命军。”
“他说保护!他愿意保护我吗……”罗宾思绪纷飞,双眼紧盯着钟昊,脑海中闪过一个又一个念头。
钟昊注意到她的视线,解释道:“你一天能看懂历史正文,就一天是世界政府的眼中钉,而革命军是坚定不疑的反世界政府组织,多拉格的实力甚至比青稚还强,你在那里会很安全。”
“是的,历史正文对革命事业极为重要,做为已知的唯一一个能看懂历史正文的人,只要革命军还有一个人在,就会誓死保护罗宾小姐。”多拉格顿了一下,满脸郑重道:“在这里,我以革命军首领的身份,邀请罗宾小姐出任革命军的干部,并兼任历史考古顾问一职。”
“就这么决定了,罗宾没什么争斗之心,平时喜欢安静的看书,所以尽量别让她卷入战斗,但也要督促她勤加修炼,增强实力,以备不时之需。”钟昊没有征询罗宾想法的意思,直接替她下了决定。
“呃……”多拉格看着两人,一时间分不清他们是什么关系,朋友?姐弟?
场面一时间静了下来……
普斯岛内城,一众起义军在伊万科夫的指挥下进行最后的收尾,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激动和狂喜。
内城城墙上,尸体已被清理一空,多拉格三人还站在原来的位置没有动,罗宾抿着嘴,看着钟昊,眼波频动,复杂难明。
事到如今,她心里头忽然有种强烈的不舍,明明才认识四天而已;明明一直以来寻求的安然稳定已近在眼前;明明已经决定不再相信任何人。可对他,心里仍然不可抑制的产生依赖之情,就像当初舍命保护自己的萨龙一样。
心里面涌出一股冲动,罗宾上前一步,双臂一张一揽,将钟昊死死地搂在怀中,咬着嘴唇,双目之中涌出两行泪水。
钟昊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挣扎起来,双手搭在罗宾腰上向外推,却怎么也推不开,罗宾抱得实在太紧,钟昊又担心伤到她,不敢太用力。
罗宾有一米七的身高,而钟昊差不多一米三五,身体站直脸也只到罗宾胸腹部位,被她这样抱着,就像大人抱小孩,让钟昊心里极是尴尬,特别是边上还有人看着。
多拉格是个严肃稳重的人,和卡普路飞没一点相似的地方,此时看到钟昊窘迫的样子,他没有露出促狭和揶揄的表情,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身体转向另一边。
“我说,你还要抱到什么时候,我这个样子真的很丢脸啊!”钟昊的脸埋在罗宾平坦而柔软的肚子上,闷声道。
罗宾瞬间惊醒,连忙放开他,抹了把眼泪,连连深呼吸以平复情绪,好半晌才轻声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罗宾就拜托你了,我也该走了。”钟昊无奈的在脸上揉了揉,转头看向多拉格。他不喜欢离别的场合,就像在火影世界没有向红和纪美他们告别一样,现在,目的既已达成,索性直接离开。
多拉格点点头,掏出一只脸上带着和他一样刺青的电话虫递给钟昊,说道:“有需要打给我。”
他顿了顿,又不死心的道:“真的不加入革命吗?以你的思想还有性格,在海军绝对待不下去。”
钟昊摆摆手,道:“我知道,所以我只是编外人员,不受任何人命令,卡普老师是我珍视的人,我不想他为难。而且,未来的事,谁又说得定呢?”
停了一下,又劝诫道:“革命军的实力和势力都还差了点,不宜引起世界政府的注意,不如蛰伏起来积蓄实力,暗中观察世界各国,布子天下,待时机成熟之后,再趁势而起。”
对于钟昊的拒绝,多拉格很是失望,他沉吟了一会,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咧嘴笑了起来,说道:“我倒是有种预感,你以后一定会加入革命事业。”
钟昊耸耸肩,无所谓道:“当然,前提是你能说服卡普老师,不过,你若去见他,恐怕得先尝他一顿‘爱之铁拳’。”
说完,向罗宾道:“虽然在大后方不用参加战斗,但修炼不能停,实力多强一分,逃命时也能多快一点。”
罗宾将鲜红的嘴唇咬得发白,好几次想要挽留,却不知如何开口,往日的知性冷静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如此,我们后会有期。”钟昊在罗宾的手臂上拍了拍,又对多拉格点了点头,洒脱一笑后,转身向外走去。
罗宾急冲两步,向他的背影大声喊道:“后会有期是什么时候?”
