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点。
城东科技园，下班科技新办公室。
陈默坐在会议室里，面前放着一份精心准备的文件。
文件封面上印着几个字——【鸿运物流二期项目技术方案】。
但这份文件，是假的。
里面的技术参数、成本预算、时间节点——全都是精心设计的陷阱。
他拿起文件，翻到第三页。
"成本核算"那一栏，写着：
【研发成本：4.8万元】
【运维成本：1.2万元】
【总计成本：6万元】
六万。
比他昨天让陆远告诉赵刚的"五万"还要高一万。
这是故意的。
让钱多多以为他们的成本在持续上升，现金流更加紧张。
"准备好了？"陆远推门走进来。
"准备好了。"陈默把文件合上，"今天要让赵刚看到这份文件。"
"怎么让他看到？"
"很简单。"陈默笑了笑，"你把这份文件放在办公桌上，然后出去见客户。赵刚会自己看的。"
陆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招够阴的。"
"对付阴人，就要用阴招。"陈默站起身，"走吧，今天有好戏看。"
——
上午九点半。
陈默走出会议室，来到办公室中央。
周子瑜戴着耳机，沉浸在自己的代码世界里。李明和王婷在讨论前端的框架选型。赵刚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正在整理客户资料。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陆远，你今天不是要去见客户吗？"陈默故意提高了声音。
"对。"陆远站起来，拿起公文包，"我先走了，中午回来。"
"那份文件你放好了吗？"
"放了。"陆远拍了拍自己的桌子，"就在这儿，你回头看看。"
"好。"
陆远走出了办公室。
陈默回到自己的工位，开始处理其他工作。
但他用余光，一直在观察赵刚。
——
十分钟后。
赵刚站起来，走向茶水间。
他路过陆远的工位时，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陈默的眼睛眯了起来。
赵刚走进茶水间，消失在视线中。
几秒钟后，他又走了出来。
这一次，他的脚步更快了。
他回到自己的工位，坐下，背对着陈默。
陈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
监控APP显示，赵刚在茶水间的时候，陆远桌上的文件被翻动过。
果然。
赵刚上钩了。
——
上午十点。
赵刚拿起手机，走进洗手间。
他在隔间里，快速打字。
"拿到新情报。下班科技鸿运物流二期成本六万，比之前还涨了一万。现金流非常紧张，他们急需这个单子回血。"
过了一会儿，对面回复：
"收到。做得好。继续盯着。"
赵刚看着那条消息，嘴角微微上扬。
六万的成本。
钱多多那边报价三万五，已经比他们低很多了。
但如果他们继续压价，下班科技就更没有还手之力了。
他收起手机，走出洗手间。
回到工位时，他看了一眼陈默。
陈默正在低头工作，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赵刚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这个年轻的老板，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等钱多多把客户都抢走，他就知道错了。
——
与此同时。
城东，多多科技办公室。
钱多多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手机上的消息。
"六万成本。现金流紧张。"
他盯着那几个字，嘴角露出笑容。
六万。
比昨天赵刚说的五万还高一万。
这说明什么？
说明下班科技的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
成本上涨，现金流紧张，急需这个单子回血。
钱多多转过身，走向办公桌。
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张总吗？我是钱多多。"
"哦，钱总啊，有什么事？"
"关于鸿运物流二期项目，我想跟您再谈谈。"钱多多的声音很诚恳，"我们重新核算了成本，可以给您一个更优惠的价格。"
"更优惠？"
"对。"钱多多说，"三万。比我们之前的报价还低五千。"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三万？"张总的声音有些惊讶，"这个价格……你们能赚钱吗？"
"赚钱的事您不用担心。"钱多多笑着说，"我们多多科技在行业里做了这么多年，有规模优势。这个价格，我们是真心想跟您合作。"
