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林岳丹田里那颗“核桃”越来越大。
每天修炼的时候，他都能感觉到它在慢慢膨胀。那些热流从六条灵脉里涌出来，汇聚到丹田，被那颗“核桃”吸收进去。每吸收一分，它就亮一分，大一圈。
周雨说，她能看见那颗“核桃”在发光。
“青色的光，”她闭着眼睛描述，“不是很亮，但很稳。像一颗小小的星星。”
林岳感受着那颗“核桃”，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
那就是金丹的雏形。
等它大到一定程度，彻底成形，就是金丹成了。
可那个“一定程度”，到底是多少？
他不知道。
只能继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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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雨的进步也很快。
她的炼神篇已经练到了第三层，神识能覆盖方圆十公里。林岳试过让她“看”十公里外的东西，她真能看见——虽然很模糊，但确实能看见。
“那边有个水库，”她闭着眼睛说，“水库边上有人在钓鱼。三个人，两男一女。女的穿红衣服，男的穿灰衣服。他们在说话，说的什么听不清。”
林岳睁开眼，看着她。
周雨也睁开眼，笑了笑。
“厉害吧？”
林岳点点头。
周雨说：“不过神识练多了，头有点疼。像有人在里面敲。”
林岳说：“正常。神识消耗的是精神力，练多了会累。”
周雨点点头，揉了揉太阳穴。
“那休息一会儿再练。”
两人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
阳光很好，照在对面那栋楼的墙上，反射出刺眼的光。楼下有几个小孩在追逐打闹，笑声清脆。
周雨忽然问：“林岳，你说咱们这样，算不算神仙？”
林岳想了想，说：“不算。”
“那算什么？”
“修炼者。”
周雨念了一遍这三个字，然后笑了。
“修炼者……听着也挺厉害。”
她转头看着林岳，忽然问：“林岳，你以后想做什么？”
林岳愣了一下。
以后？
他从来没想过以后。
他只知道要找传承，要变强，要去替萧寒走完那条路。但走完那条路之后呢？
他不知道。
周雨看他沉默，也不追问。
“我以后想开个店。”她说，“奶茶店或者小吃店，不用太大，能养活我妈就行。”
林岳看着她。
周雨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种很平静的东西。
“以前觉得那是不可能的事。我妈病了，家里没钱，我连高中都差点读不完。现在……”
她顿了顿。
“现在好像有希望了。”
林岳沉默了几秒，说：“会实现的。”
周雨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借你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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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林岳继续修炼。
丹田里那颗“核桃”越来越亮，散发出的热流越来越强。那些热流顺着六条灵脉涌遍全身，每走一圈，他的身体就强一分。
他试着用神识内视。
那颗“核桃”悬浮在丹田正中央，缓缓旋转着。它的表面光滑得像镜子，反射着青色的光。每转一圈，就有一丝极细的热流从它里面飘出来，融入周围的灵脉。
这就是金丹的雏形。
等它彻底成形，这些飘出来的热流，就会变成源源不断的真元。到时候，他的实力会比现在强十倍不止。
林岳收回神识，深吸一口气。
还早。
还差得远。
他闭上眼睛，继续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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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周雨来的时候，带了一个好消息。
“我妈能自己下地走动了。”她进门就说，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笑，“今天早上她自己去厨房热了牛奶，还给我煎了个蛋。”
林岳说：“那挺好。”
周雨点点头，坐到椅子上。
“护工说再养一段时间，就能彻底恢复了。”
她看着林岳，忽然问：“林岳，你爸妈呢？”
林岳沉默了一秒，说：“在外面打工。”
“多久回来一次？”
“过年回来。”
周雨看着他，没再问。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始修炼。
窗外，阳光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落在林岳胸口那颗珠子上。
珠子微微亮了一下。
很微弱，微弱到林岳都没察觉。
但周雨察觉了。
她睁开眼，看着林岳的胸口。
那颗珠子，刚才亮了一下。
她没说什么，又闭上眼睛，继续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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