钟昊背对她摆摆手,答非所问道:“是多五年,我的名号必响彻天下。”
说完,身体猛地跳起,跃下城墙,在墙外的屋顶上几个起落,消失在两人的视野中。
此一去,下次见面不知是何年。
罗宾双腿一软,无力地跪坐在地上,捂着嘴,眼泪源源不断的从指缝中溢出,这一刻,她仿佛回到了七年前,回到了火焰中的奥哈拉,那一天,她眼睁睁看着母亲被带走,却无能为力;之后又眼睁睁看着萨龙为她舍命,同样无能为力。
“萨龙,我好像找到你所说的愿意真心保护我的伙伴了。”
多拉格也看向钟昊消失的地方,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对于没能成功邀他加入革命很是惋惜,但钟昊留下的话,却给他带来莫大的启发和新的方向。
而且,也不是一无所获。
他看向跪坐在地上哭泣的罗宾,嘴角轻勾,露出一丝微笑,罗宾的加入绝对是巨大的惊喜,而钟昊,日后也未必没有机会,就看世界政府能不能“帮”他打个好助攻。
海上,钟昊躺在庚虎毛茸茸的脑袋上,双手搭着后脑,思绪发散,看着星空发呆,渐渐的,一股睡意涌来,缓缓睡去。
庚虎似有察觉,停了一下,身体放慢放稳,继续向远方游去。
翌日清晨,毒辣的阳光照射而下,钟昊揉了揉眼睛,左手搭成眼帘,双眼睁开一条缝隙。
过了一会儿,在适应了阳光之后,他睁开眼,伸了个懒腰,说道:“这是到哪了?你游了一夜吗?”
庚虎轻吼一声。
钟昊拍了拍它的脑袋,道:“辛苦你了,就在这休息一下吧。”说完,从空间中取出一块直径五十米的圆形加厚木板,浮在海面上,让庚虎上去休息。
而他,却提着刀跳入海中,向深海潜去。
一路下潜,将沿途碰到的各种大型生物捕杀后收入空间。
离回到火影世界还有一年左右的时间,他准备将尽可能多的肉类带去,一方面做为自己口粮,一方面也给家人朋友们谋些福利。
这个世界的肉类蕴含着庞大的生物能量,他刚来时身体的巨量亏空,如今已尽数被补足,甚至略有富余,能量充足,身体生长就快,而随着身体的生长力量也随之飞速提高,更能增加一直以来都让他不爽的身高。
纪美他们三个都没有查克拉天赋,只能修炼体术和刀术,以前因为没有足够的营养补充,实力提升缓慢,比之拥有查克拉的同岁孩子要弱得多,而现在,有了这些肉类滋补,再锻炼几年,未必不如忍者。
还有红,她是忍者,必然要提取查克拉战斗。
据钟昊所了解的,查克拉是由精神能量糅合细胞能量所组成,细胞能量一旦过度提取,就会造成细胞萎缩、机体下降、寿命缩短、快速衰老等副作用。
虽然医疗忍者们研究出专门的药物可以一定程度的弥补,但效果却远低于纯天然的生物能量。而且,制造这种药物所需的各种草药,生长条件苛刻,数量稀少,每一份都是珍贵的战略资源,仅供给高端忍者使用。
火影世界虽然因查克拉的存在而强者众多,但就物产资源而论,比之海贼世界,简直就是戈壁和荒原,完全没有可比性。
可以预见,当钟昊将几十米、上百米的海王类带到火影世界时,必然会引起轰动和疯狂。匹夫无罪,怀壁其罪,掌握着这种战略资源的钟昊,将再也不会有安生的日子,他和他的亲友都将会成为各大势力抓捕的对象。
所以,他必须倍加小心,绝不能让外人知道。
当然,这也符合他的性格,有好东西都喜欢藏着,他从不否认自己是个小气鬼,除了家人和朋友,其他人想从他身上获得好处,绝无可能。
大海之中,钟昊一路捕杀,只要长度超过两米的都没逃过他的毒手,包括两头五十米长的小型海王类,全部收进空间。
如今的空间已经成长到了二十万立方米大小,并且随着他实力的增长而疯狂膨胀,是以,他从来都不担心空间不够用。
空间还没有进化完全,不存在时间的概念,永远处于定格状态,所以不能装载活物。但对食物的保鲜,却异常有效。
再回到海面浮台时,已经是中午了,庚虎还在睡觉,钟昊从空间内取出专门定做的巨型烧烤厨具,将一块硕大的肉叉在烤架上,边烤边吃。又给庚虎烤了一大块肉后,再一次跳入海中。