"那……让我考虑考虑。"
"好的，您考虑。"钱多多说，"不过我建议您尽快做决定。这个优惠价格，只保留到明天。"
"好，我尽快给您答复。"
"那就不打扰了，张总再见。"
钱多多挂断电话，靠在椅背上，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三万的价格，比下班科技的成本还低一半。
张总不可能拒绝。
而且——
他还有一个后手。
——
上午十一点。
陈默的手机响了。
是张总打来的。
"喂，张总。"
"陈总，钱多多又给我打电话了。"张总的声音有些复杂，"他说可以给我三万的价格。"
三万。
陈默的眼睛微微眯起。
比他昨天"泄露"的假成本还低两万。
钱多多果然上钩了。
"张总，您怎么想的？"陈默的声音很平静。
"我……还在犹豫。"张总说，"三万的价格，确实很低。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哪里不对？"
"钱多多这个人，我听说过。"张总说，"他很阴，做生意不讲规矩。如果他的系统出了问题，我找谁去？"
陈默笑了笑。
"张总，我给您一个建议。"
"什么建议？"
"您让钱多多给您做一个试运行。"陈默说，"跟我们的试运行一样，用实际数据来测试。谁的系统好，您就用谁的。"
"试运行……"张总想了想，"这个主意不错。"
"而且——"陈默停了一下，"我们的试运行，是免费的。如果钱多多也愿意免费，那就更公平了。"
"好。"张总说，"我这就联系他。"
"张总，还有一件事。"陈默说，"钱多多报价三万，这个价格已经低于行业成本了。您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
"因为他怕我们。"陈默说，"一个成熟的公司，不会用这种赔本的方式来抢客户。只有当他们感受到威胁的时候，才会这么做。"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陈总，你这话有意思。"张总说，"我明白了。"
"那就这样说定了。明天您看我们的试运行结果，再做决定。"
"好。"
陈默挂断电话，嘴角微微上扬。
钱多多以为他在压价抢客户。
殊不知，他在一步步掉进陷阱。
——
下午两点。
陈默把陆远叫到会议室。
"赵刚已经把假情报传给钱多多了。"他说，"钱多多今天给张总打电话，报价三万。"
"三万？"陆远愣了一下，"这比我们的实际成本还低？"
"对。"陈默点点头，"他以为我们的成本是六万，所以三万的价格足够把我们逼死。"
"但他不知道——"陆远笑了，"我们的成本其实只要两万五。"
"没错。"陈默说，"而且，他这个三万的报价，已经低于他自己的成本了。"
"那他岂不是在赔本？"
"对。"陈默站起身，"这就是我们要的结果。"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城市。
"接下来，我们还有一件事要做。"
"什么事？"
"给钱多多送一份'大礼'。"
——
下午三点。
陈默回到办公室，走到赵刚的工位旁边。
"赵经理，有个事想请你帮忙。"
赵刚抬起头，脸上挂着笑容。
"陈总，什么事？"
"我们最近在接触几个潜在客户。"陈默说，"都是做物流和供应链的。你之前在行业里做了这么多年，人脉广，能不能帮我介绍一下？"
"当然可以。"赵刚说，"陈总，你具体想要什么样的客户？"
"中型企业。"陈默说，"年营收在三千万以上的。太小了没价值，太大了我们吃不消。"
"没问题。"赵刚点点头，"我有几个老客户，应该符合条件。"
"那太好了。"陈默说，"对了，我这边有几份资料，你先看看。"
他从文件夹里拿出几份文件，递给赵刚。
"这是我们的产品介绍，还有几个成功案例。你先熟悉一下，回头好跟客户介绍。"
"好的，陈总。"
赵刚接过文件，开始翻看。
陈默站在一旁，观察着他的表情。
赵刚翻到第二页的时候，眼神微微变化了一下。
那一页是"客户名单"。
上面列着十几个公司的名字，还有他们正在洽谈的项目情况。
其中有一个名字是——
【通达物流】
状态：意向客户，预计下周签约。
合同金额：二十万。
赵刚的眼睛亮了一下。
通达物流。
那是一家做冷链运输的公司，年营收过亿，在行业里小有名气。
如果能把这个客户抢过来……
他强压住内心的激动，继续翻看。
陈默站在一旁，把他的表情都看在眼里。
"赵经理，这些资料你先收着。"他说，"有问题随时问我。"
"好的，陈总。"赵刚抬起头，笑容满面，"谢谢您信任我。"
"不客气。"陈默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
他转身离开，走回自己的工位。
赵刚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通达物流。
二十万的单子。
这个信息，钱多多一定会感兴趣。
——
下午四点。
赵刚走进洗手间，确认周围没人。
他掏出手机，发了一条微信。
"重要情报：下班科技正在接触通达物流，预计下周签约，合同金额二十万。这是他们回血的关键客户。"
过了一会儿，对面回复：
"收到。做得好。这个信息很重要。"
赵刚看着那条消息，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
他已经在下班科技待了两天了。
这两天里，他已经给钱多多提供了好几条有价值的情报。
钱多多对他很满意。
如果能帮钱多多彻底打垮下班科技，他就能在多多科技获得更高的职位。
赵刚收起手机，走出洗手间。
回到工位时，他看了一眼陈默。
陈默正在和周子瑜讨论什么，完全没有注意到他。
赵刚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这个年轻的老板，太天真了。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公司已经被渗透了。
等钱多多把他的客户全部抢走，他就知道错了。
——
与此同时。
城东，多多科技办公室。
钱多多看着手机上的消息，眼睛亮了起来。
通达物流。
二十万的单子。
这个客户他知道。
冷链运输行业的头部企业之一，年营收过亿。
如果能把这个客户抢过来，不仅能打击下班科技，还能给自己带来一大笔收入。
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帮我查一下通达物流的采购部负责人是谁。"
"好的，钱总。"
十分钟后，电话打回来了。
"钱总，查到了。通达物流的采购总监叫刘建国。"
刘建国。
钱多多在心里记下这个名字。
"还有别的信息吗？"
"有。"电话那头说，"刘建国最近在找新的供应链系统供应商。据说他对现在的系统不太满意。"
"很好。"钱多多说，"帮我约他，就说明天下午。"
"好的，钱总。"
钱多多挂断电话，靠在椅背上。
通达物流。
二十万的单子。
他势在必得。
——
下午五点。
陈默的手机震动了。
是林知夏发来的微信。
"钱多多今天联系了通达物流，约了明天下午见面。"
陈默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微微上扬。
果然。
赵刚把假情报传给钱多多之后，钱多多立刻就行动了。
"谢谢。"他回复。
林知夏很快回复：
"不客气。你要小心，钱多多这个人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陈默回复，"不过这次，是他自己跳进了坑里。"
林知夏发了一个笑脸。
"加油。"
陈默收起手机，看向窗外。
夕阳的余晖洒在玻璃幕墙上，折射出一片橙红色的光。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钱多多以为他在抢客户。
殊不知，他在一步步掉进陷阱。
——
第二天。
第29天，上午九点。
陈默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放着一份新的文件。
文件封面上印着——
【通达物流项目方案】
当然，这也是假的。
里面的项目参数、技术方案、成本预算——全都是精心设计的陷阱。
"准备好了？"陆远走进来。
"准备好了。"陈默说，"今天，让赵刚看到这份文件。"
"然后呢？"
"然后——"陈默笑了笑，"坐等钱多多上当。"
他把文件放在桌上，站起身。
"走吧，今天我们有客人要来。"
"客人？"
"对。"陈默说，"张总那边，今天要给我们反馈。"
——
上午十点。
张总的电话打来了。
"陈总，昨天我让钱多多做了试运行。"
"结果怎么样？"
"怎么说呢……"张总的声音有些复杂，"他们的系统，确实有问题。"
"什么问题？"
"调度算法不够精准，好几个配送点的路线规划都有问题。"张总说，"而且他们的系统响应很慢，有时候要等好几秒才能加载数据。"
陈默笑了笑。
钱多多的系统，他早就研究过。
技术落后，架构老旧，用户体验很差。
之所以能在市场上生存，完全靠的是价格战和阴招。
"那您怎么决定的？"
"我决定用你们的产品。"张总说，"虽然你们的价格高一点，但质量和效率摆在那里。我不希望为了省几万块钱，以后天天出问题。"
"谢谢张总信任。"陈默说，"合同什么时候签？"
"明天上午。"张总说，"你把合同准备好，我让人过去签。"
"好的。"
陈默挂断电话，看向陆远。
"搞定了。"
陆远兴奋地拍了一下桌子。
"牛逼！十五万的单子，稳了！"
"不止十五万。"陈默说，"这只是开始。"
他拿起桌上的假文件，走到赵刚的工位旁边。
"赵经理，这是通达物流的方案，你看看。"
赵刚抬起头，接过文件。