三个小时后回到海面,庚虎已经将留给它的肉吃了,钟昊收起浮台,一人一虎随意挑了个方向出发。
如此,白天出行、捕猎,晚上睡觉,直到第四天的下午,才碰到一座岛。
海上,钟昊远远眺望,只见岛上有四道黑烟滚滚而起,轻轻皱起了眉头,站起身,沉声道:“这座岛怕出事了,庚虎,我们加快速度。”
庚虎:“嗷呜~~”
岛屿边缘的沙滩上,因为庚虎体型太大太明显,钟昊将它留在海中,自己一个人向着浓烟的方向跑去。
岛并不大,总共也只有一个镇子,处于岛的正中央,镇外布满农田,高及成人大腿的小麦还没有成熟,青绿色如一片绿色海洋,随风起浪。
钟昊奔跑在田野间狭窄的泥土小路上,向着小镇的方向移动。
镇子中央,有一个直径一百多米的圆形广场,广场上有一座简陋两米高台,高台上又摆了一张红木大椅,一个身穿红色海贼大衣的矮瘦男子正翘着腿坐在上面,居高临下地看着高台下黑压压的人群,人群外边围了一圈近两百的手持长刀火枪的海贼。
一个农民模样满脸焦急的中年男人,抱着一个灰布袋子从中心大道上一路小跑到广场。
“爸爸——爸爸——”人群中,一名妇人怀中抱着一个小男孩,小男孩向那名中年男人哭喊着,那名妇人也面露担心的看着他。
“老婆,儿子,别担心,很快就没事了。”中年男人向两人大声安慰道,随后将袋子递给高台下一个面相凶恶的海贼,道:“这是我所有的钱了,求你们别伤害我的老婆和孩子。”
那名海贼接过袋子在手中掂了掂,又将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在桌子上,一阵挑挑捡捡后,他不屑道:“这里面最多四十万贝利?这可不够买你全家的命。”
中年男人咽了口唾沫,忍不住看了眼堆在角落里的一堆尸体,他们全都是因为钱不够而被杀死的,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声音道:“我……我知道,二十万贝利一条命,你……你要杀就杀我吧,只求你别伤害我的老婆和孩子。”
“不……不!不要杀我老公!”妇女听到他的话,顿时哭喊起来,怀中的小男孩双手使劲向前伸着,哭道:“爸爸……我要爸爸……”
“全都闭嘴!杀谁留谁自然是老子来选。”海贼暴喝一声,拔出刀,伸出舌头在刀背上舔了一口,一脸邪恶的大笑道:“我看,还是杀那个小鬼吧,从一开始就在那哭个不停,吵死老子了。”
“不要……不要伤害我儿子,我的命给你,求你……”中年男人扑了过去,挡在海贼面前一把抱住他的腿。
海贼看了看脚下的男人,又看了看前面不远处的妇女和她怀中的小男孩,一脸戏谑地比划着长刀,就像是在肉铺上挑选猪肉一般。
这时,高台上那矮瘦男子轻飘飘的声音传来:“德斯曼,别玩了,早点完事早点出海,后天山猫塔伯召集的艾尔奇海贼聚会可不能迟到。”
“遵命,我亲爱的船长。”德斯曼恭敬的答应一声,一脚将中年男人踹飞两米,向妇女和小男孩子走去,一边走还不忘向中年男人发出嘲讽:“杀谁,还得由老子决定,哈哈哈哈——”
他走到妇女面前,眼睛下睨地看着这对母子惊恐颤抖的模样,张狂大笑一声,举起手就要向两人砍去。
妇女将儿子抱在怀中,转过身,将背部暴露在即将降落的刀锋下。
“不——”中年男人睚眦欲裂,嘶吼着扑了上去,插入两人之间,右手使劲将老婆和儿子推开,抬起左手臂去挡德斯曼的刀锋。
“噗”
随着中年男人“啊”的一声惨叫,他挡刀的手臂齐肘而断,掉在地上,整个人也扑倒在地。
“老公——”“爸爸——”同时响起两声凄厉的喊叫。
“啊——”德斯曼仰头呻吟一声,脸上露出变态的舒爽,大笑道:“哈哈哈哈!老子说杀这小鬼,就一定要杀了这小鬼。”
说完,迈开大步向倒在地上的母子走去,旁边的海贼齐齐大笑,高声喝彩,就连高台上的海贼船长也一脸感兴趣的看了过来。
被海贼包围着的居民们看到这一幕,脸上都露出兔死狐悲的表情,紧咬牙根,眼中燃起了怒火。