"通达物流？"他的眼睛亮了一下，"就是您昨天说的那个客户？"
"对。"陈默说，"他们下周要签约，合同金额二十万。你先熟悉一下方案，回头好跟进。"
"好的，陈总。"
赵刚翻开文件，快速浏览。
里面的信息，和昨天他传给钱多多的一样。
客户名称：通达物流。
项目内容：冷链运输调度系统。
合同金额：二十万。
签约时间：下周。
赵强压住内心的激动，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陈总。"
"好。"陈默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
他转身离开，走回自己的工位。
赵刚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又是一条有价值的情报。
钱多多一定会满意的。
——
下午一点。
赵刚走进洗手间，发了一条微信。
"确认了。通达物流下周签约，合同二十万。下班科技正在做最终方案，技术细节我已获取。"
过了一会儿，对面回复：
"很好。继续盯着。我这边已经在跟通达物流接触了。"
赵刚看着那条消息，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
钱多多已经在行动了。
如果他能帮钱多多抢到通达物流这个客户，不仅打击了下班科技，还能在多多科技获得更高的职位。
他收起手机，走出洗手间。
——
下午三点。
城东，通达物流公司。
刘建国坐在会议室里，面前放着两份方案。
一份是下班科技的，一份是多多科技的。
"刘总，我们多多科技在冷链运输领域有很深的积累。"钱多多站在他面前，声音诚恳，"我们的系统已经服务了十几家冷链企业，技术成熟，稳定性好。"
"而且——"他顿了一下，"我们的价格非常有竞争力。"
"多少？"刘建国问。
"十五万。"
十五万？
刘建国愣了一下。
下班科技的报价是二十万，钱多多直接砍了五万。
"这个价格……你们能赚钱吗？"
"赚钱的事您不用担心。"钱多多笑着说，"我们有规模优势，可以压低成本。"
刘建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翻了翻两份方案。
下班科技的方案，技术细节很完善，每个功能模块都写得清清楚楚。
多多科技的方案，看起来也不错，但细节有些模糊。
"钱总，我有一个问题。"刘建国抬起头，"你们系统里提到的动态温度监控功能，具体是怎么实现的？"
钱多多愣了一下。
动态温度监控？
他在方案里写了这个功能，但实际上——他们的系统根本没有这个功能。
"这个……"他停了一下，"我们的技术团队正在研发中，预计下个月就能上线。"
"下个月？"刘建国的眉头皱了起来，"你们的方案里不是写着已经有了吗？"
钱多多的表情僵了一下。
"这个……我们是在优化中。"
刘建国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继续看方案。
钱多多站在一旁，额头开始冒汗。
他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根据赵刚提供的情报编的。
但他没想到，刘建国会问得这么细。
"钱总。"刘建国抬起头，"你们的方案，我看了。说实话，我不太满意。"
"哪里不满意？"
"细节不够完善。"刘建国说，"很多功能只写了名字，没有写具体实现方式。这让我对你们的技术能力有些怀疑。"
钱多多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刘总，我们的技术团队是行业顶尖的——"
"顶尖不顶尖，不是靠嘴说的。"刘建国打断他，"我问你们动态温度监控的实现方式，你答不上来。这叫顶尖？"
钱多多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钱总，我给你一个建议。"刘建国站起来，"回去把你们的方案完善一下，特别是技术细节部分。等你们能回答我的问题，再来找我。"
说完，他转身离开会议室。
钱多多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
下午四点。
钱多多回到公司，直接走进办公室，把门重重地关上。
他坐在椅子上，盯着窗外的城市，眼神阴沉。
通达物流的客户，没拿下来。
而且——他被刘建国当众打脸了。
"赵刚……"他喃喃自语，"你给我的情报，有问题。"
他拿起手机，给赵刚发了一条微信。
"你给我的情报，准确吗？"
过了一会儿，赵刚回复：
"钱总，我给您的信息都是从公司内部文件里看到的，绝对准确。"
绝对准确？
钱多多冷笑了一声。
如果真的准确，为什么刘建国会问他那么多技术细节？
"下班科技的方案，你有没有看过？"
赵刚回复：