镇子不大,大家相互都认识,多有亲戚关系,中年男人一家的惨状让他们心中凄然悲怆,怒意勃发。男人们抱着自己家人,挡着他们面前,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蠢蠢欲动。
他们算是看出来了,这帮该死的海贼之所以提出二十万贝利换一条人命,完全是为了让他们主动将钱交出来,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他们。
德斯曼走到母子面前,高举着刀,故意停顿了几秒,戏谑的看着中年男人艰难地爬起来,再次挡在他身前后,才挥刀砍下。
顿时,中年男人另一条手臂也脱离躯体,掉落在一旁。
“队长,手没了不是还有脚嘛,慢慢砍才好玩,别一下子就砍死了。”飞溅的鲜血不但没有让其他海贼不忍,反而将他们刺激得哈哈大笑,嚎叫不止。
只是,他们没发现,广场周围的一处楼顶上,骤然多了一道身影。
“何等扭曲的人性,这才是绝大部分海贼的真实面貌吧。”钟昊赶到时,纵览全场,心思百转,很轻易便猜到这里发生了怎样的事情,双眼眯起,右手虚悬在海牙刀柄上,向着广场一跃而下。
广场上,德斯曼哈哈大笑了许久才停下,双手持刀高高地举起,瞪大了双眼残忍道:“快!快把你的脚伸出来,要是能取乐老子,老子就给你儿子一个痛快,啊哈哈哈哈!”
就在这时,他正准备挥刀砍下,眼前骤然出现湛蓝色光影,他微微一楞,忽然感觉手臂上一阵空虚,有种不着力的感觉,随后就听到铁器坠落地面的“咣当”声。
德斯曼发觉不对,没有看向地面,反而抬起头向上望,只见自己双手空空如也,手肘以下的部位已然消失不见,断口处鲜血淋漓。
还没来得急感觉疼痛,就听到耳边一道轻吟如勾魂之音,姗姗来迟:“居合·拔刀斩”
钟昊收刀入鞘,右手伸入怀中,在衣服的掩饰下,从空间内取出外伤药和纱布,递给妇女后,说道:“会包扎吗?”
“会……我会!谢谢!谢谢!”妇女慌忙爬起身,接过药和纱布,用颤抖的声音连连道谢,尔后开始为丈夫上药,看着他痛得浑身哆嗦直冒冷汗的样子,心揪不已,不住流泪。
高台上,海贼船长霍然从大椅上站起身,沉声道:“你是谁,竟然敢伤我快快海贼团的干部。”
钟昊看也不看他一眼,转头看向不知何时停止哭泣的小男孩,看他六七岁的样子,双眼露出仇恨,死死地盯着倒在地上痛苦哀嚎的德斯曼。
海贼船长额头上凸起一条青筋,双眼寒光闪闪,心中的怒火喷张。周围的海贼紧握武器,只等船长下令,他们就一拥而上,将这小鬼乱刀砍死。
镇上的一些成年壮汉看到海贼注意力都集中在钟昊身上,不由得相互对视一眼,领会了彼此的想法,全身肌肉紧绷,缓缓向包围的海贼移动,准备伺机夺取武器。
而钟昊对其他人的举动熟视无睹,暗想:“这小家伙的仇恨不能得到抒发的话,恐怕会走上歧路。”他对仇恨这种负面情绪再了解不过,想到这里,便对小男孩轻声说道:“感觉到无力吗?想——报仇雪恨吗?”
小男孩先是茫然的抬头看了钟昊一眼,旋即反应过来,狠狠点头。
钟昊捡起德斯曼的刀,长刀倒持,将刀柄递了过去,语气加重道:“想要保护家人,没有力量可不行,刀给你,用这把伤害过你父亲的刀,杀了他,为你父亲报仇,也用仇人的鲜血洗炼心灵,蜕变成真正的男子汉。”
妇女在为丈夫包扎断肢时,也有一部分注意力放在儿子这边,她听到钟昊的话,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
中年男人忍着痛,向她摇了摇头,又看向自己儿子,表情很是复杂。又是期待,又有不忍,不忍儿子这么小就面对这些,但他知道,钟昊说的是对的,身为男人,生在这个海贼横行的残酷世界里,必须要有股狠劲,方能保护家人。
小男孩转头看了父亲一眼,从他那得到了鼓励的眼神,一咬牙,双手握上刀柄,举了几次都没举起来,反而身体被刀的重量带得一个趔趄。
钟昊捏起刀身,帮他举起,悬在空中。
之前还嚣张残忍的德斯曼,这时已经是一头待宰的猪猡,他看到这一幕,勉强忍住剧痛挣扎着就要逃跑。
钟昊一脚踏在他的胸口,向小男孩大喝一声:“杀!”