"看过一部分。他们的技术方案确实很详细，每个功能都有具体的实现方式。"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赵刚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钱总，我只负责提供商业信息，技术细节不在我的工作范围内。"
钱多多盯着那条消息，嘴角抽搐了一下。
不在工作范围内？
他花大价钱安排赵刚去卧底，结果对方只给他提供了一半的信息？
"好。"他回复，"你继续盯着。我要知道下班科技的所有动向。"
"好的，钱总。"
钱多多把手机扔在桌上，靠在椅背上。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飞快地转动。
下班科技。
陈默。
他一定要把这个对手打败。
不惜一切代价。
——
下午五点。
下班科技办公室。
陈默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看着手机。
林知夏发来消息：
"钱多多今天去见了通达物流的刘建国，但没谈成。刘建国对多多科技的方案不满意，觉得技术细节不够完善。"
陈默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微微上扬。
果然。
钱多多虽然拿到了客户信息，但他没有真正的技术方案。
他抢过去的信息，只是表面的。
真正核心的东西，他根本拿不到。
"赵刚呢？"他给林知夏回复。
林知夏很快回复：
"赵刚还在你们公司，没有异常举动。不过钱多多对他有些不满，觉得他提供的情报不够详细。"
不够详细？
陈默笑了笑。
这正是他要的效果。
让钱多多对赵刚产生怀疑，让赵刚在两边都站不住脚。
等到时机成熟，他再收网。
——
他放下手机，站起身。
"陆远。"
"在。"
"明天签完合同，我们开始准备下一步。"陈默说。
"什么下一步？"
"扩张。"陈默看着窗外的城市，"鸿运物流的单子稳了，通达物流的事也差不多。接下来，我们要趁热打铁，把更多的客户拿下来。"
"怎么拿？"
"用实力。"陈默转过身，"我们的技术是最好的，产品是最优的。只要让客户看到这些，他们自然会选择我们。"
陆远看着他，点了点头。
"好。那明天我准备一下，后天开始跑市场。"
"不用着急。"陈默说，"先把现有的项目做好。口碑才是最好的营销。"
陆远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陈默走回自己的工位，坐下。
他看了一眼赵刚的方向。
赵刚正坐在自己的工位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默笑了笑。
赵刚以为自己是猎人，在偷偷收集情报。
殊不知，他只是一颗棋子。
一颗随时可以被丢弃的棋子。
——
晚上七点。
陈默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办公室。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暗流正在涌动。
钱多多不会善罢甘休。
赵刚还在暗中盯着。
还有——
他想起林知夏说的那句话："钱多多这个人不会善罢甘休。"
陈默深吸一口气，推开办公室的门。
路还很长。
但他已经准备好了。
——
与此同时。
城东，多多科技办公室。
钱多多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
他的身后，站着几个助理。
"老板，下班科技那边的动作，我们还要盯着吗？"一个助理问。
"盯着。"钱多多说，"但他们已经不是最大的威胁了。"
"那谁是？"
钱多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
"我查到了一些事。"他说，"下班科技的创始人，陈默，他的背景有点奇怪。"
"奇怪？"
"对。"钱多多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文件，"他三年前入职王德发的公司，只是一个普通的程序员。但在去年年底，他的银行账户突然多了一大笔钱。"
"多少钱？"
"几百万。"钱多多说，"这些钱来路不明。"
助理们的表情都变了。
几百万，来路不明？
"老板，您是说……"
"我不确定。"钱多多说，"但如果他能被查出来有问题，那他就完了。"
他看着窗外的城市，眼神阴冷。
"陈默，你赢了这一局。"
"但下一局，就不一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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