小男孩连咽了几口唾沫,有些胆怯,但一想到父亲双手被斩断的样子,心中的恨意就喷涌而出,蓦然间双手用力砍下。钟昊顺势松手,顺便帮他调整了砍落的位置,目标正是德斯曼的脖子。
“混账!”高台上的海贼船长怒喝一声,从腹部腰带上拔出一柄匕首,瞬间消失在原地,那速度,比之钟昊的剃还要快上一筹,并且,毫无滞涩。
钟昊察觉到海贼船长的动作,瞳孔一缩,瞬息移动到小男孩背后,海牙出鞘,挡住了海贼船长的匕首。
暗自心惊:“好快,居然比我的剃还要快……”
小镇广场上,钟昊挡下海贼船长的袭杀,刀与匕首交击,火花四溅。这时,他才看清这海贼船长的样子。
身材极瘦,一身海贼大衣就像是被骨头架子撑起的一样,松松垮垮的;身材很矮,最多一米四左右。倘若不是长着一张中年人的脸,单从背后看,怕不是会被人当作小孩。
身后,小男孩的刀已然落下,只听“噗”的一声,刀刃砍在德斯曼脖子上,被颈骨卡住。小男孩手一软,松开了刀柄,他张着嘴,傻傻的看着脚下的尸体。他母亲赶紧搂住他,将他的脸埋进自己怀里,一手托住后脑勺,一手轻拍后背抚慰。
海贼船长见手下已死,双目闪着寒光,瞬间退后了十米,看着钟昊道:“小鬼,有点能耐,报上名来。”
他的嗓音极粗极厚,与身材极不相符。
钟昊微眯着眼,见识了眼前之人的速度,心中暗暗戒备,说道:“我叫钟昊,你又是谁?”
海贼船长皱了皱眉,在脑海中回想了一遍,确定从没听过这个名字之后,暗骂一声“无名小卒”,说道:“老子是悬赏4000万的快快海贼团团长,快快人鲁迪芬。”
“快快人?”钟昊想到之前他的速度,试探道:“你是恶魔果实能力者?”
鲁迪芬大笑道:“对,老子就是快快果实能力者,见识过老子的速度,你还敢与老子为敌?老子有一百种方法干掉你。怎么样,要不要上老子的船,跟老子混。”
“我连海军元帅的招揽都能拒绝,你算什么东西。”钟昊心中嗤笑一声,嘴上嘲讽道:“我要是做你这种侏儒的船员,还不被人笑死。”
鲁迪芬大怒,他最讨厌别人嘲笑他的身高,也最讨厌抬头看人,到任何地方他都要呆在高处,就比如广场上的高台,就是他下令临时搭建的,提出让钟昊做他手下,除了见识过实力之外,更多的,是因为钟昊比他还矮。
当然,钟昊是年纪小,他是真矮。
如今被人当众嘲笑,他脸色霎时铁青,怒火在心中燃烧起来,怒吼一声,道:“那老子就宰了你,老子要割了你的舌头,老子要将你的心脏戳成烂泥。”
说完,鲁迪芬当先向钟昊杀去,一众海贼见船长动手,留下一部分看守镇民后,其他人也迅速向钟昊围去。
钟昊一边抵挡着鲁迪芬的攻势,且战且退,待退到广场边缘远离民众后,转守为攻,与鲁迪芬交战在一起。
战况激烈,留守海贼的注意力全都被吸引了过去,一个早有准备的壮汉见有机可趁,抄起一块石头砸在一名海贼的脸上,夺走长刀,反手将他砍翻在地,振臂大吼道:“兄弟们,不能让小恩人孤军奋战,杀光海贼。”
“吼!”壮年男子们本就怒火中烧,听后纷纷响应,在壮汉的带领下,连砍好几个,夺走武器,与海贼拼杀在一起,剩下的老弱退到后面。
然而海贼毕竟是久经沙场的悍匪,经过最初的慌乱后,很快稳定下来,镇民立时便落于下风。
“杀!”
二十多名腰粗体壮的健妇见此,从老弱人群中冲了出来,捡起武器大吼着杀向海贼。
这时,围攻钟昊的海贼也分出一部分回去镇压镇民。
钟昊暗中藏拙,一边装作艰难应付,一边观察局势,当看到镇民们渐渐顶不住时,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
鲁迪芬鬼魅般在海贼间的间隙中穿梭来去,时不时的对钟昊发起偷袭。忽然,他的身影骤然消失在人群之中,再出现时已在钟昊身后,手中的匕首裹挟尖风刺向他的背心。
“好机会!”钟昊一直开着见闻色霸气,立刻捕捉到他的身影,双目寒光一闪,纸绘随之使出,于千钧一发之际躲过匕首,手腕翻转,借转身之力,海牙从下往上斜斜撩起,直切鲁迪芬双腿。
以海牙的锋利,若是切中必然轻易斩断他的双腿。
然而,鲁迪芬毕竟是快快果实能力者,虽然骤然的反击让他心神一慌,但凭借着果实能力,他硬生生止住了前冲之势,又猛地向后挪移了一米。
钟昊见此,手臂也随之一顿,海牙骤然停下,刀尖正好对准鲁迪芬大腿,身体向前一倾,长刀一送,刀尖顿时刺中他的大腿,深入一寸,手腕再一转,让刀尖在他的大腿肌肉中狠狠一绞,造成二次伤害。
就在钟昊手臂用力,准备再拉一刀时,鲁迪芬已经向后暴退,海牙从大腿肌肉中退了出来。
若是一般人,面对鲁迪芬的速度没有丝毫办法,他移动起来常人连影子都看不到,只能被动挨打。索性,钟昊拥有见闻色霸气,虽然速度不如鲁迪芬,但只要捕捉到他的身影,就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该死的混蛋,你惹怒我了,上,都围上去砍死他。”鲁迪芬迅速退到围攻的海贼后面,手捂着伤口,高呼道:“船医,快来给老子包扎。”
钟昊看着又重新围上来的海贼,暗道:“正好,尽量将喽啰多清理一些,减轻镇民的伤亡,但鲁迪芬却是个大麻烦,他的速度太快,想打就打,想走就走,也没办法将他留下,他若不死,我虽然不怕报复,但难保他不会回来杀镇民泄愤。而且,以他的速度,恐怕连海水桶也淋不到他的身上,真是麻烦……”
海牙上下翻飞,每一刀都带走一条人命,将周围一圈清理一空,然后纵身一跃跳到空中,放眼望去,看到镇民已经倒下一片,顿时皱起眉头,冷哼了一声,月步连连踏也,横向挪移到镇民交战处。
将几名实力较为强大的海贼斩杀,以减轻一此镇民的压力。
“你们,该死!”钟昊双目寒光熠熠,回过身,面向追来的大批密集海贼,忽然收刀入鞘,摆出标准的拔刀术姿势。
长刀出鞘,从刀刃处延伸出一道两米长的银白色斩击,暴射出去,斩击平行地面,摧枯拉朽般扫过海贼群,顷刻间便倒下二十几个人。
“连斩!”
钟昊再呵一声,长刀再转,向身前各个方向连扫五刀,五道斩击呈扇形冲进海贼群,霎时又倒下一大片,剩下寥寥十几人,像是被吓傻了一样站在原地,两股颤颤。
他们没有死,不是因为实力足够强,而是钟昊挥刀的方向不在他们。
一时间,整个广场都静了下来,镇民们张大嘴看着这一切,久久回不过神来,那个最先反抗的壮汉一直拼杀在第一线,现在已经是浑身伤痕,他勉强合起下巴,咂咂嘴,面对这种场景,不知道该说什么。
原本他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奋起反抗的,能杀一个是一个,只为妇孺老人能平安度过这次劫难,而其他并肩而战的男人们也都与他是同样心思。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他们似乎……就要赢了。
所有人的心情如波涛起伏的大海般,激动得不能自抑,看向那道小小身影的目光,也带着岩浆般的炙热感激。
钟昊装作极为疲惫,几乎要倒下的样子,以极小的声音对壮汉道:“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海贼船长杀伤力太大,我先把他引走。”
说完,不等他回答,便大笑两声,笑声中似乎又给人一种中气不足的感觉,说道:“哈哈,今天杀得好过瘾,就是肚子有些饿了,小侏儒,等爷爷回去吃饱饭再来找你,教你长高的秘诀。”
钟昊说完便急匆匆出了广场,向镇外跑去,奔跑时,下盘虚浮而上身摇晃,似乎随时都要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